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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浔糖

古代言情/穿越奇情

更新时间:2022-08-30 08:52:57

曲望所在的特工组织,高手如云,却有个致命的缺点:穷!在一次在破解凶宅案件的过程中,她意外穿越到了古代,任务就是破案,寻找回到现代的线索,敢情别人穿越都是攻略一米八大长腿有腹肌的大美男,她曲望穿越到古代还是要破案,还有,旁边一直有个花孔雀跟着是怎么回事,曲望狠狠瞪了身旁正在摸鱼的某王爷 某花孔雀无辜地看向曲望:“曲妹妹,你瞪我,你好凶凶。” 这厮不是传闻中的混世大魔王吗?说好的混世呢,说好的狂妄不可一世呢,怎么变成一朵小白花了 然而在无数案件中穿梭寻找回到现代线索的曲望发现,自己似乎陷入了一盘棋局中,这背后暗藏着大大的阴谋,好在曲望成功完成任务,却没想到某个黏人精从古代追到现代,他寻了她一世,终于来到了属于她的时代 沈青玉将曲望打横抱起出现在媒体的那一天,整个微博都瘫痪了 《惊!沈大BOSS要结婚了》 《惊!沈大BOSS贼宠他未婚妻》 《惊!沈大BOSS说上半年结婚下半年生小孩》 一连三惊,成功让曲望红了脸,沈青玉却引以为傲,到处宣扬:“曲望是我沈青玉的女人。” 全网:“知道了知道了,沈大总裁,你们最甜,没人跟你抢。” 自从遇见了沈青玉,曲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偏爱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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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连载至《解夙》一书中自编的歌词(仅是作者自己瞎编,并没此曲)

富商人陈大海一案(一)

  曲望推开已经陈旧很久的门,她洁净白皙的手紧紧握着那泛着微光的手电筒,顺着光,她看清宅子的状况,

  一楼是一个很大的客厅,摆设陈旧,灰尘遍布,二楼一排似乎是卧室,三楼有些黑,看不清,再往上看已经看不清什么了,尽是黑乎乎一片,

  她停留在门槛外的另一只脚也跨了进来,此时,门外狂风大作,随着大风,曲望的衣服被风吹起,腰间的铃铛也发出不适宜地声响,曲望心里隐隐约约地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突然,身后宅子的门猛地关上,纵使是二十一世纪的王牌特工曲望也是吓了一跳,她握着手电的一只手已搓出了冷汗,她艰难的转动脑袋,往后看去,宅子宽大的窗户也不知何时被吹开,一阵阵阴嗖嗖地风从外袭来,窗户被迫发出“吱吱”声,

  曲望咽了咽口水,暗骂,该死的,都说这次任务她不接了,非要她来,原来,曲望,她所在的那个特工组织,高手如云,但就是有个致命的缺点:穷!于是,特工头子就想出了一个赚钱的好办法,破案

  这些年,曲望因为破案赚的钱也不少,但这个案子,据说是一个凶宅,最近发生了不少灵异事件,曲望本不想和神灵打交道,但奈何,对方给了以往十倍的价钱……

  早知道那么渗人,打死也不来了,曲望心想,但脚上的动作也没停,

  突然,她感觉脚底有些黏糊糊,她愣在原地,慢动作地将手电筒往地上一照,竟是一滩血字,写着:别再往前,后果自负!

  曲望吓得手一抖,手电筒从她手中滑落至地上,在只有她一个人的巨大的凶宅里,发出巨大的声响,腰间的铃铛响的也越来越厉害,她撒腿就往回跑,笑话,钱有命重要吗?

  谁知道,那宅门就像借助了什么外力一样,怎么推也推不开,曲望心有点凉,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连带着鼻子都凉飕飕的,面前响起一个女声:“晚了。”

  曲望听后,摘下铃铛,在半空中摇了摇,听说这铃铛叫夙愿铃,可以防鬼辟邪,甚至可以保命,摇完后,曲望只觉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曲家长女,你可知罪?!”一个穿着官服的老头凶狠地看着被绑在椅子上已经昏过去的瘦弱少女,

  “大…人,她晕晕了,还要继续拷问吗?”旁边一个小侍卫弱弱问道,

  那老头倒也凶狠:“问,当然问,来人,给我泼醒她!”

