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子新传
西子新传

西子新传

爱吹疯

短篇/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2021-03-25 19:11:23

一代绝色佳人,数十年容颜不老,皮囊之下是数百妙龄女子的生命,只为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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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连载至第一章

第一章

  春秋末年,吴灭越,越王勾践降吴为奴。三年后,勾践得吴王赦免,回到越国,接纳范蠡文种灭吴九法,誓要一雪会稽被围之耻。

  美人计,九法之一。范蠡游遍越国只为寻得一个拥有倾国之貌的女子,苦寻数月未能如愿。一日,见一少女溪边浣沙,这少女身穿一身青衣,面带薄纱,睫长眼大,身材苗条,弱质纤纤。范蠡大喜,便上前询问。表明来意,得知此女来自楚国,面目丑陋,仰慕范大夫才华,特来越国,助越灭吴,以报吴灭楚之仇。

  此女习得一法,可造皮囊改变一个人的容貌,只是此法需受挖骨灼肤之痛,此后常伴有心痛,只有不足三月寿命。范蠡一惊,越国不缺舞,乐,礼法之人,只是容貌天生,不可强求。如若真能改其样貌,此事可成。

  范蠡差人带来一女死囚,命青衣少女改之。

  不日,青衣少女带着改后的女死囚来到范蠡府上。女死囚赤身立于范蠡面前,范蠡不敢信其所见,道:“如果真有此美貌女子,愿与其归隐于江湖”。

  范蠡立刻差人叫上文种,带上女死囚一同赶往宫中求见越王勾践。

  越王见得此女,贪图此女容貌意图将其留于宫中。范蠡劝阻道:“此女乃一死囚,名西施,越诸暨苎萝村人士。为人刁蛮专横,依其父兄横行乡里,百姓怨声载道,必惩之以正民风。其容貌为一楚国奇人造皮囊改之,只有不足三月寿命。”

  越王大惊,范蠡谏言从越国选取数十体态相近的少女,教授他们舞蹈,音乐和礼法,使其谈吐行为一致。再改其貌,赠予吴王,三月之内一换,以前仆后继之势必乱夫差。

  翌日,越王昭告全国,寻得愿为国尽忠且智,舞,乐擅长者十余人,由范蠡传授舞蹈及乱吴之法。

  一年后,赴吴日期将至。越王召见这数十少女,行为体态一致,对答整齐划一无出入者。只是容貌差异较大。其中最美者名郑旦,且沉稳智慧。越王命不改其貌,与西子(皮囊之人)同往吴国,协调大小事宜。

  数日后,范蠡带上西子,郑旦及数十护卫前往吴国。同时,青衣少女同余下越国少女秘密潜入吴国,藏身于吴宫外事先购买的一处宅院内。文种则在越国选拔培训舞者,源源不断的送往吴国。

  范蠡向吴王献上金银细软,吴王不为所动。当范蠡差人将西子,郑旦二人带上大殿,吴王大为惊喜,世间怎有如此美人?立刻重赏范蠡,并命人好生款待。

  连续3月,吴王流连于西子,郑旦二人的宫殿内,少理朝政。伍子胥大为恼怒,多次硬闯后宫谏言:勿恋美色,灭越除患再图称霸伟业,常引吴王大怒,忌其以公谋私。

  西子在吴王面前常言家乡疾苦,父老都愿安居乐业永无战事,动情之处无不落泪,吴王深感同情。

  吴王王后多日未能见到吴王一面,甚是孤独,对西子更是嫉恨,一日与其内侍衣衫不整,厮混席间,内侍道:大王多日未能宠幸王后,长此以往恐对王后不利。何不找来伍子胥将吴王引出西子宫殿,命一死士潜入杀之。吴王对伍子胥多次谏言以生怨气,定会怀疑伍子胥,而非王后。皇后点头称是。

  翌日,王后招来伍子胥,大谈伍子胥辅佐吴王尽职之功,可吴王最近流连女色荒废朝政,如若纵欲过度身体有恙,误了吴国称霸中原的千古伟业。并行叩礼道:“望伍相国多多谏言。”伍子胥大惊回礼:“自当拼死力谏。”

  不日,伍子胥求见吴王,大谈兴国误国之道。吴王频频点头称是,可早已不耐其烦。伍子胥见吴王不为所动,欲行礼告退:“臣告退,只是不知大王多久没有见王后了。”

  吴王大怒:“寡人家事不用伍相国操心。”

  伍子胥离开后,吴王欲前往西子宫殿。临行前,吴王问内侍:“寡人有多久没有见王后了?”内侍道:“已两月有余。”吴王仰天长叹:“去见见王后。”

  吴王见到王后,聊起了往事。先王阖闾以楚国旧臣伍子胥为相,以齐人孙武为将军,使国势日益强盛。征战四方,成就吴国霸业,直至战死。夫君为父报酬,励精图治,立一卫士于门前,卫士所言夫君尚且记得?

