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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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柳

武侠/传统武侠

更新时间:2026-02-22 00:02:28

这是一武侠轻喜剧的故事,我们故事从一个小山村开始。开局两本书,装备全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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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天前·连载至第二章 青云陨,中行隐

第一章 惊雷降子,道入山村

  皓月当空,微风拂过,今晚的夜显得格外宁静。有一座大山,在山的半山腰有这么一个赵家村。我们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一个小院子的门口,格外的热闹。有吆喝的,有端水的,也有蹦跳的小孩子。进进出出,忙碌得很。这家院子的主人姓赵,外号赵大彪。看他在院门口来回穿插,走来走去急不可耐的样子,原来是他孩子即将出生,有一个小娃娃即将来到这世间。看他那脸上,都快笑得合不拢嘴了,那叫一个意气风发。

  正在这时,门里传来一声啼哭,他急忙跑进去,看到床上的老婆甚是心疼,双手紧紧的抱住舍不得分开,然后笑了。夫妻两看着这小孩,只见这孩子浓眉大眼,眼珠子转来转去,灵动得可爱,四目相望。正在这时天空一道惊雷,娃娃被吓得哇的大叫起来,谁也没有发现一道金黄色细线跳进了婴儿的手腕。两人看这模样笑了起来,喜欢得紧。

  孩子平安出生,前来帮忙的人也就陆陆续续回去了,赵大彪出来给接生婆包了一个大大的红包,她也高高兴兴的回家去了。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小两口就开始商量着娃娃名字,只见那赵大彪还是有想法,惊雷伴生就叫赵雨田吧。而夫人觉得名字不够霸气,想了一下还是赵雨山比较妥。名字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赵雨山,有水有山好生养活不说还有灵性。这件大事决定好了之后赵大彪就去厨房忙碌了起来,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鸡汤香味便飘散出来。赵大彪不一会就端到床边,媳妇喝了之后逗逗小孩就开始睡觉了。

  第二天,刚刚亮,便有敲门声传来。赵大彪悉悉索索穿好衣服走到门前问道:是谁呀,大早上不睡觉吗。门外人回答:赶了一夜路,实在饿极了,想来讨个粥喝一喝,暖个胃。

  赵大彪慢悠悠的去打开房门,只见一个道士出现在眼前,估摸三十五六的样子。一身破烂的衣服,疲惫不堪的表情。只见道士左手提着包袱右手持剑,好不威风,双眼炯炯有神像是能把人吸进去。但是这扮相确实让人惊讶,村子里很久没有外人来了。赵大彪引着道士向里走来。

  道士一边走一边看,那左边是一个厨房兼柴屋,右边有一个小卧室,在往里走便是会客的地方加一个大通房,中间则是一个大坝子。赵大彪安排道士坐下后便去厨房忙碌着。不一会便端上来一大盆稀饭加馒头,自然还有那引以为傲的独家咸菜。只见那道士狼吞虎咽,几碗下肚后慢吞吞的说道:几天几夜都在赶路,饿呀,饿怕了,要是再找不到人家就得饿死。

  等人吃饱了,赵大彪问道:大师哪里人啊,怎么弄得这模样。是要去哪?

  道士回答:贫道姓李,这是师傅叫下山历练,不曾想迷了路。

  赵大彪说:看李道长也累了,去偏房休息一下吧。

  李道长:麻烦了。

  李道长来到房间不一会就睡着了,连日奔波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这一觉睡得格外沉,连窗外渐渐升起的日头透过窗棂照在他脸上,都没能让他醒来。

  赵大彪看着道士睡熟,也没再多打扰,轻手轻脚带上门,转身回到了主屋。妻子刘氏正抱着刚出生的赵雨山,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眉眼间满是温柔的笑意。小家伙睡得安稳,小嘴巴时不时抿一下,像是在梦里吃到了什么好东西,手腕上那道常人看不见的金色细线,如同有生命一般,随着孩子的呼吸微微起伏,与他的血脉悄然相融。

