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世界之疑
不能说“谢谢”
在两年前,整个世界突发了一场瘟疫,这场瘟疫将人类分成了两种人,一种是感染者,另一种是未感染者。没有人知道怎么这种病毒预防,也没有人检测出这种病毒是什么,甚至很多时候人们都不清楚自己是否感染。它仿佛是无形无色的空气,只不过带来了某些不同罢了。
天暗了,街上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流光溢彩,瞬间散发纸醉金迷的暧昧气息。路上的人光鲜亮丽,谈笑风生,一切都很平常自然。
只有两人略微凄凉,一个小女孩和一个男人困在了银行外的铁栏间里,女孩努力地拍打着铁栏,望着穿着亮堂的西装和漂亮礼服的先生女士们,嘴里喊着“帮帮我”,然而很奇怪,那些人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一步都未停留过。
“没用的,我们得等有钥匙的人来才行”黑人哈特伸直双腿,抱着胳膊,慵懒地背靠在铁栏上。
女孩海伦回过头,问哈特:“为什么那个有钥匙的银行职员直接走了?”哈特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可能他急着去吃饭,慢一秒就要投胎。”
海伦沮丧,无奈地学着哈特的样子,坐在地上,脑子全是疑问。海伦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怪异的事情,为什么她刚出现在银行,几面铁栏卷门就这样降下来,困住了她和哈特两个人?为什么那个有钥匙的银行职员就这样看了他们一眼,就走了?为什么那些人听到自己的求救,并不理会?为什么他们的神情举止那样平常,连哈特也不急不燥?仿佛她自己才是不正常的那个。
海伦看着哈特,他似乎真的无所谓困在这里,没有理由的被困在这里,也一点儿都不生气,只觉得奇怪。但他这种“既这样就这样”的悠闲态度,却让人慢慢安静下来。现在,海伦只能泄气地看着远方。
突然,一位穿着黄色开叉长裙、一头羊毛卷的女人渐渐走进,她以为这个女人也会不理不睬地走过的时候,她却抓着哈特后背的左上方铁栏,吹了声口哨,问他:“哈特,你怎么困在了这里?”
哈特摊了摊手“可能我们撞上倒霉鬼,无缘无故被困?又或者撞上了一个饿死鬼投胎的保安?”
“那可真够倒霉的”那个女人哈哈笑着,仿佛这是个什么好笑的笑话。
但说完,她蹲在地上,拿出钥匙开了门,然后挑着眉、斜倚在门边笑着看哈特他俩。哈特慢慢站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朝着海伦点点头说“小孩,走吧。”
海伦连忙跟上,怕下一秒又有什么奇怪的事。
等他们走到女人的身后时,那个女人突然转过头对哈特说“哈特,你要不要考虑跟我上床,恢复你的岗位,听说你最近不好过?”
哈特停了要下台阶的腿,显得有些犹豫,海伦看到他的手紧了紧。其实也就一会儿,哈特就头也没回地摇了摇头说:“我要回家了。”
哈特叹了口气,拉了拉旁边海伦的手,对她说:“小孩,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家”。
海伦抬头看着哈特,说:“那辛苦了,我住S区J路B巷1号。”说完,哈特已经跨上了摩托车,拍拍后座,示意海伦上来。
海伦爬上后座,带好安全帽后,回头看了看女人,只见她被拒绝后还依然抱着双臂在那笑着,一点儿也不恼。
海伦想,虽然这个女人的表达太露骨,但她好歹解了他们的困,还是应该谢谢她。于是,海伦对女人说了一声:“谢谢。”
气氛却在一声“谢谢”后,瞬间怪异起来,周围的空气都低了八度。她的手抱在哈特的腰上,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了。她刚想问哈特怎么了,就那个女人疯狂尖锐的叫声:“未感染者!”,她的眼睛像狼一样冒着精光,面目渐渐扭曲。
海伦张着嘴,瞬间头皮发麻,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刹那,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那女人的头裂开,从中间长出一朵分泌着粘液,滋拉着血肉,像数根舌头组成的食人花,花瓣上全是锯齿,弹射出来,立马向她袭来。海伦瞪着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幕。
哈特也回头看到了这女人变异的一幕,他瞬间发动摩托车,大喊“抱紧!”,瞬间蹿了出去,那朵花堪堪到海伦眼前几厘米。
海伦终于回过神来,惊恐大叫“啊——”
哈特显然对这一片区域很熟,他们一路左拐、右拐,进入曲曲折折的小巷子,将身后的变异者甩远了。
开了好一会儿,确认不会被追上。哈特他们在一张偏僻的石凳处停下。海伦下车后,双腿蜷起坐在石凳上,默默等待这什么,她的手表发着荧光。
哈特将头盔扣在反光镜上,坐在女孩旁:“你好似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家人把你保护得很好?”
“我们这个世界,被一种病毒感染了,它将人分为两种,一种是未感染者,一种是感染者。你知道你刚才暴露了什么吗?”
“不知道,我只是说了声‘谢谢’,然后她就脑袋就裂开。这是我第一次体会电影里的这种‘生死关头’,现在心脏还像雷鸣一样。”
“我们这里不能说‘谢……谢’,它是禁词。在这场病毒中,只有未感染的人才会在别人的善意下说禁词,而感染者听到禁词以后会瞬速变异,吃掉未感染者。为了防止感染者变异,人们约定俗成,不再用禁词。未感染者不再说禁词,说禁词的被吃掉,慢慢地未感染者也开始忘却禁词,禁词不再被频繁使用,惨事也少了一些。这样的措施比研究病毒抗体省钱省力多了。”哈特对着女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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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时间:2020-0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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