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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一切不过都是随心而已

  果然,还是很难,对于专业的来说,想要看一遍曲谱就拉好一首歌都有困难,何况是非专业的季天晴。

  “怎么办?要不咱们换歌吧。”赵老师觉得这首的确有些难度,为了不影响表演,他再次提议换歌,“换一首没那么难的,这样季同学或许能很好的演奏出来。”

  李老师看了看手里的资料,上午的彩排,几乎每个节目都被张主任要求整改,她不希望这个小提琴独奏被刷下去。

  “我可以帮她!”就在李老师为难的时候,林亦突然冷不丁的站起来,看着季天晴。

  奇哥没有拉住他,不过帮助同学,传出去,或许对林亦的形象没什么影响。

  “真的吗?那太好了!”李老师和赵老师都很高兴林亦主动提出帮助季天晴演奏好这首歌。

  “你是觉得都很难,还是只有那一段比较难?”林亦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台,他毫无善意的看了眼李联,然后站到了季天晴的身边,“你刚才这段跑调了。”

  林亦的话,让季天晴有了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就是说不出来,眼前的人,好像一个人。

  “如果这一段你实在不会,我可以教你。”林亦突然靠近季天晴,这样暧昧的样子,让其他人都怔住了。

  “我,”季天晴突然心跳加速,不知所措,“好啊!”鬼使神差的应了句。

  见季天晴这样羞涩慌张,林亦反而很开心,嘴角上扬,低头注视着季天晴,仿佛空气都变甜了。

  就这样,李老师和林亦还有季天晴约好,晚自习时间到礼堂练习小提琴。

  从礼堂回来后的季天晴,完全失去了学习的动力,满脑子都是林亦的样子,清楚的记得林亦身上的清香,林亦嘴角的笑容,还有林亦直勾勾的眼神。

  “哎呀!”突然又觉得烦躁不安,这个林亦究竟想干什么,一个大明星,还这样不知收敛,难不成偶像剧拍多了,想撩自己?

  季天晴烦躁的样子,让整个班级都好奇不已,一节自习课,就听见她时不时的“哎呀!”“烦死了!”

  “晴,”下课了,莫婷婷跑了过来,“你干嘛呢刚才,一直哎呀,烦死了的!”

  季天晴生无可恋的看着莫婷婷,“我快要被那个林亦搞死了!”

  “什么!”莫婷婷的叫声让同学们惊恐不已,莫大嗓可真不是盖的。

  “我说,我刚才在礼堂看见了林亦,他还非要看我彩排,结果,还指责我小提琴跑调了,还说要辅导我小提琴,害得我今晚晚自习泡汤了!”季天晴一脸埋怨,却不想莫婷婷却羡慕无比。

  “天啊,好羡慕你,早知道,我就该说,我会拉二胡了,兴许我就能见到林亦本人了。”两个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满脑子都是林亦坏笑模样的季天晴,根本没心思吃饭,晚自习铃声一响,就很不情愿的跟着李老师去礼堂了。

  “嘟嘟——”刚打开门,李老师就接到了赵老师发来的短信,“晴天,你先进去找林亦练习,老师临时要开会,开完会要是赶得上,再来找你们,要是赶不上,你第二节课下后,就先回去吧。”

  “嗯!”好在自己是走读生,不用上到第三节课下,虽然这样想,可季天晴还是怀着紧张的心情走了进去。

  空荡的礼堂,只有季天晴一人,看来林亦他们还没有来,季天晴突然觉得轻松不少,她甚至期望林亦不会来了。

  帘幕后面,帅气的身影,一直在关注着季天晴的一举一动,看着她对着乐谱挠头,看着她努力完善自己的演奏。

  “呼!”果然,没有勤加练习的特长,终究会变成短板,季天晴放下了琴,在舞台上转悠着,一边走,一边吐气,这是她一贯的减压方式。

  帘幕后面的人,再也按捺不住了,“你很累吗?”

  林亦的突然现身,有些吓到季天晴了,她本能的后退着,却被林亦拉住了。

  温暖的手,还有一丝丝湿润,修长的手指,漂亮的很。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季天晴冰冷的手,让林亦觉得不可思议,难道女孩子的手,都是这么冰的吗?

