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新出
柳叶新出

柳叶新出

无问浅草

浪漫青春/青春纯爱

更新时间:2022-11-04 09:09:28

徐达对何晓芸说:“我20岁遇见她的时候,你才12岁,我跟她谈情说爱的时候,你才上小学,就这一点,你永远比不了,我在青春懵懂的年纪里遇见她,是她给了我初次心动的感觉。我在三年前遇到你的时候,已经过了那个年纪。况且爱情不是工作,不是按照硬性条件去比较的,你真的也许哪一点都比她优秀,可是爱情是一种情感,一种难以自制的情感,很遗憾我对你没有这种感觉。你很好,我不想耽误你,我相信你一定会遇到比我更适合的人。” 木春说:“尽管生活中要经历的事我们无法选择,但是至少对于回忆,我们可以只选择保留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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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连载至二十四 红的耀眼

一 美好的初遇

  北方的12月,天气寒冷,少见阳光,雾霾也严重,一整天都是灰蒙蒙的,仿佛天空就压在头顶,让人喘不过气来。去往教室上晚自习的路上,学生也没几个,大多数都是行色匆匆,太冷太闷了,没有人愿意在路上多停留一分钟,只有在女宿舍楼下有几对情侣,还在依依不舍。江木春加快了行走的脚步,冬天的风毫不吝啬的吹在任何一个角落,校园里法国梧桐的残留的几片枯叶,呼啦啦的作响,有的被吹落在低下,有的还在顽强的用尽力气挂在枝头;食堂旁边的塑料袋子也是满地乱飞,像漂浮的地上的幽灵,时而跳离地面,旋转几下,时而落在地上;木春的头发也被吹得凌乱,呼呼的...又一阵风吹过,吹在脸上像是拿刀子割一样,它还往你的脖子里、袖口里、裤腿里使劲钻,简直就是透心凉。

  江木春来到教室,打开做下来打开书,准备自己的毕业论文答辩。在这样的一个职业学校里已经没有几个学生愿意学习了,整个教学楼里没有几个教室的灯是亮的,即使亮灯的也就一两个学生而已。大家都是在网上搜索摘抄的,东抄一句,西凑一句,就成了自己的论文了,能应付过去,混到毕业证就行。老师们对此管理的也不严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让学生毕业了,可能他们通过这两年的教学过程,也看出来,这哪里是一群有志读书学艺的青年,简直就是一群混日子的朽木。在中国这样的大专院校太多了,然而进这样院校的孩子,大多数是学习成绩不好的孩子,偶尔几个高考失利,不忘初心的学生,到了这里,久而久之,也被同化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木春看了一会儿书,也觉得有些心不在焉,焦虑啊,毕业到底该选择什么行业,去哪个企业实习,在她的心里总在比较着,她想象不到出了学校以后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所以紧张、焦虑不安、不知所措的这些情绪困扰着,她无法安下心来学习,她也在问自己,大学两年自己学了什么,怎么时间就过得那么的快呢?来时还是金秋飒爽的九月,信心满怀,觉得自己能在这所校园里学到知识,毕业之后能够顺利找到工作,走的时候竟是这般凄惨,什么都与自己预想的不一样,就要这样一无所获的离开了,还带着心底的创伤。往事的一幕幕,又在脑海中浮现...

  “哎哎,你是怎么回事,你顺拐了知不知道?”教官指着其中一个男生说道。这是大学生开学的必修课”军训“,所谓的军训,不过就是稍息立正齐步走跑步走而已,为期一星期,教官圆满完成任务,学生圆满完成军训,学校最后再搞一个欢迎新生入学的仪式,就这样大家都完成任务了,皆大欢喜。偶尔还会有学生和教官之间上演一出留恋不舍,泪洒校园,有缘再见的戏码,其实短暂的一星期能有多少感情,不过是几句潸然泪下的话而已,即使留下电话微信,也极少再有人联系。教官每年都会带新生军训,而学生从初中开始,每进入一个新阶段就会军训,彼此都不是彼此的唯一,何必假装深情款款,念念不忘。大可不必。

  随后,教官从6名练习齐步走的学生中,拉出来一名学生,问道:“叫什么名字?”

