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经年,倘若一回
此去经年,倘若一回

此去经年,倘若一回

妘妤

现代言情/都市生活

更新时间:2025-10-14 18:43:09

韩国著名电影《假如爱有天意》在03年引入国内。无数人观看后哭泣不止,有太多遗憾和不甘在泪水中挣脱。年纪尚小的阿婠看后,心绪宁静,却在几年后慢慢得出蕴涵。 ————————— 那条隔岸观望的路,名华星路,对岸错看,十几米的距离让心挂彼此的两人走了近三年。 2008年,灯火满巷的除夕夜,他双眸满情,他对几步开外的她说:溪边流水,你这人,在我心里好多年了。 阿婠笑意闪亮,抬步向他走去:“真巧,那一眼亦在我心里六年了。” 除去郁气,此刻的她,笑颜如花,一如当初城北景区一遇的少女。 他为她除去心郁,护她安好,给予温暖。 他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她说:我们的身高很匹配,恰好我能靠在你肩膀上。 闻言,一颗泪从眼角滑落。 外婆说:悔恨就是留给自己反思的。 时光掩瞒了太多的故事,反复思量,让身陷泥淖里的人看不清前后因果。 2009年4月,气温乍寒乍暖,突来的变故,揭开多年前那场不为人知的阴暗。 那一日,蓝天暖云,此时的他们都换了身份。 后来呢?后来,阿婠在某天夜下仰望星空,后悔的泪从眼角无声滑落,落下了种种爱恨纠葛,一颗破损的心灵再也无法修复。 她笑:原来,原来,有那么多的原来是无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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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个月前·连载至第四十一章:有束光一直都在

第一章:冬末,意外的相撞

  “你找了多久?”

  “12年。”

  很多年了,这道声音一直跟着他,每过一年,时间多累积一叠的无望。

  这天,位于苏州姜宅门口,大门紧闭,院里的枯草盛行,穿过门缝往外看,有位年轻的男子身着暗青色大衣,气质温柔又忧郁,他敛着眸,伫立在门口良久。

  过了一会儿,他抬头望着一只停息在屋檐上的鸟儿,没一会儿它煽动翅膀走了,似是留恋的盘旋低空飞了几圈,最后飞向灰蒙暗淡的天空,不见了踪影……

  直到后面有人提醒他,他依旧盯着远方看了很久很久。

  他在找人。

  他要找的人,从1997年失去消息到今年,整整12年了,时间过得好快,有时他坏坏的想:倘若她们还尚在人世,该会在哪儿呢?

  那她,又会在哪里栖身过日子?

  2008年,杭城。

  近日雪下得稍频繁点儿,城内处处清白一片,寒气透骨,今日气温比往日多上升了几度,阳光也出了头。

  位于地处繁华的高奢地段珺和苑内,2号楼大厅感应门向两边开,霎时间,阵阵寒意覆着身上,阿婠把手往袖口里缩了缩,今年的冬天似乎又太冷了。

  11月17日,这天周日,是休息的最后一天,正值下午三点,居民身影寥寥无几,多有沉寂清冷充斥周边。

  她数着步子,走到前面交叉路口的垃圾桶,一举将垃圾扔入垃圾箱。回去时,她抄了小道,四通八达的小路连接各单元楼,供居民通行,主路多是车子行走。

  冷风袭来,阿婠将双手插进口袋里,步子加快了些,到一转弯处,一双白色鞋子出现在余光内,走得急,她想收回脚已经晚了。

  心中生出懊悔,撞一下倒没什么,尴尬的是,那人比她高出一头,巧不巧正撞人家怀里。

  情况突然,男生愣了一瞬。

  他刚被草丛里一只不知名的影子吸引去了视线,这会儿走神的功夫与她人相撞一起,令他尴尬不已。

  阿婠退后几步,扶着额头的手下面色红润,轻声说了声:“抱歉。”