  “哦,”季天晴挣脱了林亦,又退了几步,看着他,“可能刚才喝了冰饮的缘故吧。”

  看着季天晴很不自在的模样,林亦有些后悔,或许自己不该这么急于确定她就是那个“季天晴”。

  虽然心中充满疑惑与激动,可林亦还是控制住了表情,一副冰山脸,指导着季天晴。

  “咔嚓咔嚓——”不知哪里突然传来拍照的声音,林亦寻声望去,显然,有人偷偷溜进来偷拍,是这里的学生,还是外面的记者?他回头看了看懵住的季天晴,突然想到,不管是谁偷拍,要是将自己和季天晴同框照爆出去,别有用心的人一定会借此炒作,那对季天晴于对自己都是有一定影响的。

  季天晴也察觉到了刚才可能是拍照的声音,可是抬眼望去,空荡的礼堂,除了他们两,就没有别人了,

  “今天就先练习到这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林亦就打通了助理奇哥的电话,他想要奇哥拦住校园里可疑的人。

  提早结束练习让季天晴很开心,她觉得林亦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人,一会亲近,一会疏离,或许明星都是这样的吧。

  季天晴没有回家,因为她还有几道题没解,回到教室却发现大家都不在,“奇怪,这个点应该没下课了吧?”

  看了看前栋楼,高二的小孩子们都还乖乖坐在教室里,今天没有带手机,不然就可以打电话给莫婷婷问问是什么情况了。

  不一会儿,同学们陆陆续续的回来了,莫婷婷见季天晴竟坐在教室里,便跑了过来,“你不是去见林亦了吗?”

  “他说有事,提前结束练习了,你们刚才去哪了?”季天晴放下手中的试卷,看着莫婷婷。

  “哦,刚才通知年级开会,都去报告厅了,明天上午发准考证和考试资料,然后就不用来学校了,等到6号直接去考场考试了!”莫婷婷说的眉飞色舞的,好似已经高考完,再不用看书一样。

  “哦!”季天晴没有太激动,在哪备考都是一样的,还是做题更实际点。

  “喂,人家这么激动,你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莫婷婷按下了季天晴手中的笔,“不过张主任还说,备演毕业晚会的同学,9号上午8点,就要到校礼堂集合。”

  “一个小小的毕业晚会而已,为什么要请明星呢?”季天晴突然觉得学校请林亦来很奇怪。

  “唉,”莫婷婷生无可恋的看着季天晴,“难道你不知道,校董千金安婕是林亦的死忠粉吗?还有,我们学校是什么,育德中学哎!”

  “啊!我想起来了,应该是那个式子!”季天晴突然激动起来,她方才解的题,总算找到突破口了。

  “不在一个频道上的对话,真是让人心累!”

  “小亦,没有找到,正好凑上他们高三年级开会,一窝蜂的学生,太拥挤了,”奇哥也很担心拍照的人是否别有用心,要是真出现什么负面新闻,那他可就倒霉了,“不过,或许是这学校里你的粉丝,趁老师不备,偷溜过来想见你的吧!”

  “但愿如此!”林亦才想起自己好像都没有和季天晴说好明天练习的时间,当时真不该匆匆离开,“奇哥,你先回去吧,我累了!”

  奇哥看了看手机,现在不过才晚上8点多,不过既然林亦累了,早些休息也是好的,以前赶剧组通告的时候,连着好几天都没时间睡觉,“那行,那你休息,我先回去,哦,对了,那个赵老师发信息说明天他们学校高三年级就放假了,节目彩排也暂停,咱们明天就不用过去了,正好剧组今天来问,什么时候去补个戏,我就给你应下了,咱明天去剧组帮忙补个戏,哦,你的准考证已经拿来了,明天结束通告,你就可以安心复习了。”

  奇哥的消息让林亦更郁闷了,原想明天见到季天晴,向她解释今天匆匆离开的事,顺便再确认一下她的身份的,看来是泡汤了,只能等到高考完在说了。

  “唉!”若不是因为这个准考证,林亦差点忘了自己还有个高考生的身份。

  “咚咚咚——”QQ好友上线的声音将林亦从沉闷中拉回来,他雀跃的点开QQ列表,果然“莫莫的天晴”上线了,突然,林亦怔住了,“莫莫的天晴”,“天晴”?难道“莫莫的天晴”会是季天晴吗?

  越想越激动的他,有些心跳加速,如果真的是季天晴,那她知道自己就是林慕一,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可是为什么不挑明,是不好意思,还是和自己一样不确定?

  林亦搓了搓手,他决定问问这个“莫莫的天晴”,确认她是否就是季天晴。

  “你好,请问你是,季天晴吗?”短短的几个字,林亦却打了好久,他害怕又欣喜,激动又忐忑,如果是,那该怎么继续往下聊,如果不是,那这个“莫莫的天晴”到底是谁?

  信息发送成功后,林亦就一直盯着电脑屏幕,可是对话框却一点动静也没有,难道是没看见,可是按理说刚上线,应该不会收不到信息的,又或者她不是季天晴,对于自己猜错她名字觉得很生气?

