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工医妃:我在古代建三甲
天工医妃:我在古代建三甲

天工医妃:我在古代建三甲

晏无涯

古代言情/穿越奇情

更新时间:2026-03-17 21:28:13

医学药博士林晚在实验室爆炸后,睁眼成了大晟王朝被毒杀的尚书嫡女。 尸骨未寒的礼亲王暴毙榻前,朝廷断言她是“血咒降世”,而她手中闪着寒光的手术刀,正抵住尸体发青的喉管—— 这根本不是瘟疫,是谋杀!​ 随身异变的急救箱每日吐出要命的“神物”:盘尼西林救得了满城瘟疫,却挡不住太医院首座阴鸷的眼。 当《千金方》残卷惊现摩斯密码,当她亲手建立的“三甲医馆”触动千年巫医根基,一场跨越时空的医学革命在血雨腥风中悍然降临。 从用显微镜戳破“天罚”谎言,到率远征船队追索奎宁树; 从解剖刀剖开宫闱秘毒,到牛痘疫苗扭转灭国危机; 当敌国铁骑押着天花死士压境,她高举火焰灼烧的《人体解剖图志》,身后万千接种过疫苗的百姓筑成血肉长城: ​“诸位,欢迎来到科学防疫的时代!”​
目录

8小时前·连载至第二百八十九章:围城

第一章:银簪辨尸

  林晚躺在雕花的红木大床上,胃部像是被人塞进烧红的炭块的难受。

  檀木香混着一股子血腥气直冲天灵盖,这绝对不是现代三甲医院会有的味道——

  毕竟没有哪个ICU会把床帐绣满镇魂符,还在梁柱上挂七串浸过黑狗血的铜钱。

  “林小姐该上路了。”

  尖细的嗓音突然在林晚耳边响起,像生锈的刀片刮过耳膜,她迅速起身,只见三个太监正抬着口黑漆棺材挤进她的闺房。

  领头的老太监靴尖还沾着暗红色的泥渍,明黄的圣旨在他手里抖得像片枯叶:

  “礼亲王亥时暴毙,钦天监算得妖星在东南......”

  在这一瞬间,记忆突然如暴雨倾盆般向林晚袭来。

  原来在半刻钟前,原身体的主子被继母王氏哄着饮下“安神汤”,绣着金丝牡丹的绣帕此刻还安静地放在枕头上,隐隐散发着一股……曼陀罗汁的味道?

  林晚不信邪的又拿起来再次闻了闻,直到一股晕眩感传来,她才确定:

  “没错!就是曼陀罗汁!”

  好一个杀人不见血的深宅大院,本姑娘倒要看看你们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公公请稍等!”

  林晚翻身一咕噜滚下床榻,光脚踩上冰凉的青砖,寒气从脚心直侵入全身。

  旁边的铜镜里映出她那张苍白如纸的脸,眉间朱砂痣红得像是要滴血,这具身体的原主竟与她现代容貌有八分相似。

  “不错,虽然穿越了,但是美貌还是遗传了本姑娘,只是......这妆容化的也太土了点!”

  身后的老太监枯枝般的手突然掐住林晚的手腕:

  “胡言乱语,你这妖女还想作甚?”

  “公公,我观您印堂发黑,怕是沾了不干净的东西,小女也略会些医术,待我看看您再做定夺如何?”

  说罢,林晚顺势抽走那老太监腰间的犀角灯,只见烛火照见棺材缝里渗出的暗红黏液——这哪是血水,分明是混着尸蜡的腐殖物质。

  她又随手拿起一旁的银簪,精准的刺下,当银簪刺入尸体小臂时,太监们齐刷刷地后退。

  簪尖挑起的皮肉呈青灰色,暗红尸斑如同被焊死在皮下:

  “礼亲王如果是亥时暴毙,尸斑该出现在背部而不是四肢。”

  林晚捻了捻尸体指甲缝里的鸽血红碎屑:“更不会带着炼丹炉特供的药玉残渣。”

  “妖言惑众!“

  老太监尖利的指甲几乎要戳进林晚的眼球。

  “来人!把这祸星塞进......”

  “且慢!”

  林晚猛地掀开尸体衣襟,只见几十只蛊虫簌簌而落。

  她心中大惊,迅速地后退着,直到退到了窗边才停下,还不忘提醒着那老太监:

  “公公,本姑娘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蛊虫,但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

  “你们此刻有没有觉得后颈发凉?”

  为首的老太监听着这话瞬间顿时面如土色,突然,只见最年轻的那个突然捂住耳朵尖叫,指缝间缓缓渗出黑血——

  有只蛊虫正从他耳道往外钻。

  “啊——啊——呃啊!”

