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灵异闻录
死灵异闻录

死灵异闻录

八幡七彩

灵异/恐怖惊悚

更新时间:2020-05-20 18:43:00

这是来自于深渊的凝望。
面对来自于未知的恐惧… 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听从命运的安排…
目录

1年前·连载至第三章 凡事先动脑,不行再动手。

第一章 特殊的采访

  下午四点半,德合市精神病院。

  窗外的榆树随风扭动着枝杈,阳光透树冠间的缝隙穿过窗户平铺在了深棕色的地板上。

  院长室很宽敞,装修的也很简朴。

  一张平淡无奇的木制办公桌把我和他隔开,桌子后的墙上挂满了鲜艳的锦旗,防盗门右侧的檀木挂钟不知疲惫的摆振动着。

  嗒…嗒…嗒…那声音美妙又动听。

  可就算阳光再强烈、钟表的声音再动听,也无法驱散房间里压抑的气氛。

  “李院长这真的很重要!请您让我见见他!”

  此时的我双手合拢诚恳的站在他的面前,把能够想到的所有求情的话都说了个遍。

  李院长长叹了一口气,脸上的皱纹稍稍舒展开来,他伸手从白大褂里掏出了一个被压瘪了的烟盒,在里挑了挑后抽出一支香烟递给了我。

  “张祺对吧?来一根不?”

  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是张琪,可香烟我则婉言谢绝表示自己不会抽烟。

  他眯着眼和善的点了点头,叼住烟卷从桌上拿起打火机在点燃后深吸了一口,那昏黄的双眼中充满了陶醉,这让我差点以为香烟里面掺了“东西”。

  “这可是中华牌香烟,你不抽那可真是可惜了。”他吐完烟后慈祥的说道。

  “不了,我这辈子都不打算抽烟。”

  他示意我坐下并给我倒了一杯水。

  “希望你能继续坚持,看在你三顾本院的份上…我这次答应你,不过我怕你受不了。”

  “没关系,我这个人胆子很大的,再说了一个精神病患者能有多大的危险?”我兴奋的说道。

  他轻声笑了笑,往桌上那灌了半罐水的罐头瓶里掸了掸烟灰。

  “你要见的那个人患有严重的自虐症和狂躁症,他曾在四天前咬掉了自己的中指并吞了下去,昨天还曾袭击了我们发放药品的医生…”

  我………

  虽然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可面对这个新消息还是被吓得够呛,我脸色苍白的捧着摄像机稍稍沉默了一会儿。

  我又没有退路了,如果现在终止的话我这几个月的努力就都将前功尽弃,要是搞不好还会丢掉‘摄影记者’这个唯一的饭碗。

  “咳…没事的。”

  我表面镇定自若,心里其实慌得一批,要知道我才刚满二十周岁,像这么危险的采访还是第一次,或者我更愿意相信这在全省都是第一例,毕竟没事干去采访吃人肉的家伙可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还会把自己的小命刚给搭进去。

  要是按我能活到八十岁来说,这只不过才过了我人生的四分之一,为了做一篇专题报导来冒这么大的风险确实是有点太莽撞了。

  “疯子有什么好报道的?这个年代没有几个心里没毛病的,与其来着找危险还不如把镜头对准那些见义勇为的人,为你们这些年轻人做榜样。”院长掐灭了香烟后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笑了笑把手持摄影机放在茶几上尴尬的回答:“采访疯子确实没有任何的价值,可是现在的人就是爱看这种稀奇的东西,但是我们为了混饭吃也实在是没办法。”

  “那么可以告诉我你采访他的目的吗?”他靠在椅背上疑惑的问。

  “他在入院前曾在社交媒体上生称自己在某地挖到了一个东西…”

  我若有所思的看着杯里回转的热流轻声地回答道,生怕惊动什么其它的东西。

  他听后更加的奇怪了。

  “可这又有什么联系呢?”

