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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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河的猫

武侠/武侠幻想

更新时间:2021-06-19 22:21:59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不仅有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 所以,江湖万般,皆有缘由。 缘由借笔,写一个热热闹闹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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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连载至第十一章:未来规划

第一章:风雨欲来

  大夏当朝皇帝,依旧姓夏,但不好兵马天下,好寻仙求长生。

  大夏皇帝原本就是一愚儿,但在其七岁的夏夜,明月高悬,清风拂叶。

  一道清光划过皇宫上方。

  自那时起,皇宫少一个盯着蚂蚁便会笑半天的愚儿,只剩下一个太子,大夏太子。

  时间流逝,转眼间太子便继承皇位,而大夏亦迎来第十六位皇帝。

  大夏皇历228年,是大夏氏族一统天下,登上皇帝位的第228个年头。

  这年初夏便就天生异象,中原等地皆开始久旱无雨,这三月之久的大旱,让天下百姓地里皆无一点绿色。

  大夏东海白沙州境内的一片干涸的农田旁,两个中年汉子坐在地头,在稀疏的树荫下歇息。

  “诶,老赵,咋的?你那地里咋样?”其中一个开口问道。

  “嗨,别说啦,快干死啦。”另一个汉子摇着头。“河里也快了,不让浇地啦。”

  “你那地,也差不多了吧!”老赵似乎有些累,直接躺在地上。“你说,今年这赋税咋个交法?”

  “唉,俺老张活了这大半辈子,也没遇上过这事啊。”老张怔怔看着满是裂纹的土地。

  老张突然抬头望着平静的四周,悄悄踢老赵一脚,压低声音问道,“诶!听说了吗?”

  “嗯?”老赵闭上眼,伸展四肢,想让自己更舒服一点。“听说什么?”

  “那啥,俺听说有个大人物要来咱这白沙郡的庆阳县啊!”老张像一个同朋友分享秘密的小孩子,神色激动。

  “老张,你生热病了?”老赵打着哈欠。

  “咋?”老张有点蒙圈,“俺没生热病啊?你啥意思啊?”

  “没生病咋说胡话?”老赵眼皮一动不动。

  “不是,俺说啥子胡话?”老张有点生气。

  “那你咋知道的有大人物要来?来咱这穷地方做什么?”

  “俺儿在县令大人那做工,听到的。”老张看看四周,又压低声音,“俺儿说嘞,这可是什么?那叫……”

  “机密”老赵眯着眼,顺手拔根干草,撸干净后叼在嘴里。

  “对对,机密。你可别随便和他人说到,俺儿子说嘞,泄露出去,可是要杀头的!”

  老赵站起身,吐掉干草。“老张啊,你有个好儿啊。有福气啊。”老赵拍掉身上的土,顶着烈日,慢悠悠的向村庄的方向走去。

  “那是。诶!老赵,你回村干啥去?”

  “回去吧,这时候太阳这么毒,不回去在这干什么不如等太阳下山的时候再来嘛!走咯~”

  在东海白沙州的刺史府中,有个年轻的护卫,护卫是个老实本分的人,但普天的年轻人总有一颗热血的心,总想着去做几件可名扬天下的大事,总想着去做那神仙侠侣,名扬天下的少年梦。

  近些日来,护卫发现服侍刺史夫人的那个丫鬟竟突然姿色动人起来。护卫开始有点小心思,他每次都想方设法的去接近,但发现最后总不了了之,只得无奈地寻求帮助。

  总管苏廉是个见多识广的人,在进刺史府之前,走山过水经历颇丰。而苏廉在护卫进府之日起,便念其老实本分,又酒量尚可,就时常一同喝酒,喝到深处时以兄弟相称。

  护卫忽的想起总管,于是寻求苏廉帮忙。

  “不是,咱就是一总管,又不是那牵线的媒人,咱那会帮人牵线什么的?”苏廉听罢,神色为难,“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护卫虽然是个年轻人,但也懂世俗常理,想着那侍女的娇颜,咬牙于怀中掏出一沉甸甸的蓝色小布包,抱着三个月的薪俸,递了过去。“老哥,拜托了,老弟就像求得一姻缘,拜托老哥了!”

  “唉,你这人啊……”苏廉反手将小布包推了回去“算了,你也不是什么外人。你叫我一声老哥,我也就认了”

  护卫把钱袋推回来,“老哥,你先收下,小弟就谢谢了。”

  “你这是做甚?这是不是瞧不起老哥?”

  “哪有?老哥上下打点哪里不需钱财,如若这些不够,小弟便再去凑些。”

  “唉~”苏廉收下钱袋,转身倒出茶水一两杯,递给护卫。“老弟,你可是真看上那个丫鬟了?可别是玩笑话。”

  护卫急忙点点头,“小弟哪敢玩笑老哥。这绝不是玩笑话。”

  “此时当真?”苏廉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当真当真,此事……嘶”护卫端起茶杯,本想学着苏安喝口茶,却不料反被烫到了。

  “慢一点,茶是要慢慢品出来的。”苏廉看着护卫的狼狈样子,不由得笑道。“你对那丫……那姑娘动了心,怎不去直接向夫人说呢?”

