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世微尘
第一章 穿越成君曼睩
花饰——要选,胖嘟嘟铃兰!瓷白的,穿什么颜色都不突兀········可,绒绒的和欢花,也好美啊·······鸡蛋大,最多只能带两朵;若是铃兰一边就可以有三朵、眼睛习惯地扫向,钟表位置——没有钟表!连房间也完全陌生、
······世界······
不、同、了······
我可以——在镜前,耽误时间······不用担心上班迟到,不用担心悬在头顶的“末尾淘汰”!
我可以,用各色丝线连接布头,做成布娃娃。起码,这看起来像“六岁孩童”会做的事情······我一连做了几个、布娃娃——我不喜欢机械设计,喜欢布娃娃么······还是,童年做手工的时间,被课业侵占了?
枫岫,为我搜罗来的,各式美食······上一餐我第一个吃完的,下一餐,总会重复出现。小时候······还有,父母在的时候,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难得。
在我一粥一菜都得自己清洗、煮熟,哪怕生病也得爬到房门前取餐······重温,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就感觉······幸福······
安全。
所以,关于穿越这件事,我的看法是:连顺应天命都勉强的人,就别寻什么死了、时光机、空间通道·····交给,在现实中精彩万分的人吧。在这,我是美丽的、生活精致的‘小女孩’;现实,我是每天捧着电脑,恐惧出门的大龄肥女,这——被迫“浪费时光”的穿越之旅,怎能拒绝?
我听过,有人入山采樵,见人对弈,就置斧旁观;回家后,亲故都已去世,早就换了人间······那我,也看一场“仙人执棋”吗?老天爷——你既然让我穿进一部仙魔剧里,为何不给我带“装备”啊!没有武功,没有智谋,没有医术,没有宝物,没有翻云覆雨手······啥、啥、都没有,难道——
让我以六岁之躯,上班族的资质,应对——神魔妖邪······哈!哈。
几行红了叶子的树,无数披着夕阳的山。火红的树叶,把山路打扮得分外美丽·······但在我的眼中,远远不及红枫掩映中的——紫色。所以,每天我一收拾好,就来敲枫岫的房门——变换角度观察,这个不用修图,就能超世绝伦的“美人”!
还有,我的到来没有让原剧发生丝毫偏差,这意味着:不久,枫岫将会把我送给一位老伯抚养——所以,不看就没机会了!
枫岫,会在我敲门之后,打开格扇门:峨冠博带·······跃然眼前——黑银圆环,坠在高高的发冠四周。身上错落的明珠,与之虚实、动静呼应。金纹镶边的厚重长搭,衣领竖直挡在颊边;内里,是花纹勾勒的淡紫轻纱——内、外两种截然相反的材质,显得,神秘又严肃······风雅中,不失雍容!
这样的你,让人望而却步,也让人一次次偷瞄······虽然,你不曾抬头,但是走遍几界,经历千年岁月的神司,不会一点儿······都没察觉吧·······
华服、丽饰、娃娃、美食,玩具,以及,容忍我近乎玩赏的妄视——林林总总,无非你想,尽力排解,我的‘丧亲之痛’。虽然,我并没有你以为的‘丧亲之痛’,但是,这点点滴滴,让我感受到——表面拉开距离,却暗自关怀每个人的枫岫,活了!而且,触及到——
我。
枫柚处处可见的关怀,让我感到安适,也让——往日的我,以及,往日的世界,越来越远······现实,没人等我回去。我的离开······仅是·······
人事部门和社区的,一场公务。
所以,我没有“酒阑无奈客思家”的心思·······
穷奢极欲的娱乐,没了。但生活的压迫,和,自我厌弃,也没了······不如,留一天,就尽享一天,这毫无压力的······温情。
若是,有人像我一样穿越来此,必能发现:现实流量小生,只是,这里的侍从档次——就能理解我,为何整日消磨在枫岫的门外、窗外·······我渐渐注意到:枫岫与,那些身着蝉翼轻纱的仙侠,很不同。
不是,毫无瑕疵、美到极致的脸、反而,这样的眉眼,牵引眼睛——让人没有余力关注:什么样的心理,才让你用厚重的半袖外搭,把丝质内袍死死压住;就连宽大的袖口,也因沉重的金纹镶边,遇风不起······我曾在剧中反复看过你,此番再见,又有时间加持,我总算注意到:
你是个——矛盾体!
说你太过硬挺,内里却用柔软的丝袍。说你太暗沉,身上却遍缀明珠。说你讲求实用,却满身珍珠、粗大镶边,拥抱······岂不,膈得慌?
联想,后来的你·······明亮的紫色长发,再无发冠遮挡,如同一件华美异常的披风,覆盖全身;沾血的布条蒙着,被人划瞎的眼睛,显得——瘦削的下巴,极其洁白······上面有一抹,橘黄色的、丰润嘴唇······我——不由得,靠近你:
每次,我想跨进你的房门,你就合门一日!直到第二日、才会再开······
当然,你若洗浴,也会合上房门。通常这时,我会屏住呼吸,侧耳细听——
什么声音,也没有。好消息是,朝向远山的窗,也没有关上的声音。于是,在门外缝布偶的我,便悄悄转移到窗外,争取看到“美人”出浴的一幕!
