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欲难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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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初初初

现代言情/豪门世家

更新时间:2026-03-18 01:54:36

【上位者为爱低头+女主位导向+极限拉扯+双豪门+一见钟情】
清冷媚骨的宫家大小姐VS暴戾佛子的商家掌权人。
三年前纠缠,她媚骨天成撩了京圈最暴虐的佛子,转身逃之夭夭执掌宫家成了京圈掌权人。
三年后一纸联姻贴砸来,她要嫁的,竟是那个被她撩过、攥着佛珠却满手戾气的男人。
昔日撩完就跑,如今宿命撞怀。
只有商烬知道,这个女人骨子里藏着勾魂媚骨,三年前在云端顶楼,她撩拨的模样,刻进了他骨子里。

林屿跟着她三年,深知坊间“清冷佛女”的传言有多荒谬。
这位宫家大小姐,是媚骨天成的妖精,是能让任何男子见之沉沦的存在。
只是自她继承家族。
隐居于此,便将那份媚态藏在了清冷之下,连对他这唯一的近身之人,也始终保持着疏离。
他不敢奢求,只愿守着她。
——
三年前,云端58楼。
那是一场顶级名流的狩猎场。
她那时正被缠得浑身发软,像一头失控的妖精,混在陪酒女郎中寻猎。
她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商烬。
那个男人坐在暗处,手腕上缠着一串乌木佛珠,
越是禁欲,越引人想看他跌落神坛的模样。
她不管不顾,媚眼如丝。
“先生,佛渡众生,你渡不渡我?”
——
“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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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小时前·连载至第79章 宫晚璃出手了

第1章 渡不渡?

  临山别野

  银丝炭在红泥小炉里毕剥作响

  火星子偶尔炸裂,溅出一点光亮,旋即被幽暗吞没。

  宫晚璃斜倚在藤编软椅中。

  素白的真丝睡袍松垮地挂在肩头,领口滑落大半。

  肩颈处的肌肤细腻莹润,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玉般的质感。

  媚骨天成。

  这四个字是她摆脱不掉的宿命。

  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流过下颌线。

  最终汇聚在锁骨深窝,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那种蚀骨的燥热从脊椎尾端窜起,千万只蚂蚁在血管壁上攀爬啃噬。

  宫晚璃闭了闭眼,呼吸急促。

  她必须忍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大小姐。”

  少年的声音清越,带着未褪干净的稚气与小心翼翼。

  林屿端着一只青瓷碗走近。

  他在距离茶席三尺处停下。

  这是宫晚璃划定的安全区,再近一步,便是僭越。

  他跟着她三年,深知坊间“清冷佛女”的传言有多荒谬。

  这位宫家大小姐,是媚骨天成的妖精,是能让任何男子见之沉沦的存在。

  只是自她继承家。隐居于此,

  便将那份媚态藏在了清冷之下。

  连对他这唯一的近身之人,也始终保持着疏离的暧昧,从未越雷池半步。

  他不敢奢求,只愿守着她。

  林屿垂着头,视线却控制不住地落在她露在睡袍外的半截小腿上。

  那是一截怎样的风情。

  脚踝纤细得看起来一手可握,踝骨精致玲珑,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在深色藤椅的衬托下,宛如供奉在神台上的羊脂白玉。

  引人以此生最卑劣的念头去亵渎,去折断。

  宫晚璃眼帘未抬,声音冷得像浸过寒泉。

  却又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慵懒尾调:“林屿,你的目光,逾矩了。”

  她终于缓缓睁眼,瞳仁漆黑如墨。

  明明是清淡的眉眼,落在人身上时,却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压迫感。

  “三年了,这点分寸还需我提点吗?”

  林屿身子猛地一僵,青瓷碗在托盘里轻轻磕碰。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喉结滚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大小姐,我知错了。”

  她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茶席上的白瓷茶杯。

  “守住我的规矩,你才能留在这儿。若守不住,便回你该去的地方。”

  她的话语里没有半分怒意,却让林屿心头一紧,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是,大小姐。”

  空气里浮起淡淡的米粥香气。

  这股凡俗的烟火味,让这间充满禅意的茶室平添了几分世俗的味道。

  宫晚璃皱眉。

  她感知到那道灼热却卑微的视线。

  “放下。”

  她开口,

  林屿慌乱收回视线,耳根却红得滴血,

  他端着托盘的手指微微发颤。

  “是……小姐。粥温正好,您趁热。”

  角落里的手机屏幕亮起。

  【宫明宇】三个字显得有些刺眼

  宫晚璃视若无睹。

  茶夹夹起紫砂壶盖,沸水淋下,水汽蒸腾,模糊了她那张清冷绝尘的脸。

  她在等这股劲头过去。

  “叮咚。”

