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重幻境
序章:对话、呼唤和起源
一个没有思想和努力的人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说咸鱼也太过了吧,你这是对某些人的歧视,我听了很不舒服。发怒
你不听可以滚呐,不给你听。
可恶呐发怒发怒发怒,算了,你说的都对。
某蕾姆:你少跟我敷衍,你改不了这个臭毛病吗?
。。。啊,有时候改不了呢,有时候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了。
有时候这三个字你说的太多了。
可我不是咸鱼
可是那时候你为什么要附和我说别人的不是呢?
因为,因为。。。,总之我不是咸鱼。
。。。难道你觉的我说的是对的嘛?你这家伙
那时候我没想那么多,为什么你又要说我的不是呢?
是啊,为什么我要对你这个笨蛋说呢?真是的,我记得你说我无理取闹?
那时候,我考虑过不要说这四个字的,我之前都忍下来了的,还有我讨厌咸鱼和笨蛋,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
(。。。不对,也许我不讨厌。)
听我说说,我那时候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你平时并没有表现出对那人的不尊敬,甚至是关系可能还不错
(那时候我眼里只有你的光晕,思考太少了吧。而且,你终于肯认真跟我说话了大概?)
可你还是觉得我无理取闹。。。?
后来我知道自己做错了吧大概,也许我太幼稚了。
我不否认自己的错误,我也不该期望从你那得出什么结果的。
也许我该努努力,我真弱,可我痛恨罪恶。
对不起
我才要说,对不起。我什么都不知道,那时候我。。。
需要我体谅你吗?
不需要,我是说,你不需要体谅我。(我那时候一定很喜欢你),现在也是,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结婚了,其实我心里可能很花心呢。会不结婚吗我。。。?大概不会?
看出来了!可是难道还要我对你负责吗?你是个男性吗?还是什么奇怪的性别?
抱歉,
咳,那你有喜欢上别人吗?像我这样?
没人会看上我的(不对嘛?。。。?为什么?我。。。),我最近长得越来越难看了,而且连给自己一拳的资格都没有。那时候,说你无理取闹真是抱歉了。
抱歉。
不,让你灰心真的很抱歉,而且我还喜欢胡言乱语,说什么有去那个地方的理由,其实我什么也没有,我只是,说出了一点什么也没有的东西。嘛,已经过去差不多十年了。
(你还活着吗?)
你说呢?
我要努力,我要好好努力,我真是,太差劲了,太差劲了。连现在就开始努力都做不到吗?颜色,颜色,一定有一段时间我追求虚幻失去了颜色。
现在也是这样?
不知道,我现在,有点奇形怪状的。
每个人都是奇形怪状的。那个时候,你没来呢。
是啊,后来,也没看见你,还有一些人,还有一些可以拍的照片,我以为,我连照片也没有。我也不敢看你,看别人。
你真傻,生活难道是属于两个人的吗?
当然不是,那时候也不是。
嗯,我。。。(欲言又止)
生日,信仰,照片,名字,年纪,还有被转化的名字。那时我没想到反推,也没想着记住呢。那本子现在去哪里了呢?我向来惧怕新事物,连旧事物也是,也不太整理过去的东西。找也没找吧,也怕是被我家里人用了、丢了吧,有段时间因为一件悲伤的事被翻出了一点以前的东西。也许那些东西也没有线索。只有“晕死”两个字,不知道是谁写的,记不清切了。
。。。狂人日记吗?你为什么不去做呢,你和你家人感情如何呢。
交流上不太深入吧,也许这是常有之事?不知道。。。
我和家人的感情应该和你的不一样吧。
我不知道,我都不知道你家在哪里,也不知道你放学后去哪一个方向。话说,那时候,车上的你在哪里,再以前的话。。。,哦,那时候我们不在一个车上。嘛,不过再再以前是一起一个班的呢。
你猜我知道你家在哪里不?
你也不知道吧?说起来,我曾经被一个女生骂?还是什么?说我什么也干不了?不对,没有这么狠,也许只是说我帮不上忙吧,我那时根本不敢抬头看。
你累了?
你什么都知道呢。。。,说起来,也有别的女生,长得好像她自己,我不知道。嘛,不过没有完全像你的,有我也没抬头看过吧也许。
你的世界太小了。
是啊,小小的世界。小小的世界。
(那时候,我根本对别人的情绪不敏感吧,除非很明显?,说起来,有人说我的脸色不好呢,我记得那件事。我记得那件事。他们,我的坐姿?我的笑容?嘛,我那时候大概觉得自己笑的很难看呢,现在也不太无拘无束的笑了。而且,我是个贪吃鬼!)