  夫差道:“夫差,你可记得杀父之仇?”动情之处,夫妻二人抱头而泣。

  西子宫殿内,一黑衣人慢慢潜入。走到床榻前,黑衣人拉开纱帘欲拔剑刺之,可西子之美艳让黑衣人不忍下手。迟疑片刻,西子醒来,见黑衣人大呼:“救命,有刺客。”话音未落,黑衣人立刻扯下纱幔系于西子脖颈,西子挣扎了一会慢慢没有了动静。西子的挣扎惊动了门外的侍从,黑衣人立刻用纱幔缠裹西子之身,一跃而出。宫外接应之人连夜将尸首运出城外,系石其上,沉于江中。

  郑旦见西子被掠,立刻命贴身侍女出宫。侍女乘车到青衣女子宅院跪于厅堂,一众女子立于两侧,穿白沙。体态一致,样貌清秀。只是从后屋传来阵阵女子哀嚎之声,甚是凄惨。片刻,青衣女子带一女子从后屋出,着白衣,白沙遮面,白衣女子随侍女出。哀嚎之声不绝。

  很快,有人将西子遇刺禀报给了熟睡中的吴王。吴王立刻穿衣赶往,不见西子,吴王大怒:“西子何在?”

  郑旦立刻跪地叩首哭泣道:“妾身有罪,没有守护好姐姐,请大王治罪。”

  吴王怒道:“所有人都给寡人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吴王走到床榻旁,捡起落在席上西子系于腰间的铃铛,仰天长叹。

  突然,一侍卫来报:“西子已在花园找到。”

  吴王大惊:“是生是死,快带寡人前往。”

  西子捧心在众侍女搀扶下,慢慢走动。见吴王,立刻支开众人向吴王跑去,将昨晚之事向吴王哭诉。并称有贼人企图加害,已不敢住此宫殿,且思念家乡,望吴王仿其家乡为其另建宫殿,吴王诺之。

  吴王命人彻查行凶之人,无果。可吴王却暗暗怀疑是伍子胥与王后共谋。

  不日,吴王命人在姑苏建造春宵宫,效仿越地筑大池,池中设青龙舟,又为西子建造了表演歌舞和欢宴的馆娃阁、灵馆。越王勾践得知,命范蠡精选越国能工巧匠及独有稀奇之物一并献给吴王,助其大兴土木。

  吴王大喜,重赏范蠡,命其暂留吴国营造春宵宫,委以大夫之职。

  同时,王后宫内。王后招来内侍男宠询问刺杀西子之事,内侍道:“回宫之人来报,确已杀之陈于江中,绝无生还可能。西子再生,不知何故。”吴王查刺杀西子之事,风声已过。王后命内侍男宠出宫赏死士金银,问清原委,杀之。

  内侍男宠已公之名,离开王宫出城。进一农舍,一满脸胡渣,伸手矫捷,着素衣男子上前道:“我已在此等候多日,为何此时才来。”内侍问其是否事成。死士笑道:确已杀之,此等绝美之人如不在此等情景,定会强行占有,而后赴死又有何憾。内侍听罢,将一包金银掷于地上,死士大喜立刻俯身捡地上金银。内侍在其身后,拔出腰间宝剑向死士后心刺去。死士避之不急,被刺穿胸腔倒在血泊之中。内侍命人包裹其尸,系石沉于江中。

  范蠡住进吴王安排的府院,安顿妥当。命人带上金银之物,来到伯嚭府上。

  太宰伯嚭喜奉承,好财色。因深谙吴王心意,深的吴王喜爱。范蠡见伯嚭大谢其对越之恩德,大赞其辅佐吴王之贤能。伯嚭大喜,并许诺为吴越之间的和平尽一份力。

  当日深夜,范蠡回到府上。郑旦避人耳目,与贴身侍女乔装出宫来到范蠡府上。见范蠡行礼,范蠡立刻向前道:“你已贵为王妃,万万不可。”郑旦道:“民女王妃之名为虚,实为一越女。今来见范大夫有一要事相告。”