  “是我刚刚走神没注意,应该是我说抱歉才对。”他抬手示意无事,音色温和,吞吐间不急不缓,显然是没放在心上的。

  不再多话,阿婠冲他浅笑了下,再表歉意。

  他礼貌点头,侧身让出几步让她先过。

  阿婠走出几步,回身瞧着他手里的垃圾袋,原来他们做着同样的事情,太阳有下降的趋势,呼吸间冷气灌入喉间,冰凉难耐,他的背影却温润亲和,好似连空气也温暖了几分。

  阿婠暗自摇头。

  来这好些年了,周围邻居不说有过交集,时间长了也能见个眼熟,这位,不曾见过。

  可能是刚搬进来吧。

  就在阿婠转过身走的刹那,他忽而停下脚步,侧身看着阿婠的背影,目光悠远绵长,直到她消失视线内,他依旧站了许久不动。

  又一阵风来,他回过神,继续手中未完的动作,扔掉垃圾缓步走回3号楼,在风中留下一抹心事沉沉的身影。

  许多年后,他回头看,2008年11月17日,这日的一撞,是上天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最平常的一个画面,从开头就定下了结局。

  阿婠乘坐电梯回到三楼,郡和的住户设计大多一梯两户,很舒适,也很清静;开门往里走,室内布局文艺,素净简约,三室一厅对于她和外婆住刚刚好,温暖又很惬意。

  客厅内,外婆坐在沙发上,白发用一支白玉发簪盘起,面容温慈,气色很好,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射在屋里,让这一幕平添了安详。

  阿婠驻步原地,静静地看着外婆。

  外婆停下手里的动作,望着出神的阿婠笑道:“外面又下雪了吗?”

  阿婠咽下微哽的泪意,走过去脱下大衣搁置在椅上,转眸间又平静无常的道:“没有,出太阳了,暖和了不少。”她在沙发前蹲下跟外婆一起择菜,拿起青菜在鼻尖嗅了嗅,“晚饭吃什么?”

  外婆假装看不到她的异常,看一眼墙上指向3点25的木色钟表,转头对阿婠笑说:“吃青菜面?”

  “好啊。”

  外婆是南方人,生于苏州一带,那边的主食喜欢吃米饭,偏甜口味,来杭城多年也没能改掉,饮食方面格外挑剔,不喜酸辣、气味太浓的食物,偶尔换换口味。

  久了,阿婠也爱吃甜食。

  她自认生活太苦,吃点甜的压一压,可能就好了。

  十七岁的年华,在他人身上朝气轻透,如夏日的暖风荡漾开来,于她身上却看不到这些。

  前些日子晚间,阿婠下楼去超市买日用品,回去路上看到三两个同龄人放学结伴,女孩们笑容明亮,不谙世事,商量着星期天去哪里游玩。

  她看走了神,女孩们注意到,向她笑着打招呼,她也回了笑,那笑容清淡,透着无力。

  她放空了许久,那样明媚张扬的笑,不知有多久没在脸上展开,人生无常,不可控制的因素留给她的只有冷静自持,沉寂如水的外表和郁郁而沉的心智。

  这是如今的阿婠,看着时间从身旁溜走,她内心空然无味。

  书桌上的笔滚动掉落,她放空的思绪猛然清醒,听见了外面外婆正叫她。

  阿婠扬声答道:“好,马上就出去了。”

  书桌上日光渐渐隐去,抬眸看去,天空灰暗蒙蒙不像出过太阳,眼看又要下雪了。

  晚间7点半,屋灯明晃,电视上正播放着天气预报,外婆看电视听主持人说着天气变化,嚼完食物后嘱咐道:“明天穿厚一点,带好伞。”

  阿婠吃面的手一顿,心也跟着沉下去:“嗯,收拾好了。”

  外婆心思缜密,小事经常在一旁提点着她,大事侧重提醒,剩下的便靠自己悟了,实在解决不了的外婆便直话说,教她怎么做,这点阿婠很享受,那是一种家人在身边撑底的感觉。

  今晚外婆没有看太长时间电视,八点之后,便扛不住身体的疲劳回房睡了。

  外婆年过73,外人见说不像这个岁数的人,虽头发半白,但面容精神,体态不输。老人到一定岁数多少都有点老毛病,外婆也不例外,要说严重的也没有,就是膝盖骨的病痛有好些年头了。

  阿婠洗漱好从洗浴室出来,在书桌前坐下,盯着日历表,在11月17号上面画了一横,往上看,数字被红笔圈去,离月底没几天了。

  她轻轻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绪,拿出作业专心地写。

  夜深,屋外雪花飘落,屋里光线晕暗,寂静冷淡伴至她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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