你肯定做过我的梦。
啊!你怎么知道。我是梦见过,也许我怕自己忘了你的样子,我后面也许还在梦中看清了你的容貌。可我实际上后面发现了也只有那个照片,以前都没想到这个,高中还好说,难道我忘了拍过照片,光记得没拍过的,真是的。。。,也不是很清晰。
我当然知道,还在那很之前也梦到过吧!
是啊,你知道。
我该睡了
我该睡了
可,你能睡得着吗?我知道,你还有一些事要做,而且,你未免太闲了吧,享受?
不是不是,痛苦才行,我不能忘记啊。
你高中的东西不再丢了,但是也没关注过,而且,你是因为想留下自己在高中的笔迹痕迹思考罢了吧?
嗯,我想是的。
心声泪影女儿香,燕归何处觅残塘。
红绡夜盗寒江雪,痴人正是十三郎。
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你这复制粘贴怪,头像也是,总是不费费心。
嘻嘻。发自真心的嘻嘻是很少有的了。
呐,你说的悲伤的事,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从讨厌呐变得喜欢用呐这个词了。你知道的。是一件悲伤的事,那需要另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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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胃不太好。
什么意思?你要吃软饭吗?
为什么你会这样想?
不,个人主义了,抱歉。我以为,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
我想到件好笑的事情?
是吗?很可疑呢?和我有关?
无关吧
更不舒服了感觉。
咳,好吧,好好对话,我不吐槽你了。
感觉这很难说呢。。。
唔,之前说的明明是车距的判断吧,是你把话题扯开的。
额,回归到题目上吧。
哼~,有点累了,我先休息一会,你自己先看看吧。
嗯。。。,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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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笔,文风,还有写作手法,姑且叫它文法好了,你怎么看?
嗯?我想想,这个,那个?我该说什么?
想到什么说什么好了,其实我也不懂,只是提出来说说罢了。
嗯。。。,文笔,文风,文法,首先文风吧,我个人觉得是一种作者的情感倾向吧。
情感倾向么?为什么这样说呢?
你瞧,将文笔认定成文字本身的话,然后文法,我以为是类似叙述性诡计或者是通感手法之类的东西。对于一个作者来说,他所写的书不会只有语言文字而没有丝毫的情感在里面。而通感手法没有感知是玩不转的,然后,然后,说起来,我就把文风指的就是作者的情感倾向了。
似乎没啥逻辑呢,不可断言真切。
这我也知道。。。,仅仅是个不知道是否正确的理论罢了,基于这个理论的话,那么,文笔我以为是文风在语言文字上的表现,文法我则以为是文风对语言文字的把弄。
把弄么?没有好一点的词?
暂时想不到的说,我这样说也不过是认为文笔可能在于一个文字一个词语,而文法则可能在于如何将文字联系起来呢。而且文法可以将文笔包含在内,而文笔则也可以单独提出来精雕细琢。
真是狡猾的理论呢,那么说文风则是文笔和文法的支持了?而不是一篇文章给人的感觉?也不对,你大概认为是文风,文笔,文法三者一起做好的文章才给读者一种整体感觉吧。
其实我还没想到这一步呢,不过我对你说的表示欣然同意。。。,确实最后我会得出这种结果吧。那么。。。比如叙述性诡计,我以为那偏向于与读者交互,比如通感,那偏向与作者本身想如何表达一种感知或者感情,其本身在手法上可以说是脱离了情感的,而在内容上,其实是情感的变形吧,没有情感作为内容支撑的话就显得虚假了。
唔,关于这个,我提出另一个要素,就是情节。我认为有的地方可以吧情感在往上具体化,实质化。情感可以被情节代替,因为情节里面就有情感。
这么说的话就是情感和情节倾向下的文风,文风作为基础下的文笔和文法?文笔偏于文字,文法偏于结构。
这样一说让我觉得混乱。
太绝对了吗?
唔,如果具体一点,
比如
我爱你
我爱你爱的深沉
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
我爱你爱的痴狂
我钟意你
我只爱你一个
我只能爱一个人
我只会对我爱的人这样做
我喜欢你
我看上了你
不同的作者由于不同的情感倾向或者情节倾向就会使用不同的句子。
这点确实没啥问题呢,
不过我想到一个关键,有时作者和读者和以及书中的人物会秉承不同的情感呢!
