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樱结
念樱结

念樱结

觅忆.

古代言情/古典架空

更新时间:2021-06-27 23:01:16

寒风夜中,樱花满天: “阿姊,我好恨你啊…只要你死了,大家…就都解脱了…” 随着一阵落空感,秦樱绽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眼前一片模糊,面前似有少女晃来晃去,更是让自己昏昏欲睡。 再次醒来,一间破烂的屋子让秦樱绽觉得又懵逼又无语。 夜风里的黑衣人,树林中遇到的美好少年,以及自己顶替着顾府大小姐名号所得到的一切,于自己来说好像不重要又很重要。 秦樱绽看着镜中那张与顾府大小姐顾念慈几乎一模一样的脸,顿时觉得自己可悲极了:我一直是为别人而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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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连载至024……

001 我是谁?

  头痛欲裂,秦樱绽现在只觉得自己快死了,可大脑中却好像在断断续续地重复一句话

  “小慈,找到你父亲…”父亲?父亲…是?“父亲…”,秦樱绽张开因缺水而干裂的唇,轻声呢喃道。

  弱弱烛火下,守在秦樱绽身旁的两位老人愣了一下,却还是反应过来了

  “你……樱绽,父亲在这里”“父亲……我好渴”

  秦樱绽无意识的呢喃道。两位老人慌忙端茶倒水,服侍秦樱绽喝下。

  秦樱绽缓了一会儿,睁开沉重的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

  墙体是用茅草和泥垒上几块石头而成,房屋的一角是堆积的锅碗瓢盆,残羹剩饭被几块破布严严实实的罩了起来。

  饶是如此,馊的气味还是能飘出老远。

  空荡荡的的屋子中能入眼的就只有几张破旧的木质桌子了。

  看着眼前年迈的两个老人,秦樱绽凭直觉猜到了什么:“我的父母?”

  两个老人的表情惊愕,互相递了个眼神轻声应下了。

  没有大哭大叫,没有惊慌失措,秦樱绽暂时相信了他们的话,毕竟,她秦樱绽失忆了,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从他们口中得知,自己与刚刚那个为她倒水的老人——也就是她的父亲上山挖野菜却不小心在半山腰滑倒一路滚了下去,脑袋正正撞在一棵樱花树下,昏了过去,随即就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是这样啊……”秦樱绽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独自上神中。

  母亲悄悄给父亲递了一个眼色,便说:“时候也不早了,看到你醒过来我们也就放心了,你早点休息吧”

  不等秦樱绽回话,便拿着只飘着黑烟的蜡烛,拉着父亲慌里慌张的出了这间茅草屋,轻轻关上了门。

  秦樱绽盯着他们瘦小的背影兀自神游,直到他们离开房间,整个屋子归于黑暗。

  重新躺下,秦樱绽才觉得自己脑子快要炸裂了。

  为什么他们说的话自己一个也想不起来呢?

  余光瞥向窗外,秦樱绽有些坐不住了,推开那扇破旧的门,朝山顶走去。

  往山顶走去,四周都是成片的林木,高耸入云,原在日光高照的白天应是个好地方,却在这三月冷风呼啸的半夜摇摇晃晃,骇人无比。

  不会有鬼吧?秦樱绽现在只觉得自己汗毛都竖起来了,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么多。

  走了许久都不见到半山腰,而四周的树越来越多,天也越来越黑了,怎么办?

  秦樱绽现在只想骂自己是个笨猪,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山上瞎晃悠什么?嫌事情还不够乱吗?

  还是快回去吧!秦樱绽正想着,转身回头,却直直对上一张带着黑色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脸,这双眼睛生得极好看:

  摄人心魄的丹凤眼,目若朗星却也是孤傲自至。

  可在冷风逼人的深夜中,这却成了秦樱绽的噩梦。

  “啊啊啊,鬼哇!”还没跑,自己就被那个面具脸一掌劈晕。依稀听得面具下沙哑的男声:“闭嘴吧,蠢货。”

  迷迷糊糊中,秦樱绽仿佛又听到了那个梦里的声音:“小慈……”小慈?是在叫我吗?那秦樱绽又是谁呢?我,又是谁?

  与此同时——顾府内:揽月轩中:一位妇人正在榻上小憩,紫檀木桌上的镂空花纹状香炉余烟袅袅,熏香的味道沾染了整个内室。

  不多时,这片宁静便被打破了:“母亲,母亲”慌里慌张的样子也没有削减这来时女子的灵动,要问这人是谁,除了顾府三小姐也就没有旁人了。

  这三小姐,名为顾念兮,长得明眸皓齿,我见犹怜,纤瘦的体态走起路来更是婀娜多姿,令王城无数男人为之心动。

  可顾念兮也不是绣花枕头,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习得女红也通晓文史,算是王城里的一大才女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顾念兮是顾府嫡女呢!

  “母亲…母亲…”此时的顾念兮哪还有平时的端庄,哭哭啼啼,满身尘土的跑进裴晚月的内室。

  裴晚月有些皱眉,慢慢睁开眼,不悦尽在眼底,可看见是顾念兮还是有些担心。

  裴晚月坐起身来,看着跪在面前的顾念兮还在哭哭啼啼,便略微烦躁了起来

  “兮儿,母亲不是和你说过吗,无论何时都要稳重,端庄,不要动不动就哭啼这些都是小女孩的做法。

  你本就不是嫡女,父亲不看重,可你自己要争气啊!要是你父亲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今后来我这揽月轩的时间怕是更少了!”

  “可是…母,母亲,顾念慈她,她…”顾念兮抽泣着

  “她怎么了?”裴晚月一听到“顾念慈”这个名字立马激灵起来了,眼底是掩不住厌恶,吩咐屋内所有人离开后才把顾念兮扶起来。

  “她…死了…”顾念兮因惊吓过度连话也说不好了。

  “什么?死了?”

  裴晚月显然没有料到顾念兮会这么快动手,虽然她们一直在计划杀死顾念慈,可顾念兮行事未免有些鲁莽,哪个时候除掉顾念慈不好,非得赶着上山烧香这个节骨眼。

  “顾念兮,你知道这样做会带来什么后果吗?如果你父亲要追查下去的话,你我就都完蛋了!且不说你父亲,就是她那个弟弟顾泽言都不是个省油的灯!”

  裴晚月非常气愤,她怪顾念兮在行动前不事先告诉自己,也害怕自己唯一的宝贝女儿顾念兮会因此被顾府逐出家门。

  可,逐出家门事小,顾昱和顾泽言是一定不会放过顾念兮的。一想到这儿,裴晚月就有些头痛。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你亲眼所见吗?”

  “没有,我和她走到半山腰时,我,我就推了她一下,谁知道她自己就滚了下去。

  我找到她的时候还有气呢,可当我再去看她的时候,她就不,不见了!”

  顾念兮惊慌的说“母亲,您可一定要救我啊,我可是您唯一的亲生女儿,大哥死的早,您就只有我了啊,母亲!”

  又是这一招——自从顾念兮同母同父的亲哥哥顾安之于六年前那场瘟疫死后,每当顾念兮遇到大麻烦时总会搬出自己的哥哥来博得母亲的同情。

  不为别的,就为——他顾安之是裴晚月最骄傲的儿子!

  果然,裴晚月柔和了许多。

  手中的帕子越攥越紧,裴晚月盯着案桌上的香炉陷入了沉思……

  顾念慈,你既然没死,那你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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