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恶女弃东宫,偏执帝王夜夜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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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系恶女弃东宫,偏执帝王夜夜哄

巫玉玉

古代言情/古代情缘

更新时间:2026-03-07 23:29:11

【心机清醒花魁×深沉偏执帝王】
江南第一花魁花萦色,被太子虐杀于别馆。
再睁眼,她成了刚回京的镇国公嫡女。
太子明日定亲,娶的是她“最好”的闺中密友。
而她这具身子,却已被人暗中下了烈性情毒,神智昏沉间误闯禁院。
待她清醒时,却发现身侧是当今天子。
后来,闺蜜跪在她面前求饶:“我只是想要太子,没想害你性命……”
她轻笑:“巧了,我也不想要他性命,我想要的,是天子。”
太子红着眼拦住她:“菁菁,我是被逼的!我心中只有你——”
她倚在帝王怀中,懒懒抚着小腹,软声嗔道:“陛下,有人惦记您的女人。”
帝王揽紧她的腰,垂眸看她,语气漫不经心:“那就让他,永远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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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天前·连载至第43章 打起来了

第1章 魂穿

  “就这点本事?”男人轻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也配学人刺杀?”

  花萦色想抽手,可断腕之痛疼的钻心。

  她张口欲咬,萧琛却先一步掐住了她的脖子。

  “孤给过你机会。”他拇指摩挲着她颈间跳动的血脉,“三年前画舫初见,你那双眼睛盯着孤时,孤就知道你想杀我。”

  花萦色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一片煞白。

  “你知道吗,你那书生哥哥,”萧琛俯身贴在她的耳畔,“临死前还在喊你的名字。孤当着他的面,让人一寸寸碾碎他写诗作画的手指,你猜他怎么着?”

  “畜……生……”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哭了,他说他什么都不求,”萧琛笑了,“就求求孤放过你。他说他的卿卿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个傻姑娘,求我放过她。”

  花萦色浑身开始发抖。

  不是怕的,是恨,恨到每一寸血肉都在叫嚣。

  “所以孤留了你一命。”萧琛松开她脖颈,转而捏起她下巴,“让你活着,看你能翻出什么浪。江南第一花魁花萦色……”

  他指腹摩挲她脸颊,动作轻柔,“你今晚可真让孤失望。”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另一只手动了。

  花萦色甚至没看清他是从哪儿抽出的金簪,只觉心口一凉,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剧痛。

  簪身完全没入,只留镶嵌东珠的簪尾,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前微微颤动。

  “这簪子,”萧琛松开手,任由她瘫软下去,“是东宫库房里最不起眼的一件。可孤觉得,配你正好。”

  花萦色倒在猩红的地毯上。

  血从伤口汩汩涌出,迅速浸透轻薄的纱衣。她睁着眼,看萧琛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袍,掸去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

  烛火将他影子拉得很长,像尊睥睨众生的神祇。

  “你知道吗?”

  “孤最喜欢看你们这种人,拼尽全力,却连孤的衣角都碰不到的模样。”

  花萦色嘴唇动了动。

  萧琛凑近些,想听清这贱婢最后的遗言。

  她轻声一笑,朱唇轻启:“萧琛……你今夜饮的那杯暖情酒,我下了毒……”

  萧琛脸色骤变。

  “哦,不是毒……”花萦色眼角留下血泪,“是蛊,北疆的缠绵蛊……母蛊在我这儿……我死……子蛊便会醒……”

  她呕出一大口血,声音越来越轻:“往后每一个满月……你都会想起今夜……想起你是怎么……杀了一个又一个无辜之人……”

  “解药呢?!”萧琛死死掐住她肩膀。

  花萦色不再说话了。

  她眼神开始涣散,视线越过太子狰狞的脸,看向雕花窗外那轮冷月。

  琛郎死的那夜,月亮也这么圆。

  “琛郎我来见你了……”

  ……

  好冷……仿佛置入冰窖。

  花萦色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却奇怪自己还能感知冷暖。

  她不是该死了吗?