你这是从交互性上出发?
不是,应该说是从世界性的角度出发。毕竟我也曾经是个理科生。
哦?理科生的厌恶吗?
不正确的逻辑就就如同显而易见的谎言一样,如同一戳即破的气球,是不够稳定的。
那你对文学怎么看。
我不懂文学啊。。。,怎么又问我怎么看。。。
说说看。
唔。。。,唔。。。,
那文学、文艺、文青,文强?
文强是什么鬼。。。,好吧,我啥也想不到,说明他们是很表面的东西吧?或者范围太大?不好一一定位?
范围太大这一点大概没错呢,这个不同人的看法也不一样吧,我也以为其是良莠不齐的东西,实在是需要擦亮眼睛。
嗯,我说的话也是由于都不能断言其是正确的所以应该夹带着私货呢。
呐,毕竟作者笔下的人物太容易被操纵了,而且毕竟是作者笔下的。
一家之言是吗?
对,一家之言罢了。
故弄玄虚的成分呢?,你这是要使一个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要使一个人疯狂,必先使其迷茫。
不,我反而喜欢“我家门前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还是枣树”这种话。
那也有点故弄玄虚的味道啊。
有时候不可避免呢。。。
我又不读哈姆雷特。好吧,我得思考下我得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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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你总算回来啦?
嗯,看来我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了。
怎么了?
胃口没以前好了,吃饭后睡觉还老胀气,很难受。
以前不这样?
对啊。
抱抱你
要是真能抱抱就好了(但是我知道我们并没有到哪一步。)
其实年轻的时候对事物都充满向往想做到最好呢,即使没有能力也想如此。
啊,现在年纪大了就不怎么这样想了,因为考虑的东西变多了呢,也更能进行自我评估了。
呐,说什么丧气话,每个人都有无限的可能。
坏人没有!他们没资格!
你还真是嫉恶如仇呢,可是事实是这样吗?、
如果有,那说明他已经不是完全的坏人了。
还真是爱耍小聪明。你知道好坏并不和可能性完全相关。
上次看见你在医院呢,在干啥?
我还奇怪你为什么在哪里呢。不,我们继续下一个话题吧。
什么?
上次的那个,文笔文风文法。
哦哦。
我要跟你说下我的观点!
请说!
我认为,文笔就是文字用以描写,文风就是描写的集合,而文法是基于文笔描写上的附加描写,总之,一篇文章不就是文字和描写吗?
是吗,你是认为。。。,文章是在某种程度上是对应现实的,所以才说是文字和描写吗?不觉得和我说的好像差不多吗?
文风就很不一样啊?
是嘛是嘛,描写的集合啊,那么,情感和情节你放在什么位置呢?
你记得未免也太清楚了吧!
这些天没事就会从脑海里冒出来这些问题。
少说谎哦!
(切,被看穿了。。。),咳,你还没回答我。
唔,情感和情节为什么要看的那么重要???
不重要吗?一个人物没有情感如何塑造起来呢?一篇文章没有情节怎么联系不同的人物或者事物呢?
呐,我不是说了,文章要有无限的可能吗?
???没有吧
情感这种东西太虚幻了。很难说不是三分钟热度呢。
(欲言又止。。。),那么,倾向呢,一种倾向?就像内向外向那样?
那只是具体作者做的选择罢了。
唔,这不是和我想的差不多么?
不,我以为,情感和情节是描写的附属品。而作者,永远是高傲而无情的。
。。。有意思,你是认为作者是不带感情做的选择?
我以为作者的每一次描写都是包含冷漠的,只不过他自己有时可能被冷漠的附属品---感情而占据了双眼。
那不是走向物化和虚无了吗?
不,我说了,要有无限的可能!
那你有没有偏好的轻小说类型。。。
额,。。。后宫。。。
那你最终还是做出了一些选择不是吗?,后宫的可能性。话说为什么喜欢看后宫啊,感觉我看还差不多。(这不是你罢大概)
少废话!这样解释吧,情节和情感是文字和描写所对应和产生的。也就是说现实世界也是有情节和情感来可以被对应的,但是归根到底,万物都是物质的,然后才有情感和情节。先有物质,再有情感。而文章世界就是先有文字和描写,再有其上的情感。
是吗?你是唯物学派?话说我也不懂什么叫唯物学派呢。可是有一个可以被攻击的点,文字也许是诞生在情感之后的吧。
那同小说世界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作者总会对其加以干扰。
那只是一种可能。
是吗,确实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嘿嘿(欣喜之色),就像是无差别的杀人一样。我这样说你懂吗?