  他答道“徐达”。

  清风徐来,达济天下。

  那是木春第一次见到他,他高高的个子,黝黑的皮肤,尽管穿着军训时的统一服装,但是许达在木春的眼里却有一种儒雅不张扬的感觉,她不知道,在别人眼里他是不是,反正在她眼里是这样的。

  教官对徐达进行了一系列的单独训练,还是无济于事,没什么进步,倒是在训练过程中,时时惹得周围人发笑,最后教官也笑得放弃了。也就是那天,木春的心里第一次有了徐达这个人的印象。朗朗秋风中,愉快的军训很快就过去了。

  他们是一个系的学生,总是能在教学楼的楼道里相遇,她认识他,他不认识她。不知道为什么,木春见到他,总是会偷偷地看他,期待他能看到自己,又怕他发现自己在看他。擦身而过后,既失望又庆幸的,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木春内心纠结,又砰砰直跳,又害羞,尽管他根本不知道木春的存在以及木春的心理活动,木春的脸上还是闪现过一抹绯红。这也许就是单方面心动的感觉。

  后来的相识是在,系里组织的一次篮球比赛上。周五的下午四点,没有课了,操场上系里的男生在篮球比赛,男生们在操场上,奔跑,带球,进球,女孩子则在旁边为他们呐喊加油。木春不懂篮球,她去也只是被宿舍的人拉着凑热闹而已。球场上居然有徐达的身影,她看的入神,秋日夕阳下,大步奔跑的少年,给人一种奋发向上的活力感。中场休息的时候,系里在球场外,备了一排排的矿泉水,女生们负责分发。徐达走在最后面,中间领水的地方排满了人,他走向了边上,正好木春在最边上,看他朝自己这边走过来,木春心里像揣着小兔子似的,她慌慌张张的,拿起一瓶水递给他。他用修长的手指,迅速地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喝下去,木春仰起头看他,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下颌骨,还有喝水上下滚动的喉结,都散发出浓浓的着荷尔蒙的气息。喝了几口,徐达看向木春说道:

  “你头上有片树叶。”

  “哦?是吗?”

  木春有点不好意思,赶紧地伸手去摸索头上的树叶,尝试了几次,没摸到。徐达见状,说:“我帮你!”还没等木春反应,他就把那片树叶拿掉扔了。真是少年撩人而不自知啊,他不知道自己一个小小的举动,会在对方心里,种下爱情懵懂的种子。此刻,集合的哨声吹起,徐达把手里的水,一把塞进木春手里,转身飞奔过去。或许是因为着急,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木春的手。木春感到一股电流迅速地流到身体的每一根神经,她征在了原地,许久才缓过神来。木春捡起刚才徐达扔掉的树叶,那是一片秋风吹落的干枯的金黄色柳叶,虽是枯叶,却让木春有种温馨之感。她收藏了那片柳叶,夹在书本的扉页。

  比赛结束,木春还帮他拿着那瓶水,他接过那瓶水,问她:

  “你叫什么名字啊?”

  “江木春”木春回答。稍顿了顿,木春又说:“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啊?”。虽然木春已经知道了他的名字,她还是又问了一遍,或许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挤出这一句话。

  “我啊,我叫徐达,清风徐来,达济天下”,徐达说完,很大方的笑了笑,就和同伴嬉笑打闹的走了。木春也不由自主的笑了,她低头含笑的样子,有着不谙世事少女的羞涩稚嫩。初相识,在徐达眼里木春是个文静温柔的女孩。

  此后,他们见面了会相互打招呼,仅仅是打招呼。又一次,徐达和舍友约好了去打篮球,他去教室里去拿球,路过木春的教室,看到她在教室里看书。木春是农村出来的女孩子,她知道唯一的出路就是读书,尽管学的很吃力。而且她对窝在宿舍里追泡沫剧、打游戏,这些事情,也不感兴趣,在这些事中,她感觉不到快乐。宿舍的环境,也是在堪忧,出去都是光鲜亮丽青春年少的女大学生,宿舍里乱七八糟,掉落头发,吃剩下的饭,乱扔的衣服,简直不堪入目。那时的木春,就想,什么时候能拥有自己生活空间,把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养一盆茉莉花,满屋飘香,坐在窗前读书写作。徐达想去跟木春打个招呼,可是看她那样认真,又想着别人还在等他,就作罢了。

