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重来!

赵晓呆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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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九月的天气虽然没有暑假那样热的不行,空间里花式求雨都没能改变,这太阳爱岗敬业的优良品质,烈日下一个个穿着迷彩服的大学生军姿站着,墨冰就在这群人里煎熬的一个。

  太阳烧烤着地面,汗水从毛孔里出来,慢慢结成水珠像蚂蚁怕一样的慢慢的留下被衣服吸走,“不能动”这个信念支撑这墨冰笔直站着。耳边教官声音时而清楚时而模糊。意识减弱,头原来越来越重。

  墨冰慢慢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等墨冰再有意识的时候,周围刺骨的冷,没办法呼吸,想张嘴呼吸可水不断往嘴里涌,喝了不知道多少水,听着忽远忽近的孩子的笑声。

  一个年纪稍大的孩子说道:“别笑了,她要是淹死了,怎么办?”说着从旁边找到一个细细的树枝伸向墨冰,对旁边的孩子们说道:“一会只要墨冰抓住,我们就一起用力把她拉上来。”

  他们第一次拉的时候墨冰并没有抓树枝。

  那个姐姐着急道:“墨冰,你快抓住树枝,我们把你拉上来。”

  墨冰在水里睁开眼睛,从水里看着这个世界,水波粼粼连那灰灰的天空都有着不一样的美感,好像下一秒会来场大雨,跨过这条河的桥上,站着一个弯着腰双手握在背后的老奶奶。

  墨冰看着老人不由得想到,家那里也有个老者和她很像,只是她得了老年痴呆,没事就喜欢出去找她那喜欢打麻将的老伴。儿女双全,和老伴日子平静,自己还不记事。一看就是长命百岁的样子啊。

  见墨冰迟迟不动,岸上那个姐姐,着急的叫着:“墨冰,你不要命啊,快抓树枝啊!”

  墨冰看着伸在傍边的树枝,伸手抓着。随着树枝另一头的用力,重新呼吸到空气,世界不再那样安静,随之而来的人们的吵杂声,岸边看看热闹的大人。

  “咳咳咳”墨冰试着把刚刚喝下去的河水吐出来,可好像没什么用,墨冰看着四周的一切,那些收悉的人都是年轻了不少。

  看着眼前的一切墨冰不由的想到,她六岁那年和一群小孩挤到那个码头看水里,那个码头太小挤不下结果当年墨冰就被挤到水里,但是当年墨冰没事。

  那个姐姐关心的问着墨冰:“你是怎么掉下去的。”

  墨冰看着眼前这个齐刘海,后面扎着马尾辫,皮肤黑黑,满满朴素的乡土气息的小姑娘,这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啊。

  墨冰冷冷道:“我不记得了。”说完,墨冰冷冷的看向那个不小心把她挤下水的小男孩,那个比墨冰只大几个月的男孩谢浩。谢浩小心的看了一眼墨冰,见墨冰看着他,又迅速的看往别处。

  当年墨冰会哭着说:是那个男孩推我的。但是现在的她知道,就算说了也没什么用,因为那些大人也会认为是孩子之间开的玩笑罢了。

  “那我们送你去找你奶奶吧。”

  墨冰收回目光,看着那个救命恩人,点了点头。

  刚从麻将桌上下来的奶奶看着墨冰浑身是水的墨冰,着急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姐姐刚刚掉到水里了。”说话的是墨冰的弟弟墨隆,墨隆和墨冰是一个老太爷。

  墨冰奶奶刚准备训斥墨冰,她的牌友劝道:“算了算了,孩子没事就行,快去换件衣服吧,别着凉了。”

  奶奶把墨冰带回家,一路上墨冰不说话,奶奶也不说话。到了家里,墨冰刚要说话,奶奶抢在她前面说:“不要说话。我让你说话你再说。”

  奶奶给她洗澡,换衣,弄好墨冰后,拿一把清明节烧纸,带着墨冰出去,到邻居借了一把稻穗,领这墨冰到她掉下去的地方,把稻穗扔到河里,然后跪下烧了那把纸,边烧还边说着什么,墨冰在一边看着奶奶艰难的跪下又艰难的爬起来。

  奶奶年轻的时候捕鱼一年四季每天早上回去捕鱼,然后拿到菜场卖,日子久了烙下关节炎,走路还好,只是跪下,或者起身的时候会非常困难。后来年纪也大了就不弄鱼了,在家带着墨冰,就开始打麻将,墨冰就和野孩子似的。

  而墨冰爸妈那时还有因为爷爷的病,有了一身的债务,但爷爷还是在墨冰一岁的时候离开了。墨冰的父母还是每日早出晚归的工作。

  “你也跪下磕个头。”

  墨冰听着奶奶话,跪下磕了头,起来问道:“我现在可以说话了吗?”

  奶奶没有说话回去,墨冰看着奶奶离开的背影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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