  “当家的,外面那道长安顿好了?”刘氏抬头看向赵大彪,声音轻柔。

  赵大彪点点头,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床边,伸手小心翼翼碰了碰儿子软乎乎的小脸,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安顿好了,看着是个实在人,就是赶路赶得太急,累坏了。咱雨山刚出生就有客人上门,是个好兆头。”

  刘氏笑着点头,指尖轻轻拂过孩子的额头:“可不是嘛,这孩子生来就伴着惊雷,一看就不是凡俗孩子,将来定能有大出息。对了,你可别跟道长说孩子是惊雷降世的事,村里老人说,孩子刚出生,命格弱,别被外气冲了。”

  赵大彪一拍脑袋,连忙应下:“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咱儿子金贵着呢,肯定好好护着。”

  夫妻俩围着刚出生的儿子,你一言我一语,满屋子都是温馨的气息,全然没注意到,偏房里熟睡的李道长,眉头忽然微微蹙起,周身隐隐散发出一丝极淡的灵气,仿佛在感知着什么。

  这一觉,李道长一直睡到了正午时分。

  窗外的日头已经升到了头顶,温暖的阳光洒遍整个赵家村,山间的鸟鸣清脆悦耳,院子里传来赵大彪劈柴的声音,还有刘氏偶尔逗弄孩子的轻笑声,一派祥和的农家景象。

  李道长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原本疲惫的眼眸,此刻已然恢复了清明,炯炯有神的目光扫过简陋的房间,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起身推开房门。

  院子里,赵大彪正挥着斧头劈柴,动作孔武有力,一身结实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一看就是常年干农活的庄稼汉子。听到开门声,赵大彪停下手里的活,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迎了上来。

  “李道长,你醒了?睡得还好吗?是不是我劈柴吵到你了?”赵大彪憨厚地笑着,语气十分热情。

  李道长摆了摆手,对着赵大彪拱手行礼:“无妨,是贫道睡太久了,多谢赵施主收留,感激不尽。”

  “道长客气啥,出门在外,谁还没个难处,一碗粥一间房的事,不算什么。”赵大彪摆摆手,毫不在意,“正好正午了,我让内人做了点饭菜,道长再吃点垫垫肚子。”

  不等李道长推辞,赵大彪就朝着厨房喊了一声,刘氏应声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刚做好的野菜饼和炖菜,看到李道长,微微颔首示意,显得温婉大方。

  “道长快坐,粗茶淡饭,别嫌弃。”刘氏将饭菜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笑着说道。

  李道长连忙道谢,落座之后,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主屋的方向,隐约感受到一股极淡却异常精纯的灵气,从主屋之中缓缓散发出来,与山间的天地灵气隐隐呼应。他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拿起野菜饼慢慢吃着,时不时与赵大彪夫妇闲聊几句。

  “赵施主,这赵家村地处深山,平日里应该很少有外人来吧?”李道长随口问道,目光落在远处连绵的大山之上。

  赵大彪啃着饼,点点头:“可不是嘛,咱们这山叫落仙山,山高路远,除了偶尔进山打猎的猎户,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个外人。道长你是这大半年来,第一个到咱们村的外乡人。”

  “落仙山?”李道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此山之名,倒是颇有仙气,不知这山名可有什么说法?”

