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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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月

达咩兔

古代言情/古代情缘

更新时间:2023-06-28 03:59:46

恶名昭著风流公主×孤傲粘人奶狗侯爷 长相思,在长安。 “把青丝绕成圈,困住阿笺。” “我行一程,思阿笺一程,山水程程,迢迢千里路。” 初笺挑眉,听不见她说着些什么,待低了低身子,凑近了点,才听见她哼哼地道:“这是甜的。” 唇畔笑意更甚,垂下眸一瞬不瞬地看着怀中的小人。 “李昱。”他轻声道,带着几分沙哑和悸动。 突然听到自己名字,李昱扬起了小脸,眸中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不解地看向那人。 却觉唇瓣一片温热,有人撑着她的后颈,止住了她的退路,低下头辗转几番,轻轻地渡给了她一轮月色。 “嗯...”她嘤咛着,微眯的双眸中蕴着层薄薄的雾,水光流转。 酒香和白檀香交缠着,温柔却又带着股浓浓的侵略性。 唇齿厮磨之际,有人轻声唤阿昱,凉薄低柔,带着慵懒的沙哑,让人恍惚,只觉天色瞬暗。 半晌,才放开了她,在她耳畔停留,轻声道:“你也是甜的。” - - 边塞传来急讯,雁南关失守,朝廷所遣人马皆战死沙场,无一幸免,无一生还。 如羊脂玉般的白嫩骨节紧紧握作一团,眼眶湿润,狭长的桃花眼四周微红难忍。 “你又骗我。” - - (作者小声bb:是甜宠文啦qu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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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个月前·连载至。

逢月

  “来了来了!”未见其人,但听得一道清朗的少年声音传入耳中。

  只见醉京都楼台下已站满了人,吆喝着要听今日趣闻。男女老少皆在其列,围围绕绕地将此地挤了个水泄不通。

  客人们欢呼着,脸上尽显殷切期盼之色。

  言罢,只见来人着一袭青珀色长衫,手持着一把羊脂玉骨扇,清秀的脸上满含笑意。

  似是因走得过急,几缕发从束好的发冠上垂下来,轻轻飘在鬓边,修身玉立于亭柱旁。

  围观少女不由得掩面含羞惊叹,好一个俊秀少年郎!

  “今儿咱就讲个大伙没听过的新鲜事!”乔昧生笑谈,黄昏落日的阳光撒在身上落下了一片好看的剪影。

  “你们可知,十一年前曾有过一场令人叹息哀婉的战役?”言罢,卖关子似的踱了几步。

  楼台下,只听得众人唏嘘倒寒气的声音。

  这谁不知道,毕竟当年的隋平一战可谓轰动了各个国朝。

  只听得那人继续道:“隋平一战中,初老侯爷带五十万总兵力攻入拓塞,本以为能大获全胜,一齐剿灭敌军。”

  少年忽哑口,继而又哀婉至极似的摇了摇头,道:“却不晓被西凉人钻了京都城的空子,一举失城至都城幽州。”

  说书少年言至此,听众又是一阵哀叹。

  若说这世上有什么事最痛苦而又不得由衷,那便是战争与杀戮。无辜的性命不停地给野心搏斗的豪赌加注,一败便是万千户人家的悲鸣。

  “拼将十万头颅血,须把乾坤力挽回。”少年道:“初老侯爷带兵返回都城时,已是一片惨不忍睹,虽提刀挽回了几欲陷落的京都,却也献身于此次战役。”

  永兴帝念及当年与初侯兄长相称之情,功过相抵,但也收回了初家七成的军权。

  少年不由得叹气,继续说道:“初老侯爷当初与夫人伉俪情深,夫人过门后便承诺此生不纳妾不进侧室,初家失了初老侯爷,仅留下一对孤苦母子相依为命。”

  初家在当时可谓是四大世家之首,兵权不复往日,府门中也暂无撑的起半边天的人,更是成了三大世家眼中的肥肉,急切地想收归己有。兴盛之时,往来都是真挚好友,落败之时,多的是逞口舌之争、落井下石之人。

  众人哀叹,世事更迭如何之快,当年只手托起京城半边天的初家竟也会有日落西山之时。

  世道变迁,未免太过无情。

  话腔一转,少年目光熠熠明亮,眼里盛满了说不出的赞许,道:“在所有人都想把初家这块肥肉分食吞入腹中之时,不想初家少爷自荐上战场,仅半载便平定了南夷,夺回了初家四成的兵权!”