  林亦再一次鼓足勇气,发了一个问号脸过去,可是依旧没有回应,就在他决定再问一遍的时候,“莫莫的天晴”竟然下线了。

  为什么?林亦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要下线,就算不是,也不至于一点礼貌都没有吧。

  入夜,林亦在床上翻来覆去,他越想越觉得奇怪,知道这是林慕一的QQ,还知道自己的生日,每年都会发生日贺卡过来,如果不是季天晴,那又会是谁呢?

  “咚咚咚”又一次的好友上线声音,林亦跳起身跑了过来,果然“莫莫的天晴”上线了,或许刚才她是断网了,又或者突然有什么事,所以下线了,林亦想了许多种可能,他决定再问一次,如果对方还不回应,那以后就不再纠结了。

  “你好,我是林慕一,请问你是谁?是季天晴吗?”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认为这就是季天晴,或许只是因为名字有类似的地方吧。

  “不是。”

  冷漠的两个字,让林亦瞬间沉下了心,不是她,不是季天晴。

  “不过我认识她,你找她有事?”突然,“莫莫的天晴”发了信息过来。

  认识她,认识季天晴!林亦再一次兴奋起来,那这么说,季天晴是知道自己的,知道自己是林慕一的!

  “她现在在哪?在育德吗?”

  “你怎么知道?”

  看着屏幕上的字,林亦心中很是愉悦,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开心,只不过是确定了季天晴的身份而已,就比拿奖还高兴。

  “我是林亦……”林亦突然又删掉了,“我听说的。”就算要说清楚,也应该当面和季天晴说,那样更有诚意。

  “哦,我还有事,下了!”“莫莫的天晴”说完就下线了,又或许只是不愿再继续对话,隐身了。

  林亦看着“莫莫的天晴”的对话框,笑的如同婴儿一般。

  嘈杂的网吧里,莫婷婷全神贯注,游刃有余的操控着键盘鼠标,而一旁的季天晴,却对着一排排不知道是什么乱码改了删,删了改。

  “叮铃——”门被重重的推开,一个黑影走了进来。

  “老板,给我开包夜的!”

  很好听的声音,吸引了季天晴的关注,她看了过去,这个人穿着有些偏大码的黑色卫衣,穿着最平常不过的牛仔裤,泛黄的帆布鞋上有一团污渍,精致俊美的面庞,仿佛是从小说中走出来的人物似的,一步步向着她们走过来。

  黑影很随意的坐在莫婷婷隔壁的位置上,瞄了眼莫婷婷的电脑屏幕,嘴角微翘,转而看了看季天晴。

  季天晴见来人察觉到自己在关注他,有些尴尬,随即转过脸,不再看他。

  虽然常有女孩子会盯着自己看,也会和季天晴有一样的反应,可秦枫还是觉得季天晴很特别,她邻桌的女孩也特别,看着应该是乖学生,竟然在这个点还泡在网吧,打那样血腥的游戏。

  秦枫的注视引起了莫婷婷的注意,她转过脸看着秦枫,“看什么?”或许是因为游戏输了,莫婷婷的态度很差。

  莫婷婷强势的样子让秦枫很吃瘪,只不过看了几眼,又没说什么,这女孩也太凶了吧。

  见秦枫没有回话,莫婷婷也没再看他,点开游戏页面,又开一局。

  “嘟嘟——嘟嘟——”电话来的真不是时候,莫婷婷很恼火的看了眼来电显示,“你老子”

  “我去,晴,快,帮我接一下,我老爸,”莫婷婷将手机塞给季天晴,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出去说,就说我找你恶补化学,吃完夜宵就回去!”

  莫婷婷面不改色的让季天晴为自己撒谎的样子,让一旁的秦枫对她充满了好奇,这样另类的女孩,他还是头一次遇见。

  季天晴很不情愿的接完电话回来,果然,因为到了时间电脑自动关机了,刚才写的所有东西,都还没有保存!

  “莫婷婷,都怪你!”季天晴很生气的将手机还给莫婷婷,看了看手表,“已经十点多了,你还没结束吗?”虽然很可惜,可好在自己都还记得,随手便在笔记本上写着刚才的那些乱码。

  “快了快了!”莫婷婷没有理会季天晴,依旧沉浸在游戏中。

  秦枫偷偷看了看一旁的女生,“莫婷婷”心中默念了遍这个名字。

  没几分钟,莫婷婷的游戏结束了,“今天点背,把把输!”气急败坏的她直接强行关了电脑,“走吧!”胡乱的将东西塞进了书包,就拉着季天晴离开了。

  秦枫并没有想要去认识她们,毕竟不是一个世界的,以后也不会再相遇吧。

  回家的路上,莫婷婷突然想起来什么,停了下来,“晴,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莫婷婷一把挽住季天晴,“你还记得林慕一是谁吗?”

