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心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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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游游眼

古代言情/古代情缘

更新时间:2020-01-11 21:07:35

傀儡之术,千年传承,术师之心,如昙之期。是梦痴梦醒?亦或消于尘世?心无牵挂,又怎会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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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连载至第一章 落崖救人

第一章 落崖救人

  惨白的月光下,即使是萤火虫那样微小的光芒,也如星光荧荧,璀璨耀眼。一白衣男子狼狈的从林间快速穿过,身上斑斑血迹,却不停歇。在他身后,一群黑衣刺客紧随而来,步步紧逼。

  那白衣男子看着无处可逃的悬崖,回头大笑道:“哈哈哈哈!苍旋宇不就是想要朕手中的龙玺吗!现在,你们谁都别想得到!”

  苍容眼中闪过一抹寒光,走到悬崖边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

  “哎哎,眠眠你看,又是个落崖的人,不过这人长得挺俊俏。”

  “你要救他吗?”

  纪浮笙苦恼的托着头蹲在地上,拨弄着苍容的头发,好奇地打量着他。满身都是血,虽然长得是不错,但这人身上的衣服虽然脏污,料子却也是很昂贵的,万一救了不该救的人该怎么办?

  画眠静静地看着她,突然出声道:“既然如此,那便救了吧,不过是多了一个人。”

  纪浮笙闻言喜上眉梢,把苍容的身体从水里捞出来:“眠眠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从小我就只有你一个朋友,现在又能多一个了!从这么高的高度落下来还活着,一定有高强的武功,到时候,让他教我们练武……”

  纪浮笙一路说着,画眠一路听着,两人一路拖着苍容来到小木屋前。不算是简陋,布置清新淡雅,别具一格。

  纪浮笙把苍容搬上床,随意包扎了伤口,把苍容的物品拿下来往桌上一放,就招呼着画眠一起跟她找药材。在这深山野岭里,药材是多,但猛兽也多的遍地都是。如果不是画眠的傀儡术,她们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画眠与纪浮笙忙碌半天,折腾的满头大汗,才找齐药材给苍容灌了药,包扎了伤口,意外的发现这人身上的旧伤斑驳,遍布全身。

  纪浮笙看着苍容的脸庞,对画眠道:“眠眠,你看这人长得多俊俏啊,掉下来还没死,一定是有大造化的人,要不我们跟他出去玩吧?我看他应该也不是什么大恶人。就算他是,那我们也打得过嘛。”

  画眠应道:“你想出去的话,我会保护你的。”

  纪浮笙一把抱住画眠,拉着她往隔壁房间走:“嘿嘿,我就知道!你最喜欢的人一定是我!走吧,该睡觉了。”

  夜晚,寂静无声,山间里突然传来一声狼嚎,在这平静的夜里尤为渗人。

  狼嚎一声接着一声,群狼的叫声惊醒了画眠。她看看身旁浑然不觉,还在熟睡的纪浮笙,在她眉心一点,轻手轻脚地拉开被子下了床,不顾夜里寒冷,仅仅披着一件外衣,拿着一盏小油灯就走了出去。

  画眠拿了一把刀来到苍容的房间,微阖的双眼闪过一丝寒光。眼下既然没有顺手的尸体,那就只有你了……

  画眠轻轻合上眼睛,双唇微动,指尖闪烁着暗红的光芒。她来到苍容床前,手指点在他的额心上,直到那红光越来越盛,照耀了整间屋子,化为一缕细丝,缠绕在画眠的手指上,微不可见。

  “动!”

