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狼夜
月狼夜

月狼夜

一直梦游的狼

玄幻/东方玄幻

更新时间:2026-03-18 06:32:16

小说描绘了凛皓明等一群热血青年,在超越时空维度的神秘世界中展开的惊心动魄的冒险故事。 故事里跌宕起伏的诸多情节与瑰丽奇幻的场景,很大程度上源自作者亲身经历的零碎片段梦境,那是潜意识在夜色深沉时分精心编织的虚幻影像,如今被作者悄然打捞起,并巧妙地融入了叙事的长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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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时前·连载至第二十章 焚炉惊魂

序章 告别平凡

  凌晨五点,雨丝纷飞,一条偏僻的小巷中,路灯刚刚熄灭,远处模模糊糊走来一个人影。他低着头,雨水顺着他脸颊滑落,一滴一滴砸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脚步缓慢,仿佛每一步都踩在记忆的碎片上。

  1

  他猛然从睡梦中惊醒,身下是张吱呀作响的破旧床板,头顶是惨白剥落的天花板。一幕幕似曾相识的画面在眼前飞速闪过,却抓不住任何线索。我是谁?这是哪里?为何脑海一片空白?他挣扎着起身,浑身酸痛如被碾过。环顾四周,脏乱的墙壁、一张床、一把椅子、一张桌子和一台老旧的小电视,毫无头绪。

  洗手间里,落地镜已碎裂,映不出他的模样。打开水龙头,泛黄的水流缓缓淌出,他捧水扑脸,试图唤醒记忆,却依旧徒劳。

  推开沉重的铁门,他步入窄巷。虽不见阳光,但光线暗示着已近中午。小巷空无一人,两旁铁门紧闭。他拖着疲惫身躯向巷口走去,视线渐渐模糊,随即一声巨响,意识再次沉入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嘈杂声将他唤醒。他从脏乱的地板上爬起,身处空荡房间,仅角落堆着几把破扫把。推开房门,竟站在一家破旧酒吧里。腐朽木料与烈酒气味交织,烛光在烟雾中摇曳,六张木桌旁零星坐着争吵的人。凛皓明贴着墙缓缓走向吧台,试图从老板那里寻得答案。

  “我是谁?现在何时?这是哪里?”

  “啪!”一杯酒被重重放在他面前。

  “请问……”

  “别问,喝。”老板摆手打断。

  他盯着那杯微红的液体,莫名地一饮而尽。辛辣直冲喉咙,又反涌至头顶,熟悉感骤然袭来——这光线,这喧闹,似曾相识,却想不起过往。头痛加剧,老板又为他斟满一杯。昏黄灯光下,他终于看清她的脸——四十多岁,轮廓分明,岁月刻满痕迹,唯有一双眼睛,依稀可见昔日风华。她忽然狠狠瞪来,仿佛看穿了他心底的评判。

  他慌忙低头,干咳两声,将酒喝尽。她继续倒酒,他继续喝,一杯接一杯。

  2

  今天是星期六,清晨七点,闹铃响起。凛皓明迅速洗漱,夺门而出。22岁,大公司小职员,收入尚可,独居公司附近。上月失恋,如今靠工作与小酌度日。

  办公室空无一人,他照例最早到岗,连周末也不例外。处理完表单,已至中午。锁门出门,站在十字路口,阳光刺眼,街景繁华,行人匆匆。他像游客般游离于熟悉的城市,心中满是惆怅。过去忙碌无暇,如今清闲,却无一人可联系。

  “唉,又是一天。”他喃喃。城市越大,可去之处越少。

  如常漫步回家,开门、反锁、甩鞋,赤脚走向冰箱,翻找残羹冷炙。

  铃声突响。

  “喂,你好。”

  “在家干嘛?”

  “你是谁?”对方声音很熟悉,但凛皓明却怎么也回忆不出。

  “别墨迹,明早八点我去接你。”电话戛然而止。

  “是谁?”他干嚼着已经冷掉的馒头苦思,却毫无印象。

  无所谓了,十一本来也无事,原计划就是要去办公室省水省电省煤气,有人找看看再说。

  打开音响,歌声中,他渐渐入睡。

  3

  酒,究竟是何物?喜时饮,悲时饮,见友饮,独处亦饮。它带来欢愉,还是释放孤独?

