凓心寒霜似
凓心寒霜似

凓心寒霜似

谢知夏

仙侠奇缘/古典仙侠

更新时间:2023-10-12 09:55:56

她借着凡体再一次从人世间活了过来。 她上辈子被养了百年的狐狸所害惨死在滚烫的岩浆中,失去了她的心,这天下至冬至寒至善至邪的宝物,为了天下苍生,她苦苦寻找凓心的去向。 可被这人间的感情绊住了脚,天下苍生危在旦夕,怎能顾得儿女情长,雪山的族人还等着她去拯救。 拯救了过后呢……妖族与魔族死心了吗,并没有,他们再次倒戈,不惜利用任何手段都要抢走凓心,解开凓心的谜语就是华糑的一念神魔的神智,魔族不仅要凓心,更要她当初在阴阳仪中祛除的邪念! 金盆洗手的华糑被魔族的诡计利用的再次拿起了武器,扬起手臂……
目录

1年前·连载至瑾条家查案

醒了

  雪山之巅,风雪弥漫,雪花飞舞到看不清山的轮廓,若无人所住倒也罢了,可偏偏屹立着一族名为雪族的人。

  这几百年来,他们渴饮着来自帝上的怜悯,享受着一丝温存的阳光。

  就因为族中他们的神明——雪山之主,失踪了。

  庇护着他们几百年的阳光在一瞬间消失,长老们极力控制却也是徒劳,这么大的风雪,不是他们的力量可以掌控的。

  唯有那神女……神女大人……

  那位神女曾踏足此地,救了他们,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可就在几百年前,一夜之间失踪了,几百年都没有出现过,销声匿迹。

  他们像被抛弃的孩子,风雪肆意的刮破他们的住所,路上的人儿脸被冻的通红。

  她们哭啼着,悲哀着,对这命运的不公诉痛着,言语中却没有半分半毫是对神女的哀怨,而是祈求……

  “神女大人……请救救我们,救救我的孩子……”

  老妇在狂雪中跪地前行,泪流满面。

  怀里的孩子流着鼻涕,闭着眼睛,冷也不会哭啼。

  似乎这样一直跪着,就会有生的希望。

  她错了,即使如此,惊喜也没有来临,不过半晌,大雪埋没了这里。

  没有一丝生机,好像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也没有存在过,只是一座没有生命的雪山。

  雪渐渐小了下来,刚刚的一切仿佛是惩罚,惩罚完成便柔和了下来。

  这次惩罚就是让雪族人彻底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界中,被遗忘,就是最大的惩罚……

  一个女子了无声息的躺在地面上,晕了很久的样子。

  地面上的树叶乱糟糟的,似乎在不久前打斗过,她握着剑的手颤了颤,猛地咳嗽了两声。

  醒了过来。

  看着地上的一口淤血她很茫然,巡视了一圈林子,这是何处?怎么会在这里。

  如同落下的一颗孤星,偏落世间一隅。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银剑,抬起手来端详着,久违的生的感觉让她感觉奇特。

  可是一抬头,这周围的林子大的离谱,还散发着阵阵雾气,天上连只鸟儿都不敢经过,生怕迷失在这吞人的树林中。

  她在地上坐了一会儿,却不能一直坐着,地面上有打斗的痕迹,而手中握着一把残留血迹的剑,自己的胸口又在隐隐作痛,她似乎了解了一二。

  拖着疲惫的身子走了几里路,感觉心都快跳了出来的难受,好在终于在这没有一丝声响的林子里听见了一声猛兽的嘶吼声,让她觉得,这整个世间不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循声而去,不管是危险还是希望,她都要找过去,只要是活物她都想去看一眼。

  十米开外,她站在那里。

  一位身着白衣的高大男子,袍衣飘飘,未束起的白丝在狂风中乱舞,面对这巨大的猛兽他也丝毫不却场,仿若天人一般,遥不可及。

  简直干净的不像话。

  似乎察觉到了她,男子头微微一偏,精致的轮廓被她收入眼底。

  高挺的鼻梁,粉嫩的薄唇,干净利落的下颚线,正因为有了这张侧脸,他穿着白袍的样子更为清冷了。

  她忍不住看顿了,男子也没有管的上她,而是想尽快收复这妖兽。

  他甩出一个法器,腾空而起,单手立在胸前口中念念有词,妖兽痛苦哀嚎,把十米外的她震得耳膜都快碎了,她捂起耳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瞧向那个地方,妖兽已经不见了。

