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既无心我便休
君既无心我便休

君既无心我便休

扶小殿下

短篇/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2020-09-23 09:22:04

① 相知二十七载,痴恋九载,婚成七载,她为他付出了全部,换来的却是他深情转薄。 七年前,是他楚深先爱的她秦鸾,承诺永不相负。 七年后,也是他先左拥右抱,弃她如敝。 他曾给她多少欢喜,就又还她多少绝望。 她几度痛不欲生,终于拖着一副病躯,跟着一直默默守护着她的步随之离去。 她病重奄奄一息时,他追过来以命苦求: “阿鸾……阿鸾,随我归家吧……” 她以为自己会泪盈双睫,可是没有。 她的心早就伤透了,连哭也不会了。 “君既无心我便休,只愿此生不复见。” ② 这个故事, 于秦鸾而言是: 尔既无心我亦休。――释仲殊(宋) 于楚深而言是: 情到深处情转薄。――纳兰容若(清) 于步随之而言是: 恨不相逢未嫁时。――张籍(唐) [本书又名《最是情深不可候》,看完后可能会觉得有些难受,泪点底的准备好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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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连载至第三十五章 他为她病一场

第六章 怎舍得如此对她?

  田七微微叹了一口气,放轻了声音又放缓了语速,上前向步随之禀告他刚收到的消息:

  “大人,楚将军从那城东小院回府了。”

  步随之眼睫一颤,抬眼后眸里是一片骇人冷光,声音阴寒地道:

  “他如今倒是知道回府了?怎么就没死在外面的温柔乡里呢。”

  他一直放在心上的姑娘,宛如一朵惊世之花,他远远看一眼都怕亵渎了她。

  可这个人却冒冒失失地将花摘了下来,却又扔进了泥泞里。

  这个人怎么舍得如此对她?

  初见时,她纵马挽弓欲射月。

  那英气鲜活的样子,深藏于他记忆中,曾一次又一次支撑着他从诡谲地狱里活下来。

  再见时,她于夜市骑马而过,随手扔给他一只金簪。

  便是这只金簪,让他不至于穷困潦倒而死;便是这只金簪,让他被午夜噩梦惊醒后还能得那一分安心。

  后来许多年匆匆而过,他听说她入了军,女子之身征战沙场不让须眉;

  他听说她嫁给了楚深,两人恩爱非常,她离了军入了府,成为后宅主母将军夫人;

  他听说楚深在外风流非常,还曾为百花楼巧幻花魁一掷千金,她去寻他质问他,反被他借酒力推伤在地……

  这几个月里,他几次装作路人,去她进庙上香的路上瞧她,想问一句她如今过得是不是不好。

  可看着她一次比一次憔悴落寞的面容,一次比一次消瘦的身姿,他问不出口。

  生怕一句话没说好,成了撒在她伤口的盐。

  他不知她究竟受了多少苦与折磨,有多少心伤绝望,他只有些恐慌地感觉到——

  许多年过去,那个曾经纵马挽弓欲射月的姑娘,仿佛就要这样渐渐消弥在岁月里了。

  步随之咬着牙,只觉恨之入骨:

  “楚深,你怎么舍得如此对她?!”

  他霍然起身,长袍广袖本应该是翩翩公子世无双,可如今却像是一尊煞神。

  田七被自家大人不加掩饰的杀意所惊,惊骇中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田七从来都知道,自家大人熟读兵书,善于兵法,还日日勤于练武,绝非只可为文臣。

  若是让大人上了战场,北地除楚深外,必然又能多一位战无不胜的战神!

  步随之略低头看着田七,再一开口,语气里竟听不出多少情绪,仿佛刚刚的愤怒冷厉之色都是虚幻。

  步随之的声音很轻很轻,只道:

  “我该做些什么了……”

  他不想再当台下看戏的人,他要带她走。

  他可以不计后果地砸了戏台,带她离开。

  只要……只要她愿意。

  步随之解开腰间的长形缂丝荷包,从中取出了一只金簪。

  他将金簪握在手中。

  像是握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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