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蛊皇子,侯府嫡女杀回来了
下蛊皇子,侯府嫡女杀回来了

下蛊皇子,侯府嫡女杀回来了

繁华无忌

古代言情/古典架空

更新时间:2026-03-16 23:41:47

“二姐,该吃药了!” 当三妹的笑脸混着最后一杯毒药灌入喉咙,楚惜刃才知道,她以为的姐妹情深,不过是虚假的笑话。 当三妹炫耀起肚子里和信王的孩子,楚惜刃才知道,她以为的八年幸福,不过是想要拉拢父亲权势的一场虚假的表演。 原来,武功盖世的侯门嫡女,不过是一个蠢货。 她蠢,她认;她死,她也认。 可凭什么,承受这一切的是整个武昭侯府? 父兄被害,死不瞑目;母亲早死,真相浮出。胞妹落入鸠占鹊巢的恶人之手。 一汪江水,承载了残破的灵魂。 垂死而生,楚惜刃誓要报仇雪恨。 她知皇帝心中有一白月光皇后,她努力模仿一颦一笑,只为入宫为妃,可惜,阴差阳错之下,跟那白月光皇后的儿子传起了绯闻。 双腿瘫痪、皇帝厌弃,浑身上下,除了脸,哪都不能看。 得,看在他是皇子的份上。 勉强凑合用吧!
目录

2小时前·连载至第21章 那我就不客气了

第1章 我不欺负你,欺负谁

  六月盛暑,莲花满湖。

  半圆形的湖水中央,有一座清雅别致院落。那是皇家别院,玉宇楼阁,雕梁画栋,自是一等一的好。

  清风徐来,舒怀怡心。

  别院内,通往湖心阁的长廊上,有一锦衣华裳的女子缓缓而行。身后虽有丫鬟,可楚惜音还是亲自拎着食盒。

  盛开的凌霄花垂下,阻挡楚惜音的脚步。那是一朵花蕊带红的白色凌霄花,她看着好生喜欢,折下一朵插在金凤簪旁。

  “好看吗?”她问身后的丫鬟银环。

  “姑娘极美。”银环笑着回答,可目光却是盯着她手里的食盒。

  楚惜音微微一笑,抬起高头锦履,踏入湖心阁。

  阁内东侧的绣床上躺着一名病入膏肓的女子,昏昏沉沉的睡着。楚惜音坐到床边,将食盒放到脚踏上,欺身轻唤。

  “二姐,该吃药了!”

  楚惜刃睁开眼睛,见一支硕大的金凤钗晃动,视线下移,是三妹的大圆脸,笑意明显。

  自己患病以来,三妹终日担忧,从未有过如此发自内心的笑意。

  “是爹爹他们回来了吗?”

  太医说她的病已经回天无力了,能在死之前见一面爹爹和哥哥,也算了无遗憾了。

  “爹爹快回来了,就在路上。”

  楚惜音打开食盒,端出药碗,楚惜刃接过,奈何久病无力,药碗自手中翻斜。眼看着药汁要洒落,楚惜音急忙扶住。

  稳定心神后,她亲自喂二姐喝药。因为药苦,以往都是一饮而尽,可今日,她却拿起瓷勺,一勺一勺的喂。

  碗里的药汁渐渐干枯,楚惜音看着,顿觉通体舒畅。

  “二姐,你说你死了,谁会当信王妃?”

  虽然知道自己会死,可听到三妹这般问,她还是心里抽疼了一下,“那是皇家的事,与我们无关了。”

  “二姐,我们都是武昭侯府的女儿。”楚惜音一脸的气愤:“怎么你当得信王妃,我就当不得吗?”

  楚惜刃错愕,“三妹,信王与旁的皇子不同,他是要做太子的。若当年我知道他会做太子,我……”

  “说到底,你就是觉得我一个庶女不配。”楚惜音冷冷的打断楚惜刃的话,心中再无愧疚。她走下脚踏,炫耀的看向楚惜刃。

  “二姐,实话告诉你吧,你重病缠身,是我给你下了药。呢!”她努嘴看向楚惜刃手里的药碗,“这是最后一碗,整整一年,你终于要死了。”

  “三妹,你不会是又从哪里找的偏方吧?”楚惜刃看着碗底的药根,嘴角渐渐溢出鲜血。

  滴答,滴答,血淹没半碗。

  她不可置信的求证:“因为信王吗?”

