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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我的青春——6》

  第二天大学生照常来我的小雏鸡舍查看,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就是不想搭理他。一整天都别别扭扭地,晚上“转群”所有人都要加夜班,大学生总想接过我手里的鸡让我减轻劳动强度,我就是不领情,倔强地自己干自己的,而且总是有意避开他。

  十点多转群工作结束后他又来找我了,跟我解释并道歉说昨天不是故意的,别往心里去。就是看着我的脸顿时通红的可爱,一时没有忍住,希望我能原谅他,以后不会了。没有天理啊!这就结束了吗?我算什么?这不是欺负人吗?要是说不算数也得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才行啊!简直是叔可忍婶也不能忍。我暗下决心非让他对我情迷意乱不能自拔再把他踢了。招惹我,还敢大言不惭轻言放弃,我当时被他气哭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哄我。后来想想是我先莫名其妙的不搭理他的,我也搞不清楚怎么就会把彼此扔进一个很尴尬的境遇里去了。

  冷战了两天后,他又做了一锅鸡找我来了,我也没有拒绝,拿了碗筷两个人就开吃。边吃边聊天,像是从来没发生过不愉快的事一样,还跟我说他的一件在感情上比较悲催的往事。

  他在高中的时候是体育委员,喜欢上了他们班的女班长,平时来往也不错。高考的时候他提前做完考卷趴在桌子上假睡,监考老师来回走着看到他的卷子一个填空写错了,好心地敲着桌子提醒,手指就点在那个错了的地方。这一提醒他也意识到了这里有错了,但是当时的他觉得被监考老师提醒过,再改过来就是作弊。结果就差这一分没跨过“上海复旦大学”的录取分数线。因此接到了“北京农业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为此还没出息地哭了一通,他认为虽然“北农大”也是国内名校专业顶级学府,总觉得“农大”很土气”。那个女班长呢则考上了“长沙交大”,从此南北分离只能鸿雁传书了。这一来一往地书信往来就是三年,这一年的5月27“觉食七天”的他昏厥在了“计年碑”前。被急救车直接拉往了医院,与此同时学校下通知禁止他们再回广场,并及时地将他们遣送回了老家。由于还没到暑假,在家呆着无聊就起了去长沙看望女班长的念头。先通了电话告诉女班长他准备去长沙看望她,女班长得知后非常高兴,于是大学生满怀期望地买了车票直奔长沙交大。结果,女班长非常热情地带着男朋友来接他了(好心疼大学生当时的小心脏啊),并由女班长的男朋友作东请了大学生下了馆子,他说:“不知道那顿饭是怎么吃进去的,随即买了当天的火车票就回家了”。

  转眼一年又过去了,毕业分配了。他说:“原本他是被分配到南郊农场的,可是一到那里就不舒服,尤其是看那里的人不顺眼,待不下去,就自己坐车回学校了”。校方对他的行为很无奈,跟他说:“他就剩一个双桥农场养鸡场的名额了,你要不愿意去就只能分回老家去”。结果他就被我们老场长亲自开车接了回来。中午刚到一会就看见我从月亮门里出来了,他突然就觉得这个养鸡场亲切了起来,缘分天注定啊!

  没两天我俩确定了恋爱关系的消息全场轰动了,说什么的都有。而我也就这样失去了一大片森林。

  年底了,农场总工会那边有一批展板要做,又把我借调走一个月帮忙去。这次时间比较长,各单位的领导也是常来光顾总工会,见我年纪不大能写会画的不少单位就想把我当成人才调走。当时由于老场长跟我爸爸的关系也不好拍拍屁股就走人,这些事就这样吊在那里了。

  等我这边工作刚完成就迫不及待地直接回单位了,本以为迎接我的是大学生的拥抱和欢喜。谁知道我俩刚刚见面他就和我提出分手,原因是他给不了我未来。“我从小受委屈、受累、受气多了,就是没受过男孩子的欺负。给不了我未来你招我干什么”?

  我只记得当时他有来言我有去语地,怎么能伤害彼此怎么说,无疑,接下来又是几天地冷战。

  最后,又是他憋不住地端着一锅鸡找我来了。我就是个没出息的吃货,和上次一样两个人把一锅鸡吃个精光。他跟我说:“没毕业前就已经联系了泰国正大集团,递了简历,等待消息。我不可能在这里憋一辈子的,一但正大那边来消息我拿你怎么办啊!对你动情是我情不自禁,但是,一个人冷静下来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很无力,你越是对我好我就越心虚,不如慧剑斩情丝,也免得将来痛苦”。“那你又来找我干嘛”?我问。他说“不知道,你不理我,我难过,想得到你的谅解”。“鸡吃完了,我也谅解你了,你走吧”!说着说着我就哭了。

  然后又是和好了,两个星期不到这样的戏又上演了。反反复复周而复始地,我算了一下平均两个星期跟我提出一次分手,然后再端着一锅鸡来和好。从1990年12月到1991年6月我被这位大学生折磨得从99斤瘦到87斤。那真是前进不了一步后退不了半步地日子。

  6月初的一天他大姐夫来北京出差,顺便来看他,也见到了我。临走时大学生偷偷的把我的照片让他大姐夫带回老家了(后来我跟他回家发现的)。

  也是这个月老场长因为小人作怪被调到老干部活动站养老去了,副厂长扶正,看不得我和大学生的交往。直接去我家找我爸妈给场里的一个青年提亲去了,还承诺培养这个小伙子工费上学,并且让他管团委,还帮他家盖新房子,只要我点头就行。并且有的没的说了一大堆大学生的坏话,把我气得心里骂:“这不是神经病吗”?最可恶的是我爸爸竟然答应了,跟我说那大学生是:“小白脸没有好心眼,他就是骗着你玩呢”!疯了吗?什么年代还要包办婚姻吗?我也不说话就是在一边没完没了地哭,最后,我妈妈看不下去了对那新场长说:“我谢谢您,贵君这孩子脾气轴,别把她给逼出事了,人家条件再好她没这福气谁也没办法,就由她去吧!以后吃苦享福的都是命,谢谢您费心了”。

  我妈妈这话一出直接就给新场长一个软钉子碰,找个话口就走了。

  大学生得知这事后气愤地说先带我回老家见父母去,我也同意了,随后跟我回家征求我爸妈同意的时候。我爸爸跟大学生说:“你可得想好了,这可是一辈子的事,贵君跟你差距你清楚吗?你一大学生,她一初中生。你是城市户口国家干部待遇,她是农业户口。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就是她的脾气太个别,你跟她在一起一辈子的糊涂架可是打不完的”。兽医回答得干脆:“我娶的是媳妇又不是公司招聘,跟学历没关系。农业户口也没关系不就是将来孩子地户口问题吗?儿孙自有儿孙福,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好。至于脾气我早就领教过了,但是她很讲道理,跟我在一起是不会像您说得那样的”。我妈妈偷偷塞给我二百块钱,还买了龙须面让我带上说是喜面,顺顺当当的。我俩跟同事借了三百块钱就启程了。

  

第二十一章《我的青春——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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