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捕快今天也在缉拿古董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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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澜铃

古代言情/古典架空

更新时间:2026-03-18 00:10:09

[内心戏足的伶俐捕快X有求必应外冷内呆王爷] 京都繁华,古器陈列。 京城闹鬼频频,算了一晚上账发现亏本破口大骂的古算盘,狂写四书五经准备科考的毛笔,叫魂的铜镜,千人千面的画,碎裂的国之重器,迷途的礼乐之器…… ———— 如果这些事不是落在骑着驴追猫逗狗的程婳身上的话,还能看看热闹,拜托,她也是有正事的! 然后被抓进了大牢。好吧,那就干吧,这个该死的世道。 皇权之争,家国命运,历史沉浮,岁月变迁,多少兴亡。 她眉头一皱,人微言轻,不好办事啊,左边公主右边将军的……嗯?那个王爷呆呆的!坑蒙拐骗一下! 今天也是抓古董精的一天呢! ———— 小剧场 程婳和戚耀深陷阵法。 戚耀一阵爆冲。 程婳:是不是有哪不对劲? 戚耀:是啊,这个东西已经见了七次了。 程婳愤怒地往他后背拍一巴掌:你不早说!还跑那么快! 戚耀:……对不起,我总觉得有人杀气腾腾地追我。 程婳愤怒✖️n,巴掌✖️n:那他*的是我! 戚耀:……对不起。 出阵后,品茶。 “王爷,感觉如何?” 戚耀:……后背疼。 程婳:…… 毁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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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小时前·连载至第24章 居然要写功课!

第1章闹鬼

  大事记:永和三十年,闹鬼频频,京城尤甚。

  最初,是城东的霓裳成衣铺子老板娘绿着脸过来,拎着一张纸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说老板大半夜起来如厕,听见账房里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本以为是有耗子,进去一瞧,自家算盘在月光底下疯狂算账,珠子打的飞快,“啪”一声停下,站起来跳了跳,案上笔墨纸砚自动运作,最后写下一句话:本月亏本七两半,没用的东西,你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老板。

  老板嘎一声就晕了。

  没想到一大堆人想过去一探究竟,生意倒是火爆,于是他们家忍了。

  再后来,什么书院的毛笔成精了,见天地写四书五经。

  今日,城西的刘嫂子也来了,白着脸,说自己那死鬼前夫回来了,附身在镜子里,半夜出来叫魂。

  府尹一个头两个大,本以为是他们半夜睡迷了做的梦,但是闹鬼的事沸沸扬扬的,也不能不重视了。

  这事……找谁呢?

  谁最闲,但是有有两下子,至少不会被鬼给怎么样……

  “臭老头,又把这烂摊子丢给我。”

  程婳白眼一翻,看着面前擦汗的府尹:“别以为你给我了差事我就答应你的无理取闹。”

  府尹眉毛一立:“去不去!”

  “不去!那是闹鬼,我又不是什么神棍。”

  “月俸翻倍!”

  “不行。”

  府尹一咬牙,一脸肉疼:“本府自己再给你出二两!把闹鬼的事都给本府解决了!”

  “不是银子的事,我是为百姓服务的好捕快,自当为百姓排忧解难!”

  程婳站起来,抖了抖官袍,背上自己的破袋子就往外走。里头东西不多,一大条长长的布裹住了无鞘之剑,一个画轴安安静静地和它躺在一起。

  京城寸土寸金,她为了寻找丢失的另一半古画一路打听,天天往文玩字画那跑,让人留意,银子流水似的没了,为了省银子吃糠咽菜,都快饿成干尸了。

  好在运气不错,阴差阳错帮府尹抓了个劫匪——实际上是那个劫匪抢了她的钱。

  进了衙门,一身武艺算是不辜负,吃喝也有着落,省省银子又能去逛文玩字画了。

  闲来无事,给李大婶抓住了猫,给牛大爷家的猪接生,帮黄大爷卖萝卜……还能收到百姓的投喂。

  省钱!

  刘大嫂家里干净整洁,唯有放了铜镜的案台那一块落了薄薄的灰尘。

  刘大嫂最爱干净,这倒是被吓怕了。

  “小程捕快,我可没瞎说啊,就,就那个镜子……当初老王给我的聘礼,我就说我不要那玩意,旧的很……这下好了还闹鬼,他都走了五年了,临死的时候也让我找个人二嫁,现在他反悔了,这可怎么着啊!”

