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偷花
褚客:“小毛贼,来都来了,再去王府暗牢逛逛?”
虎落平阳被狼欺,她忍。
为保小命,一代神偷落得被人使唤的下场,使唤便罢了,日日还得恭听说教。
“不可粗鲁。”
“不可打斗。”
“不可偷窃。”
“不可……出墙。”
为此,褚客亲自调教,美其名曰,为大褚正正风气。
外人说褚客,狂妄自负,凶残暴戾。
挚友说褚客,花精转世,傲慢娇气。
姝姝说褚客,挡人财路,罪不可恕!
褚客扶额:“你要真改不了手脚不净的毛病,偷固亲王府的就好了。”
于是半夜,一身夜行衣的元姝姝闯进了褚客卧房。
“元姝姝,你来这儿,想偷什么?”
偷偷……偷花!
#没遇见元姝姝之前,褚客对顾瑨嗤道:“篡位这么简单的事情,劳驾不动本王。”
遇见元姝姝之后,褚客与顾瑨商议:“还是篡一下吧,固亲王府要被家里捣蛋鬼偷遍了,抓紧帮她换个地方。”
大计成功后,诸臣日日都见内务府御林军跟顾瑨请罪:皇上,宫里最近总丢东西,您偷藏着的好酒,一晚上全没了。
顾瑨疯了:“褚客!你能不能管管你家那个?!”#
【001】巨大巨大的买卖
大褚颐平郡的西边,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是江湖盗门第一门派所在地。
门派叫大元派,元姝姝就是大元派的继承人。
她爹元吞金依然健在,所以大部分情况下,她只需要做个万事不愁的大小姐。
正值酣春,山上气候舒怡,元姝姝在两棵树中间弄了张吊床,日常就是在这吊床上消磨时光。
岁月静好……个屁。
“小师姐!我帮你接了个巨大巨大的买卖!”
耳边有一道巨炸巨炸的声音响起,元姝姝五感灵敏,这一下差点没给她厥过去。
她拍了拍胸口,坐起身子揪着来人的耳朵训:“金兜兜,你床板底下最中间那块砖里的一叠金叶子是不是欠偷了?”
金兜兜是派里年纪最小咋呼劲儿最大的徒弟,笨是出了名的,爱财也是出了名的。
一听元姝姝将他小金库的地点都报出来了,当即吓得汗如雨下:“小师姐,那是师娘偷偷给我的娶媳妇儿的钱呢……”
啧,才十岁的臭小孩就开始想着娶媳妇儿了,元姝姝摇了摇头,也不知她这等无双女子能有谁配得上。
唉,怪她太过优秀。
“找我什么事?”
金兜兜立马灿笑起来,神神叨叨地递上一封密函,“小师姐!有人求固亲王的七城令,这买卖我帮你接下了!”
正午的日光透过蓬蓬的树冠照在密函乌黑的封上,元姝姝静了静。
“求什么?”
“七城令。”
“求谁的?”
“固亲王的。”
臭小孩的眼睛跟倒了香油似的闪闪发光,许是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还一个劲儿地将密函往元姝姝怀里塞。
元姝姝接过密函,笑问:“你知道固亲王是个什么人物?”
“知道啊,我们大褚最凶也最棒的男人!”
……
“那你知道七城令是个什么东西?”
“知道啊,有了它便有了大褚半个江山嘛。”
元姝姝笑意更深,在金兜兜话音落下后,将密函狠狠地拍在了他的天灵盖上:“这买卖你也敢接,你是不是在觊觎我大小姐的位置?!”
金兜兜一时沉默,主要是天灵盖顶得慌。
回神过来的他弱弱出声:“小师姐,这买卖不能接吗?你偷东西那么厉害,你都不能接,那谁能接啊。”
傻孩子,这不是能不能接的问题,这是接了还有没有命的问题。
元姝姝将密函潇洒一抛:“不接,小命要紧。”
“那好可惜啊……这买卖的赏钱能有十万两黄金呢。”
大元派的规矩,谁接下的买卖,谁拿全部的赏钱。
哦,十万两黄金啊。
元姝姝眨眨眼,慢慢走过去将密函捡了起来。
“以后这种级别的赏钱,要早说。”
人要灵活应变,原则什么的,可以随时调整的嘛。
金兜兜点头如捣蒜:“所以小师姐是要去偷七城令了吗?”
“自然,现在就去。”
“那……那事成了以后,小师姐可以分我一点点赏钱吗?”
“可以。”
分个十两,不难。
元姝姝自小是被她爹娘放养大的,在山里就到处钻,去山下就到处跑,派里没她个几天也不会有人在意,她给派里留了封信,换了套男装就大步下山了。
距离上次下山已经过了半月了,半个月没有练手,这下真的有点手痒了,元姝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关于固亲王的传闻,然后咂了咂嘴。
她真的牛批。
她竟然要去固亲王府偷七城令了,这要是成了,盗门祖师爷就要换人了呀!
真是罪过又叫人暗自窃喜。
山路陡峭,刚走不过一会儿,元姝姝就紧了紧腰间的佩刀,略有些好笑地停下步子:“小师弟啊,就你这样的跟踪法儿,我其实都不大忍心拆穿。”
这条路是派里自己开的,厚重的林雾掩住了脚下的羊肠小道,也模糊了人的视线,在这样的情况下,身后传来的略重的呼吸声着实有些明显了。
金兜兜在元姝姝几米开外小心翼翼地猫腰跟着,闻言屏足了气,贴着树干一动不动。
只要他不出现,就是小师姐产生了幻觉。
……
行吧,臭小孩还挺要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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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时间:2020-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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