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诺菩提
第一回 人间沧海嗜心种
悠古近时,史海盛世,未详其至。但有荒草无边之迹,稀疏人烟之地,称名曰望髅城。其遥北草庐,伴雪而降,偕雨而啼,正李凉川之生也。
生非家室,寄借长叔。何由而然也?工筑之酬,未获应有,乃挈家眷入。人于檐下,难免口舌之厌。某日主家故闹怨,便请出门去。
天有凉热寒暑,自有风霜雨雪之候,寻居乃为上思,于尘世方可云家焉。故储资为立,贾泥草以为安,终了有家也。
世时疲困,民生也然,其家采野而命。好在其父有泥匠之技,可减平来之困。初来虽苦,和乐亦福。因其父本性私疑,又多虐暴之行,致使儿伤母恨。李道川虽幼,见母泪以自凄,但绝不明母面。乃发心曰:“我长大一定要好好对待自己的妻子,绝不轻动她一根头发。只要她开心,我什么都愿意。”时年不过六岁,居生如此之诺,怎不为痴情者深思。
家境贫寒,无有新衣,皆拾邻弃。众里之裳,偏意女儿者,实在葩然。一袭白裙,伴母扫院。又一袭红裙,伴母田地。随见牵牛漫野,蒲英满山,荠花在怀,每每至为喜心。
及至临学,才越出先。至而登高,倍受同窗之欺厌。因其家贫瘠,身又瘦小也。前有堂学之不知心,后我楦椿戈扰之不知心,中有师之不知心,天地有境困之不知心。既不之心也!自当远也。
初心自囚,不知何有于世者,常受父詈。不奈其辱,十六而出,自认食苦耐劳,忠善即可为食生也。不奈人情虚伪,尔虞我诈,唯利是图,毫无半分情味。真乃天寒有酒尸,地热有疾骨,皆无人问津之地,含泪自楚。
时困顿之弥,得发同来信,云为别开新途,广大之机。李凉川认为自乡友,又曾同窗,当不会行诓骗之心,乃辞往之。将之其处,人乃曰:“近来工酬未下,还得劳你请财。”李凉川想来,平时求人事,也当有所表示,便爽应了下。
初日见得新奇,乍觉未来可期。然三至之后,其友乃别。私下打听,才知自己成了替劳换罪之羊。但心又想,福兮祸兮,总要有所长进。
岁匆一岁,忽有烦事上心头,耿耿不知其味。翻来思去,终厌诸人之恶,不喜人情之虚。叹来:“前度利益之徒,今度实也无别,恐来路之茫茫。”不遂心愿,苦苦煎熬,唇疮口溃,难以粥食。辞遁远之。
罢归返里,亲缘久未相见,暂来也算祥和。期间慧读金刚经,醍醐醒悟。又修道德经,觉内外世。饱读诗书,广修经典,吟心作笔,四载成获,终一日明心所愿。
岁起长来,自知非远计。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但亦不知如何是好,何去何从。那至,其父予言相辱,并令纳银,以应食口费。李凉川乍觉寒心,整理行囊,泣而远之。
闻说梨南春色好,自是憧憬而往。然于生计之地,无得私里关系,方做至脏至劳之事。不奈人情世故,将不良之举上告领者,却不知上下同腿,返受压榨之祸。后又得罪领者,因其与脂楼有利,常引工为其添业。领见李凉川不能为己左右,乃借上上者之名,苛扣工酬,欲将其迫离。
等常之友,欢声笑语。此事之后,置李凉川若空物。今既如此,便失望而去也。又自宽慰道:“也算没白来!这里的风真好,如此温柔。”李凉川更中意梨南之柳,曾长憩为卧,但尽朝暮。
他深明平生所到,不过天地一角,虽然满是遗憾,信终有博善之处,可抚心疮。但颠倒来去,心中再无留恋。独记得儿时之诺,笑道:“我今生为情而来,那便要随情而去。”
今生今世,唯遇吾卿。千秋万世,长念吾卿。不恋这人间任何事物,只道卿即君命,亦有苍生情。
天做痴情君做种,一生一世绝代情。至此开了一段卿诺菩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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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时间:2025-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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