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彼岸的话梅骑士
不定彼岸的话梅骑士

不定彼岸的话梅骑士

磕了薄荷糖的憨憨

灵异/灵气复苏

更新时间:2026-03-12 17:34:35

这是一部“正在进行”的梦的纪录。 它关于一个总是在变化的女孩——梅,或者伊茜莎,或者别的什么名字——以及她与一个由“魔女”、“规则”和“空房间”构成的世界之间的纠缠。 这里没有线性的救赎。 痛苦是一种常态,也是一种深度的感官。 语言不是工具,而是主角——它扭曲,它创造,它吞噬。 阅读它,不是理解一个故事。 而是进入一种状态:一种被薄荷糖与铁锈味包围、在服用精神药物后产生清醒幻觉的状态。 它不适合寻求答案的人。 它只吸引那些,在自身意识的废墟中,认出这片熟悉的、由符号与泪水构成的风景的同类
目录

4天前·连载至致读者其二

:夏

  1蓝到病殃殃的天空下,优林细细听着电线杆间传播的雪花噪声,她的眼睛一直是洽然有趣的。出于好奇,夏向优林走了过去。

  夏:“原来如此。高频音。还挺少见。”

  优林:“它们很细微。”

  夏:“那绝绝对对再好不过了。噪音很扰人灵魂与安。”

  优林:“听。”

  她走动起来,离噪音愈近。

  优林:“是意识的河流。”

  夏的兴奋丛于她的世界与泥潭中,发生了。

  只是。

  从那天起,夏就断定,夏一点也不喜欢优林·弗洛伦斯。

  2午餐后的休息时间。

  优林翻阅着她那泛滥着神秘学、阴谋论、自我伤害的本子,那个本子称作“梅森玻璃罐”,当然本子内还夹带着福音与手稿。

  她的女友们围着她,聆听着优林的福音。

  女友C:“真不错诶。”

  女友C:“优林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厉害!”

  优林:“棒球场的信箱。”

  女友C:“所谓顺应神就会变得幸运吧!”

  优林:“你……想要手稿吗?”

  女友C:“!”

  女友C:“真的可以吗?!”

  女友C:“但是……没有什么好的……”

  优林:“胡思乱想的话可要错失良好的啦。”

  女友C:“那……就这个啦!”

  女友Y:“也同私……”

  女友Y:“你在看什么,夏?你也想要福音吗?”

  夏:“不了。妈妈说福音对安不好。”

  女友Y:“无趣!”

  夏:(优林有什么独特的?她有的不过是这般那般的没有实际价值的物件堆。)

  夏想着,出神地愿望着、希望着、希冀着,却被绊倒了,手中的受班级细心照护的高枷锁蓝盆花也落在了地上。

  女仆们呵斥了夏一番,并让罚夏到小房间待一段时间。

  小房间不是孩童的传言中那般漆黑的,但很小,很黑,很暗,足以将孩童的防线击溃,尤其孩童不断遗忘却又不断想起是被处罚了。

  回到卧室的夏将这归咎于优林。

  3家中。

  在4岁的时候,夏看着屋内的许许多多大大小小的箱子,不免于困惑着这方形的东西。当然,此时,夏尚未发生。

  屋外,透过窗户可以看见的,同样堆了箱子,多是因受潮而发霉且发臭的,不少不免于破损或是挤压成片状。夏不喜欢这些箱子。

  屋内的纸箱,夏总会选些干燥无异味,平铺组合起来,内部安置好被子与枕头一类用以减少纸板带来的不适,偶尔也会有小茶几一类;外部往往是被子用以遮光。

  在箱子里时,虽说不是好的选择,但夏总会遐想夏的各种境遇不是故事书说的那般,就比如:夏会死,夏不能是别人,夏的历史仅一。

  偶尔地,夏也向纸箱内放故事书。

  ……

  在5岁生日的那一天,夏被递交了一个小纸箱。忽然地,夏就发生了。

  同时地,夏感到很奇怪,因为这个纸箱虽然小但较之前的都重。

  夏似乎有看着周遭的人,其中包括了夏。

  夏:(或许夏应该如故事书说的那般,满怀期待一样地,打开这个箱子。)

  纸箱打开了。

  是明信片、信纸、海报、卡片、照片、吊牌、徽章、胶带、瓶盖、记事薄、袋装梅子、香草与薄荷瓶、辣椒粉壶、咖啡豆包、乌龙茶茶叶罐、夏。

  夏很喜欢这份礼物。

  夏:(是谁会寄这乱七八糟的礼物呢?)