  “是为了王妃之位!”

  楚惜音指天控诉,“我三岁习舞,五岁学琴,严寒酷暑未曾有一日荒废。可你呢,不是读书习武,就是摆弄你那些破木头。”

  “凭什么你在椒房殿中随手一指就能当王妃,而我努力了这么多年,却只能嫁给一个粗鄙的武将。”

  “既然天道不公,我只能自救。”

  在她喋喋不休的抱怨中,楚惜刃终于听明白了,可她仍是不明白,“楚惜音,我们是亲姐妹呀,我对你不好吗?”

  “好,好极了!”楚惜音欺身,笑的眉眼弯弯,“我永远记得,祖母罚我跪祠堂时,是你穿上我的衣裳,替我跪了整整两日。我弄坏爹爹的舆图,是你替我揽下过错,挨了爹爹十戒尺。我将嫡母留给你的嫁妆偷卖,哥哥发现要打我,也是你护着我。要不是你对我这么好,我也不敢出此下策。”

  楚惜刃错愕凝眸。

  楚惜音笑出了声,一脸看傻瓜的表情,“二姐,良善是为可欺,我不欺负你,欺负谁?”

  楚惜刃愣住了。

  她自小读过的书、学过的道理,是天地亲君师,是仁义礼智信,是与人为善,是手足情深。这番言论是她从未听过的山的那一边。

  宛如淬火的枪尖,狠狠挑开心脏。

  楚惜刃强撑着笑容,轻蔑道:“你少做梦了,就算我死了,信王也不会娶你。”

  “是吗?”楚惜音走上脚踏,抓起楚惜刃的手,摸上自己尚未隆起的肚子,揉啊揉。

  “二姐,我这肚子里,可是皇长孙。”

  “你缠绵病榻的一年里,我与信王夜夜风流。”

  楚惜刃的手弹开,啐道:“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武昭侯府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爹爹和哥哥不会饶了你。”

  “是吗?”楚惜音欺身,笑的如同鬼魅:“一会儿二姐就见到他们了,帮我问问!”

  “你说什么?”

  药碗摔落,楚惜刃欺身掐住楚惜音的脖子。可惜她已经病入膏肓,手上没什么力气,很容易就被推倒在床上。

  楚惜音摸上脖颈,转身走下脚踏,朗声道:“父亲和大兄镇守北疆,不料夷戎奸细偷袭,父亲和大兄不幸殒命,陛下痛心疾首,命四弟承袭武昭侯爵位,并封其为虎贲校尉,不日进京述职,以慰父亲和大兄在天之灵。”

  历来公侯之家之承袭爵位。从没有给官职的。哥哥在军中拼搏多年,才得了校尉一职,可四弟,凭借着父兄的死,轻而易举的就得到了。

  他们竟然用至亲的血,谋取荣华富贵。

  楚惜刃泣不成声:“你们……畜生!”

  楚惜音笑着转身:“二姐终于聪明了一回。爹爹喝下的毒药是四弟亲手端给他的。可惜,没能毒死大哥,大哥喝了一半就察觉出了不对。”

  她感慨道:“大哥不愧是爹爹最看中的嫡长子,我那个一母同胞的脓包弟弟就连身中剧毒的大哥都打不过,竟然让他给跑了。”

  楚惜音欣赏着二姐眼底的恐惧和溢出的希望,捏起她的下巴,逗弄:“二姐猜猜,大哥跑掉了吗?”

  她问着,咯咯的笑了出来。

  “四弟追至悬崖,对大哥说,只要他肯死,四弟就会好好待你。大哥竟然就那么丢下了手里的剑。”

  “四弟一剑穿胸,大哥死的很快。”

  说到这里,她揪住楚惜刃的衣襟气愤的吼了出来:“都是因为你,大哥才没有跑掉。你这个害死大哥的凶手。”

  狠狠一拽,楚惜刃滚落到地上。楚惜音踩上后背,高高在上的欣赏这位夺走自己所有光芒的嫡长女狼狈的样子。

  “二姐,你求求我,我给你留一个全尸!”

版权信息

加书架
立即阅读
新人免费读10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