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姑奇缘传
道姑奇缘传

道姑奇缘传

冯清臣

短篇/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2019-09-20 06:54:26

那年初见如惊鸿,谁知竟是一场凄美相守。 相思值几金?相见有多久? 最后,相爱的情人走到了一起吗? 所有故事尽在《道姑奇缘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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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连载至第十七章

第一章

  那年长安春意正浓时,陈国公云道非便进了京。据说是奉召入宫,所以场面特别浩大。在车水马龙的长街之上,一条浩浩荡荡的队伍驶入其中,两旁的百姓忘记了手头的事,气氛凝重地看着这支长队。有人惊叹,以为这是哪位王爷的仪仗队。这队伍仪仗着实壮观啊,前方既有铠甲森严的军队开道,后方又有载歌载舞的宫女陪伴。队伍中间是一顶大马车,足要四匹壮马来拉,黑白相间。如此的排场不要责怪国公大人才是,一切全是皇上的旨意。

  当队伍驶到一座茶楼前时,彼时二楼动静不小,又是桌椅打砸声,又是刀剑咣咣声。这气氛如此庄重的,谁人要如此无礼!?这楼下的百姓眼睛齐刷刷地望向了二楼。

  只见一伙人疯追着一个人,那个人撞断了木栏,从二楼的护栏上直接摔进了国公大人的轿子里。轿子里国公云道非正和老忠仆常叔谈论事情,眼睁睁的见那窗帘滚进来一大活人。她一身灰色的风衣,头发憔悴地散在肩头上,那身子没有一处布料干净的,整个人就好像灶里打过滚一样。活像个乞丐!

  常叔见了大惊失色,赶快拔出剑,架上了她的脖子,说:“大胆!什么人,敢这么无礼!”

  “救我...救我...求求你们...求你们!我是好人,但是有人要杀我!救我啊!”她那肮脏的脸上不知道沾了些什么,看了就好像泥巴一样,声音却如有点哑了。

  此时马车外人声鼎沸,马车也没了行驶时的摇摇晃晃,也许是有人不知趣地拦住了队伍。常叔直视云道非一眼,然后云道非轻嗯一声,常叔便收起明晃晃的刀,挑开帘子下了马车。紧接着就是常叔的呵斥声。

  云道非扶起了这个女子,这位女子略带感激地看着他,眼睛海一样美轮美奂,似乎在努力把他的恩人的模样记下。

  车外,常叔大声呵斥他们,要求他们走开,他们不听依旧拦着。于是常叔搭上了一支弓箭,“嗖”的一声,射中了其中一个小罗喽的裤裆。常叔作势还要再来,其他人吓得屁滚尿流,一溜烟全跑了。

  他们一直跑、一直跑,跑到了那长安城里第二大、仅次于皇宫的府邸:楚王府。楚王刘载欲,大靖明帝的二儿子,皇位继承的可能者。正是刘载欲下令捉拿“丑姑娘”的。当知道自己的人被小小的国公欺负,不经暴跳如雷,整个桌子踢翻,大骂手下愚笨。

  另提一点,国公大人和楚王一直都存在严重的政治对立。

  于是楚王带着人马直奔国公府,还带去了一个沉甸甸的长箱,他说是送给云道非的见面大礼。

  那国公府位于朱雀街最繁华的地方,是皇帝好久以前送给老陈国公住的,也是云道非在长安唯一的安栖之处。

  那位灰头土脸的丑姑娘沐浴了以后。站在云道非和常叔眼前,两人竟愣了半天。她一身浅蓝色长裙曳地,气质淡雅而高贵,有一种仙女的灵气与可人。

  云道非冰冷地说:“如果梳洗好,姑娘请走吧,你既不是我的仆人,留在府上也会被人说三道四。”

  “那...我怎么感谢你?”她看着她,微微皱起了眉。

  一缕阳光透过纸窗照在云道非富有朝气的脸庞上,墨黑的铠甲让云道非更加英姿飒爽。

  “不用你的感谢,但是在走之前你要告诉我,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被人抓。”

  她说:“我...那我说了,我叫阿笙,从小就生活在长安寺的道观里,是师父抚养我长大,忽然...那天她赶我离开,也不说任何理由的。后来我就下了山,到了长安城,之后见到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对我…动手动脚…我害怕,就跑了...然后遇上您...”

  常叔叹息一声,却没有说话。

  “那你可以走了,”云道非不济人情的说道,他看着那面铜镜,心事浮现在了脑海中。

  忽然,一个侍卫走了进来,禀报道:“大人,楚王来了,他说国公府抓了他要的人。”

  “哎呀,”常叔像坏了大事一样捶了下头,问道:“阿笙姑娘,抓你的可是楚王刘载欲?”

  “对,是他。”她说。

  “呀,大人!这长安城还有谁会闲来无事抓一个姑娘?除了那淫荡无度的楚王,还会有第二个人吗?阿笙姑娘,早知如此就不该救你!”

  “救已就,他奈我何。在房里坐会,我出去看看。”说着,云道非走了出去。

  云道非一进会客堂,就看见楚王刘载欲身旁侍立着二宫女,一副找茬的样子倒在太师椅里。

  “楚王殿下大驾光临,有何见教。”云道非微笑地看着刘载欲。

  刘载欲一看云道非一把长剑威严的握在手上,俨然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便来劲了,坐正了身子没心没肺地笑道:“国公大人那么正经干嘛!这私下底见面要那么气势逼人吗?也没什么见教,听闻朝中许多大臣家里潜伏进去了几个邻国卧底。我呢?也是为了国公大人着想,这刚进新家,殊不知有没有卧底啊!我也是为了你着想,所以啊,我找了京城里最好的搜捕队,好好替你搜捕搜捕!”他嬉笑地拍拍手掌,“搜捕队”鱼贯而入。

  “楚王,你过分了!”云道非握紧了长剑。

  云道非虽是国公,但和皇亲国戚比起来,地位还是次了。刘载欲观此脸色又笑了笑,命人抬进一个长箱,亲手一掀,顿时奇臭无比。里面躺着的竟然是一具尸体,面目狰狞着,肤色早已没了任何血色。

  刘载欲微微一笑,说:“此人国公大人一定认识吧,刑国公沈双。前些日子一个女卧底进了他府上,窃取了我大靖的机密,并且毒死了他。可悲啊!”他关掉箱子,直视云道非的眼睛,这是对云道非的一个下马威。

  “啊!”

  房间里传来尖叫,阿笙被捉了出来,跌在了云道非眼下。

  “正是你!正是你!你这个女卧底!找你找的好辛苦!”刘载欲捧腹大笑着。

  堂前常叔走了过来脸色苍白地看着云道非。阿笙抬头看着云道非,眼睛仿佛在说话。恐惧、担忧、紧张使阿笙胸口起伏着。云道非闭上眼,随后一把揽起阿笙的细腰,吻住了她的红唇。这回该刘载欲来火了,他气急败坏地指着云道非,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这是下官未来的妻子。何时成了王爷口中的女卧底?”云道非陷入到一种无法自拔情绪中,后来刘载欲说了什么,他竟听不进去了。只知楚王走出门槛时是气急败坏的。

  二十岁了,本应和其他同龄人一样享受年华,而云道非却不得不已超人的秉性继承父亲爵位,面对朝堂斗争。

  阿笙像一只束手就擒的兔子缩在云道非有力的臂弯里,心中小鹿已是怦怦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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