  床上的苍容猛然起身,还是紧闭的双眼,丝毫没有清醒,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行动起来,遵循发令者的命令。

  画眠轻轻动着手指,牵引着苍容前进,在他们走出大门时,狼群已经小木屋包围了,在附近徘徊,仿佛有什么东西令他们极为忌惮,迟迟不敢靠近,却又极为诱人。

  丝线飞舞,画眠以经验丰富的技巧,操纵着苍容的身体迅速靠近狼群,手起刀落,杀出一条血路,转瞬间就来到了狼群的头领身后,以沾了血的利刃,以重伤的身体,与它生死搏斗。只要画眠有一瞬失误,苍容就会死在狼的利爪下。

  画眠慎重的盯着战局:“近一百只狼,一个重伤的男人,胜率不足十分之一,唉,没办法了……”

  画眠催动傀儡术,细丝瞬间光芒大盛,而苍容似乎获得了新生一般,身体各方面的能力都极速上升,与狼头领搏斗起来。

  经过一番激烈的斗争,苍容用那把古朴的刀砍进了狼的头颅,一击毙命。狼群失去了头领,开始慌乱无措乱嚎起来。

  画眠觉得差不多了,释放自身的灵力威压。强大的灵力向狼群汹涌而去,压的它们喘不过气,后退了几步,眼中带着深深的不甘,最终还是逃走了。

  画眠呼出一口气,回头看了眼纪浮笙睡的屋子,操纵着苍容回到了房间,把他安放好后,自己也疲惫的回去休息了。

  清晨。

  纪浮笙一大早就起来捣鼓药材,画眠还在熟睡。她闲的没事,就又去看苍容,给他换了药。坐在床边等着:“哎,你说你啊,怎么还不醒,我还等着你带我们出去玩呢……”

  正念叨着,床上躺着的人手指微微动了动。

  苍容的意识已经慢慢清醒,但怎么努力也睁不开眼睛,他有些模糊的听到了一个清脆欢快的声音,说的什么不知道,只能辨别出是一个妙龄女子。

  “咳咳!”

  纪浮笙惊喜的看着他:“哎,你醒了?你要喝水吗?”

  苍容慢慢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清秀可爱,穿着一身桃粉色的少女。这少女正惊喜的看着他,看上去人畜无害。

  苍容眼中闪过一抹寒光,转眼又消失不见。只是虚弱的对纪浮笙笑道:“姑娘,请问能给我一杯水吗?”

  纪浮笙看他有些干裂的嘴唇,扭头去给他倒水。苍容则装出一副温和无害的模样,这是他小时候在宫中的习惯。

  “给,快喝吧。”

  苍容接过那杯水,一口喝完,问纪浮笙:“姑娘,你是谁?这里又是哪里?”

  纪浮笙回答:“我叫纪浮笙,是一位隐居的大夫,住在这崖底。你落崖后,大难不死,被我们救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苍容察觉到自己身上的伤已经被处理了,看来她所言非虚。这少女看上去天真烂漫,不过人不可相貌,还要在观察一下。

  “我是苍容,被奸人所害不幸落崖。但纪姑娘口中的‘我们’?莫非这崖底还有另一个人?”

  纪浮笙正待开口回答。

  “吱——”

  一声门响打断了她,面容清丽的少女逆着光走进来,一袭淡蓝色长裙,优雅自然。她面无表情地靠近,纪浮笙已经习惯了,画眠总是这一个表情。但苍容却觉得这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画眠好奇心不重,一开口就直奔主题:“你是什么人?带了什么东西?”

  苍容眼神一凛,谨慎的回答:“姑娘何出此言?”

  画眠拿起桌上从他身上解下来的小袋子,沉甸甸的。晃悠着问:“这里面有什么东西?”

  苍容身上已经渐渐有了杀气,但知道自己此时重伤未愈,面前还有一个不知底细的少女,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半真半假的回答:“这里面是我的珍惜之物,与我而言很贵重,还望姑娘慎重。”

  画眠心里有了底,这恐怕就是昨夜狼群来袭的原因。此人不便久留,他的身份不简单。

  纪浮笙茫然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对苍容介绍:“她是画眠,她为人比较冷淡,你别介意。她很厉害的!”

  苍容笑了笑,对她们说:“这些天,劳烦两位姑娘了。”

  画眠点点头,算是同意留他到伤好之后了。纪浮笙承诺会让他的伤一个月之内痊愈,医者仁心,这是身为大夫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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