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之死
司徒之死

司徒之死

白旃檀

古代言情/古代情缘

更新时间:2023-04-11 12:49:41

古言-复仇-虐恋 他是受百姓爱戴的大将军; 她是父母最宠爱的幺女; 他是深宫中最寂寞的小孩; 一场夺嫡之战让三人的命运殊途。 “你不知道,我从那年便爱上了你。” “不要再跟来了,小家伙。” “我已经把作为帝王最珍贵的东西给了你。” 跨越十年的一场单恋,结局将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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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连载至第十章 逝去流年

第一章 汴京庙会

  多年之后,当她身披华服头戴凤冠,顺着汉白玉石石阶走向大殿内的那个男人时,她回想起八岁那年的端阳节。

  回想起那天她失足从潘楼坠下,被御马而来的男子救下的遥远记忆。男子俊朗的面庞在点点星辰映照下,如同神明般照亮了她的双眼,成了她生命中光一样的存在。

  天禧元年春,汴京,大相国寺庙会。

  街上车水马龙,小摊贩的叫卖声、孩童嬉戏声、戏子唱戏之声不绝于耳。

  一辆两骑马车缓缓驶来,左右两侧配有四名丫鬟手持香毬,马车后面跟着老妈子和小厮若干,隐约能听到车内多名女子谈笑之声。

  马车驶过之处香烟如云,尘土皆香。

  街上注视的人们并没有影响车内女子们对这皇城的好奇,穿着杏红色织金流云百褶裙的二姐姐将帘幕放下,用手绢轻轻遮住笑意,“那茶馆外坐着的两个书生,看着还挺俊朗的。”

  “哪里?”她欲再把帘幕掀起,大姐姐拦住她。

  “这里是汴京,咱们初来乍到可别坏了规矩。若到了府中母亲责怪,我可不管。”

  二姐姐和她悻悻地点头。

  就在三人沉浸在这繁华之景,沉浸在大街上的人对她们的注视之时,由远及近地从御街奔来三匹马。

  一匹在前,马背上之人意气风发,穿着铠甲手握缰绳,腰佩长剑。

  人们的目光被此人牢牢吸引,丢弃了那两骑马车内的新贵女眷们。

  刚才嘈杂的街道,瞬间清出一条道来迎接着这位神秘人。人群中有人喊道,“是司徒大将军!”

  接着,所有人都呐喊起来。

  “司徒大将军回来啦!”

  “司徒大将军!”

  而他的薄唇未启,马蹄也并未停下。

  当马蹄声渐近时,她终于还是不顾大姐姐的劝阻,将手抬了起来,揭开帘幕,望向那位人们崇敬不已的大将军。

  也不知为何,她投掷向车窗外的目光正巧和他那锐利得像鹰一般的目光对上,接着他挥动缰绳快速赶往此行的终点——皇宫。

  她的身子一震,马上把帘幕放下。

  大姐姐沉下脸,用手敲打她的头,“是不是整天跟着你二姐姐学坏了,开始不听你大姐姐的话了?”

  二姐姐赶紧坐直,“我哪有带坏她?!”

  “没有没有,我的两个好姐姐,你们两个的话我都听。”

  “你别看她只有八岁的年纪,玩起来谁都管不了,哪次不是你和我挨父亲的戒尺?”

  二姐姐皱着眉委屈得很,大姐姐也无奈地看着小妹,“等到明年锦棠和我们一起去学堂习文,就算父亲再宠她,还不得挨先生的戒尺?”

  “我不要习文,我不要学写字!”

  “这可由不得你。”

  她的眉毛皱成一团,圆溜溜的小脸蛋气得泛红,故意把脸转向一侧不看两个姐姐,惹得头上的银铃叮铃作响。

  那模样谁能不疼爱呢?

  很快马车到了她在汴京的新家,旁边便是张卢青张太师的府邸。

  他的宅门涂着朱红色的漆,宅门内有一面红照壁,不远处的楼宇比宅门高出一头,让人不禁遐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师府到底多奢华。

  和他相比,韩家暗红色的宅门,小门小户的宅院,显得很普通。然而父亲却觉得这样极好,正如他在官场中的风格,看似不起眼,看似不经意,但他还不是又调回来了。

  韩家人丁较少,这座宅院恰好够住。

  母亲和大姐姐、二姐姐,还有她住一个院子,许小娘和三哥哥锦阳住一个院子,父亲还有独立的院子。

  比父亲高出一个头的三哥哥,是韩家唯一的男丁。

  母亲曾经有过一个儿子,如果活下来会是她的大哥哥,但两岁那年得了天花没挺过去。

  父亲和母亲本打算再生个儿子,怎奈何接连三年生了两个女儿。母亲便派人打听,安排了一个品性好的许姓小户女子过府,第二年生下了一个男婴。

  按照母亲的话说,“虽然许氏的性子软,好拿捏,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所以许小娘来到韩家已有十余年,膝下仅有一个孩子。

  而她是意料之外的孩子,比二姐姐小了七岁。

  从这里也能看出为什么父亲和母亲总疼爱她,因为她是老天送给他们的礼物。

  她们刚下车,便看到父亲在用手敲打三哥哥的头,她暗自看看肤白如脂的大姐姐,打人的动作该是从父亲那里学来的吧。

  让三姐妹第二天入京是母亲的主意,他们本在前一天下午便到了汴京郊外的客栈,然而母亲觉得这是个向京城门户推荐自己女儿的好机会。

  大姐姐和二姐姐正当好年华,在杭州时就不缺媒人上门说媒,但两人皆说为时尚早,再者父亲说过段时日便会回到汴京,于是大家都没怎么在意两人的婚事。

  这会子刚进京就开始折腾了,而她只管玩乐,管它杭州还是汴京,管他什么大将军,都没有手中的梨花酥、香香软软的床榻重要。

  端阳节前,父亲已经商议好了大姐姐的婚事,夫家是中书令徐大人家的长子徐白榆,时任国子监祭酒。

  国师挑的吉时,端阳节后初六二人便要大婚了。

  于是宅子里的人都行色匆匆,不仅要操持端阳节的家宴,还得准备大婚的家什,母亲不忘叫老妈子揣着包东西进大姐姐闺房,说是教她什么房中术。

  她本想偷听,半道被大姐姐发现了,做贼心虚的她抬头却看到大姐姐羞红的脸,感觉更像是大姐姐撞见了什么不好的事。

  “大姐姐,你没事吧?”

  “去去去,一边玩儿去!”

  二姐姐显然还不想嫁人,每次有媒人到府上,她便扮瘸子,装疯卖傻把那些人吓走。

  父亲气得受不了,拍桌子让二姐姐去祠堂跪着,直到端阳节过了才能出来。

  她跑到祠堂问二姐姐什么是房中术,二姐姐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即将嫁人的女孩才能知道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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