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凰女还朝
重生之凰女还朝

重生之凰女还朝

尔等

古代言情/古典架空

更新时间:2021-09-23 01:03:53

萧扬欢死了。 和亲漠北五年,为南楚贡献一切,只为父母姊弟保全性命。然而,两国开战时方知,家人蒙受冤屈已死,她亦在万千人前被辱杀。 心有不甘,挟怨重生,亲眼得见父母惨死,只余姊妹三人,孤苦无依。她以仇怨为力量,誓要屠尽杀父杀母仇人。 从此,她包藏祸心,栽赃陷害,不择手段,京城中多了一双搅弄风云之手。 只是前世杀她的永昌候贺清愉不知什么时候纠缠上她,打骂不走,放狗不跑,鞍前马后,周到殷勤,十分不要脸。 她装端庄贤淑,他藏诡计多端; 她真心狠手辣,他假纨绔无能; 她前手起刀落,他后挖坑埋人。 你来我往,配合的天衣无缝,她忍无可忍,与无人处诘问,“你待如何?” 他含笑指着远处道,“你看那鸳鸯湖里鸳鸯戏水,比翼桥上比翼双飞,并蒂枝有花开并蒂!” 她横眉冷对怒喝道,“说人话!” 他轻笑且深情道,“仇恨也了,家国安稳,正是成亲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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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连载至番外

第一章 一场空

  南楚嘉元六年,漠北老可汗薨逝,新汗即位,撕毁盟约,囚禁和亲公主萧扬欢。率兵南下,势如破竹,掠城杀人,一时南楚死伤无数,举国不安。

  嘉元帝立即下旨,拜六安候刘肃为大将军,永昌候贺清愉为右将军,集结各地兵力十万,对抗漠北来犯。

  此旨一下,南楚与漠北之战,各有胜负。而后漠北兵至凉州城,刘肃率兵奋力抵挡,贺清愉足智多谋,奇招频出,漠北大败。

  但漠北来势汹汹,早有准备,率十五万兵力围困凉州城。但任凭漠北大军阵前如何叫嚣,南楚高挂免战牌,拒不出兵。

  三月中旬,两军僵持不下,漠北粮草不继。新可汗穆英圭听取同胞兄弟五王爷穆英承建议,从都城将和亲漠北的南楚公主萧扬欢羁押阵前,加大两国停战的赢面,换取城池金银等物。

  从前的公主王妃,眼下的阶下囚,被新可汗押送至凉州城下,囚车之中,两军阵前。

  “南楚怂物,避而不战,想要两国停战,只要尔等退出凉州城,再奉上金银马匹等物!本王不计前嫌派人将你们公主送回,不然就地格杀,冲进凉州城内,杀尽南楚狗!”新任可汗穆英圭对着巍巍城墙上的南楚守军喊道。

  果然,纹丝不动的南楚守军在见到囚车中,被捆绑的女子后,立即向主将帐中跑去。

  不多时,南楚将领刘肃等人出现在城墙之上。

  待辨认出萧扬欢后,刘肃立即呵斥,“我南楚许公主和亲远嫁漠北,结两国秦晋之好,以求两国安稳。如今漠北撕毁盟约,背信弃义,以我国公主为质,诸般要求,割地赔钱,绝无可能。”

  囚车中的萧扬欢闻言,抬头向城墙上看了一眼,人头攒动,如预期一样,南楚不会救她,心里反而难得安静。

  在两国开战时,她就已经预见自己的结局,自尽或者被杀。

  穆英圭被拒大怒,当下命人就地斩杀萧扬欢。

  却在这时,漠北阵前的五王爷穆英承阴恻恻道,“大将军好不要脸,明明是你们先不义,反倒怪起漠北不义!你们这位公主温柔多情,哄得三哥为她盗取南楚兵力防御图,献给南楚,如此功臣,居然不值得区区一座城,真叫人心寒!”

  很快,凉州城墙上永昌候贺清愉道,“公主金尊玉贵,受万民奉养,以天下为重,南楚许嫁,诚意十足,如今漠北倒打一耙,无凭无据的事情,五王爷可不要胡说!”

  穆英圭急道,“与他们废话什么,这女人南楚不要,杀了正好祭旗!”

  穆英承看向囚车中的萧扬欢,难得沉默,阵前羞辱南楚的金枝玉叶,也是羞辱南楚将士,而穆英圭鲁莽蠢笨,只知杀戮酒肉,老是坏事!

  “今日南楚要公主以天下为重,漠北也是要王妃以漠北儿郎为重,今日不如以身供我漠北好儿郎取乐好了!”一旁的将领看出不妥,立刻出言。

  凉州城内,骂声顿起。

  穆英圭大笑称好,漠北大军传出一片欢腾。

  一直认命如死的萧扬欢,得知自己要在两国阵前,被人凌辱的场面,浑身战栗。在囚车中如小兽般,四处乱窜,垂死挣扎!

