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卿生
第一章 灭顶之灾
呼—呼—呼,黑达岭的冬天格外的寒冷,木屋外下着大雪,强烈北风却穿过了那厚实的木墙,将屋内的火吹的跳动起来。
呼—一股热气吹在被冻的泛红的手上,一个男人一边搓手一边说到,怎么今年的冬天比以往年冷怎么多,看来今年的猎物要少很多啊!一旁的女人回应:没关系今年打的猎以己够我们撑到明年了。
以往肯定够了,但是不多了这个小东西吗?男人指向一旁早以熟睡的婴儿。
婴儿的脸不知是被冻得还是因为被窝里太暖和了,小脸红扑扑的被子随着婴儿的呼吸一上一下,俩人都望着熟睡婴儿渐渐地出了神。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有人吗?一个十分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谁!男人小声说道,一旁的女人也吓了一跳,连忙从椅子上起来抱起熟睡婴儿,婴儿动了动但并未被惊醒,在女人的怀里又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黑达岭地形错综复杂且十分偏僻,方圆几里都少有一户人家,如果是夏季在山里打猎迷路正常但这是在冬天又有谁来这偏远的地方。
男人缓缓起身,顺手将身旁的刀拿起,又给女人使了个眼色示意让她到里面的房间去。
男人走向大门口,又是一阵敲门声响起,有人吗?这次的声音跟加苍老声也没之前的有力,屋外的风声都比他说话的声音大。
谁啊!男人问应道。
我在这山间打猎,但没想到这里地形太复杂,迷了路,于是便一通乱跑没想到碰到你家,便想进来讨碗水喝不知可不可以。
打猎,迷路,男人半信半疑的将门打开一条缝隙,强烈的寒风从门缝中灌进来,男人眼前出现了一个骨瘦如柴的人,他跟男人差不多高,但他有一头胡乱头发和下巴下的一点点胡须,看起来从未修理过,脸上看不到肉只剩下一层皮,站在风中好像随时都会被风吹走
男人将门打开,将刀放到身后侧过身来让他进来,他手上拿着一只早以死去小鹿,那只死去的小鹿以经被冻得有一些僵硬了,他朝火堆走去,男人关上了门把刀别在腰间用衣服遮住
他坐了下来,将手上的鹿放到一旁,咳咳——老哥有没有水啊?
水?没有,想喝水的话吃几口雪不就行了吗?只有酒喝吗?
哈哈,酒更好啊!好久没喝过酒了,正好把这鹿烤了下酒,他从腰间拿出一把短刀,开始将鹿皮剥下来。
不知道是因为冻的太硬还是因为他太瘦没力气,剥皮的速度很慢,俩只瘦的只剩下骨头手一点的剥开鹿皮。
男人转身去拿酒,摇了摇酒壶里面已经没有多少酒了,于是到房间取酒。
男人轻轻地关上房门,看到他还在那里废力剥鹿皮。
女人从床上站起来小声的说到谁啊?上前抓住男人的胳膊,能看出女人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说他是在这山里打猎迷路的人,但我看他并不像什么猎人,那个猎人像他这么瘦,不说了你快去打点酒来
男人将酒壶递给女人,女人接过来小跑到酒缸前舀酒,舀酒时女人的手还在不停地颤抖,不少的酒都掉到了地上,男人在女人舀酒时看了看婴儿,婴儿的脸还是红扑扑的男人忍不住拈了拈他的脸望着婴儿渐渐地出了神。
突然男人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女人:酒舀好了,她双手捧着酒壶,男人拿过来,他盯主女人看好孩子还有等下别出来,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来!酒,男人将一碗酒递到他面前
他停下了剥鹿动作,一双古瘦如柴手接过酒碗一饮而尽,哈哈,好酒啊!老哥,男人笑而不语又给他倒上一碗,他接过来把碗放到地上继续剥鹿。
你是哪里的人,男人自己喝了几口坐到火堆旁。
我……他沉默一会,老哥知道乌坦国不?
乌坦国,男人停下喝酒的动作有一点惊讶的说到,就是在东边乌坦国吗?
噢!老哥看来你知道啊,他已经将鹿剥好了,在柴堆里找了一根还算比较直的棍子,将鹿穿了起来,老哥就直接在这烤行吗?
男人点了点头,听说你们乌坦国有很多修行者,是真的吗。
那当然是真的,不仅多还很强,虽然他的声听起来十分苍老,但是在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自豪。他慢慢的转动手中棍子使肉烤的更均匀。
那你是修行者吗?男人喝了几口酒,看着他那瘦的只有骨头的手,慢慢的转动那烤肉。
我……修行者,他不在说话,好像陷如了回忆中,他的手还在继续转动着,哈哈,修行者以前算吧,他转过头看着男人,原就因为瘦的眼睛以经很大了,他还睁大眼睛,让人觉得十分的怪异。
哦,以前是,那现在呢?还是说……男人停住喝了一口酒,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算了,伤心往事不想提,火中的肉已经开始烤的冒油了,滴下的油使火烧的更旺了一些,
老哥有没有调料之类的啊?
调料……男人想了想,起身打开一旁的柜子,拿出一个小罐子。
给,调料什么的没有,只有盐男人递给他,坐下来看着他在肉上打花刀。
有盐已经很不错了,至少有点味,他边说边将盐撒到肉上,不知是加了盐的原因,还是肉快烤好了,烤肉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他深吸了一口气,香,这肉一定好吃
老哥,你在这生活多久了,他将最后一点地方也撒上盐,继续转动木棍。
我打小就生活在这里,没有去过太远的地方。
没去过远地方,那你又怎么知道乌坦国的呢?
