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司大人宠妻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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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古典架空

更新时间:2026-09-15 22:10:28

天才法医柳昭意外穿越,成了被污蔑杀害郡主的世子弃妇! 弃妇身怀有孕,却不被前夫家人厚待,一心要活埋她以死谢罪! 前有家国法规,后有垃圾不容她争辩。 柳昭心里竖起一百个中指,从此,西南多了个勤奋养崽的女仵作。 验尸、蒸骨、侧写、画像、心理…… 依靠着一身本领,柳昭带崽过得风生水起,可一桩悬案带来的那位摄政王,却对她纠缠不休。 “我嫁过人,并非良配!” “本王不介意。” “仵作为下九流职,不比摄政王上得台面!” “西南第一仵作,天下敬佩。” “……我已经当娘了,女儿都五岁了!” “不巧,本王也有个与你女儿同腹所出的儿子,我们果然天作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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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小时前·连载至第194章 傩面祭(二)

第1章 钉死棺中

  “夫君,你既偏信柳芯,认定是莳儿杀害了郡主,一定要将莳儿休弃,那么今日一夜,便算作是我们三年夫妻情份的报酬,莳儿走了……楼砚辞,后会无期。”

  清和的嗓音在回忆里响起,黑暗的屋室与情意暖香似乎还在眼前鼻尖。

  然而比起怅然若失的回忆,柳昭的情况却实在不算好。

  她靠在棺材的侧壁上,豆汗濡湿她苍白的脸,她一眼扫过棺材里血迹斑斑的指痕,一手抓着棺材的边沿,张腿;另一手摁在圆鼓鼓的肚皮上回正胎位,大骂了一声:

  “草!”

  实在不怪她这样用词不雅。

  她本是现代医学世家出身的天才女法医,可谁知道雨夜验尸房跳闸,她去检查了一下,就触电穿进了这个身体里。

  身体的主人名为柳莳,是汴京城里柳都尉府家不受宠的次女。

  她爱慕楼国公府大公子楼砚辞,楼砚辞的白月光却是她的姐姐柳芯,于是,她便如许多狗血小说里一般,算计了姐姐,替嫁进了国公府。

  自然么狗血虐文情节她是土狗她也爱看,但这桥段要是正常一点转折到追妻火葬场也就算了,可偏是飘进了悬疑文——

  八月前,皇家办国宴,宴上临川郡主溺毙,而她的姐姐,那位代替她嫁给了皇族做侧妃的柳芯,指证目睹她与临川郡主见面。

  世人皆知临川郡主爱慕她丈夫楼砚辞,郡主当日离席便没人见过,可原主与郡主情敌相见却独归,立刻便被众人敲定为杀人犯。

  原主被关进了牢里,没多久,家族的义绝书便和楼砚辞的休书,一起送到了牢中。

  原主这个恋爱脑的脑回路十分惊人,和家族断绝关系没多慌张,可见了休书,就立刻逃狱出来,给楼砚辞下了情药跑路了。

  而那一夜也真让原主达成所愿有了身孕,她一路逃窜到深山躲避官兵追捕,从此一心养胎。

  可恋爱脑运气差的俗话也不是说说,预产当日,柳家的人找到了她的藏身之地。

  柳家视她为污点,抱走了原主生下的一个孩子,便把血崩中的她钉进了棺材当中。

  十月逃窜,营养不良,深山难产,氧气稀薄,原主一命呜呼,剩下她替原主受苦受难,又要生孩子,又要撬棺材盖儿。

  “哇……”

  崩断的一声大哭,扭正位置的孩子生了下来。

  洇紫色的皮肤,一声就止的哭声,看着便是快要窒息了。

  柳昭用汗湿的手给孩子擦了把脸,将孩子侧卧,轻拍孩子后背。

  一下,两下……不知重复多少次,孩子呕出污浊的羊水,小脸红润了起来,重新大哭,声音响亮。

  柳昭捧着她,看着这猫儿大的女儿,一脸的厌烦不耐,渐渐变得柔和。

  她上辈子不孕,父母早亡,爷爷拉扯她长大,教授她医学知识到她十六岁,就将她一人撒手在人间,她一直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亲人,然而到穿越也没达成心愿。

  如今,虽然死亡开局,但她有亲人了,也不算一桩坏事。

  把孩子贴向怀抱,柳昭轻轻保证道:“娘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她话音落下,孩子便安稳了下来,葡萄一般黑亮的眼,依恋地望着她。