  赵大彪挠了挠头,笑道:“说法倒是有,都是老辈人传下来的,说很久很久以前,有神仙在这山上降落过,还留下了仙缘,所以叫落仙山。不过都是传说,谁也没见过神仙,咱们这些庄稼人,就靠着这山吃饭,打猎种地,日子倒也安稳。”

  李道长闻言,心中更是笃定。他此次下山,并非只是简单的历练,而是奉师命追寻一道从天而降的金色灵韵,那灵韵蕴含着无上造化,乃是天地间罕见的至宝。他一路追踪,跨越千里,最终在昨夜惊雷响起之时,感受到那灵韵彻底落定在这落仙山一带,随后便失去了踪迹。

  昨夜他饥寒交迫,耗尽灵力追踪灵韵,最终体力不支倒在赵家门口,如今醒来,感受到主屋之中的灵气,与那道金色灵韵的气息一模一样,心中已然明了,那无上至宝,恐怕已经落在了这户人家刚出生的孩子身上。

  刘氏见李道长若有所思,以为他是好奇山名,便笑着说道:“老辈人还说,这落仙山深处有仙家洞府,还有奇珍异兽,不过从来没人敢进去,里面瘴气重,还有猛兽,进去的人就没出来过。”

  李道长微微颔首,目光再次投向主屋,心中思绪翻涌。那道金色灵韵,乃是天地初开便存在的鸿蒙灵息,得之者,可逆天改命,修行一日千里,乃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至宝。如今灵息与这婴儿融为一体,若是强行取出,婴儿必定魂飞魄散,以他的道心,自然做不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更何况,这婴儿与灵息相融,乃是天大的机缘,也是命中注定,他若是横加阻拦,反而会沾染因果,得不偿失。

  就在这时,主屋里传来婴儿清脆的啼哭之声,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

  刘氏立刻起身,快步走进主屋,抱起哭闹的赵雨山,轻轻摇晃着哄了起来。小家伙许是饿了,小脑袋一个劲地往刘氏怀里蹭,哭声软糯,听得人心都化了。

  赵大彪笑着对李道长说道:“这就是我家小子,昨天刚出生,惊雷伴生,取名叫赵雨山。”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李道长听到“惊雷伴生”四个字,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昨夜的惊雷,并非普通雷雨,而是天地灵息降世,引动的天地异象,这孩子,天生就是修道的奇才。

  李道长站起身,缓步走到主屋门口,目光落在刘氏怀中的赵雨山身上。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停止了哭闹,圆溜溜的大眼睛看向李道长,眼珠子转来转去,灵动无比,小小的手腕上,那道金色细线隐隐浮现,散发出一丝微不可查的金光。

  李道长的目光,落在孩子的手腕上,常人看不见的金色灵息,在他眼中清晰无比,那灵息温顺地依附在婴儿的血脉之中,与他的神魂紧紧相连,已然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咦?道长,你看我家孩子,是不是长得很精神?”赵大彪见李道长盯着儿子看,以为他是喜欢孩子,得意地说道。

  李道长收回目光,对着赵大彪夫妇深深一揖,神色无比郑重:“赵施主,刘施主,贫道有一事相求,还望二位应允。”

  赵大彪和刘氏被李道长这郑重的模样吓了一跳,连忙扶起他:“道长有话直说,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一定答应。”

  李道长直起身,目光坚定地看着两人:“令郎乃是天纵奇才,身负天地灵韵,绝非池中之物,贫道观他与我道门有缘,想收他为徒,待他长大之后,传授他道法仙术,不知二位可否愿意?”

  赵大彪和刘氏听完,瞬间愣住了,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们就是普普通通的庄稼人,一辈子只想守着孩子,平平安安过日子,从来没想过让孩子学什么道法仙术。在他们眼里,安稳度日,比什么都强,更何况,孩子刚出生,他们舍不得让孩子小小年纪就离开身边。

  刘氏紧紧抱着赵雨山,脸色有些为难:“道长,多谢你的好意,只是我们家雨山还小,我们只想让他平平安安长大,做个普通人就好,不想让他学那些玄乎的东西。”

  赵大彪也连忙点头:“是啊道长,我们就是庄稼人,不懂什么道法,孩子跟着我们,种地打猎,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就行,不敢奢求其他的。”