  金簪穿心,血流而亡,那种慢慢死亡的感觉,她永生难忘。

  可为什么现在还有意识?

  忽然,一股霸道至极的热流蛮横地冲进这冰冷的黑暗里,瞬间将她吞没。

  这热不同寻常,它在四肢百骸间乱窜,所过之处勾起如野草般疯长的空虚和渴望。

  是情毒!可她明明已经死了!

  “唔……”

  一声细弱的嘤咛从她自己喉间溢出。

  花萦色睁开眼视线里是模糊的雕花桌角,耳边还残留着丝竹欢笑,但宴厅早已空了大半。

  她低头,看见一双纤细洁白的手,正软软搭在铺着锦缎的桌面上。

  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染着淡淡的蔻丹。这不是她的手。

  她花萦色的手,因常年抚琴,指尖有薄茧,也因刺杀太子失败,右手腕骨被生生折断。

  可这双手完好无损。

  一断陌生的记忆席卷脑海——

  “稚京,这果酒清甜,你尝尝。”柳如嫣笑靥如花。

  “太子殿下就要与我定亲了,妹妹可要祝福我们呀。”

  “江姐姐脸色不太好,可是身子不适?”

  “镇国公之女……端庄贤淑……”

  “琛郎……”

  等等,这声琛郎是谁喊的?不是她花萦色,是另一个女子,在深夜里对着玉佩哭泣。

  江稚京。当朝镇国公江怀远的嫡女,年方十六,自幼与太子萧琛青梅竹马,倾心相许,却眼睁睁看着他明日将与自己的挚友柳如嫣议定婚约。

  而她花萦色,江南第一花魁,恨不得将萧琛挫骨扬灰,刚刚才死在他的金簪之下!

  那么现在是谁?

  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着鹅黄绣兰花纹的长衫,料子是上好的苏缎,绝不是她死时那身单薄的纱衣。

  魂穿,难道是话本子里说的魂穿?

  她,花萦色,一缕孤魂,进了这国公之女江稚京的身子。而此刻,这身子正被下了极烈的情毒!

  还未及细想,那股燥热猛然加剧!如同野火燎原,瞬间席卷四肢百骸,所过之处勾起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渴望,腿心甚至传来一阵湿润的黏腻感。

  这分明是江南黑市里流传的醉仙引,药性迅猛,若无疏解,能让人血气逆冲、经脉受损。

  花萦色到底是经历过风浪的,短暂的震惊混乱后,求生本能迅速占据上风。

  “得离开这儿……”她咬着唇,用尽意志压下喉间的呻吟。

  不管这是借尸还魂还是黄粱一梦,既得了这第二条命,就不能稀里糊涂折在这里!

  她撑着桌椅踉跄起身,属于江稚京的娇弱身体摇摇欲坠,花萦色强迫自己适应这陌生的四肢。

  记忆还在融合——

  这里是尚书府,今日是皇帝恩师的寿宴,原主江稚京在宴上被柳如嫣劝饮了几杯果酒,而这果酒里下了烈性情毒,原主承受不住死了。

  好个柳如嫣。

  花萦色心底冷笑,江南画舫里这等下作手段她见多了。

  明明即将与太子定亲,可她还是要毁了原主的清白,让她当众出丑,身败名裂,彻底绝了入东宫的可能。

  真是好算计。

  午后阳光炽烈,照得她头晕目眩。廊下偶尔有丫鬟经过,她只能将脸侧向阴影,加快脚步,循着原主模糊的记忆往后院深处去。

  脚步虚浮,视线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两段记忆在脑海中不断交织冲撞。

  越走越静,蝉鸣嘶哑。体内的欲火就快要将她焚毁,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她看见一扇虚掩的月洞门,想也未想,用尽最后力气撞了进去,反手将门带上,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下来,剧烈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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