  程婳放柔了声音:“没事,大嫂,事我都知道了,今儿个晚上我在这陪你,捕快嘛,一身正气,什么牛鬼蛇神也不惧!信我就成了!”

  刘大嫂擦擦眼泪,答应着说出去做点吃的。

  程婳走到那案边,掏出帕子拿起那铜镜,铜锈很厚,确实有年头了,花纹对称,八瓣花形,看上头纹样以及风格,不像本朝的东西。

  镜子不太清晰,但还是能认出镜中面孔。镜面上的划痕有新有旧……怕是刘大嫂被吓到摔的吧。

  她凑近了些,可见自己眉眼英气。

  镜子里的脸也凑近了些,然后皱了皱眉。

  她也皱了皱眉。

  她离远了些,镜子里的她也离远了些。

  还真有问题……

  见她表情变化,镜中人似乎得到了某种鼓励,上前来,咧开嘴,露出两排牙齿,头一歪,眼睛一瞪,慢慢逼近。

  “碰!”

  来送茶给她的刘大嫂手一抖,杯子落地,身子晃了晃,一嗓子嚎出来!

  “鬼啊——”

  她一手扶住刘大嫂,回头看向镜中的人影,扶她坐下。

  “好个恶劣的镜子,连你姑奶奶也吓唬。”

  程婳一步上前,身上的破布袋子一开,一把寒光烁烁的长剑握在手中。

  刘大嫂才刚定神,没敢抬头,却被这光芒一闪。

  屋子里分明没透阳光,这剑却是自发放光,花纹古朴,剑柄莲花纹……

  刘大嫂心头一跳。

  这……不是小佛堂里供着的辟邪神天乙的神剑吗?!怎么那么像!

  “臭镜子,再不实话实说,姑奶奶融了你把你做成夜壶!”

  “别别别!”

  程婳剑尖轻点,镜中人猛地张大了嘴,随后端正站好,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随后人影骤然消失,镜子上出现一个嘴巴,慌里慌张地说着求饶的话:“别啊,我就是想帮主人传个话!我是好镜子啊!别打我呀!我不要当夜壶!”

  她眯了眯眼,拿破布把剑一圈圈缠上。

  “给我一五一十地说!”

  “欸。”

  镜子嘴角向下,委委屈屈地开口。

  这镜子确实是吓唬她,但是对刘大嫂却不是。身为古物,老王在的时候对它极尽珍爱,所以才将它作为聘礼送给刘大嫂,滋养之下,它慢慢生了灵智,也就是器灵。

  老王死了以后,它有所感他在地府寒冷,但是刘大嫂根本无法和它沟通,积攒了五年的力量才得以变幻虚影。

  听了前因后果,刘大嫂壮着胆子走过来,躲在程婳身后。

  程婳挡了挡她,让她更安心些,看了一眼那镜子:“你就不会好好说,叫魂干什么?”

  “什么是叫魂?”

  “……那你吓唬我干什么?”

  “我以为你要偷镜子,我可是古董!”

  “……有病。”

  听了半天,总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刘大嫂探出头:“这么说……你叫我,是让我给老王烧衣裳?”

  误会消弭,刘大嫂的恐惧削弱了许多,作为重要证物,但也偏偏是老王的念想,程婳“叮嘱”了镜子一番,便回去报告案情。

  接了刘大嫂给的一筐子鸡蛋,高高兴兴地骑上了门口的杂毛驴。

  这么说……其他的闹鬼之事,应该也都是古物器灵捣的鬼了,那古董字画坊还有的跑呢……等等!那另一半古画不会也成精了吧!

  也不对,那她应该有所感应才对,而且画就剩了一半,就算是成精了也会有所残缺。

  她摸了摸自己的破布袋子。

  古画不全,剑鞘不出。

  利剑无鞘,噬主吞魂。

  近些年她也是偶有失控,可见当年的批命确实有可信之处。

  该死的家伙,到底上哪去了!

  她气的一拍驴屁股,驴哼啊一声,撒蹄子就跑!

  “喂!”

  程婳一转眼被杂毛驴颠的东倒西歪,正和迎面快马对冲!

  “王爷驾到——闲杂人等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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