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渍月亮
盐渍月亮

盐渍月亮

温若许

现代言情/婚恋情缘

更新时间:2024-05-23 13:36:35

“神把黑暗中逆向生长的,叫做玫瑰。” ◎古典温驯女主×心怀大义男主 1、 当西医遇上中医,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黎月在相亲时遇到了分手四年的前任。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江砚,她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江砚:“好久不见。” 黎月:“这些年混这么差,江大医生还需要相亲?” 江砚端坐在对面,凉薄彻骨的目光像是要把她看穿,打趣:“怎么,不考虑再试试我的吻技吗?” 2、 一次中医交流会上,黎月姗姗来迟,成了众人调侃的对象。 “黎小姐,你要自罚一杯。”在众多人的呼声中,江砚轻轻拉起黎月的手,替她喝下罚酒,声音如春风细雨。 “不用为难我夫人,我替她喝。” 众人哗然,纷纷感慨十分般配,天作之合。 夜深,江砚把黎月堵在街角,将她抵在墙上,红唇撕咬。 黎月推开他,“你别这样,我们只是协议夫妻。” 江砚背对着光,伏在她肩头,影子在他脸上若隐若现,半晌,他声音委屈:“你不喜欢我了吗?” 文章立意:祖国之下,愿中医文化灿烂盛大,经久不息。 阅读指南: 1,1v1,白月光,破镜重圆,非遗传承。 2,轻松小甜饼,宣扬我国中医文化~ 3,作者非专业人士,有关专业知识均来自资料。
目录

1年前·连载至第36章:婚宴

第1章:故人1

  半夜十二点。

  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街道上满是飘落的树叶,树枝低垂着脑袋,昏黄的路灯下尽显萧条。

  玻璃窗上残留的雨渍,给景色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就连庭院的玫瑰也都染了湿漉漉的颓意。

  室内的气氛死气沉沉,昏黄的灯光落在大理石地砖上。所有人安静坐着,时不时看向那扇紧闭的门扉,各自揣着小心思。

  彼时,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黎家掌舵人很可能活不过今晚。

  黎家掌舵人膝下无子,按照规矩传男,则是黎家老二继位,传女则需成婚。

  “大哥能熬过今晚吗?”

  “我觉得悬,大哥的身子骨受不住这寒。”

  “大哥要是走了,那不就是他老二的天下了。”

  “也不一定,大哥不是还有个女儿吗?”

  议论声此起彼伏,黎老二听了一大半,心中别提有多开心。

  黎老二翘着腿,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在盘算着之后自己该谋取的利益,大哥的女儿至今未婚,这掌舵人的位置必然是他的囊中之物。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

  而黎家大嫂孟女士,此时早已哭成泪人,底下的各种碎语随着风吹进她耳朵。

  她气得一拍桌子,客厅内瞬间又恢复了死水一般安静。

  “只要你们大哥在一天,你们就休想打上位的主意!”

  “就算他不在了,还有阿月,也轮不到他老二!”

  听到这,黎老二不干了。

  “大嫂,说这话你就有点寒心了吧?”

  黎老二手肘弯曲搭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前倾,语气看似温和,却充满了野心。

  “大嫂,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大哥中风四年病情反复不见好,床不能下,生活不能自理。就这样,他拿什么管理公司?”

  “黎老二,你!”

  孟女士一口气没上来,被唾沫呛到了嗓子,捂着胸口剧烈咳嗽。

  所有人都被吓得噤声。

  外头的雨势越来越大,阴沉沉的台风肆意刮着,萧瑟的秋风吹得人心惶惶。

  黎老二接着带头起势:“大嫂,阿月年纪也不小了,女孩子家家的,成天在外面抛头露面不好。”

  “她也到结婚的年纪了,在家相夫教子,公司那边——”

  “二叔。”

  黎老二话说到一半,却被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打断。

  “哒哒哒。”

  一阵缓慢的脚步声响起,众人循声望去,一抹俏丽的声音出现在雨廊外。

  油纸伞下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身着深绿色的旗袍绣上山茶花,皮肤白润细腻,细腰如柳枝纤纤,柔若无骨,独特的腰身设计完美展现了她的姿态。

  黎月手里拿着油纸伞,穿过雨廊来到大厅,将伞递给一旁的管家,微微颔首致谢。

  随即看向客厅众人,高跟鞋在室内哒哒作响,径直走向孟女士。

  “妈,我来晚了。”

  黎月自带气场强大,众人见她纷纷低下头,分支没什么地位,更是大气不敢喘一下。

  两年前她进入公司,将黎老二安插的所有眼线全部拔出,带领黎氏在药企圈站稳脚跟,遥遥领先。

  为人手段残忍,让人闻风丧胆。

  严苛的规定下,倒也让不少人对黎月抱有怨言,日日盼着黎家大房倒台。

  可黎家到她这一辈,大房只出了她这一个女儿,底下不少有儿子辈的旁支,包括黎老二在内,都是对她不服的。

  黎老二不怕她,在他眼里黎月就是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不足为惧。

  “阿月,你怎么来了?”

  黎月坐在母亲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捏了捏。

  她朱唇讥诮,语气冷冰:“我若是不来,难道任由你们欺负我母亲吗?”