  她这才放下了捂着耳朵的手。

  男子在那林子中心落下,冷冷的说了一句:“出来。”

  她从树后慢慢走了出来,有一眼没一眼的偷偷瞧着他的正脸。

  却怎么也没瞧见,他背对着自己,又说道:“足月的弟子?怎么在这里。”

  她天真无邪的不说话,就呆呆的站在他后面,想伸头看看他的正脸,她承认自己的样子有点猥琐。

  足月的弟子?原来自己是门派的弟子。

  男子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侧过脸皱眉瞪着她,给她瞪的一哆嗦,像乌龟一样缩回了头。

  她不知道往何处走,只是男子迈出一步她便迈出一步,男子也没有让她不要跟着,她也就厚脸皮的跟在他后面。

  他的眼睛和明镜似的,这弯弯绕绕像迷宫一样的树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树林在他面前就像是剥了皮的葡萄一样透明,随意的走两步游刃有余的找到出口。

  一路上,两人也没什么话,倒是她一直在问东问西?

  男子有一茬没一茬的回应两个字,而且还很不耐烦,路上说的最长的一句话就是:“我怎么没听说足月的弟子有这么吵。”

  到了山门,上面写着三个大字——丹凰派。

  听着这个名字她忽然有点饿了……

  不过这丹凰派还真是气派啊,远远在山口一看,便有一座硕大的主殿,主殿门前是一个大圆盘,四周还围着石泥沏成的围栏,主殿后面正是朵朵彩霞,彩霞之巅浮着个个小岛。

  跟到圆盘处,男子停下了脚步。

  沉浸在回家的喜悦当中,差点撞上他的后背,她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还跟着做什么。”

  她挠了挠脑门,朝着他的背傻笑了两声不知道说什么好:“嘿嘿……”

  男子讥讽的嗤笑一声:“足月的弟子真是好笑,蠢驴。”

  不留痕迹的就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她抓也抓不住,这才知道他只是带她回门派中,若真不想让自己跟着,早就一溜烟跑走了。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准备在这偌大的门派中寻找自己的住所了!

  蹑手蹑脚的走进那大殿的后面,没想到那大殿的后面也有一片天地。

  弟子们零零散散的在练武场修炼,有几人在认真切磋,有几人聚在一起偷懒开小差,余光一撇见那面色狠厉的巡视察师兄来,个个都正襟危坐的拿起剑开始装模作样。

  路过静心房时里面有个人在打座,看起来很安静。

  她绕着这偌大的宫殿瞧瞧有没有看起来面善的人儿,好让她询问一番。

  “哎呦!”

  她捂着头吃痛的叫了一声,抬眼就看见一个面容俏丽的小女孩,娇小可爱,眼睛圆滚滚的,看起来好想让人揉一揉。

  她也捂着头皱眉看向她,一看见是她,脸上挂满了怒气表情:“苍烬姬,不好好呆在你的瀛光殿来这里做什么!”

  好啊,就撞了一次头让她得到了两个线索。

  不过这小丫头脾气好像很差,只不过撞到一下态度竟如此恶劣。

  她也一脸不服输的样子说道:“你管我做什么。”

  接下来的一眼便瞟见她怀里抱着一本名为什么月仙尊的写真集,好奇问到:“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一听这,小女孩儿将怀里的书掖紧,一脸心虚的模样,眼神飘忽,恼怒道:“你也管我拿的什么,回你的瀛光殿去吧!”

  推开苍烬姬便抱着写真集逃之夭夭了。

  好在知道自己的名字和住所了,那时白衣男子是不是说自己是什么足月仙尊的弟子来着,恍然想到那个小女孩怀里抱着的该不会是她师父的写真集吧!

  虽然记忆失去了不少,但功法什么的好在还记得,她踩着剑飞在这云霞上,找着名为瀛光殿的浮院。

  几次差点因为风大从剑上跌下去,她甚至不敢看这九霄云天,生怕看高了,自己一个发抖,那小命就呜呼了。

  耗时不长,歪个脑袋一看就看见了瀛光殿,她跳下剑朝屋里走去,刚踏进门就听见门头悦耳的轻铃声。

  门边飞过来几片蓝色的花瓣。

  一个硕大的蓝楹花树映入她的眼帘,蓝楹花瓣随着阵阵微风飞落而下……美极了。

  女子慵懒的卧在长椅上,衣襟散乱,长腿外露,好不羞耻,苍烬姬瞬时捂着脸避开了视线。

  被这一阵铃声吵醒,女子从长椅上撑起身子,皱着眉,一副没睡够的模样看向门口。

  “怎么才回来。”

  女子赤着脚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她身材高挑,穿着一身浅青色的衣袍,衣袍开叉的地方能看到她修长的双腿,一头如瀑的长发未束,任它披落在肩头。

  苍烬姬脸红着,缓缓扭过头看向她:“你就是我师父……足月仙尊吗?”

