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诱欲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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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图点点

现代言情/都市生活

更新时间:2025-06-03 16:13:43

[骨科+伪恋+为爱发疯]
看似良善的苏迩实则包藏祸心。
时常借居商家的她意外认识一位混吝小子商淮厌,商家二公子。
他清欲寡淡的面孔下,藏着比孤狼还强的领地意识,“墨镜,给我。”
女孩弄坏了他珍藏的墨镜…
成年礼那天,苏迩被索要成礼物,风花雪月、情迷似起。
商淮厌的人鱼线有颗她很喜欢的细痣,她每每都会不禁俯吻。
-
苏迩与商淮厌的地下恋情挑破后,她果断提了分手。
重逢时,商延丘破了欲戒。
书架上的书散落狼藉,苏迩被银灰色的领带死死禁锢。
男人疯迷地擒捋那高洁的白天鹅,嘴角淡淡笑意,“久违,苏迩。”
苏迩气急败坏,“我是你哥未婚妻!”
半响,商淮厌斯条慢理地把她的双手压过头顶。
他说:“我承认了吗?”
-
商家大公子商延丘植物人多年,奇迹般地苏醒。
商、苏两家赴约婚姻。
商淮厌却在订婚日抢了女方的婚戒,布好了花圃,等待苏迩来。
此时此景,苏迩揪紧的心脏欲欲坠落,眼泪越擦越凶。
商淮厌倾身压上来,捏起苏迩的下巴。
他性张力的躯身抵着她质责:“我才是你男朋友,苏迩。”
-
某次开玩笑,苏迩在认真拼图,她看向整理袖口的男人。
“我要是跟你哥结婚,会怎么样?”
商淮厌垂眸,瞧着女孩水雾清净的瞳孔,薄茧的指骨摁捏在她饱满的唇瓣,一寸一寸地占据。
他嗤笑:“我哥知道你主动坐我腿上,卖力种吻痕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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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个月前·连载至休更通知

01两个永不会有结果的身份

  北厦。

  京城音乐节汇集地。

  一辆黑色玛莎拉蒂霸着最后一个停车位,足足停了半个钟头。

  车内播着震耳的摇滚音乐,商淮厌单手搭着半边车窗。

  右耳的银色耳钉熠着光亮,电子烟从他削薄的唇瓣吐出些许烟圈。

  静躺在旁侧的手机突然震动。

  他仅是扫了一眼,便毫不犹豫接听,语调慵散,“兰姨。”

  “阿厌你回国了吧?”电话那头慈母的嗓音传来,关切地打听。

  商淮厌将袖口松松垮垮地挽到小臂,他随手关掉音响。

  过了十秒,浸染烟熏后的声线吐句:“回了,刚回没多久。”

  准确来说,两个小时前。

  蒋悠兰抿笑,这小子还跟以前一样不爱说话。

  她道:“你爸让你去接妮妮,你去了吗?”

  商淮厌靠着车椅,修长的骨指律动似地敲击方向盘,突然烦躁地揉了把碎发,“已经到了,还没进去。”

  “妮妮的音乐会估摸着快结束了,你快进去找她,这么久没见了,兴许人家都忘了你长什么样…”

  闻言,男人低沉地捏着疲倦的眉心,薄唇溢出难抑的嗤笑。

  忘?大概吧。

  “兰姨,我知道了,您做好饭等着我回去就行。”

  他说的是“我”,不是“我们”。

  蒋悠兰属实无奈,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千言万语仅化作一个字:“好。”

  挂断后,商淮厌黑眸眯视会儿前方,随之拉开车门。

  八月京城的天气恰似正好,不冷不躁,微风席卷略带舒意。

  北厦的音乐节乃是京城至高音乐者的表演圣地,受之邀请的都是业界数一数二的佼佼者。

  其中不妨也有年龄最小的苏迩。

  她的钢琴独奏个性十足,柔内则刚,刚外则缓,一曲原创《花篮》瞬间掳获在场所有观众的芳心。

  男人的身影被阴暗遮掩,幕后的他凝着台上女孩的一举一动。

  浅蓝色V领长裙裹勒出她腰细的曲线,弹琴的姿态更是娴雅动人。

  琴键在苏迩手中宛如魔女施法,得心应手,魔力诱人。

  商淮厌背抵墙面,西装下的绝命长腿耸拉交叠,好整以暇地看戏。

  原来没长歪。

  他还以为长残留了呢。

  一曲终毕,台下响起阵阵掌声。

  苏迩起身朝观众席弯腰鞠躬,随后提着裙尾从容不迫地离开。

  她刚下台,前来打call的闺蜜巩怡怡兴高采烈地扑进她怀里。

  “妮妮!你弹的太好听了叭!耳朵都快怀上你的孩子了!”