是吗,缺乏动机的作品呢,会有吗?可是你也不喜欢看呀。。。
不,是作品自己的动机胜于作者的动机的作品,我不讨厌看。
容我想想。
哈~
话说,你以前有被感情蒙蔽盯着别人看自己却没有发觉的事情呢,
啊,那时我是在想其他事情,并不是要盯着某个人看,唔,我觉得是专注吧?
呵,那你想得起来那时候在想什么吗?
额。。。好像是,唔,。。。(少小瞧我的海马体啊。。。)
但是你现在没有那么专注了?(莫名其妙的东西为什么会记住。)
是的啊,现在没以前那么心无旁骛了,思考事情起来很是麻烦。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名人名语!
笑,你也向往着安静的专注吗?
是的。可你不努力什么也做不到的。
。。。,唔,想起了孔乙己呢
为什么不是安徒生童话?
我又不是小学生。
呵~,少卖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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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她说的附加描写,文法,除了文字描写上还可以进行描写改进的地方,确实比简单的说是偏于结构更有递进力。
以前看过龙族前面一点,有一点比较印象深刻的一段描写是
可他没力气了,于是贴着屏幕慢慢地蹲下去。反正现在没人再关注那句“iLoveYou”了,他变成了个小写的“e”,也没人多看一眼。
这算是什么呢?一种将主人公和其他视角融合的描写?简单来说就是主人公没力气蹲下了(其表达的感情,或者是内含的感情是伤心吗?),i love you 就变形了(或者说是萎靡了),以及没人再看他。(此时主人公的感情和其他人感情毫无疑问各不相干。也就是说没人能安慰他)。
文字没有什么生僻字,按照她的理论,其情感和情节的表现主要是来自于这段描述,也就是写作手法吧。要是按照我的理论,那就是在这些情感的基础上、情节的基础上产生了这样的一段描述,这段描述的结构就是作者的一种写作手法。
我不能完全用我的辩倒她的,但她也不能用她的完全辩倒我的。
而且毫无疑问,都是一家之言。
所以,我决定,赞同我自己的同时也赞同她。足够狡猾吧哈哈。
尽管作者对于他的作品有着毫无疑问的影响力,可是她却对这种影响力表示轻视吧。
倘使我恶意揣测一下,是否她本身想要添加这种影响力呢?不,我觉得她也许想要一个自己的世界吧。
喂,你这不是只是说的好听了一点吗?
只是好听了一点?不不不。
她在我的前面放下了书包,今天,是星期一。上一个星期五,我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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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暗了,城市的天空就这样了,对面的灯光也亮了起来,我以为只会亮个两三户,实际仔细观察居然都亮着。以前都是是深夜看的吧,所以就那么几家亮着,作息都很好呢。
此时我真心烦意乱中,因为还有很多东西没有补完。
花费心思写这些和逃避没区别,但终究写了,我又没有多好的文采,太揪心于自己所写的似乎也没必要,毕竟是写给自己的。
那么暂且写一写,写完就去做要做的事吧,这样安慰一下自己。
我的生活中有一些奔跑,奔跑背后的原因有时候很简单,比如为了吃饭,有时候很焦急,因为有的事迫在眉睫,还有的其实可能是为了上厕所,或者其他莫名奇妙的原因吧。
由于是个不能好好观察的人。所以有一些显而易见的问题实在好令人发笑。
小学的时候,下课铃一响便急冲冲拿自己的饭盆向食堂跑去,谁知道也有和我一样的笨蛋(说对方是笨蛋似乎不太好),两个急先锋就在食堂门口前不远的地方相撞了,应该很痛吧,不记得了,但是对方是比我痛的,大概磕到头了,谁也没有说话,不言中都离开了吧。有人去安慰对方吗?