  闻得底下一阵欢呼,交耳间皆是感慨。

  人流嘈杂,辩得好便是好极,只听得前头的人呼声兴起,便也跟着吆喝。

  与此时,楼台旁侧的雅间内,少女斜倚在软榻上,身上的黑色鎏金长袍尽显尊贵雍容,一支木簪轻飘飘地挽起了三千青丝。

  少女凤眼微眯,似是假寐醒来,腿一搭没一搭地在榻边轻晃,慵懒如天上散仙。

  耳边复又传来人们的欢呼声,李见姝伸了个懒腰,好看的眉头蹙了个弯。

  没想到好不容易从思贤学堂溜出来偷个小懒,想在此处窝着打个盹儿,还能被这陈芝麻事吵醒。

  京城的初小少爷,她也并非全无耳闻。

  毕竟十五岁就受武安帝钦点,承父侯位,得名昭安侯。自征战四方来无一败仗,屡屡攻破敌城,风光得很。

  现今势力更是如水溢涨,一时间就连武安帝也要恭维三分,但这身家涨得也未免太快,不知该说是这昭安侯实力过硬,还是不知居安思危...毕竟...

  少女唇畔勾起一抹笑,转念,不再想。穿上鞋履,拿着小几上没喝完的半壶秋露白跳窗而出。

  半个太阳已嵌入醉京都的屋檐房梁,长安城各街各巷的户人已陆陆续续地在檐下亮起了灯笼。

  纷纷杂杂的吆喝声传入耳中,卖凉茶卖糕点卖热乎的馄饨,孩童们绕着大树做小孩子游戏玩闹,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张殷切朴实而又洋溢着幸福的脸。

  世人皆道长安好,确实好。

  春日徐徐来,桃花簇簇压弯了枝头。风儿一招手,便使得朵朵花儿直奔着怀里来,扑了个人芬芳满面,惹得不住荡漾,心儿便也随着这长安的桃花越吹越远。

  画楼春旱,一树桃花笑。

  思绪恍惚间,突然聚起一处处人群,退分至长乐街两侧。

  李见姝只觉莫名,挤入人群前处,只闻周遭议论纷纷:

  “听说没?京城的昭安侯到咱这来了!”

  “怕不是何处虚假传闻?”

  “听闻昭安侯清冷出尘,风姿世无其二!”

  “要我说,这当男子就该如昭...”

  ......

  周遭仍在议论,若说这昭安侯无事来长安城,是不大可能的。但看人们这架势,倒也不得教人信了三分去。

  李见姝轻轻拍了拍前头闹得最起劲的一个小兄弟,压低嗓子问道:“小兄弟,你说昭安侯来咱这长安,是何原因呀?”

  小兄弟面露骄傲之色,似是在炫耀自己小道消息最为灵通,开口答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此次长安城玄武一战打到后头兵力不足,听闻陷入水火遭围攻之时,是昭安侯带来兵马率领我军杀出重围击败敌军的!”

  众人不由得欣喜。说简单点,这昭安侯是个大英雄人物;说深沉点,这便是救了长安城家家户户百姓的大恩人呀!

  出神听着周遭人赞不绝口的感叹。

  李见姝本就疑惑此次玄武一战,长安被西凉的猛然进攻打了个措手不及,战况无比紧张,原想着只拨了二十万兵马稍显凶险了点。毕竟狄夷人最善水战,玄武关处东临潭结界处,实在是天时地利人和,一个都没有。哪想席千策归朝得如此之快,不久便传来了大捷的消息。

  原是如此,长安自来与京城井水不犯河水,此番举止莫不是京城有有意交合之势?只是两国虽未兵戎相见过,素来虽也有使者来往,但伊着京城永兴帝,像是作壁上观、安生看戏的性子。