  李道长早料到他们会拒绝,也不生气,缓缓说道:“二位施主,贫道并非要让令郎立刻随我离开,他如今尚在襁褓,自然需要父母照料。贫道只是想与二位定下约定,待令郎七岁之时,贫道再来接他上山修道。”

  “二位有所不知,令郎身负天地灵息,这既是天大的机缘,也是无形的祸端。灵息入体,他的命格与常人不同,若是留在凡俗之中,不懂道法护体,将来必定会遭遇诸多劫难,轻则体弱多病,重则性命不保。唯有修道,才能化解劫难,保住性命,更能让他活出一番大造化。”

  赵大彪和刘氏听得心惊胆战,看着怀中熟睡的儿子,脸色变得担忧起来。他们都是朴实的庄稼人,对道士的话深信不疑,一想到儿子将来会遭遇劫难,两人的心就揪了起来。

  “道长,你说的是真的?我们家雨山真的会有劫难?”刘氏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眶微微泛红。

  李道长重重点头:“贫道以道心起誓,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天地灵息太过珍贵,若是被心怀不轨的修士察觉,必定会前来抢夺,到时候,别说令郎,就连二位,整个赵家村,都会遭遇灭顶之灾。贫道收他为徒,一是缘法使然,二是护他周全,保他平安长大。”

  这番话,如同惊雷一般,在赵大彪夫妇耳边炸响。他们看着怀中可爱的儿子,又看了看李道长郑重的神色,心中陷入了极度的挣扎。

  一边是舍不得孩子离开的骨肉亲情,一边是孩子的性命安危,他们只是普通的父母,从未面临过这样艰难的选择。

  赵大彪狠狠攥了攥拳头,深吸一口气,看向李道长:“道长,你说的我们信,可是雨山还这么小,我们实在舍不得。你能不能等他大一点,再谈修道的事?”

  “自然可以。”李道长微微一笑,“贫道方才已经说过,待令郎七岁之时,贫道再来接他。这七年之中,贫道会留在赵家村,暗中守护令郎,为他化解潜在的劫难,也让二位慢慢接受此事。”

  赵大彪和刘氏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妥协。为了儿子的平安,他们别无选择,只能答应这个约定。

  “那就多谢道长了,只要能护着我们家雨山平安,我们愿意让他七岁之后跟着你修道。”赵大彪对着李道长深深鞠了一躬,刘氏也抱着孩子,微微屈膝行礼。

  李道长连忙扶起两人,心中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守护这孩子七年,并非易事,天地灵息的气息,即便隐藏得再好,也难免会被远方的修士察觉,这七年,注定不会平静。

  但他既然答应了收徒,就一定会护他周全,这是他的道,也是他的缘。

  自此之后,李道长便在赵家村留了下来。

  赵大彪家的院子本就宽敞,偏房也多,赵大彪索性收拾了一间最大的偏房,给李道长当做居所,平日里好吃好喝地招待着,全然把他当成了自家人。

  李道长也不白吃白住,平日里会帮着赵大彪干些农活,劈柴挑水,样样都做,闲暇之时,还会给村里的人看病。他懂医术,无论是头疼脑热,还是跌打损伤,他只需随手扎几针,或者开几副草药,立马就能痊愈,一时间,李道长在赵家村的威望越来越高,全村人都对他敬重有加。

  而李道长的主要心思,还是放在了赵雨山的身上。

  他每日都会暗中观察赵雨山,用自身的灵气滋养孩子的身体,引导那道金色灵息与孩子的身体彻底融合,避免灵息暴走,伤及孩子根本。在他的滋养下,赵雨山长得格外健康,比同龄的孩子壮实许多,眉眼之间,更是透着一股常人没有的灵动与英气。

  日子一天天过去,春去秋来,寒来暑往,转眼之间,五年时光匆匆而过。

  当年襁褓中的婴儿,已然长成了一个五岁的孩童。

  赵雨山继承了赵大彪的魁梧底子,小小年纪就长得虎头虎脑,浓眉大眼,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跑起来如同小老虎一般,精力旺盛无比。他天生聪慧,学东西极快,村里老人教的识字,他听一遍就会,赵大彪教的打猎技巧,他看几遍就能模仿得有模有样。