  苏迩手心都是汗,高跟鞋似乎有些拖累脚跟,隐约好像磨出泡了。

  她强颜欢笑,“正常发挥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巩怡怡激动得不行,“妮妮,你现在可是京城的钢琴大佬!你快给我签个名,我好拿去赚点生活费!”

  苏迩毕业后,由于出色的专业课成绩,被学校举荐参加淮市的钢琴大赛一举成名。

  后来,她顺利签下音乐会所,在各个知名度较高的地方举办巡演。

  年纪轻轻就拿下各种奖项,甚至连音乐主席都亲自为她颁布“钢琴演奏家”的称号。

  她的名气,在学术界是个传奇。

  家境好、人缘好、性格好,无数的名门子弟求着她当女朋友。

  但遗憾的是,苏迩有婚姻。

  金融街巨鳄,商家长子。

  对于巩怡怡的话,苏迩哑笑,忽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为了打发走这只小猫,顺着她的意思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诺,拿去。”

  巩怡怡满意地接过,想到母亲还催促着她回家,便草率跟苏迩告别。

  苏迩呼了口气,撑着桌子的一角脱掉禁锢她行动的高跟鞋,脚跟如她所料,起泡了。

  无奈之下,只好坐等着兰姨口中所说的“某某”来接她。

  过了半个小时,苏迩不免有些着急了,口中埋怨:“慢死了,兰姨到底找的谁来接我?”

  还未等她继续叨唠,余光猝不及防瞥到镜子映射的男色。

  苏迩吓了一跳。

  怎么突然站个人?

  男人漫不经心地嚼着口香糖,时不时吹出透明泡泡,淡然的眸光宛如白水,孤寡无味。

  他半张脸沉溺在光影中,带着意味阑珊的打量,银色耳钉逆着蛊惑。

  苏迩很久很久才从巨大的思绪中回过神,那张脸与…印像中的一般无二,哦不对,多了七分成熟。

  他是商家二儿子,也就是自己名义上未婚夫商延丘的弟弟,商淮厌。

  当年一夜之间被商父送去国外,从此销声匿迹,杳无音讯。

  漫长的对视三十秒内,商淮厌面无表情地来到她面前。

  视线不动声色地划过女孩惊讶的面孔,半响过后他冷嗤出声。

  “苏迩,看来你很不愿我回来。”

  苏迩身僵,声带像是镶上了发条,卡在嗓子眼里酸涩地吞咽。

  男人最讨厌看到的就是她这副默不作声的样子,一如当年…

  他淡声说:“车子在外面,停车费你来出。”

  闻言,苏迩垂眸,纤长的睫毛冷不然地轻颤两秒。

  他把她的界限划分的很清楚…

  商淮厌就是这样子的人。

  不在意的事,他就算有多余的糖果都懒得分一半。

  三年时光说久不久,说短不短,再见他时已然陌生。

  “好。”她哑嗓。

  ……

  十二岁的那年惊蛰。

  苏迩第一次见到商淮厌最温柔的一面,商伯伯和兰姨约见老友,恰好商延丘此时得了重风寒。

  她熬粥经验不够丰富,在厨房忙碌许久才熬出一碗大米粥。

  赔上的代价是,她的五指被烫出芝麻大点的水泡。

  那会儿年龄小,又是被家里娇纵的小姑娘,受了小委屈逞强地在洗手间默默抹着泪。

  商淮厌在门外听到声音,篮球咣当被他丢在地上,眉头蹙起地盯着她五指泛白的水泡。

  “怎么弄的?”

  苏迩不乐意说,尤其是在总是与她作对的男生面前。

  商淮厌也不恼,提步从茶几拿出医药箱,随后仔细为她处理水泡。

  苏迩指尖的水泡面积不大,稍微用肥皂水保持清洗,再消毒即可。

  他道:“观察两天,如果面积不扩张就没事。”

  “要是扩张了呢?”苏迩问着他下话,毕竟这是要弹钢琴的手。

  商淮厌靠墙,他结实的两臂相环,懒挑着眉:“挑破,再消毒。”

  苏迩打了个寒颤,她摁住发抖的手指,那该有多疼呀……

  内心征战了几秒左右,她朝着对方小声说了句:“谢谢。”

  商淮厌没应,只是略带薄茧的掌心拂过她碎发撩到耳后。

  “真稀奇。”他清隽的眉眼侵染灯光的暖意,“原来你会说谢谢。”

  苏迩怔住,彼时的她从未想过自己与他的界限会有越界的一天。

  就像——

  他是哥。

  她是嫂子。

  两个永不会有结果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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