  当徐达走到楼下的时候,其中的一个说自己的女朋友生病了,要去陪女朋友生病,还有一个被好哥们一个电话叫去喝酒了。缺了两个人,他们也就不欢而散了。徐达自己在球场上练了一会儿,觉得无趣,拍着球回教室,路过木春的教室时,忍不住向里面,瞟了一眼,木春这会儿没有看书,而是拿着手机,不知在浏览什么。徐达站在门口,定了定神,轻轻的敲了敲门,屋子里的都是看书的学生,很安静,四五个人一下都看了徐达。徐达冲大家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又朝木春说:“嗨,江木春,方便出来一下吗?”木春有点不相信,疑惑的又指着自己问:“我?你是在说我吗?”,徐达肯定的点了点头,说:“嗯,是的”。木春不安的走了出去,她不知道,徐达为什么叫自己出去。其他人又低头去看自己的书。

  “怎么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啊?”木春忐忑的问

  “哦,是这样,我的篮球气小了,你们班里有没有人有充气筒啊?”,其实徐达篮球好好的,根本没漏气,这是木春走来来的那一刻,徐达情急之下想到一个理由。

  木春想了想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好像那个鑫发超市有卖的”。

  徐达试探性的又问:“嗯,应该有卖的,哦,对了你还看书啊?等会儿教学楼该熄灯了”。

  “马上就要走了”。

  “哎!那正好,那我们一起往回走吧。”

  木春点点头答应。

  两个人走在路上,月光皎洁如水,把两个人的影子的拖的好长。

  徐达问木春:”你好像很爱学习哎,每次晚自习路过你们教室好像你都在学习?

  木春说:“并没有,只是没有别的兴趣爱好,无事可做。只有看书喽,看书总没坏处的”。

  徐达又问:“真的没有别的爱好吗?唱歌、跳舞、画画、书法这些都不喜欢吗?”

  木春说:“不讨厌也不喜欢也,没有深刻的接触过,也没办法培养起这方面的兴趣。如果,非要说兴趣的话,那养花算不算是一种兴趣爱好呢?”确实在那个年代,农村的孩子能够读书已实属不易,别的东西简直就是一种十分奢侈的事,想都不敢想。

  徐达:“算,当然算了,养花可以陶冶人情操,宁心静气,多好啊!”

  木春:“那你呢,你有什么爱好没有?”

  徐达:“当然有啊,我喜欢打篮球,游戏,哦,还喜欢吹哨。”

  木春很疑惑,不解的问他:“吹哨,是吹口哨吗?

  徐达说:“算是吧,但好像也不是。”说罢,正好看到前面有棵柳树,徐达摘下一片叶子,对折了一下,放在唇边,优美的歌声,就传到了木春耳边。他吹的是当时很流行的一首歌曲《有何不可》,“为你唱这首歌,没有什么风格,它仅仅代表着,我希望你快乐”。

  木春恍然大悟,木春激动地说:“哦!原来你说的是这个,我也会,我小时候也会吹,但是我不会吹歌曲,我只能吹出声响来。我记得小时候还用桃叶、杏叶、香椿叶吹过呢。”徐达补充道:“是的,很多叶子都可以吹,但是叶片的大小、厚度会影响声音吹出的粗细,越嫩的叶子吹出声音,越好听悦耳。”

  都是农村的孩子,他们有很多话题聊,愉快的沟通,总是能迅速拉近距离,两人也开始变得熟悉。不约而同的放慢脚步,但还是到了宿舍楼下。先到的是男生楼下,女生宿舍离教学楼更远一点。

  木春:“你到了,那我先走了。”

  徐达:“我送你吧。”

  木春:“那样你不就得绕远了。”

  徐达:“没关系,反正也没事嘛。”

  木春:“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就这样在月光的照射下,微凉的秋风,晃动着树影,撩起着发丝。他们走了很长的一段路。

  徐达独自返回的是时候,走着,跳着,拍着球,吹着口哨歌,回到了宿舍。

  木春回去后,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回想着刚才所发生的事,碾转反侧,毫无睡意。

  自此之后,两人经常不期而遇,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就是那么的巧。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他们很快迎来了大学里的第一个寒假。短暂的分别会快速滋生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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