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座山:古庙佛魔篇
从前有座山:古庙佛魔篇

从前有座山:古庙佛魔篇

鱼拾柒和猫拾柒

短篇/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2022-02-06 10:00:19

佛魔之争,始作俑者竟是凡间被是为刍狗的人族。灭魔一千五百年后,事发之木的孕育场——苍梧山,破败古庙,一场逆天阴谋徐徐将成…… 苍梧山,屹立了无尽年月的古庙轰然崩塌,一道光芒冲天而起,万千颜色照亮天地。   长空下,短歌行。   “大佛寂灭,我为佛!   大魔俱灭,我为魔!   众生皆灭,我为万物!   混沌重开,不染浊尘!” 那晚,在酒吧里,对面的美女逼着我讲故事,现编了这个故事,听完她把我带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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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连载至后记一 美女和三杯啤酒

第一章 破庙和三只老鼠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来了个老和尚……

  和尚眼前是一座勉强能称作“庙”的建筑,其实不比农户人家的宅院雄伟多少,遍布的灰尘蛛网、破损的瓦檐以及爬满绿苔的台阶,昭示了这座破庙以破败了不知多少个岁月。

  和尚扶着墙,喘了会儿,嘴里咕哝着“这破庙,最好有口水喝。”

  随后甩了甩光头,抓着门上扣环重重的叩门。

  半晌,无人应答,和尚喊了一阵,也不见有人来,心里嘀咕这庙里的和尚莫不是都饿死了吧?边想着手下则用力一推,门却是“吱呀”一声应着手劲儿打开了。

  一弯新月在庙旁那棵高大枯树枝杈后面的天空里斜挂着,把老和尚的影子拽得斜而长,倒是比本尊先进了庙门,突兀的插在大殿中那一地月光里。

  人影僵在地面,老和尚两眼直直的望着前方,也僵住了。

  这狗日的庙里怎么没有菩萨?

  穹顶下,山、庙、枯树、僧袍都跟浓墨里浸过一般,黑得密不透风。寂寂无声的夜里,月光冰冷如水更添了些许阴森之意。

  老和尚不禁打了个寒颤,伸手从怀里取了个火折子吹燃,把一条手臂伸得笔直,先给大殿里添了些光亮,仿佛这样也能驱散一些心里隐隐升起的惧意。

  举着火折子,观详了约摸一刻钟的时间,见殿内并无甚异样,和尚才大着胆子抬脚迈过了那道门。刚把身子囫囵个的放到门里,却听得“吱呀”一声,老家伙脑后生风,竟是那庙门被风给带上了。惊得他忙向侧里蹦开两丈远,半弓着腿,佝偻着上半身,左手举起火折子,右手反过去摸向后腰。

  可接下来,殿内又归于一片寂静,无声无风,只有和尚由急到缓的喘息声,任何能想象到会使人惊惧的事情都没发生。

  甩了甩右手掌心的冷汗,和尚略微直起身子,左手带着火折子在殿中缓慢画了些弧线,把殿内的情形大致看了一遍。佛台上没有菩萨,却立着一根颇为粗壮的沉香木,上面密密麻麻刻着些梵文,都上了金漆。佛台下有一块老榆木香案,看着倒有些年头,已有剔透之感。

  “什么鬼地方!千里迢迢的赶来了,确实这么个没菩萨的弃庙。”

  和尚声音不大的发泄着不满,挪动双腿来到老榆木台子前,一屁股瘫坐在蒲团上。不念佛号,不理念珠,把火折子插到一个香炉里随后打开背囊,掏出几块肉干和一个灰色瓷酒壶,自顾自吃喝起来。

  吃饱喝足,和尚也是觉得乏累了,吹熄了火折子,翻身就在老榆木台上躺下,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就在老和尚鼾声如雷时,庙外的新月却诡异的起了变化,逐渐盈满,没到一炷香的时间竟成了一轮赤红满月,把整座山笼在一片如血的光罩里。

  大殿佛台那根沉香木上,金漆梵文明暗交杂却光芒不盛,风过湖泊般微微涌动着,总让人觉得有什么东西要从其内破蛹而出。

  “啊!嘶……”

  一声痛呼,破开了沉寂的黑夜,和尚从老榆木台子滚落地上,伸手向脊背一摸,湿漉漉一片,竟是满手的鲜血。惊疑的回头看向榆木台子,却是先被那根金光涌动的沉香木给骇了一身冷汗。

  还没等和尚琢磨明白事情的究竟,就听见老榆木台子发出了轻微的响动,定睛瞧去,竟是从老榆木里钻出来黑、白、黄三只颜色各异的老鼠来。

  而老榆木台子前的地面上,有一道腥红光印若隐若现,笔直连着庙门,正是庙外赤红满月的光透过门缝挤进了大殿。

  一整座山的诡怖,由一条血印穿过榆木香案连接了佛台上粗大的沉香木。

  诡异的景象,让和尚彻底恐惧了,僵在地上一动不敢动,三只老鼠却是看也不看他,自顾自的用两只前爪从老榆木的三个孔洞里卖力的拉拽着什么东西。

  和尚也不敢点火折子,只好借着沉香木发出微弱的金芒,看向那三只老鼠。瞧了半天才看清这三个家伙,竟然是在从孔洞里拽自己的尾巴。

  尾巴拽出来后,老鼠又是一番奇怪的举动。它们纷纷把身子钻回到孔洞里,却把尾巴都齐齐竖起来。老榆木台子上,竟竖起了黑、白、黄三根老鼠尾巴,每一根都足有一人多高,立得笔直。

  老秃驴正张大嘴巴惊讶至极,还未等嘴角裂到后槽牙的位置时,却是眼前一亮,三根尾巴凭空燃了起来,尾端竟同时出现了三朵小火苗。老秃驴也算是开了回眼,但心里惊恐万分,恨不得马上夺门而出,但巨大的恐惧让他丧失了行动能力,浑身绵软,只能瞪着眼睛看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

  三簇火苗在尾巴尖上很快就熄灭了,幽暗的大殿内除了羸弱涌动的金芒,就只剩三个红色光点在缓慢燃烧,像极了三炷高香。瘫软在地的老和尚,稍稍恢复了些气力,小心翼翼的把自己挪进大殿的暗角里,暗中观察。

  鼠尾香燃烧的速度跟真正的香几乎一样,老和尚浑然没有睡意,在阴暗的角落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三炷“香”,生怕再起什么变故。他总觉得当香燃尽时,必定有大事要发生,可又无法预料将要到来的到底是什么。

  人最大的恐惧莫过于此,已知的变故,未知的结局。

  他心底升起了莫大的恐慌,想要推门逃出这座处处透着诡异的破庙,可当初临行前那个谪仙样的家伙说,只有这座庙能解他这一次的生死大难。硬着头皮,老和尚蜷缩在角落里,右手紧紧攥着后腰那柄饮血无数的利刃。

  刀名“不染”,是凶器谱上榜的兵刃,相传曾是佛魔大争时代佛门护道僧的佩刀,名出禅语“不染尘埃,清风自来。”借以提醒执刀人心中明悟清净,佛心坚定而杀戮不能乱,佛心清净而尘事不能乱,是以此刀虽饮血无数却不染戾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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