  终于,老板娘停下酒瓶。“够了,出去吧,你不需要知道什么。”

  他摇晃起身,扶墙走出酒吧。深夜,小雨飘落,雨水渗入发梢,竟让混沌大脑渐趋清明,酸痛也悄然减轻。他仍不知自己是谁,身处何地,却仿佛明白该往何处去。

  酒吧在巷尾,小巷漆黑,雨夜更显死寂。他知道有处落脚点,但那非归宿。巷子尽头,似有声音在召唤。

  4

  “咚咚咚!”砸门声惊醒凛皓明。

  “谁?”

  “快走,要迟了!”

  “谁啊?”

  凛皓明不情愿地开门。

  “约好七点,我在楼下等半小时了,以为你出事了!”

  是郭然,多年未见的老友。老友如烈酒,久未开启,一开即燃。

  “不是八点吗?”凛皓明睡眼朦胧。

  “八点吗?这个——不重要~”

  郭然拉住凛皓明的手。

  “干嘛这么急?难得休息,喝两杯再走。”

  “喝你妹!快走,晚了就来不及了!”郭然不由分说拽他出门。

  “我还没穿鞋!”凛皓明被塞进黑色商务车副驾。

  “怎么突然找我?”

  “找你不行?”

  “去哪?”

  “旅行。”

  “穿拖鞋旅行?啥都没带。”

  “带了也没用,这个重要。”后视镜里,仅两个一尺长木盒。

  “盒里啥?”

  “路上所需一切。”

  “酒?”

  “别说话,上高速了。”

  车速不减,穿过收费站。

  “到底去哪?”

  “别问,我考驾照三年,头回上高速,到了就知道。”

  “我操!”

  凛皓明紧抓把手,紧盯前方。很快车辆下了高速,不久又入土路,初时偶见行人摩托,后渐荒芜,雨势加大。车灯穿透雨幕,前路朦胧。

  “慢点!雨太大!”

  “别吵,马上到。”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闪过。郭然猛打方向,车冲向路边树木。

  撞击未至,眼前骤然亮起。

  5

  七点闹钟响起,凛皓明洗漱后冲向公司。

  办公室里,他的座位竟坐着陌生人。正疑惑,人力大姐严肃地将他叫进办公室,宣布:因无故旷工三个月,已被开除。未及申辩,保安已将他请出大楼。

  街头熟悉,寒意刺骨。他单薄衬衣下,心跳紊乱。天何时变这么冷?旷工三个月?荒谬!

  回家,冰箱散发恶臭。酸奶胀裂,西瓜腐烂,霉斑遍布。冰箱坏了?还是……他忘了?

  “咚咚咚”,敲门声起。房东老太闯入,怒斥房租拖欠,责骂屋子脏乱,抱怨异味刺鼻。

  “今天几号?”

  “1月7日!过日子都糊涂了?快交钱!”

  他掏手机,没电。开电脑,日期赫然1月7日。

  先不管这些了。他试图网上转账,于是准备向老太索要账号。

  话未开口,阳台传来尖叫与闷响。

  他冲过去,老太倒地,目光惊恐。角落,一具尸体倒卧——面色蜡白,皮肤紧缩,肋骨根根凸起,嘴大张,死状痛苦。好像是郭然!

  脑中轰然炸响。

  未及反应,老太挣扎欲逃,嘶喊“杀人啦”。他伸手想要阻拦,却听“咔嚓”一声,她头歪嘴角溢血,再无动静。

  完了。一个死得不明真相,一个死得证据确凿。

  他本能冲出家门,满身冷汗奔向车站。搭上开往市郊的长途车,选尾座躲藏。颠簸中头痛欲裂:这三个月发生了什么?郭然为何死在家中?我是否杀了人?该去何方?

  车行久远,高楼换作平房,天色渐暗,店铺打烊,归人匆匆。他望着窗外,愈发绝望。

  “乘客,到终点了。”司机提醒。

  他下车,立于无灯小路。从早未进食,又冷又饿。摸出仅剩三十三元,不知能否撑过今夜。手机无电,对于他这个路痴真是难辨方向,连自首都成奢望。

  终,天空飘起夹️的雨。

  他停下脚步,倚在护城河边的岸上。行人匆匆,避之不及,仿佛他携带瘟疫。人心渐冷,人海茫茫,情意却薄如纸。

  雨愈大,身愈寒。

  此刻,一碗热腾腾的肉排面便是奢望。他渐渐失去思考的力气,意识在雨夜里缓缓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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