听别人说的,他们都说乌坦国的修行者十分强大。对了,乌坦国离我们这黑达岭少说有几百里,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打猎。
不能算打猎吧,因该叫出来散散心吧。他一脸感慨的说道,哎不想了,这肉应该好了我们来尝尝吧,他用之前的短刀割下一小块肉放到嘴慢慢的嚼起来,他闭上眼睛好像十分享受。
男人也拿起一把刀,割下一大块肉,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香吧!男人没有回他,只是一直往嘴里塞肉,他见男人不回他便继续割肉吃。
吃到一半俩人都有点小饱,但肉还剩下不少,他放下手中的刀靠在椅背,说:这肉看来我们俩个人是吃不完了,把另外一个人也叫出来吧。
男人听到后将手中的肉放到一旁,一脸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还有另一个人。
他也一脸疑惑的看着男人,这不很明显吗,他指了指在一旁的鞋,看这么小的鞋不可能是你的,还有他又指向一旁的梳妆台,你一个大男人要用这种东西。
男人也在一旁的点头,转念一想反正肉还有这么多,再说他这么瘦,如果他有什么想法我也因该能打的过他,于是男人把女人喊了出来。
女人听到男人喊她,刚开始没有什么动静,男人又喊了几声,女人这才轻轻打开门,她先是探出小半个,看到一个身上几乎只有骨头的人,暗暗的吃了一惊,这是哪来的人。
女人走出来,看了那骨瘦如柴的人一眼,便坐到男人身旁,男人递给她一块肉,不知道是肉太香还是她太饿了,拿到肉便低头吃了起来,俩人也不管她继续闲聊起来
这里就你没俩吗?他将火堆旁散落柴移到火堆里,你的爹娘呢?
爹娘?他们早死了。
死了,我看你也不大,怎么会都死了呢?
你看,男人指了指脖子上吊坠,吊坠上是一个动物的牙齿。当年我爹就是为了杀它才死的,我娘在我爹死几个月得了病也走了。
没想到你居然有这么悲惨身事,那你恨那只把你爹杀死的怪物么,
恨,有什么可恨的,都只是为了活命而已,我们杀猎物吃他们肉,来续我们的命。他们只想活命或者吃掉我们。
哈哈,说的好啊!老哥这本来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没什么可恨的,你强就是那个吃肉的,你弱就是被吃的那个
那你既然没有了爹娘,那又是谁给你娶的妻呐?
她,男人转过头看着一旁专心吃东西的女人,她是我打猎时碰到的,她在这山里迷了路,本是要送她回家,但是她好像失忆了,不记得自己住哪里,于是只好把她带回来。
哦,原来这山里有很多迷路的,我已为只有我这种路痴才会迷路。
每年在这黑达岭迷路的猎人很多,就算是我,在这生活了这么久也有迷路的时候。
噢!他应了一声之后,俩人都不再说话。
此时屋外的风将窗户吹的砰砰作响,将屋里的火吹的跳动起来。
呼呼呼,突然一声啼哭声打破了本该属于寒风的主场。
女人最先反应过来,起身去房间里抱婴儿,男人跟在女人的后面。
噢!宝宝乖不哭不哭,女人嘴里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拍拍婴儿的后背。
那个骨瘦如柴的男人,看了一眼,便低着头看着火堆,好想陷入了沉思中。
来来来,男人和女人抱着婴儿走来,给你看看。
他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婴儿,突然一震,死死的盯着婴儿。
本来快安静的婴儿被他一盯,又哭了起了。
能给我抱抱吗?他的双手有一些颤抖。
女人将婴儿交给他,一到他手上婴儿哭的跟加厉害了。
啊啊啊,婴儿摆动着双手,拼命的想要摆脱他。
他的眼里通露出十分激动的目光。
突然他紧紧的抱住婴儿,死死的盯着婴儿,一只手放在婴儿的头上,婴儿此时竟然全身冒着看似白雾的气。
他抱着婴儿,好想正在吸着婴儿身上的白雾,
他的表情看起来十分享受,婴儿好像是哭累了,哭声越来越小。
男人好像感到不对,冲过去将婴儿抢过来。
你在干什么,男人大声吼道!他低头看看了手中的婴儿,婴儿脸上原本的红润变的煞白。
把婴儿给我吧!我可以不杀你们,他全身颤抖着,眼睛里透露着光,直直勾勾的看着男人手中的婴儿。
不是你发什么疯啊!男人将手里的婴儿交给女人,从腰间抽出之前藏好的刀。
可是他好像已经有一些神智不清了,直接了扑上去。
俩人扭打起来,别看他十分消瘦,晋将男人压倒了。
男人疯狂的挣扎着,但是他的力气太大了,走啊!快走。
女人吓坏了,抱着婴儿不敢动,走往哪里走,女人抱着婴儿走到门口,打开大门,寒风刺骨吹在女人的身上,她回头看了看男人一眼便一头扎进了风雪中。
啊——女人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惨叫,女人的脸色煞白抱紧手中的婴儿便朝森林里跑去。
呼——呼——呼寒风无情的吹在女人的身上,怀中的婴儿脸色苍白。
她不知跑了多久,口里喘着粗气,周围的环境她已经不在熟悉,但她还是不停的跑,他一路上跟着雪中留下的脚印,他和女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女人还在不断的向前跑,突然女人停下脚步,想回头换方向跑,但是他就站在她的不远处,女人向后退了几步,但半只脚踩空了下面传来石头滚落的声音,指着他大声说到,你……你别过来。
放心只要你将婴儿给我,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他站在风雪中,全身颤抖着。
哈哈哈,女人笑了一声,泪水从她的眼角中流了出来,你不是想要孩子吗?那我就让你永远都得不到。
让我们来陪你吧!女人转身将婴儿死死的报在胸前纵身一跃。
他冲上去想要拉住她,但是只抓住了女人的衣角。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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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时间:2021-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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