  更奇特的是,他从小就力气过人,五岁的年纪,竟然能抱起十几斤重的石头,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看得赵大彪和刘氏又惊又喜。

  而他手腕上的金色灵息,经过五年的融合,已然彻底成为了他的一部分,平日里隐藏在血脉之中,只有在他情绪激动,或者遇到危险之时,才会隐隐散发出金光,护他周全。

  这五年里,落仙山周边风平浪静,并没有修士察觉到天地灵息的踪迹,李道长也一直安心留在赵家村,一边教导赵雨山一些基础的强身健体之法,一边暗中守护着他的安全。

  赵雨山从小就跟在李道长身边,对这个看似普通,却无所不能的道长格外亲近,整日里李道长长李道长短地跟在身后,如同小尾巴一般。李道长也对这个徒弟疼爱有加,将他视如己出,耐心地教他读书识字,教他辨别草药,教他强身健体的法门,为他日后修道打下坚实的基础。

  这日,天气晴朗,阳光明媚,落仙山的山间草木葱茏,鸟语花香。

  赵雨山跟着李道长在山间采摘草药,小小的身影穿梭在树林之中,动作灵活无比,如同一只灵巧的小猴子。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竹篮,按照李道长的教导,仔细地辨认着地上的草药,时不时拿起一株,跑到李道长面前询问。

  “道长,你看这个是不是你说的金银花?”赵雨山举着手里的草药,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李道长。

  李道长低头看了一眼,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没错,正是金银花,清热解毒,是常用的草药。雨山,你学得越来越快了,再过不久,就能自己辨认草药了。”

  赵雨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得意地说道:“那是,我以后要跟道长一样,会看病,会打猎,还要学道长的剑法!”

  说着,他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学着李道长平日里练剑的样子,挥舞起来,虽然招式稚嫩,却也有模有样,透着一股英气。

  李道长看着他的模样,眼中满是欣慰。这孩子天生道体,又有天地灵息加持,若是好好教导,将来必定能成为道门一代天骄,甚至超越他的师傅,成就无上大道。

  就在这时,山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村民惊慌的呼喊声。

  “李道长!不好了!李道长在哪里!”

  李道长脸色微变,拉着赵雨山的手,快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只见村里的猎户赵二柱,浑身是伤,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破烂,脸上满是恐惧。

  “二柱,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李道长连忙扶住他,沉声问道。

  赵二柱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地说道:“李道长,山……山里面来了怪物!我们几个进山打猎,遇到了一个浑身长毛的怪物,力大无穷,还会喷黑烟,两个兄弟都被它抓走了!我拼命跑回来报信,那怪物好像要下山了!”

  “怪物?”李道长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落仙山深处,向来只有普通的猛兽,从未有过什么怪物,如今突然出现怪异凶兽,恐怕并非偶然,极有可能是被赵雨山身上的天地灵息吸引而来的妖物!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赵雨山,小家伙虽然年纪小,却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攥紧了小拳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李道长。

  “道长,我不怕!我要保护爹娘,保护村子!”赵雨山大声说道,小小的身子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李道长心中一暖,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样的,有道长在,不会让怪物伤害村子,伤害你的家人。”

  说罢,他对着赵二柱说道:“你立刻回村,通知赵施主,让全村人关好院门,不要出门,我这就去山中看看,除掉那妖物!”

  赵二柱连忙点头,转身朝着村子的方向狂奔而去。

  李道长转身看向赵雨山,柔声道:“雨山,你先回村,去找你爹娘,乖乖待在家里,道长去去就回。”

  赵雨山却摇了摇头,紧紧抓住李道长的衣袖:“我不回去,我要跟道长一起去!我能帮道长!”