  并非门铃,是安保系统的入侵警报。

  茶室正前方的投影幕布自动降下,画面切至别野大门。

  深秋浓雾中,一辆黑色迈巴赫静静停驻,宛如蛰伏的巨兽。

  车牌京A·88888。

  一名身着深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雕花铁门外,手中捧着一份烫金帖子。

  男人对着摄像头微微欠身,神情恭敬,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商家商隐,奉家主之命,以此帖,聘宫家主为妻。”

  宫晚璃煮茶的动作凝滞半空。

  商家。

  这两个字狠狠地扎进她三年前封存的记忆深处。

  三年前,云端58楼。

  那是一场顶级名流的狩猎场。

  她那时正被助兴药缠得浑身发软,像一头失控的妖精,混在陪酒女郎中寻猎。

  她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商烬。

  那个男人坐在暗处,手腕上缠着一串乌木佛珠,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禁欲气息。

  越是禁欲,越引人想看他跌落神坛的模样。

  她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地走过去。

  红色吊带裙勾勒出曼妙身段,

  她不管不顾地跨坐在他腿上,媚眼如丝。

  “先生,佛渡众生,你渡不渡我?”

  指尖勾住那串冷硬的乌木佛珠,在男人凸起的喉结上肆意打转。

  商烬没动,那双眼黑得像没有星光的荒原,平静得让人心惊。

  就在她以为这男人真是尊泥塑菩萨准备撤退时,后腰被一只大掌扣住。

  那力道大得惊人,掌心的温度滚烫,隔着薄薄的布料几乎要在她腰侧烙下印记。

  他在她耳边说了一个字:“渡。”

  随后便是天翻地覆的纠缠。

  那一晚。

  并没有想象中的温柔救赎。

  只有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他手中的佛珠缠上她的手腕,勒出一道道红痕,他在她耳边留下的最后一句是:

  “招惹了我,这辈子别想跑。”

  那时候她不知天高地厚,仗着药性在他怀里作乱。

  商烬也真狠,把她困在云端套房,窗外是整个京港的璀璨灯火,窗内是无休止的抵死缠绵。

  他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燎原的火。

  那三天三夜,是她这辈子最疯狂、最放纵的时光。

  也是唯一一次,被人精准契合了藏在媚骨里的隐秘渴求。

  可终究是逃了。

  家主病危的消息如惊雷,让她在极致的欢愉中惊醒。

  她顾不上双腿发软,抓过散乱在地上的衣服仓皇逃离。

  走得太急,连掉在床尾的一枚男士袖扣。

  都只是下意识攥在手心,没敢回头看那个沉睡中的男人一眼。

  这三年来,那枚刻着“S”的墨蓝宝石袖扣被她藏在书房暗格最深处。

  每当夜深人静,体内那股躁动压不住时,她便会取出来摩挲。

  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心底便会燃起灼人的火焰。

  她克制着,隐忍着,为了宫家的使命,将那份欲望压在心底。

  无爱不生欢,可那个暴虐的男人,偏偏让她动了心,生了瘾。

  “我不见客。”

  宫晚璃冷冷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淡漠。

  这里是临山别野,没有她的虹膜授权,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然而下一秒。

  大门处的电子锁发出“滴”的长鸣。

  并非林屿操作,而是外部暴力破解。

  林屿脸色骤变,原本的羞涩瞬间化为警惕。

  他几步挡在宫晚璃身前,那副瘦削的身板努力撑起防御的姿态。

  “小姐,他们强闯……我这就叫保镖!”

  他声音发紧,却半步未退。

  宫晚璃看着少年的背影,眼中划过一抹复杂。

  没用的。

  在京圈,没人拦得住商家。

  屏幕上,商隐已经走进庭院。

  他没有进屋,只是站在落地窗外,隔着一层防弹玻璃,将那份烫金婚帖贴在玻璃上。

  那个巨大的、狂草的“商”字,透过玻璃,直直撞进宫晚璃视线。

  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炸开。

  三年前那个男人的体温、粗重的喘息。

  还有那股混杂着檀香的血腥味,瞬间席卷感官。

  身体比理智更先做出反应。

  战栗。

  无法抑制的战栗。

  那是猎物对顶级掠食者本能的恐惧与臣服。

  “咔。”

  一声脆响。

  宫晚璃手中的银质茶针,竟生生被她折断。

  尖锐断口刺破娇嫩指腹。

  鲜红血珠涌出,滴落面前碧绿通透的龙井茶汤。

  红与绿,在白瓷杯中晕染,妖冶得惊心动魄。

  “小姐,您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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