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特玛的游戏
沃特玛的游戏

沃特玛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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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游戏异界

更新时间:2026-03-13 15:22:51

沃特玛是一名高中生,从小父母就因工作而远在异国他乡,只有奶奶和他一起生活。自幼缺乏关爱的的他性格孤僻而软弱,在学校里受尽排挤的他对现实世界心灰意冷,终日沉溺于电子游戏之中。在一次流星掠过地球时,他向流星许愿:如果自己能一直生活在游戏世界中就好了。流星满足了他的愿望。虽然同样孤独,他也总能在游戏世界当中获得成就感。但此时他并不知道自己许下的愿望将对现实世界带来怎样的灾难......在他进入游戏世界后,现实世界各地频繁出现奇怪的事件:物品频繁失窃、凭空出现的爆炸、暗处射出的弓箭......世界各地的警方不能在坐以待毙,这一切都指向了同一个线索:沃特玛的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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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天前·连载至第二章 传送门

第一章 接二连三的神秘事件

  午夜十二点零七分,广佛高速,佛山段。

  黑色的帕萨特打着双闪停在应急车道上,尾灯一明一灭,像某种求救信号。

  “不行了,憋不住了。”男人解开安全带,“你等我一下。”

  副驾驶上的女人盯着手机屏幕,头也没抬:“快点啊,这大半夜的。”

  男人推开车门,十一月的夜风灌进来,带着南方冬夜的湿冷,还有路边杂草的气息。他缩了缩脖子,往车尾走了几步,绕过隔离护栏,朝着路边的树林走去。

  在月光的照拂下,树林显得十分阴森,冬夜的风吹得树叶悉悉索索,在不断摇晃的树影中,似乎藏着休憩的野兽。

  女人手机里播放着视频,车载音响里放着不知道什么年代的流行歌曲。她打了个哈欠,抬头看了一眼——丈夫的背影正在消失在黑暗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白色的衬衫上,像一个移动的光点。

  她把目光收回来,继续看视频。

  大概过了两分钟。

  或者三分钟。

  她不记得了。

  手机上的时间跳了一下,00:14。

  她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阿强?”她摇下车窗,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风从树林的方向吹过来,树叶哗啦啦响成一片。她看见那些树在黑夜里摇晃着,像无数只举起的手。

  “阿强!”她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大。

  还是没人应。

  她把手机攥紧,推开车门。

  夜风一下子灌满了她的毛衣,冷得她打了个哆嗦。她绕过车头,朝着丈夫消失的方向走过去,脚下是碎石子硌着鞋底的咯吱声。

  “你别吓我啊……”

  她走到隔离护栏边上,朝林子里张望。月光很淡,只能看见近处几棵树的轮廓,再往里就是化不开的漆黑。

  “阿强?”

  然后她看见了。

  就在林子边缘,大概二十米远的地方,站着一个人。

  不对。

  那不是人。

  那个东西比人高得多,至少有两米五。它站在月光与黑暗的交界处,通体漆黑,像从夜色里剪下来的一道人形缺口。四肢细长得不成比例,脑袋是方的。

  它正朝着她的方向看,并且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

  “咔——”这个非人生物突然发出一声像是怒吼的尖啸。

  女人被这一声音吓倒在地,她想尖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掐断的气音。

  然后她看见那个东西的“手”里,抓着一个白色的东西。

  是衬衫。

  是她丈夫的衬衫。

  衬衫还连着人。她看见丈夫的身体被提在半空,像一只被捏住的雏鸟,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那个东西开始后退。

  一步。

  两步。

  它退进黑暗里,没有发出一丝声响。随着它消失,丈夫的白色衬衫也一块一块地被黑暗吞没,先是脚,再是腿,然后是腰、胸——

  “不——”

  女人的声音终于冲了出来,尖锐得撕裂了夜空。她踉跄着朝林子里冲过去,脚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扑倒在草地上,手掌火辣辣地疼,像是按在了什么硬物上。

  她抬起头。

  林子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风还在吹,树叶哗啦啦响。

  她的丈夫消失了。

  连同那个两米多高的黑色影子。

  她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过了很久才想起来掏出手机。

  手机屏幕碎了,右上角裂开一道蛛网。她哆嗦着按亮屏幕,信号只有一格。

  她按了110。

  电话接通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老公……没了……有个黑的……这么高……黑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只知道,在林子的地上,在那些枯草和泥土之间,有什么东西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她伸手把它捡起来。

  是一颗碧绿色的、半透明的珠子,与排球一般大小,光滑圆润,像某种玻璃制品。但它不是玻璃。它入手温热,像刚从人体里取出来的什么东西。

  她把那颗珠子攥在手心里,对着电话那头的警员重复着同一句话:

  “他没了……我老公没了……在高速公路上……没了……”

  午夜十二点二十分,FS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到报警。

  凌晨两点,现场勘查完毕。

  凌晨四点,这份报告被标注为“异常案件”,加密上传至GD省公安厅。

  凌晨六点,报告被转送至刑侦局重案支队。

  没有人知道,这只是开始。

  GD省公安厅刑侦局重案支队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支队长周建平把第十三根烟按进烟灰缸的时候,墙上的白板已经密密麻麻地贴着照片和一堆记号了。