  林慕一,对于季天晴而言,是模糊的,羞辱的存在,“怎么了?”虽然很不愿提起,可季天晴还是很好奇莫婷婷怎么会想要提起这个人。

  “他是不是,”莫婷婷很不确定的看着季天晴,这个名字熟悉又陌生,“是不是就是你以前提过的那个嘲笑你小提琴走音的那个人?你后来还因为这个转学了?”

  “是啊!你怎么突然又提起他。”季天晴觉得莫婷婷很奇怪,干嘛无缘无故提及那段自己不堪的过去。

  “他今天找你了,哦,确切的说是昨天,他上QQ发信息过来……”

  莫婷婷将自己和林慕一聊天的事告诉了季天晴。

  “是吗?他怎么知道这是季天晴的号?”

  “因为我改了你的网名,叫“莫莫的天晴”,他可能是猜到了,就顺便问一句吧,他还知道你在育德,你说奇不奇怪!”莫婷婷满眼期待的看着季天晴的反应。

  “是吗?或许是从以前的同学那听来的吧,我上个月不是还参了市中学生化学实验竞赛吗,见到了几个曾经的校友,他们可能看到我穿着育德的校服,便知道我在育德吧。”虽然说得很平淡,可季天晴的内心却汹涌澎拜,林慕一还记得自己,知道自己在育德,为什么要突然来找自己,时隔这么久,为什么自己还是这样在意。

  “或许他只是在清理好友列表吧,因为他一开始还不确定是谁,还问了,我没回他!”莫婷婷没有告诉季天晴,自己冒充她发了生日祝福给林慕一,因为她记得季天晴当时聊到林慕一的样子,分明就是喜欢他的,却因为可能是误会的跑调嘲笑事件,离开了,兴许林慕一想起来什么,特意来向季天晴说明白的。

  两个人并排走着,却都想着心里想的事,一个窃喜,一个郁闷。

  回到家,季天晴,重新登上了自己的QQ,虽然很久以前,就给了莫婷婷,用来登录游戏使用,可密码一直没变过。

  看着熟悉的列表,曾经的同学,老师,还有亲戚们的QQ,都还在,只是都是黑色的头像,没有在线的。

  她滑动着鼠标,找到了曾经想无数次点开,却始终没有点开的“林慕一,五月初一”

  当初为了记住每个人的生日,所以她在每个人的备注后面都写了生日,莫婷婷还因为这个调侃过自己。

  季天晴小心翼翼的点开了林慕一的空间,像从前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已经两三年没有动态了。

  “嘀嘀嘀”突然,林慕一发来了信息,季天晴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林慕一会给自己发来信息,她有些激动的点开了对话框。

  “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就像是一直都在相处的好朋友一样的问候,林慕一的信息让季天晴觉得尴尬,他们不算是可以这样相互关怀的关系,她想起莫婷婷告诉过林慕一,这个不是季天晴在用了,为什么林慕一还要发信息过来呢。

  “就快睡了。”季天晴十分忐忑的回了过去。

  “你们快要考试了对吗?”

  “嗯。”

  “她,和你很熟是不是?”

  她?是在说自己吗?季天晴不知道该怎么回了,挑明身份告诉他现在是季天晴本人在回话,还是继续装作莫婷婷的口吻,想到这里,她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该上线,不该和他对话。

  “不方便说的话,就算了,你早些休息吧!”

  季天晴看着对话框发愣,或许林慕一只是想起来自己曾经是他的校友,仅此而已,根本忘了自己曾经喜欢过他,向他告白的事了。

  “你的账号已在其他地方登录,请及时更改密码……”显示登录异常的弹框跳出来,季天晴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便关掉了电脑。

  电脑这端的林亦,有些失落,这个“莫莫的天晴”不是季天晴本人,又怎么会有她的QQ呢,他是男的还是女的,他和季天晴是什么关系,想到这林亦觉得很郁闷,他突然想起来那天撞见的李联,那个帮季天晴提东西,温柔细语的盯着季天晴看的男生,难不成是他?想到这,他又睡不着了……

  莫婷婷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可是她还是偷偷打开电脑,登上QQ,点进了游戏界面,收到一条好友请求。

  “不成魔不疯”请求添加好友。

  莫婷婷看了看他的信息,“哇,是个高手唉,不错!”很愉快的添加为好友了。

  网吧里,秦枫终究还是忍不住,他也玩过莫婷婷那个游戏,废了好大劲才找回账号,他鬼使神差的添加了莫婷婷好友,在收到回执消息的那一刻,嘴角扬起,真不明白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可就是忍不住。

第三章 一切不过都是随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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