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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春天(2)

  我摇了摇头,拿了包,走出了门。

  坐在去哥哥家的出租上,我收听着恒城的午时广播,专心致志的看着我的手指尖。

  “小姑娘,你是市一中的学生吧?”前排的司机大叔突然问道,我拘谨的点了点头,被这突如其来的搭讪惹来了一阵久违的熟悉感。

  回忆定格在我年幼时,稚嫩的脸上始终荡漾着笑,我也可以和任何人打招呼,认识的或不认识的。

  那个女士进来的时候,目光恳切,锁定了我,她握住了我的手在她的手心里。

  “孩子”

  我对她笑了。

  却不料,这一眉眼弯弯,便是羁绊。

  我与她走进了一件小区的公寓套房,她紧紧抓着我的手,告诉我哪里是卫生间,哪里是厨房……不厌其烦的问我感觉怎么样,最后,她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得,温柔的看着我。

  “以后我就是你妈妈了”

  我点头,说:“好”

  和平的维持着生活,直到有一天,我看见了一个人,他走进门,看见我,便迈步走过来,戳戳逼人道:“叫什么名字!”

  “相遇”妈妈回答他。

  “这么小,能干活吗?”

  “你别这样……”

  他们就这样吵了起来,一人一句,毫无预兆。我吓得哭了出来。

  后来有一天,妈妈告诉我,我在家里要听那个人的话,但没关系我不用叫他爸爸,他很凶,可能会打我……

  那时的我瞪着大大的眼睛研究这句话,不是很懂。

  屋子里的两个人,五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以互相辱骂为乐趣。我就坐在门边,被这可怕的语言攻击压得踹不上气,他喊,他骂,他命令,他怀疑,他扬起手,想要打妈妈。

  我总是问,你们真的是夫妻吗?我觉得我忘不了那黑暗的日子,无可奈何,我放弃挣扎,两个人疯了般扭打在一起,我还是站在门边.

  “你们闹够了没!”

  他停手,拿起一旁的暖瓶,砸在地上,一声巨响,震得我心惊胆战,一瞬间,白气弥漫在了整个屋子里。

  他走过来,嘴里骂着不堪入耳的话,抬起手,我闭上眼睛,等待着疼痛来临,那巴掌却迟迟没有落下来,睁眼,原来是妈妈跑过来拦住了他。

  这样的场景,实在太多了,我便渐渐的萎缩了。不敢说话,不愿说话。

2.春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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