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无颜
月落无颜

月落无颜

忆流年冷雪

现实生活/家与情感

更新时间:2023-12-15 09:00:55

讲述一个离异重组家庭之间的爱与被爱。 爱是唯一的信仰,在这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世界,我们要相信还有爱,它可以打破一切丑陋,让人一生向阳。 月落即为结束,月落亦是新生的起点。 不煽情、不打造人设,只是回忆曾经的点点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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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月前·连载至第六十九章终章

第一章 孩子是母亲最大的礼物,母亲也是孩子最大的恩赐。

  讲述一个离异重组家庭之间的爱与被爱。

  爱是唯一的信仰,在这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世界,我们要相信还有爱,它可以打破一切丑陋,让人一生向阳。

  月落即为结束,月落亦是新生的起点。

  不煽情、不打造人设,只是回忆曾经的点点滴滴。

  1997年初,在SX省的一个村子里,高兴一路小跑来到了学校,村里的学校非常简单,一个院子,几间简陋的平房,每间教室只有一个很小的黑板和几个课桌,破旧的窗户挡不住冷风的侵袭,即使到了教室,依然冻的瑟瑟发抖。

  快速走到自己的座位,高兴用书挡住窗户拐角的那一丝缝隙,舒服的趴在桌子上,今天天气很好,太阳晒的暖烘烘的,还没适应学校生活的他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在梦中,高兴又回到了家中,有老奶,有大哥,有二哥,老奶亲切的将一个煮鸡蛋递给了他,正当他准备吃的时候,

  “高兴,有人找你!”

  唉,舒适的生活总是那么短暂,刚上课还在迷糊中的高兴就被老师叫醒。走出教室,看到院子里一个老师正在和一个男人聊着什么,高兴仔细观察,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但他却记不得了。

  老师招了招手,高兴害怕的走了过去,或许是睡着惹事了吧,他心里想着,怀着忐忑的心,默默走过去又轻轻喊了一声:

  “老师!”

  老师笑了一下,指了指男人,

  “他有事找你。”

  高兴疑惑的看向男人,男人露出了微笑,

  “我是你表舅,两年前我还抱过你呢,记得不?”

  没等高兴回答,男人接着说:

  “你妈回来了,在镇上,让我来接你们过去。”

  妈!多么亲切的称呼,高兴不知道已经多久没见到自己妈妈了,记忆中只有一次半夜中他的妈妈被自己的爸爸打的昏了过去,第二天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妈妈的身影。

  高兴有些不知所措,一旁的老师说:

  “回教室收拾一下书包,去吧。”

  或许这个不熟悉的表舅早已和老师沟通好了,回到教室急匆匆的收拾了一下,高兴就背着书包出了学校。

  学校门口停着一辆摩托车,表舅正站在那里抽烟,吐了一口烟圈,冲高兴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等等你二哥。”

  高兴不敢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学校的方向,看到二哥高腾缓缓走来,内心安稳了很多,因为有了二哥的陪同,他的心里也不再害怕。

  高腾走到高兴的旁边,也疑惑的看着表舅,这时表舅的烟还没抽完,就随手掐了,指了指身边的摩托,

  “走吧,我带你们去找你妈。”

  高兴和高腾听话的上了摩托车,挤了挤,带着紧张和期待去寻找他们的母亲!这一年,高兴8岁,高腾9岁。

  摩托车一路颠簸,大约十几分钟,来到了高兴曾经盼望已久的小镇,小镇虽然显得比较萧条,但是对于一直村里长大的高兴和高腾来说,这里就是他们的天堂,有吃的,有喝的,有玩的,有着不一样的风景,小孩子的快乐有时就是这么简单。

  然而今天的高兴却老老实实坐在摩托车后面,脑子里一片空白,或许是太久而且还很小的缘故,他对母亲的记忆有些模糊。

  “到了,下来吧。”

  将摩托停在一处院子里,表舅对着高兴高腾说道,看着两个人下了摩托车,表舅指着其中的一个屋子说:

  “你妈在里面等你们。”

  高兴看了一眼二哥,二哥高腾也恰好看了过来,对视一眼,俩人默契的一起走了过去。

  推开门,发现屋内的设施也很简单,只有两张床和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其中一张床上坐着两个女人正在聊天,高兴和高腾进来之后胆怯的站在门口,而听到开门的声音,床上的两个女人也看了过来,其中一个人激动的走过来,跪在地上,紧紧的抱着俩人,高兴感觉自己被紧紧勒住,扭头看了一下,女人的脸上早已挂满了泪水,此时记忆好像清晰了很多,高兴也知道,这就是自己的妈妈李月娥,泪水忍不住流了出来。

  “妈!~妈!~”

  旁边的高腾却发出了撕裂的哭声,他比高兴早出生一年半,对母亲的记忆保留了很多,再次见到母亲,忍不住开始痛哭。

  李月娥没有说话,只是抱着两个孩子流着泪水。而另一个女人则默默的退出了房间,关上房门,把这个重逢的亲情牢牢的锁在这间小屋里。

  直到吃了午饭,李月娥的情绪才稳定下来,拉着高兴和高腾坐在自己的腿上,询问起他们这些年的生活。

  自从李月娥离开以后,高兴的父亲高伟很少回家,他和二哥高腾,还有大哥高浪,弟兄三人一直是被已经七十岁的老奶照看着。

  原来高伟嗜赌如命,外面借着高利贷,李月娥一个人在家种地养活三个孩子,生活压力使她难以坚持,经常靠着娘家的接济才能维持生活,在一次家暴后,李月娥离婚远离了这个让她痛苦又牵挂的地方。

  来到北边的内蒙古,经同学介绍,认识了一个视力残疾的男人林建军,被对方极具责任心的魅力吸引,李月娥嫁给了林建军,生下了一个男孩。

  婚后李月娥经常一个人偷偷流泪,林建军明白她是在想孩子,经过深思熟虑,林建军让李月娥把孩子接过来,并且愿意一起抚养。

  于是,李月娥回来争取到了高兴和高腾的抚养权。

  “二浪,三浪,你们愿意和妈妈一起走吗?”

  李月娥叫着高腾和高兴的小名,带着期待的目光看向俩人,高兴有点慌乱,由于母亲离开他还很小的原因,对母亲的记忆失去了很多,而旁边的高腾却用力的点头,

  “嗯!”

  “嗯!”

  听到二哥的回复,高兴也跟着嗯了一声。李月娥开心的哭了,什么也没说,再次紧紧的抱住了两个孩子。

  第二天,李月娥带着高兴和高腾坐上了去往内蒙的班车,高腾比较内向,一个人安静的坐着,时而发呆,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高兴则表现的非常开心,激动的对着李月娥说着自己所有的事情,或许是见到母亲的兴奋,或许是对于记忆中第一次出远门的他来说,这是一个值得留念的日子,也或许是因为在车上,他吃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煮鸡蛋。

  李月娥也告诉高兴和高腾,她会带他们到一个新的家庭,有爷爷奶奶,有弟弟,还有一个同样会爱他们的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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