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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

  暗恋一个人,就是当你突然看到迎面走来的TA时,那种猝不及防的如遭雷击的触电感。虽然你会表现的很镇定自若,就如素不相识一般,一脸清高和漠然的从TA身边走过,可是却难以掩饰掉心里的那份紧张慌乱、羞怯和不安。我一直在关注你,用你知道或不知道的任何方式。

自从平安夜过后,顾余笙变和落尘变得沉默了很多。

今天是2012年的最后一天,放学同学们都在讨论怎样去跨年。而顾余笙无心去想这些,原本她想在平安夜那天跟莫昔年告白,不管是同意还是拒绝,都是该摊牌的时候了。却不想那天出现了那种情况。

这两天落尘很晚才回宿舍,就连顾余笙也不知道她去了哪,晚自习从不缺课的她,连续几天都没有过来。

落尘像往日一样放学收拾东西离开。

突然就听到不知道谁说了句:“顾余笙,你快去操场看看吧,傅小离被校外的混混顶盯住了。”

听到有人说傅小离被人欺负,顾余笙忘记了之前莫昔年向傅小离表白的事。

落尘停下手中的动作,和顾余笙一起狂跑在去操场的路上。

顾余笙跑到操场大门口远远地就看到那个肥头大耳的男子向傅小离逼近。

顾余笙大吼:“槽,尼玛!放开你的猪蹄子。”以飞毛腿的速度跑到傅小离面前,使出全力一把推开“肥猪”。

“槽,你动我的女人试试!”顾余笙也不管对方带了多少人,怒视着眼前的“猪头”。

“呵,这妞够辣,又跑过来一个不怕死的。”

说着就要向顾余笙动手,顾余笙急了直接甩了对方一个耳光:“卧槽,敢动我?老娘是你惹不起的!”

“肥猪”男子摸了摸被顾余笙打的有脸:“臭婊子!”不等顾余笙反应过来,直接给她两巴掌。这下手太重,顾余笙被打的摸不着方向,脑袋晕乎乎的。

落尘想跑过来帮助顾余笙,无奈被人缠住。

傅小离从未经历过打架的场面,哆嗦着身子依靠在篮球架旁边,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这样子好不让人心疼。

在紧要时刻,顾余笙在迷迷糊糊中看到穿着水蓝色的校服男子从她的身边跑过去,抱住傅小离娇小的身子。

那一刻,顾余笙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瞬间崩塌了。

不知道是难过,还是为傅小离抱不平,对着那“肥猪”大吼:“槽,尼玛!”脸上身上是火辣辣的痛。但她依旧是在男人群里开打起来。顾余笙其实并不会打架,用的只有蛮力,没过多久脸上便挂了彩。

莫昔年小心地将傅小离护在身后:“躲在我的身后,不要乱动,我会保护好你的。”

现场混乱,打斗中不只是谁踢到了顾余笙的小腿,受不住那么强大的劲,整个身子缓缓的下沉。

那一刻,她多么希望莫昔年能够出来保护她啊。可惜不会有那种事情发生的。

在她以为会倒在地上时,突然被一个男生抱在怀里,淡淡的薄荷味在顾余笙的鼻尖弥漫开来。顾余笙知道那个人是陆之扬。

“你是不是白痴啊,一个女孩子家的跑过来打什么架!”陆之扬语气里带着三分怒气,七分心疼。

顾余笙睁开眼,陆之扬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顾余笙。她眼里的黑色蝴蝶像是迷惑人的魅术,直抵他心。

世界只剩下他和顾余笙,只听她说:“我,绝不能让别人动我的人!”

顾余笙就是这么别扭的人,傅小离,只有顾余笙可以皮肤,但绝不能让别人欺负了。

最后这场架,顾余笙打的心里痛快,却也是满身伤痕。

几个人身上都挂了彩,唯独傅小离被莫昔年保护得好好的,正应了他的那句“我会保护好你的”。

莫昔年抱着傅小离离开:“她受了惊吓,我把她送回去。”

看着莫昔年抱着傅小离离开的背影,顾余笙感觉有朦胧的水雾淹没了她的眼眶,一圈一圈,顾余笙下意识地咬紧嘴唇,深吸一口气,眼泪终究是没有掉下来,一颗一颗全部都逼回了心里。疼痛溢满整个心脏,想要大声喊出来,喉咙却像是被人生生遏制着,最终没有发出任何音节。

落尘看着陆之扬扶着顾余笙的手,怔了怔,开口道:“余笙,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许久,顾余笙抬头看着眼前高出自己一头半的男子,憋住眼泪,倔强地问:“喂,陆之扬,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二啊?”

黄昏下,少年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嗯。。。。。。正常二吧。”

“喂,什么叫正常二?陆之扬,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夕阳下,是两个年轻人追逐的身影。

微风带走的,是不堪回首的昨天,岁月带不走的,却是长久的依恋。

——顾余笙

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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