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嗣权臣掐腰宠:太后她恃宠而骄
绝嗣权臣掐腰宠:太后她恃宠而骄

绝嗣权臣掐腰宠:太后她恃宠而骄

安且余

古代言情/古典架空

更新时间:2026-01-05 16:35:12

身为宫斗冠军的姜月穿成了冷宫里任人欺凌的傻子公主。

  为了活下去,她决定攀上那位权倾朝野却注定绝嗣的疯批首辅谢沉舟。

  起初,所有人都笑她痴心妄想。

  一个将死傀儡,也配肖想神明?

  她却提着染血的裙摆,一步步踏上权力的高台,于众目睽睽之下,踮起脚尖,吻上那无人敢近的薄唇。

  后来,宫变之夜,血染长阶。

  昔日高不可攀的首辅大人,亲手将龙冠戴在她的头上,自己却俯身跪在阶前。

  他仰头看她,眼底是毁天灭地的占有与疯狂:

  “殿下,这天下归你。”

  “但你,永远归我。”

  [看点来喽]

  1.心机清醒恶女X偏执疯批权臣

  2.女主非善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男主更疯,深情且病态。

  3.宫廷权谋,强强对决,极致甜宠与刺激并存。
目录

2个月前·连载至第32章苏挽月

第1章重生成冷宫公主

  血,从额角不断而下,流进姜月的眼睛里。

  视线里此刻一片暗红。

  她最后的记忆,是那碗由她亲手抚养长大视若亲子的新帝,微笑着捧到她面前的万寿羹。

  汤色清亮,香气扑鼻,入口却化作穿肠毒药,烧灼五脏六腑。

  真是讽刺。

  她姜月,纵横两朝,从一个五品小官之女爬到太后之位,斗垮了无数妃嫔皇子,甚至先帝都在她的算计中早早龙驭宾天。

  她以为自己算无遗策,稳稳握住了这天下最极致的权柄。

  却忘了,亲手雕琢的利刃,最终也能捅穿自己的心脏。

  “哈哈哈哈……”

  一生算计,一生争斗,原来不过是为他人作嫁衣裳,落得个毒发身亡的下场。

  她好气,也好恨!

  “啪!”

  脸上猝不及防地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姜月猛地睁开眼。

  不是预料中的阴曹地府,也没有毒发时的剧痛。

  视线还有些模糊,却分明能看清眼前破败的景象。

  低矮的房梁结着蛛网,墙壁斑驳露出里面的黄泥,空气中弥漫着霉烂的味道。

  “傻子,还睡!让你去提水,你竟敢躲懒!”

  尖利刻薄的女声在头顶响起。

  姜月缓缓转动脖颈,看向声音来源。

  一个穿着粗使宫女服饰的中年妇人,正叉着腰,恶狠狠地瞪着她。

  妇人手里还拿着一根细荆条,刚才那一下,显然就是这东西的功劳。

  宫女?

  正疑惑间,无数不属于她的混乱记忆猛地涌入脑海。

  大楚朝正乾二十一年,冷宫,七公主楚悦。

  生母是个获罪自尽的低级嫔妃,原主自小痴傻,在这连最低等宫人都能肆意欺凌的地方,像野草一样挣扎求生,今年刚满十五岁。

  今早因为冲撞了某个得势太监的干儿子,被推搡着磕破了头,昏死过去。

  然后,她便来了。

  从权倾天下的太后姜月,变成了冷宫里任人践踏的傻子公主楚悦。

  大楚朝,正乾二十一年。

  她竟然重生在二十年后,还重生在自己的孙女身上。

  “看什么看,真晦气!”

  那宫女见姜月只是呆呆看着自己,心头火起,又扬起荆条,“还不滚起来干活,今日不把后头那三大缸水提满,看嬷嬷不扒了你的皮!”

  她刚才摸着没气了还以为人死了,吓得魂的都快没了,壮着胆子想着吓唬吓唬看是不是装的。

  没想到这傻子突然大笑,给她剩下的魂彻底吓没了。

  敢情真是在这给她装死吓唬她呢,真是不打两下都不知天高地厚了。

  荆条落下。

  这一次,却没有落到姜月身上。

  一只纤细却布满细小伤口和老茧的手,精准地抓住了落下的荆条。

  姜月坐起身,动作有些迟缓。

  她抬起头,额角磕破的伤口还在流血,但已经开始凝起血块。

  可那双眼睛不再是往日的呆滞,反而清明冷寒。

  只一眼,就让那嚣张的宫女心里猛地一咯噔,举着荆条的手僵在半空。

  “你……”宫女咽了口唾沫,强自镇定,“傻子,你松手!”