  足月仙尊皱眉看向她:“去和杳千里约完会回来就把师父给忘了?”

  约会?苍烬姬一脸茫然。

  足月走向她,绕了好几圈,也没观察个所以然,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着她又说道:“你两没发生什么吧?”

  苍烬姬迎着她那八卦的眼神,放下遮住眼睛的手,一本正经的说道:“瞎说什么,肯定没有!”

  她非常相信自己。

  足月轻哼一声,一脸不相信的模样:“你可喜欢他喜欢的紧,你巴不得和他双修呢吧!”

  苍烬姬被她这龌龊的思想给打败了,只能白了一眼。

  “不好意思,我走错门了。”

  苍烬姬讪笑两声,不承认这是她师父,转头便要走。

  被她抓住了衣领,拖回屋去。

  “给我回来做饭。”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双手只要拿起菜刀和锅铲就知道要怎么做饭,也不管自己能不能想起来配方,几乎是本能。

  天呐!自己到底给她做过多少次饭……

  不过一会儿,桌子上便满是山珍海味。

  足月仙尊竟然能从这么孤零零的浮岛上将这么多食材搞到手,简直和凡间的帝上吃的那叫一个奢侈,果然吃货对吃是执着的。

  足月仙尊看见这桌子上丰盛佳肴,忍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抓起筷子就是一顿扫,看她吃的正香,苍烬姬也没来得及吃,桌子上的饭菜被她炫的只剩下残羹。

  苍烬姬不敢想,如此一个美丽的女子,吃相竟然如此难看!

  就见到她坐在地垫上,单腿架起,另只腿盘着,胳膊就架在那只腿上,哐哐饭就往嘴里炫,也没管饭有没有进嘴,反正就是筷子震得咯咯响,像饿死鬼投胎似的。

  这个人为什么会成为自己师父的,她宁愿死也不想承认。

  苍烬姬看着这一桌子的狼藉吃不下饭,叹了口气,本来想着告诉她自己失忆的事,瞧瞧有什么方法,看她这个样子……应该是不太靠谱了,反而会给自己帮倒忙。

  这是打心底的对她不信任。

  而且!那些给她做饭痛苦的回忆,她一点都不想想起来。

  女人吃饱喝足拍了拍肚皮,用舌头舔了舔牙上的菜,看向她说:“你跟他真的没发生什么?”

  “不记得了。”苍烬姬淡淡说道,简言意骇的搪塞过去,自己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总不能给她现场编一个吧。

  什么杳千里,什么喜欢啊,光听这个名字就根本提不上兴趣。

  足月仙尊看着她毫不在意的样子,而且听到杳千里的名字没有以往反应那么大了,心中不免有些疑惑,提了一嘴:“难道…你那个……被拒绝了?”

  “哎呦,你……”苍烬姬皱巴着个脸,想反驳她来着。

  还没说完,殿外传来一个女声。

  “弟子宁小卉拜见足月仙尊。”

  一听这甜腻腻的女声,苍烬姬心中就被勾起了一丝不明的情绪,犹如一颗闪着微光的火星一瞬间被点燃,燃烧了整个辽源。

  她循声看去门口,想透过玄关的长廊望过去,到底是什么人?能忽然让自己的情绪如此不平。

  足月仙尊嘴角溢出似有若无的微笑,纤长的手指轻轻在空中挥动,玄关长廊前的风铃清脆的响了一声。

  女子抬头看了一眼,欣喜的垮了进去。

  她畏畏缩缩站在门口顿了一步轻声说道:“叨扰了。”

  苍烬姬回头望过去,一颗低着头的头颅正露在门口,甚是不敢走进一步,像是有人绊住了她的脚一样,踌躇不安。

  “何事?”足月仙尊声音端庄大气。

  “弟子想问问神烁师姐可在?”

  她站在门口声音很是微弱,苍烬姬像乌龟伸出头一样,耳朵往门靠了靠才听得清一些。

  足月没多大兴趣,变出个银针扣了扣牙上的菜,说:“问你的。”

  “我?”她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看门口。

  于是站起身来走向门口。

  

版权信息

加书架
立即阅读
新人免费读10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