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在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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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在空间

少贤小语

短篇/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2021-06-27 02:46:01

梦去空间,和父亲在一起。见如来佛祖,斗孙悟空,替千鬼超度……既展现出一个浩瀚,神奇且充满了快乐和悲苦的空间,又诠释了空间和人间某种必然的因果关系…… 人间的人本是空间的魂,它从空间而去,终究回到空间。人间就像是空间给的一道试卷题,它考试人的重点,不是智慧,勤恳,而是品德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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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连载至完本感言

第一章梦幻父亲

  胃疼着,难以睡。

  我问心,你是否和胃连着襟,也跟着疼。心对我说:“看着你疼,我也疼!”

  我长叹:疼上加疼我更疼呵,夜黑其何漫漫长啊……

  次日清明,去乡下为祖坟父墓挂纸。

  事妥。中午饭间,和母亲聊天。母亲今天高兴,心情也比前几天好得多了,不再诉她往日辛苦。却说起我们几姐弟小时候有几听话,几吃得苦。说我小时候去西坑砍柴,早上出去到夜回,累得哭起来也不舍得把柴卸轻点……

  我说妈啊!现在我还是那样,哪怕做得再苦再累,我也得把一个家撑下去。

  母亲说:“你一个做手艺人的甘苦我知道,你受了苦,是会积福的……”

  我说:“妈,你想吃想喝的不要省,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小时候,你饿着也要让我们吃饱,现在您老了,我们即使没饭吃,也不会让您饿着……”

  母亲笑着,却流出了泪!看着我忽说:“儿啊!你白头发也不少了”

  ……

  傍晚下班回家,儿子今晚没什么作业,便与之闲聊。儿子问:“爸,你干活这么辛苦,一天能挣多少钱啊!”

  我内心欣然:儿子会关心父母,懂事了!便笑道:“二百多一点吧!”

  儿子略算了下说:“工资还不错呀!一年下来,也有七、八万哦!”

  妻子在旁边笑道:“哪能挣这么多啊!又不是公务员,天天有工资。在社会上做工的,做了一天才有一天的工资。除去过年、过节,还有其它有事要空的日了,满打满算,一年能做到二百五六十天就不错了。”儿子道:“哪?一年也就五万多喽!”

  我笑道:“辛辛苦苦赚的这点钱,一年到头来,还不够家用呢!好在你妈也会跟着去做一份小工挣点钱,平时又节节省省,才能勉强维持这个家!”

  妻子点点头道:“所以说,还要下恳读到书来呢!”

  吃过晚饭,我洗了个澡,便躺在床上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叮咚红点纷至沓来……

  会儿眼睛乏困,依见屋内灯光明白,窗外星光点点。一轮月儿落在窗前,晈娆可人,我跃了过去,欲把它拥入胸怀,却抱了个空,追寻出去,抬眼四望,才发现它躲在天边。但见夜色迷茫,四周树影婆娑,前方独有一簇亮点。我身子飘飘,飞奔过去,蒙眬看似一孔洞天。不觉钻了进去,抬目一看,入眼便是草叶含露,华卉齐放,鸟儿丛中飞跃,原来已是清晨白日!

  穿过一段林间小路,前面突地豁然开朗,现出一片农田来,农田尽头有一个小池塘,池塘碧水涟漪,约有半亩左右!池塘岸上建有几间房屋。咦!这不是乡下的家吗?

  池塘那头岸上,有一个老人正在撒草喂鱼,面容清瘦依稀熟悉,啊!那不是父亲吗?哦!原来他尚在人世呀!“爸!你咋割草喂鱼子啊?身体不好,也不多休息休息!”我一边高兴地快步向父亲走去,一边说道。

  父亲看到我微笑着道:“你从城里回来啦……你们生活也不宽裕,我能做得动、就帮帮你们罢!”我问道:“妈没跟您一起干活啊?”父亲眨了眨着眼睛,低声道:“她喝了点酒,正呼噜着在屋里睡觉呢!”

  只见父亲穿戴与往日颇为不同,青衣蓝裤,黑鞋白袜,穿得极为整齐,颏下白须飘飘,头上还戴着一顶礼帽呢!我问道:“爸,你怎么留胡须了?还这么长了!”父亲精神饱满,呵呵笑道:“我来到这空间,胡须便长了。”

  我惑道:“空间?什么空间!”

  父亲道:“空者,无边无垠也!取之空空如也!空亦是真,故又称:真空间也!”

  我直听蒙了,笑道:“人间那空中不也是无边无际吗?”

  父亲吟吟而笑,摇了摇头,把粪箕里剩余的一点青草全部抛在水面,俯下身去,洗净了手,便牵着我,道:“跟我来吧!”

  只觉眼睛一花,便随父亲落在一座山头之上。这山南北绵延斜下,东西宽约十丈。山上绿草遍地,各色花儿闪缀其中。抬眼望去,天空蔚蓝如洗,心头顿感一片清新。东方冉阳红光漫上,犹如被父亲踩在脚下。

  父亲领着我往西走了十几步,道声:“贤子,你往下看!”我依言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寒气,急忙后退半步,只见那悬崖下面深不见底,寒气森森,人若掉下,岂不尸骨无存。再仔细俯瞰,但见底下云遮雾绕一片茫茫。

  父亲凌然无惧,捋须而笑道:“你再看看四周,可有比这更高的山乎!”我环看了一会摇摇头道:“莫说高山,连半个山头也没望到!”父亲问道:“你可识得此山?”我回道:“好像有点熟悉,一时想不起来。”父亲笑道:“这可是我们家附近的卵山啊!”

  我一听顿时恍然大悟:嗯!没错,这的确是卵山啊!小时候来这山上拣过多少次石子菌了!这山这石依是原样。却惑道:“不对啊!这卵山虽高,但原来不远的丫山就比这山高多了,还有周围的群山,怎么全都不见了?”

  父亲哈哈笑道:“世上高山,多为粉石沃土合成,不经沉淀,而此山却全是天石炼成,难为所动。到得空间,一切彻底还真,其它山脉一落千丈,反推此山俞是坚挺。哈,哈!世人只知以风景论名川,以海拔定高山,殊不知、空间最高的山却是在人间名不见经传的卵山哪!即便空间第二高山,也比这山足足矮了一万八干丈啊!所以站在这山头,以你凡人的目光是看不到这么远的。”

  而我心里却在想,小时候要上来这山头拣石子菌,都要爬半天呢?怎么父亲一下子就把我带上这山头来了?便问道:“这山这么高,你是怎么带我上来的?又怎么下得去!这山高了又有什么好,往下看怪吓人的!”

  但见父亲悠悠地说道:“如今为父却已非凡人,不消说上这山头,便是上天入地那也是一刻子的事。若说一般的山高没什么好,那也无可争议!但这卵山之高,对空间来说却是刚刚好,也是极其重要的。”

  父亲说到这里,便拉着我走到山头中间的一块大青石上,左手指着天南方向道:“那便是天堂!”又指着西崖边一块突出的石头道:“站在那里俯瞰,便能看透地狱十八层的所有景状,方圆百里,一十八层地狱满是受刑之徒,一层比一层罚得更惨。那种遍地哀呼的刑罚,不看也罢!”

  我惊道:“难道这里便是人间传说中的“上能仰望天堂、下能俯看地狱”的两极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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