  什么情况?

  今日这傻子是中邪了?

  姜月没松手。

  她只是看着这宫女,从原主零碎的记忆里,翻出了关于这人的信息:

  张氏,冷宫里的一个管事宫女,最爱克扣本就稀少的份例,以折磨原主这样的废人为乐。

  “张嬷嬷。”姜月淡漠开口,“本宫的早膳呢?”

  张氏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早膳?这傻子在问早膳?

  她平日不是给什么吃什么,馊了坏了也只会傻笑吗?

  还有,她刚才自称什么?本宫?

  “你……你疯魔了?”张氏用力想抽回荆条,却发现那看似瘦弱的手攥得死紧,她竟抽不动。

  “什么早膳?冷宫的规矩,过了辰时就没得吃。

  你自己睡到日上三竿,饿着也是活该!快松手,不然我……”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姜月松开了荆条,却在张氏因惯性向后踉跄的瞬间,抬起了另一只手。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张氏脸上。

  力道不大,毕竟这身体太虚弱。

  但那份精准果断,以及出手时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上位者威仪,却把张氏彻底打懵了。

  姜月慢慢收回手,垂眸看了看自己发红的掌心。

  “规矩?”她抬起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今日起,本宫就是这里的规矩。”

  张氏捂着脸,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少女。

  还是那张瘦小枯黄的脸,可那眼神……那眼神就像换了一个人。

  难道是昨天磕坏了脑袋,把傻病磕好了?

  不,不对,就算是好了,一个在冷宫长大毫无依靠的公主,又能怎样?

  想到这里,张氏的底气回来了一些,色厉内荏地尖叫:“你敢打我?反了你了!

  一个冷宫的傻子,也配称本宫?看我不告诉李总管,把你……”

  “告诉谁?”姜月打断她,声音冷淡,“告诉那个把你塞进这里管洒扫,几年想不起你一回的李公公?”

  张氏脸色一白。

  “还是告诉……”

  姜月缓缓站起身,尽管比张氏矮了半个头,那目光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上个月偷偷倒卖冷宫份例里那几两陈年黑碳,中饱私囊的事?”

  张氏瞬间面无人色,所有的叫嚣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惊恐地瞪着姜月。

  这些事……这些她自以为隐秘的事,这个傻子是怎么知道的?

  姜月不再看她,径直走到破旧的铜盆边。

  盆里只有小半盆冷水。

  她掬起水,慢慢清洗粘在眼睛上挡住视线的血痂。

  她这孙女虽傻,记忆却如实地记下了许多被欺凌被忽视的细节,包括外出干活时一些有身份人偶尔流露的只言片语,还有下人们之间的窃窃私语。

  对于曾经在情报网密布的后宫中生存了数十年的姜月来说,拼凑出这些底层宫人的把柄,易如反掌。

  冰冷的水刺激着伤口,带来明显的痛感。

  这痛感让她无比清醒。

  她又活了过来,只是这次在一个更糟糕的处境里。

  没有权势,没有心腹,甚至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只有一个公主的空头名号,还是宫里最卑贱的那种。

  但,那又怎样?

  她姜月,从来就不是靠运气活着的人。

  上一世,她能从小小才人爬到太后尊位。

  这一世,从冷宫重生,也不过是换了个更棘手的局面。

  清洗干净脸上的血污,姜月看向角落里一块模糊的铜镜,里面映出一张陌生稚嫩的脸庞。

  她轻轻抚过额角的伤。

  很好。

  既然老天给了她第二次机会,给了她这副年轻的身体,和一个公主的身份。

  那么,这吃人的后宫,她便不客气地再玩一次。

  只是这一次,她的目标要换一换了。

  再当太后?扶持儿子?

  不,同样的错误,她不会再犯第二次。

  真正的权力,必须牢牢握在自己手里,谁都别想再夺走。

  她那皇儿坐在皇位上二十年,想来也是安稳够了。

  她亲手送给他的东西,他既弃了她,也该拿回来了。

  但眼下要解决的,是生存。

  这冷宫,不是久留之地。

  她得先想办法从这里离开。

  “张嬷嬷。”她转身,看向还僵在原地满脸惊惧的妇人,语气淡淡,“我饿了。去拿点能吃的东西来。记住,要干净的。”

  张氏被她眼神一扫,浑身一颤,哪里还敢有半分怠慢,应了声“是”,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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