  后来的一些时候,夏从邻居口中得知这份礼物并非熟人寄送。

  再后来的一些时候,夏从朋友口中得知这份礼物并非好人寄送。

  还要后来的一些时候,夏从家人口中得知这份礼物系一位药物依赖者。

  他嗑药过量死了,家人说。

  此外关于礼物的话语,夏听了不少:图画会诱引暴力、饰品会招来厄运、香料会导致成瘾。

  在家人一天天的催促中,夏只好答应将礼物放回到纸箱子里,然后丢到家外面……夏整理时发现有些无从下手,这些似乎已成为夏的宝物了。但夏还是照做了。

  当纸箱已经放在家外面时

  夏:(它们会受潮,它们会发霉,它们会发臭,它们会破损,它们会被挤压成片……)

  夏:(夏也在家外面,夏也会如此吗?)

  夏于是把纸箱里的其他东西都倒出来,只将纸箱与夏带回了家。之后的无论如何,夏不愿再拿纸箱堆砌、遐想以及安置了。

  4歌唱会一类,庆祝安好一类,饶恕宽容,夏只觉得谬,不知道是误。

  学校中不断的是明媚饱和的视野:花,取巧,景观,镜子,符号,循环,倒影,幽灵。

  女仆们穿着优雅而正统的裙子,总是问好后,巧妙而不断地转圈,好似无舞伴的圆舞。

  夏还是认作无视了这些会更好。夏不排斥伙伴,但是仍选择了这样。

  夏走上了天台,愿做歇息。

  夏喜欢这,当然是因为像夏这样的会喜欢这里,而且别处的天台没有这样舒适的公园椅子。

  坐好的夏打开了电台,听着不知道何处的天台的碎碎念,不认识。没有更多零食了,只带了没什甜味的乌龙茶。随后着,看向云彩变化,发生联想,自纸箱以后的。

  天台的风逐渐大了起来,吞没了底下的车流喧嚣声,只有电磁滋滋的噪音能被分辨出来。

  但似乎有着邻人。

  是优林。

  优林:“天台上的风很大呀。”

  优林:“风会将世界摧毁的。”

  优林:“还是说,更喜欢海?”

  优林:“直到永远……”

  夏不以为意,只觉困扰,于是走下了天台,随后如往常一样,夏不知道优林是什么时候走下的。夏就这些也是不喜欢优林的。

  从这天开始,小小的夏离校时,总能发现,优林总是最后一个被接走的。有时,优林会自己一个人回去。夏不知道优林是如何的,只是害怕自己,好似她需要不断的发誓,这样才不会被抛弃一样。

  5夏的房间,阴影,一团糟。

  很安。

  照理说会有钟针摆动的动静,但是家中的钟前日就已送去维修。但夏的脑内依旧有着。

  夏歪头看向了窗台,那里有着花盆。花盆里种着蓝莓,土壤水分偏多,养分不足,而果实有些星星点点,不张扬的,部分花青部分白芒。

  夏:(可是花盆……又是如何的呢?)

  花盆将渗透了夏的思想,将得到了赏识,将满足了灵魂,借以永生,并且此后仿佛自始至终如此这般。

  夏:(花盆暂不可算作某些美德。)

  夏止不住的想起一个柠檬树的阴影下的喂养:起初是些碎屑,再然后就是头发指甲死皮……耳朵。

  夏:(美德的容器?这倒是趣事一桩。)

  世界情形发生不完全,但夏终究是茕茕孑立了。

  窗台的玻璃,破碎,飞入,棒球,落在花盆里。非常好看的棒球

  夏看了看花盆,于是穿好拖鞋从窗户一侧看去:没有人,原兴许以为是一个冒犯的家伙,当然,不会是多个。

  待夏回过神时,棒球已经不见于花盆中了。夏只见花盆的泥土于地板。夏只觉目眩。

  夏忽就偏执地开始妄想:(夏在妄想(夏待在房间中,夏在妄想(房间只是并不阴影与一团糟,仿佛欢彩郁郁那般,只是花盆中忽地仅有着棒球,窗户没有破碎。))夏醒了过来,意识到刚才只是妄想还是回忆,只是做区分的意义不显。棒球在花盆内埋藏着……)

  门铃声、闹铃声、电话铃声、水壶烧开声突做一团,致使夏的思绪被打断了。在一一处理之前,夏看向了书柜一侧,仅有着金属球棒,并无棒球。

  夏关掉火,水倒入茶壶中;接听电话,寒暄几句,挂掉;摁掉闹钟做延迟通知;透过猫眼,开门,确认标签,取货,关门。

  回到房间。

  花盆,阴影,一团糟。

版权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