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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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道之

短篇/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2020-07-15 15:48:28

本文记述白道之和一个乞丐的一些经历,无聊的时候看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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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连载至第九章 尾声

第一章 酒会

  事情的起因是一个非常突兀的电话。之所以觉得突兀是因为我大约3个多小时之前已经给来电的主人通过话了,同时向他告了假,说明了晚上我因有事不能出席他的聚会并表示了歉意,而他也同意了。其实我对于各式各样的聚会是恐而避之不及的,倒不是说我有多么清高、多么孤傲不合群之类,实在是对推杯换盏的相互恭维不感兴趣,有参加这样的聚会的空闲,我更乐意约上两三位知心好友在家里喝上两杯。我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聚会已经开始有半个小时了,心想这位老伙计还是那么客气,这会儿应该宾客都招呼完了,怕是要给我打个电话唏嘘一番,说谁谁谁有多么忙都到了,谁谁谁又带了个小美女,谁谁谁的头顶又秃了一些等等如是,好像在他的眼里我就是那种关心谁带了美女谁秃了头的人一样。认识这么多年,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一般情况下我就当没听见,要是真的争执起来,我还怕他真会去数一数那人的头发到底少了几撮儿。当然,我说了这么多,这个电话肯定不是往常这个内容了,电话是这么说的:“说白话的!快来!你的俩老相好要打起来了!”我菊花一紧,呼的一声从沙发上坐起来,正准备破口大骂,你个老秃子,老子什么时候有俩老相好了!但当我发现安安正窝在沙发的另一头儿望着我,我定了定,问道:“谁?在哪要打起来了?老陈你瞎说什么呢!”“就你那警察老乡余阳和丁老大!你快来吧,我这里人虽然多,但就你和他俩关系都好!”我知道这是明显的托词,一是老陈可能是怕闹起来知道的人多了给聚会带来遗憾,二是他邀请的人他自己还要照顾其他人,故意找我顶缸的。

  我想了想,最近余阳和丁家确实发生了点儿不大不小的意外,既然老陈找我可能也不是没有目的的找,我恐怕是要去一趟了。跟安安简单的说了一声,然后我就立马往老陈家去了,走的时候安安连瞅都没有瞅我一眼,一句话也没说,仍旧看着她的电视,有时候我觉得“安安”这个乳名起的挺好的,确实很恰当。

  待我把车泊好,老陈家的老保姆兼厨师兼园丁兼保洁员陈婶就把我往二楼带,陈婶是老陈老家请过来的,在老陈家工作近三十年也不知道是三十多年了,总之工龄比老陈的岁数小不了多少,老陈我们之所以称之为老陈,主要是他头上早已是掉光了头发,光亮的晃眼了,实际老陈的岁数并不大,才刚四十出头而已。经过大堂我往右边的大厅门望过去,门紧闭着,我知道里面有三十多位衣着光鲜有身份有地位的各界人士在推杯交盏,众人定是相谈甚欢,以老陈的圆滑和玲珑,处理余阳和丁老大这点儿事还不是挥一挥手的问题,定是没什么扩大化影响,甚至我可以断定,绝大部分人根本不知道余阳和丁老大起了争执。

  不得不说,老陈大腹便便身材矮胖,但是喜欢交友,处事圆滑,人缘还是相当不错的,貌似人人都觉得跟他交往自己受到了莫大的重视,当然我除外。老陈喜欢交友聚会,面子上的事自然少不了,即使一个小小的临时会客厅也是极致的奢华,一鱼缸足足占了半面墙壁,里面珊瑚,各色的海鱼游来游去,另一边是一个完整的壁橱式酒柜,陈列着各式的酒,宽敞舒适的沙发,造型精致的吊灯,甚至里面还有个小套间用来临时休息,这些无不显示着客人的尊贵以及主人的富有。不过我现在没有心情关注这个,因为作为主人的老陈见到我来之后跟我打了个哈哈居然溜了,剩下我和一对脸红脖子粗的人。丁老大满身的酒气,本来就已经很粗的脖子因为酒精的原因显得更红更粗了,我甚至都能看到他脖子上的赘肉因为激动而在颤抖!我在壁橱里取出高脚杯,给自己倒上红酒,晃了晃,然后斜靠在沙发上,舌尖抿了一口,慢腾腾的道:“酒还可以,算是没有白来一趟”。“哼!”丁老大坐在我的对面,也灌下一大口酒,狠狠的瞪了面朝窗口背对我们的余阳一眼,“如果警方没有办法,我不介意帮你们一把!”丁老大满面赤红,呼哧呼哧的出着气,看起来就像盯上了目标的公牛!但是他回望了我一眼后,嘴唇抖了几抖始终是没有接着说下去,他顺手抚了抚因为肚皮过大而显得紧绷的衬衣,连肥胖的手指也在轻微的颤抖。余阳站的笔直,一只手端着杯子一只手握拳放在后腰,身后的拳又握了握,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一样,完全不做理会。我斜看过去,他这是一个典型的跨立姿势,余阳是我的老乡,上下三代警察,自幼家风严苛,视荣誉如生命,在政法线上拥有过硬的口碑和大量的人脉,即使是余阳的上司也不可能这么说他。丁老大是丁氏四兄弟中的老大,同时也是余阳和我的好友,旗下产业涉及房地产、酒店、汽车等多个产业,甚至几乎包办了差不多三个地市的客运,是在h省乃至整个中部地区说的上话的人,丁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社会上影响也确实大。我自顾自的品着酒也懒得接话,一时客厅居然静了下来。一分钟后。“老大,你先下去,别让秃子看笑话。”我放下杯子接着对丁老大开口道:“节哀顺便,别想多了。”丁老大一把抓过放在桌上的杯子,呼的一饮而尽,扭头就走。听着噌噌噌的下楼声,我对余阳问道:“怎么,进展很慢?”余阳转过头来,虽然他依旧握着杯子,但是仍然做的是一个标准的侧转身动作,干练而干净,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这明显是长期严格训练的结果。他原本黝黑的脸有些煞白,手握着杯子很用力,手上的青经暴起,我都吓了一跳,这还是那个英伟的高级警官?他走过来坐在原先丁老大坐的沙发上,不得不说,余阳身高有1米9,体重有100多公斤,加上训练有素,坐下去都透露出有一种威严。他不断的犹豫着,使劲捏着自己的下巴,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事情可能很简单,嫌犯倒是有些麻烦,”他突然抬头看着我道:“我可能被催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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