  曲望听到巨大的动静后,轻轻皱了下眉,好吵,她不耐地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小侍卫端着一盆水泼向她,这水泼地她就有点懵,

  她浑身湿透,头发不断滑落水珠,冰凉的水刺激着她的每一条神经,心里茫然之余,更多的是有一股一脸懵逼的无名火,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从那个古老的凶宅来到这个鬼地方,

  此时,她脑海里响起一个女声,跟凶宅的那个声音并无二样:“既然喜欢破案,那就从众多案件中去寻找线索,破不了凶宅的案,谁也救不了你,你的夙愿铃会在有关键案件时响起,待线索要集齐时,我会再次出现。”

  曲望心里有诸多疑惑,她意念问道:“这都是什么意思,你总得告诉我有多少个线索吧?”然而那道声音再也没有出现过,要不是曲望眼前站着的这两个人,她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强压下去自己的疑惑,也算是明白了,她穿越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穿越,但她明白要想回到现代,就必须破了凶宅的案件,而要想破了凶宅之案,就必须在众多案件中去寻找线索,不然回不去不说还可能没命

  敢情别人穿越是攻略一米八且有八块大腹肌的男神,她曲望穿越是建个古代版的侦探所,她低头看了看腰间,夙愿铃果然还在,此时,一大堆信息涌入她的脑海,

  老官员见曲望睁开眼还是没什么反应,火气就上来了,上前踹了曲望几脚,语气极为不善:“要说,你们曲家世世代代都是为朝廷效力的顶级办案高手,怎么这一代就出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长女。”

  曲望察觉到疼痛,虽然做了特工那么多年,受过的伤吃过的苦比这严重地多,但她还是有了股杀气,她动了杀念,毕竟还没有人能站在她曲望面前做着伤害她的事

  她抬眸,本是一双好看的杏眸,此刻竟凌厉地能杀死人,大概情况她也知道了,

  古代版的曲望生在沈国,曲家乃是武功世家,个个都是武功高手,奈何不怎么经商,导致曲家和特工组织一样都有个通病,那就是……穷!哪怕皇室一族都看重曲家,但曲家一向秉持无功不受禄的观念,不收朝堂给的一分多余钱财,

  为了生计,曲府只好打通办案,为民除害这一条路,赚的钱虽不多,但也能得个衣食无忧又能为民解忧,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曲家世世代代都是武功高强的……侦探,而古代曲望作为这一代的长女,更不必说任务的重大,

  现在的情况就是古代曲望接了个案子,这个案子关乎当今沈国的未嫁太子妃的死,原本古代曲望不想接,但太子竟然给了以往十倍的价钱,古代曲望实在不好推脱,只得接受,谁知道被那太子摆了一道,想至她于死地,而眼前的老官员是太子一派的老红人上官屠,一旁的小侍卫则是上官屠的跟班肖逑……

  上官屠和肖逑都被曲望冷厉的眼神吓了一跳,感受到周围压得低紧的气压,两人身体都下意识地抖了抖,这气息根本就不像是贵女该有的杀气,倒像是……上官屠后知后觉,眼睛瞪大,倒像是杀手的杀气!

  不过上官屠毕竟也是几十年的老油条,虽然感觉到曲望与以往不同,但身后有太子沈以澈撑腰,理不直气也壮:“看什么看,曲望,你好大的胆子,搞到最后,就是你杀了未来的太子妃百里珠!”

  曲望听后,倒也不怒,只是看了看绑地她紧紧的绳子,这嘞地她有点难受,她不紧不慢道:“你们松呢,还是我自己松?”

  “本太子竟是不知道曲家长女哪来这么大的口气?”一袭淡蓝色玄衣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

  曲望听到声音后,眸光从上官屠身上转移到他身上,淡淡一瞥,男人长着张极其俊美,他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肤色倒是白皙,薄嘴唇,定是冰凉之人,浅蓝细格的衬衣,手腕处轻轻挽起,给人一种简洁略带华美的疏离淡泊之感,

  曲望噗嗤笑出了声,沈国太子,沈以澈?呵,不过如此嘛,就是他花重金要求查清未嫁王妃百里珠的案,也是他后来污蔑古代曲望是幕后凶手,将她送入大牢,果然,……虚伪!