  思绪漂浮间,有一流苏蹴鞠滚至路中间,便看得有一娇贵少爷打扮的小公子慌忙去捡,从周遭人中挤了出去,急急跑向前。

  正当手指触及蹴鞠流苏时,小公子听闻身后传来阵阵稍显急促的马蹄声。

  转头,便见一匹八尺大马正朝自己面门奔来,吓得愣在了原地。

  有姑娘妇人惊呼出声,有壮年老人惊愕、不忍心地别过了头。

  刹那,马蹄声错乱间,惊呼声四起。

  只见一道黑色身影如风般穿过,一手揪住小公子后领锦衣便退托着至长街另一侧,正道上仅余下一阵淡淡的酒香。

  再看时,寻找那小公子身影,便见已安然无恙地站在了街边,怀中紧紧抱着流苏蹴鞠,目光惊慌而呆滞。

  旁一侧的黑衣少女修身而立,木簪滑落,三千青丝垂至腰间,天边仅余的一纵柔和扑射在李见姝身上,粉面熠熠胜过了整个长安的桃花。

  马儿因受惊且被人从后勒紧缰绳而“吁”了声便停了下来。

  一清秀侍卫见马安稳后,对小公子和李见姝露出了些许抱歉的神色,便走向了马车前,向车帘后的人作揖低语。

  只见一只如玉般白皙、骨节分明的手微微掀开一角帷帘,目光淡然地扫过,便又很快地将帘放了下去。

  不知又说了什么,侍卫上前对着李见姝和小公子作揖道歉,又细细询问了一番,才放下心转身上马离去。

  周遭少数得以窥见车上那人容颜的不住倒吸一口气。容似美玉雕刻,形如雪中孤松,眼瞳澄澈如秋水,像话本子里的仙人儿走出来了,怕是唇一抿、眉一皱都得教人心疼。

  世间何有公子如此绝色,单看一眼怕是此生都不愿再移开目光。

  马车一走,周遭人流往前跑继续送望,刹那间,此地就空空的只剩下了抱着蹴鞠的小公子和半懵状态的李见姝。

  那双淡然而清冷的眉眼...

  抱着蹴鞠的小公子看着李见姝愣住,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方才回过神来。

  小公子粉雕玉琢,身着薄缥蓝流云锦,腰间配着一块成色上好的通体泛着蓝光的玉佩,上头赫然印着一个徐字。

  这玉佩李见姝识得,是圣上亲手御赐的。

  不说这玉佩,看这满身行当一眼,便可瞧出当是一个矜贵人家的小公子。

  小公子性子傲娇,强装毫不在意道:“本少爷的爹爹是朝廷命官。”

  见李见姝并未用常人见他所显出来的一种谄媚惊诧的眼神看着他,便又将下巴抬得更高,“今日你救了本少爷,想要什么赏赐便说罢!”

  徐太师徐德重府上仅一夫人,二人情深至此,可久久不得子,看遍天下名医,才于而立之年得一子,百般呵护,视若珍宝。

  可这徐小公子生来便体弱多病,徐家人又重视得紧,不放心自家儿子四处露面,生怕出什么事,故取名止弱。

  因此小公子自小便被当作娇娃娃似的好生养在府上,大夫也亲自去家中授教。十三岁之后身体转好,才开始被允许出府。

  莫看这小公子娇滴滴、弱不禁风的样子,实则心底却是最崇拜那些话本子里所说的大将军,成天得了空便往羽林军处跑,缠着人家给他讲战场上的事儿。

  看着眼前这粉嫩傲娇的小公子,身份也不用多猜疑了。

  半晌,耳畔并未传来心想的“谢公子大恩”之声,只传来了李见姝忍俊不禁的笑声。

  小公子有点绷不住了,似是受到了被人嘲弄的屈辱,面上微微羞红,又气又恼地继续道:“你可知我是谁?此等嘲弄本少爷之举,你可知本少爷一句话就...就...”

  李见姝唇畔笑意更浓,模仿徐止弱的口气,边笑变道:“就..就...”

  “就要了你的脑袋!!”小少爷恼极,便想着说出来吓吓那人。

  谁知那人更过分,直接捂着肚子弯腰哈哈大笑。

  笑完,又抬起头,美目盛满未尽笑意,道:“你可知,我是谁?”

  徐止弱看看李见姝,又看看怀里抱着的蹴鞠,缓缓开口便道:“你是今日救了本少爷和本少爷心爱蹴鞠的大胆且鲁莽的平民。”

  “我乃当朝圣上亲宠的长昭公主。”少女倚着墙淡淡开口,似笑非笑地等着看这位傲娇小少爷的反应。

  小少爷原是不信,见此人无半点心虚之色后便开始打量起来,待目光扫至腰间那把剑时,噤了声。

  听旁人说,长昭公主行事诡谲,腰间常年佩戴一挂着月白流苏剑穗的长剑护身。

  此剑,名为朔月,剑身修长足有三尺余。剑未出鞘,已闻剑锋寒芒。

  而这少女腰间的佩剑,只看剑身和成色也知,此剑绝非凡品。

  于是,便肉眼可见地,小少爷眼下的绯红径直过渡到全脸,又染上了旁侧嫩白可爱的小耳朵。

  怎么招上个官儿更大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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