  李道长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这孩子性子执拗,再加上天地灵息护体,寻常妖物也伤不了他,索性点头答应:“好,那你跟在我身边,不许乱跑,一切听我的吩咐。”

  “嗯!”赵雨山重重地点头,小脸上满是兴奋与坚定。

  李道长不再多言,从背上取下那柄跟随他多年的桃木剑,握紧剑柄,灵气灌注其中,桃木剑瞬间散发出淡淡的金光。他牵着赵雨山的小手,脚步轻盈,朝着落仙山深处疾驰而去。

  山间的风呼啸而过,草木沙沙作响,原本宁静的山林,此刻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寂静,连鸟鸣声都消失不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气,令人作呕。

  赵雨山紧紧跟着李道长,小鼻子微微皱起,小声说道:“道长,好臭啊,这是什么味道?”

  “是妖物的腥气,我们快到了。”李道长压低声音,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灵气散开,感知着周围的动静。

  很快,两人来到一片空旷的山谷之中,山谷中央,一只身高丈余,浑身覆盖着黑色长毛,头生独角,眼如铜铃的妖物,正蹲在地上,啃食着猎物,正是赵二柱所说的怪物。

  那妖物感受到李道长的气息,猛地抬起头,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嘴角流下腥臭的口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朝着两人猛扑过来!

  妖物的速度极快,利爪带着腥风,眼看就要抓到赵雨山。

  赵雨山却丝毫不惧,手腕上的金色灵息瞬间爆发,一道金色光幕自动浮现,挡在他的身前。

  “砰!”

  妖物的利爪抓在金色光幕之上,发出一声巨响,光幕纹丝不动,妖物反而被震得连连后退,眼中露出恐惧之色。

  李道长见状,眼中金光一闪,手持桃木剑,纵身跃起,口中念动道家真言:“天地无极,乾坤借法,诛邪!”

  桃木剑携带着万钧之势,狠狠刺向妖物的眉心!

  妖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僵住,黑色的血液从眉心喷涌而出,挣扎了几下,便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短短一瞬,妖物便被李道长斩杀。

  赵雨山看得目瞪口呆,小脸上满是崇拜:“道长好厉害!”

  李道长收回桃木剑,走到妖物的尸体旁,仔细查看了一番,眉头皱得更紧。

  这并非普通的山野妖物,而是被人刻意从远方引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探查天地灵息的下落!

  看来,平静的日子,已经到头了,觊觎天地灵息的人,终究还是要来了。

  他低头看向赵雨山,孩子正好奇地打量着妖物的尸体,手腕上的金色灵息缓缓收敛,恢复了平静。

  李道长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暗道:七年之约,还有两年,这两年,必定风波不断,他必须倾尽所有,护这孩子周全,直到他长大成人,踏上修道之路。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山谷之中,落在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上。

  赵家村的故事,落仙山的秘密,天地灵息的造化,从赵雨山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不会平凡。而此刻,随着第一只妖物的到来,一场围绕着天地至宝的风波,已然在这宁静的山村之外,悄然拉开了序幕。

  李道长牵着赵雨山的小手,缓步走出山谷,目光望向远方连绵的群山,眼神坚定无比。

  无论前方有多少风雨险阻,他都将一往无前,守护着这个天生不凡的孩子,守护着这一方山村的安宁,直到他踏上属于自己的道途,成为那翱翔九天的真龙。

  而年幼的赵雨山,还不知道自己身上背负着怎样的惊天秘密,也不知道未来等待自己的,是怎样波澜壮阔的人生。他只知道,身边的道长是最厉害的人,他要跟着道长,学本事,保护家人,保护村子,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山间的风,再次吹起,带着草木的清香,也带着隐隐的危机,吹拂着落仙山的每一寸土地,也吹拂着赵家村的宁静岁月。

  属于赵雨山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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