  我长叹了一口气…

  “除他以外所有触碰过那个宝物的人全都在一天内相继去世了,这件事已经发展到了科学无法解释的地步。”

  “这样吗…不过那个东西是?”脸上的皱纹稍稍舒展,很期待我能再告诉他一些。

  “我有幸见过一眼,应该是一个石盘,但由于距离原因只看到了几根触手的图案。”

  “是这样吗…那好吧。”

  他合上笔记本电脑站起来,随后拿出手机叫了两个体型健壮的保安上来让他们陪同着我们一同前往。

  “不要深入研究他们的疯话。”这是院长对我说的最做的一句,也是我印象最深刻的一句话。

  他被关在四楼走廊尽头的一个病房里,这表明我们要穿越两个狭长的楼道才能见到他。

  在大街上看到一个稍微不正常的人都觉得稀罕,可当你来到了精神病院就会发现,比起这里那大街上的人根本什么都不算。

  这略显阴暗的楼道对我而言充满了未知的危险,病人们的眼神起来都很是吓人,我很害怕那些似游魂般的病人突然发病冲过来伤到我。

  可我又认为这很讽刺,因为我居然惧怕起了同类,要知道我长这么大除了蜘蛛还没怕过别的。

  “你不用紧张,外面的这些病人都是没有暴力倾向的。”一旁的保安看着提心吊胆的我安慰道。

  我尴尬的笑了笑,就算他再怎么说我也没办法让自己完全冷静下来。

  思维这种东西开发好了就是天才,开发的中等就是普通人,可要是开发过度或是错误开发就会变成疯子。

  黑洞洞的病房里散发着一股奇怪的气味,就像是十块钱一瓶的劣质香水,或者说成过期了的八四消毒液更加的贴切。

  “来,吃药药了!”推着药品车的护士将装有蓝色药片的透明小罐子递到了病人的手里,就像照顾小孩子似的照顾那些三四十岁的患者。

  “啦啦啦!就像老鼠爱大米!!我TM啥都爱!!”一间病房里,几个头上顶着枕头的病人围坐在一起,用一种奇特的强调反复的唱着这句话。

  “现在时间,下午五十七点整。”一个老人僵硬的站在门前在扮演闹钟,可以看出他扮演的很用心,他迈出的每一步、每一个表情、甚至于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机械感。

  转了几个弯后我终于发现了一个“看似”正常的小女孩。

  她大约有十五岁,一副正宗的瓜子脸再搭配上那细心雕琢的五官看起来很是清秀。

  此时的她正打着一个褐色的雨伞蹲在角落里一动也不动,或者说是长在了地上。

  “她有严重的妄想症,你看她打着伞就是正在扮演蘑菇呢。”李院长跟我解释道。

  “好…好吧。”我低着头顾不得多想,又继续跟着他们的步伐向着尽头的病房走去。

  一阵子的提心吊胆过后,我们终于来到了一扇钢制的房门前,那扇铁门看起来极其的厚重结实,至少门把手上的铁链可不是用普通的管钳可以剪断的。

  对我而言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事好在,大门结实牢固能保护住别的人。

  可坏事就是,厚重的门也预示着他的危险,我又不是隔门相望…我是要进去录像的。

  他们看出了我的犹豫和不安。

  “你不用担心你的安全,他也已经被铁锁系住了,你只要站在红线外他就伤害不了你。并且他的房间里没有任何能够作为武器的东西,就算是出事的话你只要你一喊,我们就会立刻冲进去把他给制服的。”

  李院长提前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这让我稍稍的放松了一下紧绷的神经。

  我点了点头打开了摄影机和录音笔,并做好一切的准备。

  “我…我进去了。”我强忍着逃跑的欲望,咬着牙故作坚强的说道。

  那种悲伤的语气听起来就像仿佛要上刑场一样,我的心里居然产生了一种赴死的感觉。

  李院长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让那两位强壮的保安打开了门…

版权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