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行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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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行的脚印

爱笑的鱼尾纹

灵异/悬疑侦探

更新时间:2020-03-15 20:55:06

林业局局长之子被发现死在了学校里的石凳上,姿态安详,石凳旁只有杂乱的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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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连载至第六章 第2节

第一章 第1节

  虽还没进入大暑,太阳就仿佛等不及似的要把万物烤化在地上。

  一辆警车在炙热的晌午朝着宁江大学行驶,开车的男子戴着墨镜叼着烟,留着接近于光头的短发,年龄约莫四十岁上下,副驾驶上坐着另一个男人,比驾驶者略年轻,发型一丝不苟,皱着的眉头直令人想拿核桃来蹭这天然的好夹子,正以手掩鼻望着窗外。

  “喂,老钟,你能把烟掐了吗?我最近打算要孩子。”聂乒终于忍不住开口。“哎得得得,你不抽烟的人不懂抽烟的乐趣”,钟良猛吸一口摁灭了烟,聂乒的眉毛稍微拉开了点距离:“什么事情需要你这高等级的出马?”钟良意犹未尽地任最后一口烟在鼻腔里转悠完:“你跟老子不是同级?我只知道宁大死了个学生,是林业局局长的儿子,给飞哥打了电话,飞哥才派了我,让我把你也拉上,老大很看好你啊,我就是来做陪衬的。”聂乒懒得理他的挤兑,两人搭档多年,早已关系非凡,只用鼻毛“哦”了一声,新鲜感也随着这一声飘离了自己。

  宁江大学是一所历史近百年的综合性重点大学,作为宁江市的教育招牌,经过政府和机构的大力宣传,学校渐渐容不下络绎不绝慕名报考的学子,于是世纪初,宁江大学在宁江市南区兴建了南郊校区,作为本科教育的主校区,占地近四千亩,不同于老校区的古朴,新校区充满了现代学校的氛围。

  俩人的车停在了宁大正门另三辆警车后,门口早已拉上了警戒线,几位警察应付着媒体和看热闹的学生,聂乒和钟良则猫腰钻进了学校,站在警戒线里的二级警员陈清华眼尖,老远跑来给二人领路。出事的主楼B座离正门不远,三人从正门绕到楼后侧的事发地只用了五分钟,饶是如此,离开了车内的空调,聂乒脊背后的衬衫中央,已经像泼了一道小水柱似的浮出了斑斑点点的细密汗痕。

  宁江大学的主楼位于学校的最东侧,有ABCD四座楼,其中B座最高,正面面对着大门,后侧是礼堂入口,入口有着又长又宽的台阶,礼堂两边各有一个窄窄的侧廊,侧廊是由大理石柱围成的,每一边的侧廊里有一座石条长凳,主楼相对偏僻,还有些地面没有完工,有几处水泥和沙堆成的圈,里面放着几把铁锹和水泥推车。此时左边的侧廊上已经站了好几种制服,陈清华带头拨开了人群,领着两人来到了侧廊最深处的事发地。石凳上躺着一位年轻男性,年龄顶多二十出头,身高有一米八多,体型匀称健硕,长相俊美,穿底特律活塞球服上衣,下身歪穿着竖条纹裤衩,脚蹬红白色篮球鞋,胸口直径约10厘米的深红色血迹衬得红色32号都黯然失色,据聂乒所见,现场毫无打斗痕迹,死者甚至可以说是安详地睡在石凳上。

  一级警员姜力学终于从技术人员那里了解完了初步情况,赶到钟聂二人身边汇报:“是他杀,三处刺伤集中在胸口,都是致命伤,穿过了肋骨的间隙,直达心脏,下手干脆,当场死亡,凶器是细而锐利的刀刃,周边草丛和垃圾桶等隐蔽处没有找到带血衣物或凶器,初步推断死亡时间是在十二到十四个小时之前。”聂乒看了看表,现在是上午十一点二十,也就是说死者是昨天晚上九点到十一点左右之间遇害的。

  “指纹呢?”钟良问。

  “现场只有死者自己的指纹。”

  “死者身上呢?”

  “也只有自己的指纹。”

  “这些鞋印是怎么回事?”前两天下过雨,较少清扫的侧廊地面上被雨水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泥和灰,被踩出了杂乱的鞋印。

  “地面上有不少鞋印,从那边的栏杆上一直到你们刚才进来的地方,都查到了有三个人的鞋印。”

  “三个人?”聂乒问到。

  “对,准确的说是两个人,剔除发现者王大妈的鞋印外,除了死者的,还有高跟鞋印。鞋印较杂,但还是能分得出。”

  聂乒垫着脚来到姜力学所说的栏杆旁,那是不高稍粗的石柱栏杆,栏杆外贴着树,下面不到两米便是绿化草地。姜力学也跟了过来:“聂哥,下面的草地上发现了死者杂乱的鞋印,栏杆上也发现了死者的鞋印和指纹,推测死者是攀栏杆翻上来的,死者的鞋印从草地到栏杆再到石凳,又从石凳出了侧廊。”

  “出了侧廊?没再进来过?”聂乒闻言惊讶地转过头。

  “对,只有一个方向,但是高跟鞋印有从侧廊外进来和出去的痕迹,只是到石凳就为止了,而且高跟鞋仿佛是第一次穿走得不利索一样,步幅很小,两个鞋印从台阶下去后就到路面就截止了,应该是被打扫掉了。”

  “只有一个方向,还出去了,这,这不是出了鬼?”聂乒瞪着眼睛看着姜力学,姜力学苦笑着回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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