  郑旦将西子被掠之事一一向范蠡诉说,时至今日被掠西子早已毙命,只是不知何人所掠,尸首藏于何处。如不打探清楚恐西子之事败漏。

  范蠡送别郑旦,立刻差人备车马,假意出城而去,范蠡与一护卫乔装来到青衣女子的院子。

  范蠡随一女子走进厅堂,哀嚎之声渐起,青衣女子上前行礼。范蠡问:为何有如此凄惨之声。青衣女子道:如改其貌必先灼其肤,削其骨,而后皮囊覆之,十日方可成。

  范蠡随青衣女子进入后屋秘室,见数具皮囊挂于墙壁之上,一女子裸体躺在案板之上,各型道具置于其侧。其后隔间内,数女全身裹满白布,平躺于草席之上,发出呻吟之声。

  范蠡离开密室,命青衣女子匿其声,随时做好吴人来差的准备。

  范蠡与护卫行走在街道上,对身边护卫道:今日之所见,实为不忍。早知是此情景,绝不该以此为策。护卫道:大夫多虑了,大夫之功在我越国复仇大业,此种痛楚越人自当承受。

  此时,不远处见一素衣之人蹒跚而来,倒在街道之上。范蠡立刻上前,见此人全身湿透,满脸胡渣,头发散乱遮住面颊,胸腔剑伤贯穿其身。又见其骨骼精壮,应为一剑士。见其还有一丝气息,范蠡命人将其带回府中。

  范蠡带领吴越两国能工巧匠营造宫殿,进展顺利,吴王大悦。

  王后深知宫殿完成之日,恐再难见吴王一面。别说王后之位,就连性命都不知何时被何人所取,除非西子死。

  为保万无一失,王后命内侍男宠亲自操办。内侍男宠有一心腹,为家中玩物。此人身软如绳,可缩骨于方寸之中,行无声,静无影,毒针杀人于无形。得知吴王命人造大缸数百,内侍男宠命其藏身缸中,潜入西子宫内,隐藏房梁夹缝之中。趁吴王上朝之时,暗箭杀之,西子立毙,而后全身而退。

  王后得报,已做好面对吴王的说辞。可等候多时,并没有人来报西子遇刺的消息。王后越等越不安,遂命人前去打探,得知西子正为吴王跳舞。王后不解,欲亲身前往,一探究竟。

  内侍男宠劝阻道:王后数次命可靠之人杀之,来报皆成,西子复活其中必有蹊跷。何不命人再次潜入杀之,取其贴身之物已正其实。王后点头称是。

  郑旦身边侍女来到范蠡府上,将西子暴毙之事告知范蠡,称定为高手所害,望范蠡差一高手藏身宫中护之。越国来者皆不可用,何来可靠之人让范蠡甚是为难。

  负伤死士醒来。死士跪地大谢范蠡救命之恩,并诺之定会以命相报。范蠡将其扶起,问其被何人所伤。死士将事情缘由一一道来:那妖人趁我不备,从身后杀我。我稍作躲闪,避伤要害,才得以保全性命。本想带伤杀入宫中宰杀那妖人,以报一剑之仇。范蠡道:剑士身法绝非等闲之人,可是只身前往宫中绝非易事,不仅报不了仇,还白白丢了性命。如若追随于我,我可助剑士报仇。

  死士道:我的性命是恩公所救,多活一日便是恩公所赐,小民定当以命相报别无所求。

  范蠡对死士道:其所杀宫中之人为其旧爱,被吴王所占。

  死士大惊,叩首谢罪。范蠡将其扶起道:那日杀错了人,并未铸成打错。我对西子已无非分之想,只求西子在宫中保全性命。可近日又有歹人,欲害其身。

  死士道:小民愿入宫中,保全西子。以求将功补过。

  范蠡点头。

  次日,范蠡招来郑旦身边侍女,命其带上死士,藏身宫中。嘱咐道:如若真心,留作护卫,若有可疑,告吴王其为刺客,杀之。

  吴王整天与西子歌舞淫乱,少理朝政。惟太宰伯嚭常侍左右,投吴王所好。伍子胥多次求见未果。

  一日,伍子胥再次求见。吴王大怒,伯嚭道:伍子胥常言联齐灭越,何不令其出使齐国。

  吴王点头称是,遂更衣面见伍子胥。伍子胥称范蠡之人,隐忍狡诈,必是日后大患,必杀之。吴王大怒,怒斥其重伤爱妾信臣。命其出使齐国,即日出发。吴王离去,伍子胥仰天道:吴国危已。并命身边之人,寻范蠡出城之时,杀之。