  广州,越秀区,某城中村拆迁工地。监控显示凌晨三点十七分,一堵待拆的围墙突然爆炸,砖石飞溅。现场没有任何炸药残留,没有雷管碎片,没有导火索。唯一的物证是几粒灰色的粉末,成分不明。并且在爆炸前有一道绿色的身影短暂闪烁。

  深圳,南山区,某老旧小区。三天前的深夜,三楼住户的羽绒被突然被一支箭射穿。箭杆是手工削制的木棍,箭头是燧石打制,羽毛来自不知名的鸟类。箭上没有任何指纹,弹道专家猜测这一箭是从正南方的楼下射来的——那个方向上只有一棵铁冬青。

  这是两周以来的第八起。

  周建平把目光转向白板最左边的那张照片——高速公路上那个失踪的男人。失踪者的妻子提供了一颗碧绿色的珠子,化验结果今早刚出来:成分未知。不属于任何已知的矿物、玻璃或人工合成材料,且具有微弱的放射性。

  “说说吧。”周建平开口,声音沙哑,“都他妈的怎么回事。”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技术科的年轻女警举起手,又放下,然后重新举起来。

  “组长……”说话的人是林晓,去年才入警,说话总是小心翼翼的,“我有个想法。”

  “说。”

  “我整理这些案子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时间上的重叠点。”林晓翻开笔记本,“第一起异常事件——我是说,能明确归类为‘异常’的事件——是十月二十三号,广州那个爆炸。然后是十月二十五号,深圳的箭。十一月二号,佛山高速失踪案。”

  她顿了顿。

  “但在这之前,还有一起失踪案。时间更早。十月二十号。”

  周建平皱眉:“谁?”

  “一个高中生。”林晓把一张照片推到桌上,“沃特玛,十六岁,FS市人。他的奶奶十月二十一号报案,说孙子当天晚上失踪。辖区派出所按普通失踪处理,至今没有找到人。”

  周建平盯着那张照片。

  一个瘦削的少年,穿着皱巴巴的校服,低着头,刘海快遮住眼睛了。照片大概是证件照或者学籍照,拍得很敷衍,整个人透着一股想从镜头前逃开的劲儿。

  “这和这些事有什么关系?”有人问。

  “我把所有异常事件发生的地点标在地图上。”林晓站起来,走到墙边,拉开另一张投影幕布。上面是一张GD省地图,上面标着密密麻麻的红点。

  “广州,深圳,珠海,佛山……”她用手指把几个点连起来,“没有规律,对吧?看着像随机分布。”

  “然后我试了另一种方式。”她把地图切换成另一种标注,“这是每一处异常事件发生的日期。”

  红点旁边出现了数字:10.23,10.25,11.02……

  “然后这是沃特玛失踪的时间。”她点了点佛山的位置,旁边出现一个更大的红圈,里面写着10.20。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你是说……”另一个刑警开口,“所有案子都发生在他失踪之后?”

  “对。”

  “这能说明什么?一个高中生失踪,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林晓的声音又变小了,“但还有一件事。”

  她拿出一张纸,上面打印着几张截图。

  “这是佛山那个失踪的高中生——沃特玛——的社交媒体。他发的东西不多,但有一个账号,专门用来发游戏截图。”

  她把截图放大。

  会议室里的人盯着屏幕,不知道她在指什么。

  “这个游戏叫《我的世界》,英文名Minecraft。”林晓说,“游戏里有几种怪物。一种是黑色的,特别高,四肢细长,会瞬移,会把东西抓走。游戏里管它叫‘末影人’。”

  没有人说话。

  “还有一种怪物,绿色的,会爆炸。玩家管它叫‘苦力怕’,官方名字叫‘爬行者’。”

  她翻到下一张图。

  “还有一种怪物,骷髅,会射箭。”

  她翻到最后一张图。

  那是一张游戏截图。画面上,一个瘦削的像素小人站在自己建造的木头房子前面,穿着蓝色衬衫,刘海遮着眼睛。

  那个小人和白板上失踪少年的照片,神态有些相似。

  “这个游戏里……”林晓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玩家杀死怪物的时候,怪物会掉落一些东西。末影人掉落的叫‘末影珍珠’,是一颗碧绿色的圆珠。苦力怕掉落的叫‘火药’,是灰色的粉末。骷髅掉落的……”

  她没说完。

  周建平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面,盯着那些照片。

  碧绿色的珠子。灰色的粉末。粗糙的箭。

  他想起什么,回头问林晓:“那个失踪的高中生——他家里还有什么人?”

  “只有他的奶奶。”林晓翻开笔记本,“父母在国外工作,很多年没回来。他和奶奶一起住。”

  周建平沉默了一会儿。

  “地址。”

  “什么?”

  “他家的地址。”周建平拿起车钥匙,“现在就去。”

  “希望这些事不是一个小孩儿的恶作剧。”周建平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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