  “欺负?”黎老二装起无辜,“何谈欺负一说,我们这也是为了黎家将来做打算。”

  “那就不劳烦二叔费心了,我父亲会没事的。”

  话音刚落,紧闭的门扉打开,出来的老人年近古稀却精神镌烁。

  孟女士迫不及待地想要起身,身子绵软无力,黎月扶着她站起来。

  “老师,情况如何了?”黎月问。

  应松年抚摸着白花花的胡子,“你爸是染了风寒,我用了杏仁、炙甘草、麻黄、桂枝四味熬成汤药,勉强让他服下。现下就看他今晚能不能退烧,熬过去就没事了。”

  听到黎老大没事的消息,黎月和母亲皆是松了一口气,心中大石终于落地。

  众人里有喜有忧,也有失望和叹息。

  “老师,今天辛苦您,我已经让阿姨给您收拾好了房间,您上去休息吧。”

  应松年冷咳两声,关心道:“你也是,天气冷了,别总穿旗袍。”

  黎月只管点头应下,“好好好,我知道了,您慢点。”

  目送老师上楼后,黎月挺直腰杆,眸子明媚灿烂,娇柔的声线带着江南独特的韵味。

  “各位,时间不早了,今天的闹剧就到这里,都回去休息吧。”

  黎月长着一张白生生的漂亮小脸,泛起一抹极淡的胭脂色,柔长的卷发及腰,气质温婉谦逊。

  看似人畜无害,实则话语间全是犀利。

  “管家,送客。”

  众人见状,只好各回各家,黎老二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黎月堵了嘴。

  “二叔,我劝您最好别动歪心思,如果您还念及手足之情,希望今日的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遍。”

  黎老二气得脸色铁青,像是要把后槽牙咬碎。

  “臭丫头,你给我等着!”

  “二叔慢走,我就不送了。”黎月收回视线,扶着母亲上楼休息。

  回到房间,孟女士拉着黎月的手还在不停颤抖。

  孟女士还未开口,泪水先落了下来,声音发颤:“阿月,我害怕。”

  黎月眉头紧锁,无奈叹息,身子前倾,抱住孟女士。

  “没事儿的妈,一切有我在呢,别怕。”

  黎月将孟女士鬓角的碎发捋到耳后,“爸的病会好的,万事还有我跟老师呢。”

  “没用的。”孟女士摇头。

  她紧紧拽着黎月的手,眼眶湿润,哽咽带着不甘,“现在最关键的,就是守住我们大房的位置。”

  黎月心下明白她的意思,只得应下来。

  “好,我答应您。”黎月望着母亲,那张脸不知何时,多了几道沟壑,整个人看上去苍老了许多。

  父亲和母亲很恩爱,少时,他几乎没让母亲吃过苦,家务活都是请阿姨,自己下了班就回家做饭。

  以至于现在黎先生倒下,孟女士变得不知所措,日夜害怕他的随时离开,好在身边还有一个女儿。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父母衰老,她变成了他们唯一的依靠。

  安抚好母亲入睡后,黎月站在走廊外,一个人静静的发呆。

  外面暴雨逐渐变小,光线昏暗的天空下,远方山峦绵延起伏,嶙峋怪石罗列,罡风呼啸,摇撼着纷乱的树丛和娇艳的玫瑰。

  空气里都是潮湿的味道,有点冷。

  黎月抬起手,灯光下手腕上的玉镯,泛着浅浅绿光,里面干净透彻,是很难得的绿种。

  这玉镯,是她一位故人送的。

  正发呆的出奇,黎月接到了好友云芝的电话。

  “月月,怎么样,你爸没事了吧?”

  黎月放下手,背靠围栏,仰头望天花板,明晃晃的灯光射得她眼睛有点不舒服。

  “已经没事了,你那边呢,刚落地?”

  机场这边的雨刚停,云芝关上车门,电话里传来砰地一声。

  “一落地就给想你打电话,结果一开机发现手机没电了,这会刚充上呢。”

  黎月鼻音略重回了一个嗯,“到家了早点休息吧。”

  她正想结束通话,却听到电话那头,云芝激动尖叫一声,她条件反射将手机拿远。

  “云芝,你要死啊?”

  云芝反应过来捂着嘴笑,“Sorry~你明天有空吗有空吗?”

  “没空。”

  黎月顿了顿,补充道:“要去相亲。”

  云芝从自家偶像演唱会中回神,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什么?你要去相亲!”

  “嗯,我答应我妈了。”

  云芝将手机换到左耳接,另一只手去包里拿镜子。

  “你哪根筋搭错了,之前不是最不喜欢你妈说相亲吗,怎么自己想通了。”

  “嗯,想通了。”穿堂风与她擦肩而过,冷得黎月打了一个寒颤。

  云芝想也没想,脱口才发现晚了,“不等他了吗?”

  “……不等了吧。”黎月猛吸了一口气,身子半颓,整个人陷入阴影。

  “四年过去,要有消息,早就找到了。”

  云芝暗骂自己嘴太快,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口中的那人,正是黎月失踪四年的前男友。

  只留一封书信,从此销声匿迹,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

  “哎呀好啦好啦,不提他了,既然想通往前走,那就别回头看了。”

  云芝跟黎月从小就认识,她的秉性她是最了解的。

  黎月默了默,转移话题:“我累了,你到家早点休息,挂了,晚安。”

  “晚安。”

  

作家的其他作品

版权信息

加书架
立即阅读
新人免费读10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