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来
天魔来

天魔来

君困

玄幻/东方玄幻

更新时间:2020-01-02 05:51:38

人的一生遭遇了什么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记得些什么,因何刻骨,又如何铭心! 铸劫身,刃红尘,不做苍天拱手臣。 俱是心灰儿,人间泣血,岂求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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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连载至第八十七章 海浪是一切的终点

第一章 天魔未灭

  天门大开,五岳倒悬,四海之水齐立千丈。

  天魔黄池仰天长笑,用尽最后的力量,剑指天门。

  “敢应否?下辈子,你做人,我做天!”

  他的声音锐利,震慑天地。

  轰隆一声,一道玄黑的雷泻出天门。

  黄池顷刻间灰飞烟灭,只有余音在天地之间回荡。

  剑折轮回需九转,天魔荡灭已千年。

  经过千年轮回,黄池终得转世为人。这一世他名为张东升,因为他死前在灵魂上刻下了一道禁制,作为代价他成为了一个无法用气机修炼的天弃子,也就是世人眼中天生的废人。

  他的母亲因他难产而死,父亲明知天弃子无力回天,还倾尽所有送他进入大宗门修行,就为了那微乎其微打通气海的希望。并不是苛求他能有什么大神通,只是想让他在这个气机横行的世界活下去,像个人一样活下去。

  这一上山就是十年,张东升在山上只能做些卑微的杂活,除了受师父的白眼,还要被师兄师姐随意使唤,洗衣服、刷马桶之类的脏活也都是他一个人的。

  纵然已经如此低三下四,观中弟子还是嫌弃他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对他处处排挤。

  终于,在他十四岁那年,刻在灵魂深处的禁制被解放开来。

  黄池的记忆伴随着无数情感,灌涌入他的脑海,好大半天,他才完全回过神来。

  而这时的他,正坐在后山的水井旁洗衣服,月光的照耀下,能看见身前的一大盆衣物,堆得像小山一样。

  紧皱眉头,硬挤出一抹笑容:“混账老天,老子又回来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已经被泡得起皱,双手麻木。

  目前的处境让他思索片刻,很快眼前一亮,眉头舒展站起身来。

  一脚踢翻眼前的盆。

  张东升向着秉一观宝库的方向走去,嘴里喃喃自语道:“好你个青城山秉一观,真把我当软柿子捏?我就算是要走,也得割你二两肉!”

  凭借对禁制结界的熟悉,张东升入第一层宝库如入无人之境。

  他麻溜的顺走了三本上乘功法,准备远离秉一观,再也不回来。

  从后山山门溜出来,跑到森林深处忽然停下步脚。

  并不是他跑累了,而是黑漆漆的夜幕中,两个人影映入他的眼帘。

  他如今虽然记忆恢复了,可身体依旧只是个废人的身体。

  虽然禁制上还残留有一点力量,可这点力量弥足珍贵,是他准备用来打通经脉的。

  他紧靠向一根粗壮的树木,屏住呼吸,侧耳听了一会儿,只有死一般的静寂,甚至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

  这种时候的安静总是让人难以忍受,他知道那两个寻山的家伙还在附近。

  他微微探出头,希望能看到点什么,却只看到月光穿插下阴郁的森林。

  “看什么呢?”令他浑身发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抖了一个激灵,张东升抬头望去,一男子正蹲在树枝上望着自己,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小师弟。

  此人与张东升住一个厢房,阴险狡诈,这些年来没少给张东升使绊子。

  还不等张东升说话,小师弟就从树枝上跳了下来,眼睛一直盯着他用手捂着的胸口:“怀里是什么?”

  张东升沉下脸,掩盖掉自己的慌张:“师父叫我送下山的信。”

  “哦?”小师弟在张东升身边转悠起来,“大半夜给谁送的信?”

  张东升摆出一副师兄的做派,倨傲道:“师父给谁送信,也是你能打听的?”

  呸!

  小师弟吐了一口唾沫在张东升脚边。

  一手扶上他的肩头:“观中的衣物洗完了?马桶都刷了?”

  张东升面目如常回答道:“师父免了我今天的活儿,给了我两天时间,让我快去快回。”

  小师弟先是噗嗤一笑,然后更是夸张大笑,紧接着以一副狂妄自大的嘴脸说道:“你这个废物什么样子我还不知道,师父会让你大半夜去送信?也不怕你死半路上了?”

  说到废物两个字的时候,小师弟故意加重了几分语气,这是居高临下的惯用语气,落在张东升耳中格外刺耳。

  拍了拍他的肩头,小师弟继续说道:“就算是野狗见到熟人了也会摇摇尾巴,遇见我这个师弟不仅不打招呼,还一脸难看的避着走,我看你八成是偷了什么东西。”

  “我猜,”小师弟把脸凑近张东升的耳边,“你现在一定害怕极了!”

  把肩头上小师弟的手给打了下去,张东升一本正经道:“我赶着送信,没时间和你在这儿瞎扯。”

  表面上波澜不惊,话刚刚落下。

  乘着小师弟准备说话,分神的间隙,张东升一脚踹在他的胸膛上,转身就开跑。

  张东升先是听见小师弟闷沉地摔在泥地上的声音,随后是几句怒骂,紧接着是飞剑破空的声音传来。

  张东升在树木间蛇形穿梭,躲避着小师弟的飞剑,不一会儿他就已经气喘吁吁。他的胸部和腹部已经扩张到了极限,眼睛向外鼓着,提防着身边的一举一动。

  忽然,一道寒光映入他的双眼。

  铆足了劲儿,向着一旁扑去,好歹是躲过了飞剑,脸上却被划出了一道口子,冰凉的脸皮上一股温热疾驰而下。

  小师弟用兴奋的声音道:“‘盗取观中银钱什物者,五雷诛灭’,进了雷罚堂,你横竖都是个死,要死死我手里呗,还能留个全尸给你爹!”

  杀了张东升,小师弟不仅可以得到雷罚堂的赏赐,而且这月就要进行殿主的选拔,守山杀贼,无疑是强有力的竞选筹码。

  小师弟的如意算盘,可不止一箭双雕!

  这大晚上的,大有时间把张东升偷出来的东西藏起来,到时候死无对证,东西可不就是他的了?

  张东升脑中飞快的打着算盘,他并不想就在此刻打通经脉。若是此刻解放禁制中的力量,经脉打通后的疼痛必然会让自己寸步难行,那样也未必能逃出生天。

  顾不得脸颊的疼痛,张东升喘息声入耳像极了野狗的哀呜:“我留你老母!”

  小师弟继续激怒张东升道:“我还告诉你一件事,两年前师父的紫砂壶是我偷的,我故意打碎了放在你床下的,大冬天的跪在雪地里很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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