  曲望唇角勾起抹嘲讽:“太子,现在不应该是再花重金去查清未嫁王妃百里珠的案吗?可是,我看,你这王妃死了,你并没有表现的多难过啊。”

  沈以澈听后,靠近曲望,眼神危险,似是警告:“曲望,收起你的那些心思,你必须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我的那些心思。”

  曲望听后,一阵无语,她真的很想吐,不过古代曲望好像之前是喜欢他来着,是眼瞎吗?就这姿色,换做是她,她看都不会看一眼好吗?

  曲望有些不耐烦了,想着直接用内力振断绳子,毕竟像这种练习,她当特工训练没少练习,更何况古代曲望本就会武功,不经意往屋梁上一撇,却看到屋梁上坐着一个绝美的男人,

  男人一袭白色玉玄衣,长发用玉冠简简单单的束起,他肤色白皙,一双勾人的桃花眸此刻正饱含玩味地看着下面,眉眼间尽是傲慢,手里把玩着那柄玉扇,给人一种莫名的不可一世之感,好像这世间没有什么东西是能影响到这个男人的,

  似是察觉到了曲望的目光,男人勾了勾唇,朝曲望抛了个媚眼

  曲望突然觉得这地方真的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

  谁料,那白衣男人从屋梁上跃下,闪到沈以澈面前,沈以澈看清来人面容,轻皱眉:“沈青玉,你怎么在这?”

  沈青玉听后,不紧不慢地收了玉扇,唇角勾起了一个极为好看的弧度:“我嘛,刚从北边游玩回来,这不,听说曲妹妹入狱,特地来救她的。”特地来救这四个字咬得特别紧,

  曲望这才从脑海里获取一点关于沈青玉的信息,三皇子,沈青玉,活脱脱一个混世大魔王,任性起来,谁都管不了,三年前,去北方探寻一玩物,二话不说,直接走人,也不请示皇上

  沈青玉也是极为的有才智,可偏偏与沈以澈相反,对朝政一点都不感兴趣,最主要的是,沈青玉是古代曲望的父亲曲自知的徒弟,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就有得解释了,肯定是曲自知让他来的

  沈以澈听后,神情冰冷,冷哼出声:“如果,本太子不放呢?你又能奈我何?”

  沈青玉倒也不怒,神情始终都是平淡模样,他轻轻一笑,贴近沈以澈,轻声道:“皇兄做的那些事,我已经查到了,如果不想将百里珠的真实死因传出去,皇兄,自己看着办。”

  沈以澈逐渐皱起眉头,沈青玉退回原地,把玩着扇骨:“放与不放,就看皇兄的了。”

  沈以澈咬牙,对上官屠说道:“放人!”上官屠给曲望松了绑,曲望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下手脚,哪壶不提开哪壶:“既然太子那么爱未嫁太子妃,不如我就把案件彻底查清,也好还自己一个清白。”

  沈以澈听后,这哪能真的查清?百里珠是他找人杀死的,他极力隐忍道:“曲小姐,早些回府休息吧,这个案件,本太子来解决就好,钱还是会照给曲小姐的。”

  离开牢狱之时,沈以澈还是对曲望警告了番:“不要对本太子心存幻想,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曲望听后,只觉这个男人真的是很莫名其妙,病的无药可治,她只来了句:“那我也奉劝你一句,你最好是有一天别栽在我手里,不然我虐死你。”

  说完这番霸气的话后她就走出了牢狱,沈青玉面不改色地对曲望说道:“你不要在意他说的话,他只是接受不了女人而已,从小到大,喜欢过他的女人就没什么好日子,其实他人还是不坏的。”

  曲望无语地不想讲话,两人回曲府的路上一路无言,到了府外,突然,一阵风吹过,曲望腰间的夙愿铃响起,她想起那个女人说的话“有案时,铃铛便会响起。”皱眉,看来是出事情了,

  她推开曲府的门,一双筷子从书房,猛地朝她飞来,曲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筷子,此筷看起来威力十足,实则毫无力度,并未使用真正的内力,

  曲自知从书房走出来,一上来就责骂道:“你这丫头,真不让人省心,这一次,要不是青玉回来,你都被整死在牢狱了,看你以后还傻不傻了。”

  曲望被说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挠挠头:“那个……爹,我我只是想多挣点银子。”

  曲自知一听更来气了:“钱重要还是命重要?不要命了?”