  悲怆的惨叫声映衬着他流血的七窍,在这朦胧的闺房显得煞是诡异。

  旁边的两人看着这场面,立即开始相互拍打着全身四处,这场面显得既滑稽又紧张!

  “叮叮——”

  突然,窗外突然传来玉石相击的脆响。

  林晚转过头,还未看清来人,便见到月白色的衣袂翻飞间,一个人影倒吊着探进了半截身子。

  只见他迅速的端起鎏金弩机,“噗”的一声射出一支利箭,那箭头堪堪擦过老太监的官帽,将那只逃窜的蛊虫钉死在床柱上。

  “林家姑娘好手段,医术如此了得,不如随本王去岭南治治瘟疫?”

  林晚盯着他手中的鎏金弩机,脑海中迅速搜索着前主子残留的此人的信息,来人正是九王爷萧景珩,去年皇上宴赏百官时有幸见过一面。

  萧景珩随即旋身落地,翡翠扳指擦过林晚耳畔,带起一阵清冷的松香。

  “王爷说笑了!”

  林晚后退半步,迅速拉开距离。

  “小女子何德何能......”

  话还未说完,只见萧景珩忽然转身,手中的弩机连发三箭。

  “噗!噗!噗!”

  箭矢贯穿血肉的闷响接连响起。

  那三个太监已被钉死在朱漆门柱上,鲜血顺着箭尾滴落,在青砖上晕开一大摊暗红的血迹。

  做完这一切后,他只是轻轻地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一件很轻松平常的事,随即转身邪魅一笑,抛给了林晚一样东西。

  “这是岭南瘟疫的急书,上面详细记载了瘟疫的始发过程,林姑娘先大致看看。”

  林晚接过染血的岭南瘟疫奏折,细细地感受着上面的温度。

  她并没有立即打开,而是抬起头疑惑的看着萧景珩:

  “奏折这般天物,可是我一普通女子能看的吗?王爷怕不是想让我掉脑袋!”

  萧景珩并未回头,只是半跪于地,仔细地查看着礼亲王的尸体,当看到指甲中的残留物时,瞳孔不由得一缩。

  他从内衣襟中拿出一个玉瓶,小心翼翼地用匕首刮擦着礼亲王指甲缝里的鸽血红,然后塞好瓶口,藏于袖中。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缓缓站起身,翡翠扳指在烛光下泛着幽绿的光芒。

  “林姑娘刚才验尸时,已经掉过一回脑袋了,本王现在给你一个将功恕罪的机会,你可要接稳了!”

  林晚这才打开奏折,岭南的惨报赫然跃于纸上:

  “臣谨奏陛下:”

  “岭南突发大疫,自去年深秋起,百姓接连出现高热疲累、心跳不止、浑身红斑之症,经医官查验,初步判定为天花,今春以来,疫情愈发凶猛,昔日人烟稠密之乡,如今野草过人,道路堵塞,大部分村落,存活者不足十余;”

  “如今粮仓将空,药物殆尽,若再不施救,恐一月之内,岭南大地将成人间鬼域;”

  “恳请陛下紧急派遣太医署精锐,火速研制治瘟疫药方,准许岭南暂且开启皇家粮仓放粮,并减免今年半数租税;”

  “臣心焦如焚,悲恸难抑,特此泣血上奏......”

  字字如血,行行见泪,看得她呼吸都停了半拍。

  “天花么?在这医疗条件如此简陋的时代,确实很棘手......”

  林晚暗自思付着,脑海里迅速翻阅着前世里所学到的医疗知识,突然,窗外更鼓敲响,子时三更已到。

  “咚!咚!咚!三更天啦!”

  萧景珩跃上窗棂,月白袍角在夜风中翻飞。

  他临走前回头,嘴角朝着林晚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林姑娘,这几日怕要委屈你了,出了这么大乱子,总得走个过场,本王已打点好京都府尹,暂且关你三日。”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

  “三日后,岭南驿道,本王要见到能治瘟疫的‘神女’......”

  话音未落,他人已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林晚慌忙跑到窗前,手中还挥舞着那封尚带余温的奏折:

  “王爷!你的奏折还没带走呢!”

  “哼!真是个怪人!”

  林晚左右看了看,确定再无其他人后,便小心地将这封奏折揣进了内衣襟中。

  “嗡——!”

  一阵急促的蜂鸣在身后传来,林晚转过身,只见一个银白色的急救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红木大床上,那醒目的红十字标识,此刻正泛着异样的光泽。

  她迅速上前,作势便要提起那个箱盖上的提手。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的瞬间,只见急救箱表面的指示灯微微闪烁了一下,箱盖“咔哒”一声弹开了,同时,一个略显机械感的电子合成音,从箱内传出:

  “量子纠缠定位成功,实验体001号生命体征稳定。”

版权信息

加书架
立即阅读
新人免费读10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