初中的时候,已经记不清是什么原因,急冲冲从xx跑出去,我实在怀疑那时候我已经捕捉到了x的身影,但是也可能没有,总之我那时候没有注意到。又在xx和别人撞上了。感觉x都飞出去了一段距离,也许是我的幻觉。总之当时应该挺痛的,她似乎也伤到了xx。此前莫名的有些xx她,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痛苦中xxx离开了?总之离开的事情总是记不清,也是我不负责的xx了吧。
想到这些,我便也想到其他的一些与此无关但在同一阶段干过的出格的事情,但终究我是干的比较少的罢,我想大多数人如此。倘使我觉得这件事有问题,那么我便不应该去干它,这违背了自己的道德准则,也会产生一些危害,嘛,有的时候事后才发觉。可坏种从来不少,我的态度很简单!倘使我是个坏种那么便杀了我,倘使他是个坏种那么便杀了他。
大桥上的风真是舒服,只是不好对手里的纸写字了。(嘛,无所谓,用掉一次施法就可以了。)
不行啊,一天只有九次而已,而且我写东西老是会卡壳。
以前想过有过自己其实是个异能者的想法,谁知道却成为了一个法师呢?
幻想中一个强大的异能团体中的一个小分队把自己带入异能的领域中,现实却完全不一样。倘使不遇到米小白这个人,我的法师生涯也许也早就要终结了(那时正常的生活几乎就要全面降临了)。
意识逐渐清晰,闭上眼潜入感知中,
整体来看我在三个房间的中间,后面这个房间可以出去,前面的房间直通大堂。
那东西我一直保管在此,可我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了,看来记忆出了点问题,我想是我自己动的手脚。
有施法材料,但是我已经好久不曾施法,连口诀也记不清了,用手印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那个我就更不熟了。
然后注意到右手中指上的法环是一瞬间的事情,这瞬间自信又多多少少回到我的心中,它被我戴了很久很久了,是以前做的准备,这陌生而又熟悉的法环。
我要主动些,打开后面的门,穿过那个房间,外面是一条广阔的街道,还有通往下方河流的阶梯,但一个人也没有。由于紧张我听不到水声,但我知道哪有条河,我要悄悄的通过房子的边缘绕到前面去。
结果一从转角出来,眼中就是两个敌人,通过法环三次击发风刃,那个要转身的被我干掉了。
一个从楼上跳下大声呼喊着,我急促的又以“风雷火”三种法术洞穿他的身体。
第三个人隐约出现在我的感知中,只有三次法术,怎么想也该省着,面对面打斗的话我现在的身体也很难吃得消。从我来的那条路往回跑。那家伙。。。死死的盯着我。
大转移发生时我想的是,我心心念念的哪东西没能直接拿回来,尽管之前是我要放在那里的。
一经现身,便看见下面的岛与竹,竹与雨,雨和风。
一声巨大的吼叫拉回我的神经,身体在迅速下坠,风雨在拍打我的身体,
天空一片暗沉。
岛上有龙的尾巴,米小白居然真的救出了一头龙吗?为什么只有一条尾巴。。。
脑子里面幻想出米小白和殿堂大祭司直接对话的样子,还是觉得好奇怪,大转移这种技术,在大祭司面前怎么想都是发动不了的呢,那老人,虽然是练奥术的,无心决却也练到了很厉害的程度,和那些外星来客一样有种诡异的理性,虽然说米小白也是个很令人迷惑的家伙,啧,他居然厉害到了这种程度。
难不成,是我太弱了。。。
手上的纸被风吹跑,着急想抓的我顾忌到下方的河流还是被它逃了。
这样怎么看我现在都不是个法师了,嗯,这样就好。
???你这个,槽点好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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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这个位置也是能看见窗户的,有铁丝网一样的东西。要是一开始进去的时候不是有一个中年病人在窗户边上一边说这里不通风,一边往外面看的话,我可能也不会对窗户有太大的兴趣。总之我这边是看不到外面的建筑的,到窗户边上也只能往下看,下面我想也许是民居也说不定,没有仔细想过。
。。。
边上的这个老太太,不,还是个大妈好了,不,还是大婶好了。他此前动过手术了,腹部有一道“刀疤”,上面密密麻麻蜈蚣一样的线,听她说是挺痛的,说自己不敢咳嗽,一咳嗽伤口就痛。我是这样想的,我一定不是这里最年轻的,但是我也知道目前单单就这个病房大概是的。但是她还是在咳嗽中招了,也许之前就中招了,我见他一次咳嗽后露出痛苦的模样,但也忍得住,似乎大碍是没有的,过了有一段时间护士(应该是护士吧)给她换药(这时我才看见那道“刀疤”),护士就说线似乎松了。好吧,我也记不太清了。