我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所以,我总是背向着你,慢慢靠近。
然后,
没有然后了、我不是被送出七八丈远,就是被定在原地······啊!啊!万恶的武学造诣!!
·······不过,这是否说明你对我,也不是、完全视而不见。可,就是这样,也不能引来、你一语!哪怕——呵斥也好啊!
是,不忍呵斥?还是——虽万千人逆、亦往的枫岫,根本不在意、六岁孩童的小小悖逆之举······
群山,树叶飘落。天空,因澄明而显得远大;其下,江水不见滔滔,只如一道白练横陈大地······这幅高远明净的秋江暮景图,是我穿越前最爱的景色。如今身临其境,却感觉不到任何安详,为何呢······是因,那肮脏稻草上的紫亮发丝,还是,血污布条下的苍白面容·····
你,让天地,失色。我只能·······寻找你的瑕疵,结果——不用丝带飘扬,不用羽扇轻摇,不用临江面山,就一片草地——你,橘黄色的丰润嘴唇,于瓷白肌肤上,浅淡地勾着·······鸦翼般的睫毛,半露瞳眸——仿佛,树荫里的溪流,出现一缕波光,脉脉的,暗蕴······流光······
周遭的一切顿化虚无,让人呼吸、
也忘······
人说,再好的东西、吃多了也会腻。所以,我努力克服晃眼的感觉,尽力直视你——六十多天、每天十几个小时,我却·······愈加移不开眼!更诡异的是,明明眼前琪树琼花,脑中却是——肮脏、血污的蒙眼布,以及,丰润嘴唇的·······温柔模样。阵阵、难受涌上心头!止、都止不住······
······是审美出了偏差······还是,同情你,超出了正常尺度?
也许,公孙夺锋再来的时候,我不应该避而不见——作为现实世界的人,对,穿越之地的你·····过于,认真了。
然而·····
关于你的剧情,总是纷至沓来······蔓延伸展······紧紧挽住、我的视听和思维!更可怕的是,真人演绎的过程,和,在以往屏幕前观看,完全不同——我无法把你当作虚幻的形象,隔离、你······因为——你和我、生活在一起!充斥在我的周围,触手可及!我无法再用‘都是假的’,来安慰自己······
甚至——你是“剧中人”的事实,我都排斥想起······
枫岫认为:
不该、把茶水化为水镜,看这个孩子!因为,有了第一次,就有了以后无数次······伊,在哭!有时,玩着玩着,就会毫无征兆落泪。更多时候,伊会眼睁睁看着吾,目下,如溪······
这让,枫岫觉得:泪汇入了水镜,蓄满、面前茶盏——往日顺口之茶,便·······难以入口了。
因此,时常口渴的他,在频繁拿起茶盏的过程中,很快养成了一个新习惯——每次喝茶前,他会用水镜看一下这个孩子······
伊,在想父母么?那伊,为何总是望着吾,流泪······不管怎样,分其心思,可行——孩童喜欢之物中,显然,美食、布偶是伊最爱。然而······吃之时,也会突然、洇湿双目······
吾·····要、再看一些育儿之书。
我在枫岫的寒光一舍,已经三个多月了。我发现枫岫越来越多的矛盾之处:
连头、都不会转到我,却任我天天在你面前,晃荡·······你的爱人,都不能打破,你奉行千年的孤身准则——见我一再回避公孙夺锋,就把对我的安置,一拖再拖······
是我有什么,隐藏金手指——让所有见到我的人,都爱上我?
那你,也太高冷了。偶尔扫过我的目光,没有丝毫停留,仿佛我是一团空气······如果,我进入你5米范围,你就会关门,或着,远离;若是,我发出大一点的声音,你就将我移到、二十米开外!你·······就像,我高中的数学老师,天天见面,却三年来从未叫过我,发言——他不知道我的名字,一出教室,就认不出我·······
你同样打算:终身,不与我,跨越,陌生人的界线。你要把‘失亲’的我,交给公孙夺锋,抚养;可——我躲着不见公孙夺锋,你为什么不派人,强制我见客呢?
······并不是,我有什么特殊金手指;而是,智者最不该有、也最珍贵的——
感情!
你、让公孙夺锋来了一次又一次,却连、送我走的提议,都没说出口·······计划延误,准则违反,只因——你对‘年幼失亲’的我······有了,怜惜。
现在,不止周围的环境,连,旁的人都虚化了······想不起自己,又如何!反正,日复一日,也没有丝毫离开此界的迹象······
三、个、月······
足够铭记一生的热剧,播完;足够见识沧海,其他水涧、江河,无法入眼。
······长途、短行、终非我能做主。我便青梅佐酒,与你、品上一杯!
就······这么······简单·····
后来,你会······被人弄瞎眼睛、划断手脚筋脉······血肉模糊的手腕、脚踝,毫无包扎——旁边还支棱着,肮脏的稻草!稀烂的手腕上锁着铐环,下面整只手、包着一层······血油泥、
我悚然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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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时间:2021-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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