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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凶手是狼人?

  夜深沉,月当空。青石小路旁,模仿古代花灯造型的路灯,正发散出橙黄色的光芒,将道边绿树的影子投映在地面上。树影婆娑,丹桂飘香,这沿河而建的市民公园,充满了仿古的诗情画意。一轮圆月映照在波光粼粼的水面,随着波浪轻轻摇曳。在那潺潺水流之上,停着一只古色古香的画舫。一对青年情侣,正坐在画舫上,难舍难分地拥吻着。

一阵秋风过,吹皱粼粼碧波,也吹得那女孩一哆嗦。感觉到她的动作,男人脱下身上的夹克,披在恋人的肩膀上。女孩羞涩一笑,将脸孔迈进了对方的胸膛里。沉浸在这柔情蜜意中的情侣,并没有发现,秋风吹动不远处的灌木丛,那茂盛的树叶轻轻摆动,叶片的缝隙之中,露出了一双不怀好意的惨绿色的眼睛。

“唬……”

尖锐的利齿中,发出隐忍的呼喝,随着夜风飘向河边。女孩抬起头,疑惑地望向四周,然后询问自己的男朋友:“你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

“声音?”男人扭头去看,只见公园里空无一人,只有树影幢幢,他笑着握住女朋友的手,“你多心啦。”

又是一阵冷风,让那女孩的背脊直发凉,她拉住了男人的手臂,恳求说:“这里怪怪的,咱们回去吧。”

在女孩的要求下,男人先她一步走到画舫边缘,大跨步地跳上了河岸。然后,他转过身,向她张开了双臂:“过来,别怕,我会接住你。”

女孩点了点头,她刚准备跳过这大约一米来宽的水道,突然,她停住脚步,“啊”地一声,失声惊叫起来。

从她的脸上读出了惊恐,男人下意识地转头去看。出现在他视野中的,是一对比灯光还要明亮的绿莹莹的眼,下一刻,他的瞳孔骤然放大,因为尖锐的獠牙已经插入了他的颈项,划开了他的喉管。

鲜血喷溅而出,溅射在女孩白皙的面颊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静谧的夜空,在这无垠暗夜中回荡,回荡……

清晨,公园,河边已经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将画舫周围拦在禁区里。一名身穿制服、身形高瘦、脊背挺得笔直的警察,正皱紧眉头,观察着地面上残留的血迹。

从鲜血喷溅留下的痕迹来看,受害人是被割破了颈部动脉,造成了大出血。同时,血迹一直持续到河岸,证明受害人被推进了河里。这样的手法,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短短的一个月内,这个公园已经出了四起命案,受害人都是情侣,都是晚间在公园里遛弯的时候受到了袭击。然而,这次与以往不同的是,女性受害人幸存了下来。

封醉山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女孩。全身湿透的她,脸色苍白,裹着一条厚厚的毛毯,正在女警的照顾下,喝下了一杯热茶压惊。察觉到他的视线,女警冲封醉山微微点头,然后起身走向他,向他复述问话的结果:

“这女孩叫李璐璐,根据110接警的记录,她是今早五点零四分报案,声称她和男友受到了袭击,但却说不清楚具体的情况。”

“谢谢,辛苦了。”封醉山沉声向同事致谢,然后他走向惊魂未定的女孩,开始发问:

“请你叙述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

李璐璐将手指收紧,用毛毯紧紧地裹住自己仍不住发颤的身体,她张了张嘴,但比回答更快溢出唇外的,是牙齿打战的声音:“我……我和强哥……来公园……”

见她说得战战兢兢,身为警察的封醉山,明白发问是最好的引导方式,于是以问句打断:“请问那大概是几点?”

“大……大概是十点,”李璐璐的口吃症状明显缓和下来,“强哥说吃完饭逛一圈消食……再……再送我回家。”

封醉山耐心地继续发问:“之后发生了什么?”

“我们在画舫那儿,然……然后……‘他’就扑上来了……”说到这里,女孩抖得更厉害了,眼泪刷地涌了出来,滴落在毛毯上,晕开深灰色的印记,“‘他’把强哥扑进河里,然后要来咬我……我也掉进河里……我什么也不知道了……等……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在这里……我……我就报了案……”

听到这里,封醉山微微蹙眉:如果真的如她所说,昨晚她也落入河里,那究竟是谁将她救上岸的呢?此为疑点之一。之二,前面发生的四起命案,受害情侣都遇袭身亡,为什么只有这个女孩幸存,并且毫发无伤呢?

疑问盘旋在他的脑海里,但在此之前,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必须搞清楚:

“请问你有没有看清凶犯的长相?请你描述一下他的外貌。”

李璐璐突然打了个寒颤,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悲鸣,她抬起双手,歇斯底里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不停地摇晃着:

“‘他’……‘他’是狼……狼人……”

这个传说中的物种名称,传入封醉山的耳朵里,令他有瞬间的惊讶。站在他身侧的女警,更是难以置信地问:“你说什么?狼人?”

就在女孩颤抖着点头的时候,远处传来了民警们的呼喊:“捞上来了!”

封醉山快步走向岸边,只见民警们乘坐着环卫工人用来清扫河面垃圾的小船,正将尸体打捞上来。片刻之后,那残缺不全的尸首,便被放在了河岸边的土地上。鲜血几乎染红了死者全身的衣衫,他的脸孔、腹部、手臂都有深深的伤口,每个伤口都露出皮肤下的血肉,有的甚至能看见骨头,而他的右腿从腿根处不见了。

随行的法医,细致地观察着死者的伤势,他的眉头深锁,语气中难掩讶异:“都是撕裂伤,像是野兽的利齿撕咬形成的。具体情况,需要回到试验室之后,进一步解剖确认。”

法医的初步结论,让封醉山陷入了沉默。女孩口中的“狼人”,看来并非是在恐惧之下产生的幻觉。静立了两秒,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熟悉的号码:

“瑞之,你对狼人了解多少?”

第62章 凶手是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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