大家通常都关心自己的事情去了,也不太同别人热情交流。有的人上厕所还需要别人帮扶着,电视上面则放着水浒传。嘛,之前就知道这个电视剧了,老爱看动画片不看这个。现在是只能看这个,其实也不是,只是我不太想去换台,遥控器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而且我不免疑惑于一个地方,那就是这个电视的信号到底是来自于什么地方。线路似乎沿着墙壁,但是去了什么地方就不知道了,后来换台,数量也少得可怜。放动画片的也只是某个时间段,而且属于幼儿向的,所以我不太感兴趣。
到了剪指甲的时候,大婶就告诉我要剪干净,后面也有一段时间自己一想,自己似乎不太明白自己的问题。虽然说自己有症状自己是明白的,可是自己的病是个什么病却一点也不不知道?这是小孩的悲哀吗,我想也不是,再说我那时也不能算是个完全的小孩吧。
衰小孩也一定有快乐的时候,再说了,我实在不能承认这一点,我不是个小孩,也不是衰的,自己要去承认话那才太衰了,就连路明非也不这样,虽然我认为他比我厉害多了。再说了,那时候的我也没有看过龙族啊,虽然说从杂志上有撇到什么龙族-悼亡者之瞳,我也完全看不到具体是什么内容,只是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还有哑舍,反倒是我自己看的一个杂志里面有的一个小说片段我实在是记不起叫什么名字了。说起这个不免也想到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写一部小说呢呀,创造一个自己的角色。
等到别的病床都没有了人,我一个人无聊,有时候会脑海中兴奋起来,这也常使我感到羞愧,其实就是对护士姐姐的非分之想,他们可真漂亮。后来我又从别的女人眼中看出鄙夷的神色(那是后来的事情了),我却又感到恼怒还有伤心。再长大些由于一些原因我便对女人不再有什么爱情的感觉了,虽然还是对人的外表有一些非分,可对内在就更在在意了,别人的内在我探索不了,正如我的内在别人也探索不了,这样就有些矛盾了,总归有一些事情还是要同别人交流的,要说能看出什么,也算不上,要说什么也没有似乎也不是。虽然是这种情况,我也不是完全不在意爱情,相反我对爱情中的一些行为感到吃惊,不免想自己也能做到这一点吗?或者说自己应该也要做到这一点?这种迷茫到现在也没有终结,但是我想爱情总归是要负责任的,情真意切的,无可替代的。但这也不过是我一时的想法,也许啥时候就变了也说不定。人总是会忘掉自己刚刚才想到的灵感(我指写小说)
我见一人在医院的病床前用当地的方言说着某个病情需要注意的情况,那大概是个高中生,正对自己的家人所说的吧。忽然想到,我对于自己的家人又了解多少呢?他们的过去一点也不了解(完全不了解肯定也不是)是不是有些悲哀呢?还是说挺正常,倘使太过了解也似乎有些奇怪。又想到留守儿童,我想至少他们的生活中肯定是缺少了很大一部分对于父母的信息的了解的,虽然说有些地方爷爷奶奶也不是不能替代,但很多地方是不能的吧,而且。。。,年龄的差距以及这份亲情总归在他/她长大后,要比父母更快迎来“终结”。当然能有亲情感是好的,我想也许人们通常厌恶的是无能为力感。
还有,在这病房里面,医院的厕所还挺干净的,吊针的那个可以调速的小东西也挺有意思,就是怕打完了会不会反过去把血吸上去,因此会守着呼叫护士的那个小按钮。说起来,第一次打吊针的时候十分害怕,我严重怀疑是因为当时在场正在打吊针的那些小姐姐们对我施加了语言上的心理暗示(她们能在一起打吊针的时候聊天说话,啊,当时我大概觉得吊针只有一开始那下很痛),结果不是很痛,当时我记得是流感吧,嗯,我觉得是我的同桌传染给我的,他比我严重。。。
出院后,由于很久未曾进食,靠的是葡萄糖一类的东西,我便全身无力打不起精神。
此前未下车之前,望着星期四的学校大门,我真是嫉妒又悲伤,铁门内没有人在玩耍,他们都在上课。看起来似乎很安静,我该去吗?但是下午只有一两节课的时间了吧。我又觉得有点为难,特别对某个人说不定这种为难是更重的。
后来是真的打不起精神。特别是站着的时候,坐着还好受些。这种打不起精神对我而言算是种新的感受,和主动式的打不起精神还是有所不同的,介乎有力与无力之间。也许我还是可以强行做些什么的,不过我退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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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与你分别后已有许久。