  曲望忍不住反驳道:“可是他说要给我十倍的钱。”

  曲自知瞬间噤声,有些语无伦次,十倍…这么多,确实听着诱人啊

  一旁的沈青玉听着两人的对话,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扇子,玩味一笑:“曲老头,怎么说这也得好酒奉上吧。”毕竟,天下谁人不知,沈国的那位最会玩也最不好惹的三皇子殿下沈青玉独爱酒,无酒不欢,

  曲自知听后,立马转移目光,朝沈青玉头顶一个暴栗:“臭小子,怎么跟你师傅说话呢,三年没见,怎么这嘴还是那么欠呢?”

  沈青玉往旁一躲,极为狂妄地笑了笑,之后他望向一旁无语的曲望,回想起刚才在牢狱时,眉眼一弯,语气随意,似是意有所指:“三年不见,曲妹妹这变化不也很大么。”

  曲望看着沈青玉那副欠扁的表情,咬咬牙道:“你俩的事别扯上我,我先回房了。”话落,她还真就凭借着记忆找到自己的闺房,走了进去,

  曲自知见曲望进了屋,看了看沈青玉,语调有些神秘:“小玉啊,这酒师傅可以给你,但你还要帮师傅一个忙。”

  沈青玉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往后退了几步,离曲自知远远地,狐疑道:“你又想干什么?”他都不知道被这老头坑了多少次了,

  曲自知见他离得远远的,又凑上前,神秘兮兮的说道:“别那么紧张嘛,陪为师下盘棋。”

  沈青玉听后,直接一个好家伙,这老头准是一肚子坏水,表示十分抗拒:“不去。”真就下棋?他不信,哪次下棋,不得坑他几个小钱?

  曲自知却拽了拽沈青玉的衣袖,一张老脸尽是可怜兮兮:“一年的酒,曲府包了。”

  沈青玉立马就换了张脸:“成交!”之后沈青玉就和曲自知进了书房,曲望打量了一下房间,还是很满意的,没想到曲府虽穷,这该有的一点都不差,

  她打开储物柜,挑了几件衣服换上,又简单地梳洗打扮了一番,曲望望着铜镜中的绝世容颜,有些惊奇,和她现代的长相一模一样,

  巴掌大的瓜子脸,水灵水灵的大杏眸,眼尾微微上挑,娇艳的唇瓣,高挺的鼻梁,皮肤白皙,一袭淡青色的素衣衬得她耀眼夺目,就跟光一样,

  就在曲望发呆时,一个穿着裹胸丝绸缎锦的玲珑少女急急忙忙跑了进来:“小姐,出事了!有人来报案了!”

  曲望抬头看了眼玲珑可爱的少女,认出这是从小跟她关系要好的丫鬟浅如她既是古代曲望的亲信侍女,又是她的办案协助,话音刚落,曲望腰间的夙愿铃响了起来,看来是有新案件了,她站了起来,对浅如说道:“你先别急,说说情况。”

  浅如点了点头,娓娓道来:“来报案的是富商人陈大海,陈家这几年生意也算还不错,赚了不少钱,但是在去年的春天,陈夫人雪容无故死亡,本来也没什么,可是最近陈大海说他的宅院有些不干净,也算良心发现,特地来找我们报案,希望查清当年雪容的死因。”

  窗外的风越来越大,夙愿铃的响声也越来越强烈,曲望知道,第一条线索来了,

  浅如这才注意到:“小姐……你这铃?”曲望未语,只是推开门:“走吧,去陈府看看。”

  浅如和曲望刚出来恰好看到沈青玉和曲自知也从书房出来,曲自知看到浅如就知道又有案件了,便对曲望说道:“让青玉跟着你去吧,他也会破案,兴许有帮助。”

  曲望狐疑地看了看一脸慵懒的沈青玉,他?这货会办案?她下意识就是拒绝:“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更何况有浅如。”

  谁料,话音刚落,沈青玉拽着曲望就往府外走:“快点,我拿酒办事。”

  曲望有些无奈,虽然觉得带个沈青玉只会影响她办案的速度,但她也不太好意思驳了曲自知的一片好意,算了,等到陈府,甩开这个男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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