  看得她如此狼狈,漠北将士,嘲笑声更甚。

  萧扬欢悲哀的看向凉州城墙上的南楚将领,她不求活,只求死!

  只是,那些人高高在上,如寺庙中泥塑的众佛,对人世间的所求,无动于衷,冷漠的看着她挣扎。

  “去吧,别亏待了我们的王妃娘娘!”穆英承随手一挥。

  声音落地,早有胆大的士兵,冲到囚车前,打断萧扬欢死死扣住囚车的手,不顾她的挣扎反抗,拖下囚车,团团围住。

  漠北士兵的哄笑声;女子求死的哀鸣声;南楚将士怒骂声,响彻凉州城的上空。

  多么讽刺,两国议和,她是和平的象征,备受重视;两国开战,她是阵前的祭品,备受折辱,连死都不能!

  就在萧扬欢羞愤的无以复加,恨不能死时,一道利箭破空而来,带着撕裂皮肉的沉闷之声,稳稳的穿透在最为凶残的漠北士兵手上,却不知谁人射出。

  场上有片刻的沉寂,漠北士兵见状,立即退开。

  在泥泞之中,只有一身痕迹青紫相加,衣不蔽体,几尽崩溃的萧扬欢匍匐在地。

  两军对骂再起。

  “穆英圭,你在阵前羞辱女子,算什么好汉!”

  “漠北欺人太甚,杀了漠北人!”

  “南楚人阴谋诡计多端,害了我们三王爷,该杀!”

  “杀了漠北狗,为公主报仇!”

  萧扬欢身上的枷锁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她团团抱着自己,靠着囚车,勉力遮掩身上的羞辱的痕迹。

  她抬头,朦胧的视线里是皑皑白雪覆盖的连绵山脉,翻过这片山就是凉州边界,穿过寿州、毫州、锦州,一路往东再行半月就到了京城,进了西城门,一个时辰就能到晋王府。王府里有她的父亲、母亲、还有弟妹。

  自己死后,不知道能不能看一眼呢?

  漠北将领讥笑道,“大将军真是翻脸无情!你们送来的公主哄的三哥对她痴情一片,从父汗帐中拿堪舆图时被发现,害的三哥一家命丧当场!”

  城墙上一副将回道,“数月前,晋王府上下就因冒充南楚皇室血脉,一家尽数被太后幽禁赐死了!而萧扬欢虽是上了玉碟的公主,其父正是晋王。如此大仇,萧扬欢不对南楚恨之入骨,还会帮着南楚,盗取堪舆图?”

  “啧啧啧!大哥,他们这是不肯承认三嫂身份了,还杀了人家一家子。可惜了三嫂这出众的容貌和才能,以及这份赤胆忠心啊!”穆英承看着崩溃的萧扬欢啧啧道。

  “你说什么?”萧扬欢嘶哑着声音问城墙上的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被羞辱的女子身上,只见她颤巍巍的站起来,眼底一片死寂,如同高山积雪融水冰泠泠由心口,直窜四肢百骸,骨肉凝冰生寒。

  终是抵不住女子的眼神,有人回道,“三月前,漠北来犯后,晋王查明冒充皇室血脉,晋王府上下被太后赐死!”

  “哈哈!死了,竟然死了!”萧扬欢狰狞的面容,惨笑声不绝于耳,吓退看护她的身边士兵。

  她及笄之年,被人胁迫,不远万里辞别故国亲人来到异地,小心翼翼的布置人手打听消息,多少次生死线上挣扎,结果却是一朝利用之后,于万人前被羞辱,父母姊妹背负骂名惨死,换来的竟然是一场空!

  这场上的人,都是刽子手,沾了她父母兄弟血的刽子手!

  都该死!

  “老可汗许位三王爷,你们不甘,杀父杀兄夺位,不忠不孝;李太后污蔑我父,毒杀先帝,以父母家人要挟,传递信息,不仁不义。都是背信弃义,蛇鼠一窝,十恶不赦的东西!”

  穆英圭当众被人揭穿王位来路不正,气的暴跳如雷,立即呵斥身边人,“给我杀了她,杀了她!”

  “哈哈,哈哈哈!”

  “先帝遗诏令我父即位,遗诏却被小人藏匿,我才找到,我父却死了,死了!”

  一声声凄厉的嘶喊后,一支箭镞划破虚空,正中胸口,止住了萧扬欢的疯狂举动。

  萧扬欢捂着流血不止的胸口上,笑得肆意张狂。

  漠北阵营穆英承面目骇然,看着从穆英圭身上冒出来染血的刀。

  凉州高墙上,刘肃等人得知秘闻,踌躇无措。

  瞬间漠北、南楚的阵营都因为萧扬欢的话,乱做一团,眼看兵戈再起。

  这天下因我出嫁而安宁,也该因我枉死而征战四起!

  我萧扬欢起誓,若有来生,必不做忠直善良之辈,宁可我为恶为狞,负尽天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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