藏匿在大树下的我绝不会被看见,我的快乐,悲伤,安静都可以在此真正无忧无虑的进行。
边缘被撕裂的纸张它的品质良莠不齐,要将它塞入到不存在的树洞之中。
故事就要开始,我多想在空中凭借着点什么飞翔,我多想进入幻想中的学园,那里有竹子,那里有新的邂逅,有新的故事。我多想自己的卡片它能拥有力量,我多想在千仞之壁周围的森林里,隐逸在树枝之上。我多想纸上的故事它能拥有真的灵魂。
理性告诉我要去思考,
恶意告诉我要写下它,
愤怒与我说我要站在恶意的对立面。
站在这个大树下,我举起手挥动,树叶随风也簌簌的动着。将参差散乱,但有序的纸张放进去,回音呀她将出现,丫头呀你快告诉我,虽然没有躺在树洞中的小人公主,也没有美丽干净充满树叶活力的公主婚房。
大树周围还有很多其他的树,只是我喜欢靠在这个大树下,它的树枝往天空和四周扩散,并且它向四周扩散的程度很令人满意。森林中也没有别的人,它还蕴含着力量,它永远不会天黑,也不会在这里下雨。
要哭泣就在树下哭泣好了,脆弱软弱的你,哭泣完了,就该思考正事了,不要在感情中
迷失了思考,不要丢三落四最重要的是忘记了努力,要说世界上最值得相信的东西就是努力了,你对你的目标努力了多少很多时候你是一清二楚。
我也不相信什么约定。
我惧怕武器,但我仍需要它,没有武器我绝无法战胜我自己。
你说呢,面具人,我将这份意志交托与你吧。
嘿哈,总算要让故事开始,就连我自己也松了口气。
“嗯?那我可就按我的想法给你写下去了哦。”
“什么?”
“就是说我会帮你呀。”
“不过你之前并没有和我说过你爱写小说的吧。而且这是我的小说呢。”
“呐,改一改有什么关系。而且不是你叫我看到它的么。”
“但那会乱套的吧。”
“你写大纲了没?”
“唔哇,大纲。。。,没写。”
“听说有的作者光大纲就能写满一整本簿子呢。”
“你这是乱说的吧。”,“这样的话。。。,难不成我是太好高骛远了?”
“没关系没关系,不是还有我吗?,放心吧,我大概也不会去写大纲。而且我看你写的东西本身就乱套的很,就让我添上一手怎么样?保证情真意切付出血汗,还不用收费。”
“是吗(疑惑),如果是突发奇想确实不需要大纲,啊(被严肃的目视),不是么,但这也能算是一种强买强卖么,可能,大概。。。”
“总之感谢我吧!,我可也是认真的,那你愿意吗?”
“这个,我还是会保留二次修改的权利。”
“那我就先收下啦,你要是修改的话,我完全也可以改回去的说”,“虽说如此上次的吐槽还没说,我下次一并给你吧。”
“是哦。。。”,“好吧,我的懒惰给我说要告诉你它十分同意您能这么做,万分感谢,超级爱您,万岁,万岁。”
“它有没有说很鄙视你这种遮遮掩掩,未能直说的行为。”
“。。。”
“嘛,不过我早就想这么干了,不需要你求我,想想你求求我的样子倒也没什么意思。”,“以前也不是没有修改过你的文字呢。”
“?,啥时候?”
“不告诉你。自己想吧。”
“唔,真困扰啊,其实我说不定知道了呢。”
“你怎么知道我不在说谎呢?”,“不过听说欺骗比伤害更可耻。”
“。。。,各有各的看法吧,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吧。”
“狡猾的人。”
“实际上我愚笨的很,说不定离你也有一些距离。所以只能用这种狡猾的理论掩饰自己知识上的不足。”,“也希望能通过写小说取得一点进步吧。”
“也是呢,我也要。”
“加油呀”
“嘿哈!”
(今日外面狗叫此起彼伏,令人疑惑。是到发情期了吗?此时我们人类就要注意了,安全。。。,各方面。。。)
(最后就不胡扯了,但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给自己打点气,告诉自己认真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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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时间:2022-05-26
版权:起点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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