  知道孩子听懂了,柳昭浅浅莞尔,处理好自己,把柳叶刀和止血的银针收进脚后的工具箱里,用力推开棺材盖,跨了出去。

  棺材外,熹微现白,暝色落于冷风游荡的乱葬岗上,照出一串凌乱的脚印,通向林路,留下一串车辙。

  看样子,被他们带走的那个孩子没有危险。

  柳昭松了口气。

  孕不是她怀,可生了女儿后,她却油然生出了亲生母亲的担忧。

  好在孩子只是被带走了。毕竟,他们真的想对那个孩子做什么,定是乱葬岗就地处理,不必多此一举。

  虽然还是想把那个孩子留在身边,但作为“杀害”临川郡主的犯人,她朝不保夕。

  而且在原主的记忆里,她听说临川郡主尸身已被其母按家族规矩焚烧入葬。如此一来,她便是再能验尸分辨,也无计可施了。

  柳昭深深一叹。

  为今之计,还是以想法谋生为上才是,孩子的事,来日方长。

  就是,如今这个朝代事事都要户籍银钱,原主租山林小屋已经花掉了所有积蓄,现在她两袖空空,恐怕盘屋打工都颇为困难,还有海捕文书……

  “老李头,你这个没良心的,怎么说没就没了呢,说好了与我一块养老,你个杀千刀的,竟是全哄我老太婆的啊!……”

  沉思着,一阵哭声飘进了耳朵。

  柳昭抬首望去,乱葬岗外,几个身着麻布,农民模样的人抬着一口粗木棺材哭哭啼啼地走了过来。

  柳昭位置靠边,那群人从她身旁的土路上走过去,没一个人注意到她。

  这群人大概是一家子。三个女人,一老一年轻一少;四个男人,一个撒纸钱的青年,两个抬棺的中年,还有一个小的吸着鼻涕跟在后边。

  老妇人悲痛万分,大家的神情都大差不离,只有末尾抬棺的白须中年人神色恍惚,上了土垄也不看路,一个踉跄就歪脚栽到了路侧的坟地里。

  柳昭忙地避开,却不想一抬头,就看见了棺材里掉出来的尸体。

  那尸体是位约莫六十岁的中年人,满头白发,形容枯槁,乍一看,与同龄自然死的尸体没有区别。

  假若……

  她没看到那中年人扭曲的面目,指甲黑肤上一层薄黑色,还有那尸体眼底鼻下的棕色血液的话。

  柳昭疑心地拧了拧眉,那老妇人已经扑了上去,哇哇大哭着责怪白须中年人道:“你这个混账啊,怎能如此惊尸,老头子这辈子磕着碰着受了多少伤,家里饭吃不上了都要照顾你,他那日病发头晕,鼻息全无,心跳猛停,你不能及时请回来大夫就算了,如今你还要让他吃苦,老白,你算他什么朋友啊!”

  老妇人抱着尸体泪流:“当年北府八地遗失,朝中局势大乱,家里十几口人逃难剩下这些,饭都还是吃不起,老头子见你苦,不顾我反对,把你一个流浪三十多年的乞丐捡回家里,如今天下大定了,瞧你没户籍便还张罗着带你回乡为你开证明补办入户,可你……”

  “你就不能让他走得体面吗,啊?!”

  眼泪在老脸上纵横,柳昭却注意到了控诉中的信息。

  这段历史,当是女真、契丹联合灭宋,仁宗带着皇室亲眷逃离东京,南下避难,却仍旧被女真、契丹围堵俘虏。

  后仁宗最小的皇弟,那位战神谢司衡,时年十六,带领死士一路披荆斩棘,本该收复“北府八地”的,却最后被逼迫用“北府八地”置换宋朝皇室。

  大约是俘虏期间见识到了女真、契丹的不齿和血腥,为保唯一太子和其他皇室及百官,仁宗当场自戕,换女真、契丹按兵不动让他们安然离开。

  谢司衡带领小太子和其他人员一路跋涉,果断弃了东京定都汴京,汴京卧于长江一侧,交通枢纽之地,经济富庶,最是适宜休养生息。

  然契丹被女真挑唆,很快反扑,谢司衡未来得及喘口气,又再度上战场,纠缠数月,击退契丹,斩杀契丹首领,致使契丹千里送公主和亲。

  至此,女真、契丹瓜分了“北府八地”,再不敢妄动。

  这一家子,大约是随仁宗南逃避难,安家在别处,收养了此男。

  思索了一阵,柳昭上前,小声问道:“这位老夫人,您方才说,您家老先生,是病死?”

  柳昭的嗓音太过清丽悦耳,老妇人悲痛至极,也难忽略这样的声音。

  她望了一眼满身脏污的柳昭和她的孩子,粗鲁地抹了把脸道:“是,姑娘,你可有什么事?”

  柳昭扫了眼尸身,目光滑过突然警惕的白须中年人,说道:“不是病死。”

  老妇人一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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