  护卫放下茶杯,“小弟就是一介护卫,哪能和刺史夫人说上话。再说了,这府内谁不知道您是刺史大人和夫人极其信任的人。只有老哥您才能搭上话,小弟我可没那本事啊。”

  “嗯……那老哥我也做回那牵红线的月老,代你去问问夫人,和那姑娘,可否有那嫁人的心意。”苏安放下茶杯,“但有一点须放在前面,我代你去问了,此事成与不成,全看夫人意思,你也知道,夫人对服侍她的下人们甚是关照。”

  苏廉看着杯内平静无波的茶水,“若是不成,也莫怪到我苏廉头上。”

  “是是是,小弟当然知道。若是不成,自是老天心意,哪能怪罪到老哥头上。”护卫脸上漫着笑意。“那就请老哥做这一回月老了,这事多麻烦老哥了。”

  “嗯,你我二人既然以兄弟相称,何必见外。”

  “那好,这天色也不早了,小弟便回去了。”护卫走到门外,转身抱拳行礼。“改日,小弟再请老哥小饮两杯。”

  “那老哥也就不送了,小弟慢走。”苏廉也带着笑,“改日一定。”

  苏廉站在门旁,看着护卫的身影愈来愈远。“是把好刀,可惜了……”

  “可惜什么?你和他说这么多作甚?”苏廉身旁突然传来了清冷的女声。

  “明知道还问?还不是你惹的祸?人家看上你了。还说这么多作甚,你说呢?”

  苏廉反手关紧房门,未理会清冷的女声,只是走到桌前飞快的写着东西,不多时便写好了。

  苏廉拿着写好的东西,站在桌前。看向窗外还未完全下山的太阳,微微叹了口气“夕阳余晖,也是能烫死人的啊!”

  “什么会烫死人啊?”一道倩影悄然落在苏廉身旁。落下的女子生得眉清目秀,虽声音清冷,但身材如那熟透的蜜桃般诱人。

  “没什么,自说自话而已”苏廉将刚才在桌上写的东西递过去。“正好你来了,去帮我送封信到城南的药坊,告诉老刘头,虽然余晖快散了,但也要小心一点,莫要被余晖烫死了。”

  “我若不来,那你该怎办?”女子坐在刚刚苏廉的位子上,端起茶水,慢慢品道。

  苏廉并未说话,只是看着窗外夕阳。

  “好好,我去。”女子接过信,“只是,刘老头总色眯眯的眼光……”

  “区区老狗而已,事成之后,斩了便是。”

  “好!”女子顿时笑靥如花。

  同样,还是这个东海白沙洲,入夜,劳累的百姓们纷纷进入了梦境。但在白沙洲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村庄里,却有许多人未曾进入梦境。

  夜色渐深,伴随着夜色降临的还有数个黑袍人。他们的突然到来似乎让这个平凡的村子多一丝不同与往常的的味道。

  其中一个黑袍人看向寂静的四周,远处不时传来一两声狗吠,黑袍人确认无误后,率先领头走进一个不起眼的屋子。剩余黑袍人相望,跟随着领头的人进了屋子。

  “哧”屋里顿时亮堂起来。黑袍人们站立良久,点亮蜡烛的黑袍露出面容,是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

  “诸位,晚辈因有幸而见识此场面,若有不到之处,还望前辈们海涵。”一位眉清目秀的青年站在灯火前,对着其余人行礼。

  黑袍众人慢慢地露出面容,其中有身着麻衣的老农,有艳丽暴露的女子,有青稚未退的少年,有身披轻甲的将领。

  “不敢当,奴家可担不起秦公子行如此大礼。”一个衣着朴素的女子行了万福。“但,奴家想知,现有何事,要我等齐聚于此?”

  “咳咳,是啊,小老儿也想知道秦公子因何事而于此?”麻衣老者带着疑惑。

  秦公子先是拱手,后说到“晚辈拜见前辈。”随后看向屋内的所有人。“诸位前辈皆知,晚辈追求于那位大人,而如今觉得诸位前辈等待的那个时机成熟了。”

  秦公子定了定,看向屋内众人:“据可靠情报称:六日后会有三千人途径此地。而吾等契机,便在这三千身上。”

  人群中有个青稚还未完全褪去的少年郎站了出来,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不知公子情报可否准确?”

  “情报准确不假,毕竟是那位的贴身侍卫的消息。”秦公子看向众人,“大人说,到那时,他会派人与我等共埋伏截杀那位,待成功后,天下定会大乱,介时我等的时机就到来了。”

  秦公子的话引起了一阵骚动,屋内的数名黑衣人似乎都有点激动。有的人甚至开始低声交谈起来。

  “秦公子。”麻老离着秦公子很近,一副不大相信的样子,低声询问,“这消息可当真?那位可真要途径此地”

  “当真,晚辈岂敢哄骗诸位前辈。”秦公子看着麻老。

  ……

  烛火还在燃烧,但屋内只剩下秦公子一人。

  随手灭掉烛火,长呼出一口气,转身出门离去。

  不起眼的村庄慢慢的安静下来,慢慢的浸入黑夜。

  秦公子和一个身披轻甲的壮汉骑马在小路上慢悠悠走着。

  “汤叔。”

  “属下在。”

  秦公子抬头看向天空,“你说以后这天,是更蓝啊,还是更黑啊。”

  “属下不知。”

  “也是,谁知道啊?没人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啊。”

  二人骑着马,在小路上,慢悠悠的走着。

  远处的东海之滨,一道闪光伴随着微不可闻的哭声,从天空悄然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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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万一就像做梦一样,突然就火了嘞?

  那还不如做梦嘞,好歹不累,ㄟ(▔,▔)ㄏ,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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