  同时,后宫内。软骨刺客再入西子宫内,藏身梁柱夹缝之中,见吴王离开,深知良机已到。刺客潜到西子身后,暗箭刺之,西子及随行侍女皆毙命。藏于宫殿之中的死士见状,深感不妙。但刺杀之人行踪诡秘,未见其踪,死士暗藏不动。

  片刻,一人影欲取西子系于腰间铃铛。死士见状,跳下房梁一剑刺之,刺客取下铃铛,闪身避开。死士惊呼:好身手。转身再刺,已不见其踪影。死士立于原地,身后响起铃铛之声,死士转身重剑劈之。刺客短剑挡之,但死士之力非刺客所能承受,刺客短剑落地,重剑深深斩入刺客肩膀。刺客呻吟一声,缩身从身后门缝逃出。死士追之不急。

  此时,郑旦与其贴身侍从闻声而来。命死士把守房门,郑旦与侍从将西子之尸拖入内室。

  片刻,郑旦从内室出。死士上前问道:西子可有大碍?

  郑旦道:已无大碍,只是受了惊吓,需休息片刻。并命随行侍从,此事定要守口如瓶。

  事后,范蠡见死士,问其要什么奖赏。死士道:小民浪迹江湖,以杀人为业,本无太多需求。只是藏身宫中多日,暗藏西子左右,西子之貌令其欲火难平,加之多时未近女色。望大夫赐女以泻其欲。

  范蠡大悦,命越女数人,随死士共寝。

  内侍男宠府上,软骨刺客从窗缝进入内侍男宠房内,单手抱肩,单膝跪在地上。男宠正蒙面与数女屋内玩耍,无人察觉软骨刺客。

  软骨刺客道:主人,小人有事禀报。

  数女大惊,男宠摘下蒙眼红布,命数女退下。

  男宠见软骨刺客脸色苍白,肩上剑伤甚深,鲜血已浸湿半身。问道:事已成?

  答曰:已成。

  说罢,将手中铃铛递给男宠,男宠接过铃铛。软骨刺客倒地毙命。

  男宠命人将软骨刺客拖出,拎起手中铃铛摇了摇。

  翌日,男宠见王后。将手中铃铛交给王后,告诉王后:事已成。

  王后遂命人前去打探,得知西子正为吴王跳舞。王后大惊,瘫于席上,难不成西子是上天派来的上古妖狐不成?

  不日,宫殿建成。越王又派人来献上贺礼及近百礼乐之人与舞女,吴王大悦。

  范蠡上言道:越王所献之物,皆为稀奇之宝。只是所选之物未必是吴王真心所爱。臣来吴国多时,对吴王喜好略知一二。今事已初成,望吴王准其回越国,为吴王甄选珍宝,美人。

  吴王甚喜,准其回越国。

  朝上有人谏言,不可让范蠡回越国,范蠡归越,吴危已。

  吴王大怒,命人推出杖责。无人敢言。

  范蠡乘车而去。

  吴王在新建宫殿内,饮酒观舞。

  伯嚭慌慌张张跑入殿内,向吴王报:一队人马,乘快马,随范蠡而去。恐范蠡有性命之忧。

  郑旦,西子等人大惊。可吴王已是酩酊大醉,支支吾吾不知所言何物。

  众人焦急之时,死士使人叫来郑旦:小民愿单骑前往,保范大夫安危。

  郑旦点头。

  范蠡所乘被一队人马追赶,追赶众人身披皮夹,骑马执弓弩射之。车身之上布满箭矢,随行侍卫死伤殆尽。范蠡深感,性命不保。

  此时,只见追赶众人中杀入一猛士,执长剑将执弩之人一一斩落马下。

  范蠡定眼一看,正是所救的那位死士。

  追赶众人丢下弓弩,拔出长剑将死士围住与其砍杀。

  混战中,只见披甲之人一一被斩下战马。

  依稀能听到死士大呼:啊呀呀,范大夫,快走便是。阿,哈哈哈。快走便是。

  范蠡屈膝坐于车上,看着远处扬起的尘土,泪流不止:壮士如能保全性命,定会千金以报。若不保,地下相见,再报。

  吴王酒醒之后,闻此事大怒。

  伯嚭道:追杀之人皆为伍子胥所部,擅自出兵无异于叛乱谋反。

  吴王命人将伍子胥从齐国召回,赐剑令其自刎家中。

  范蠡归越,越王勾践及王后与越民同食同宿,重用贤能之人,鼓励生育,发展农商,励精图治,国力日胜。

  吴王夫差逼杀伍子胥,再无贤臣谏言,阿谀奉承之人依附左右。整日沉迷于歌舞声色之中。越灭吴之势日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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