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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审讯

  叶听雨听了,忙说:大人快去忙公务吧。那些强人须得仔细审问明白才是。

  周知县说:这是自然。卓越,你带着叶姑娘姐妹到私衙休息去吧。我跟你婶母已经安排妥当了。原来,周卓越已经事先禀报了叔父婶母听雨的事。

  周卓越带领叶听雨姐妹到县主的私衙去了。一到私衙,听雨姐妹就受到了知县夫人的热情接待。

  县衙里,周知县向刘县蔚道了辛苦,问他:事情办得怎样?

  县蔚苦着脸说:我等追了半天,只抓到两三个小喽啰。恐怕他们在山上也有安身这处。一时隐身于山洞之中也未可知。搜查他们住的破山神庙,也没搜出什么东西来。只得把他们所用之物都带了回来。还有,在烧毁的禅房里有两个孩子没被救出来,被烧死在里面。我们发现了孩子的尸骨。

  周知县说:审出什么来没有?

  县蔚说:还没审呢。还有一个,抓住之后,叽里哇啦乱说一通,不知说的什么。后来趁人不备,咬了衣服上的一个纽子,服毒自尽了。

  周知县说:我已经听叶姑娘说了,这里有日本人。这个自杀的恐怕就是日本人。他的尸体带回来没有?

  县蔚说:没有。山上庙里也派人监视着。恐怕那些人会再聚集于彼处做乱。

  知县说:这样很好。你先下去休息一下。我来审这几个喽啰吧。

  于是知县坐堂,传令:把那几个喽啰带上来!

  衙役们答应一声,把几个强徒五花大绑地带了上来,推在堂上跪下。

  衙役们分立两排。

  知县把惊堂木一拍:大胆强徒,快把白日里拦路抢劫,杀人越货,贩卖人口的罪行招供上来!

  几个劫匪丝毫不为所动。

  知县把签子一扔:大刑伺候!

  三班衙役们七手八脚地把几个劫匪按在地上,每人狂打五十大板,几个强徒立马蔫了下去。又上了一次刑,只得招供,不合见财起意,杀人越货。贩卖人口,劫持良家妇女。

  知县问:本县已知其中有数名日本人。这些日本人来到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快快如实招来!

  为首的只得勉强应道:罪人其实不知什么日本人不日本人的,也听不懂他们说话。只知道要贩卖人口弄几个钱花。其余一概不知。

  知县大怒:人是苦虫,不打不招,本县已经知道日本人中有西川争宁、东幸一,长治武行。还有没有其他人,快说!

  劫匪见知县说出日本人的名字,吓了一跳:大人饶命,小人愿招,我招。于是招认:日本共来了二三十个人,为首的是西川争宁、东幸一,长治武行。来到京城,分布在各处,当细作来刺探情报。然后把情报飞传给国内的情报部门。因盘缠缺少,便跟本地一些无赖之徒勾结起来,贩卖起人口来。又刺探得知,当今的寿宁公主私自出宫,本打算劫持公主来胁迫当今皇上,使其不得出兵朝鲜。但是拐来很多小女孩,都不是公主。

  知县闻听此言,吃惊不。命衙役们先把劫匪们收进牢房,等候发落。沉思半晌,找来叶听雨跟周卓越,向听雨详细询问了她们被劫持的情况。周卓越问:叔父,难道又有什么新情况吗?

  周知县摆手,卓越才不问了。叶听雨又要去看看那些被救回的孩子们。周卓越便陪她前往。

  自己则跟县里的心腹衙役商议,不得声张,只做成禀文,密文申报上司。

  正在这时,有衙役禀报:有百姓人家来认领女儿。

  知县叫他们先在大堂等着。集齐了,登记好了,跟以前在刑房报人口失踪的核对一下。然后到大厅上认领女儿。那些百姓人家,有的是孩子的父母同来,有的是父兄来,甚至有的是孩子的祖父母、外祖父母同来的。看到因被拐、遭虐待而病弱得有气无力的孩子,不免有些悲泣。哭叫:我可怜的孩子!

  在衙役们的引导下,大家都到刑房里登记过了,认领回女孩,然后背着孩子都来到大堂上叩头谢恩。

  周知县指着叶听雨对他们说:帮忙救回你们的女孩儿的是这位叶姑娘,是她发现的这些被拐的女孩的藏身处,又用淋湿的棉被把孩子们从火海中救出来。要不然,火势那么大,孩子们是不可能被救出来的。当然,她也是被劫持到那里的,只是自己先割断绳索逃了出来。你们要谢就谢她好了。

  百姓们又对叶听雨跪下:谢叶姑娘!

  叶听雨忙摆手:不要再谢了,快快请起。这些孩子们饿了好几天了,又都被烟熏病了。各位家长领回去后,把孩子们好好休养些日子。我们这儿有医生们开的药方,也有药,都拿回去几副,给孩子们服了,先治着。可别耽误了病情。百姓们答应着,知县又让衙役们又把药送到他们手中,每家拿了几副。谢恩而去。但还是有两三个女孩,病情严重,淹淹一息。家人找了车来,听雨又叮嘱家属好好医治。一定先让孩子喝几天稀饭才好。最后先别吃干粮或沾荤腥,反而伤胃。又叮嘱:万万不要再让孩子独自外出。家属们都答应而去。

  但还是有三个孩子没被送回家便在半路上咽了气。家人来县衙门报知。

  叶听雨听到这一消息,心里十分难过。对小星说:咱们好不容易帮她们脱离虎口,想不到还是没从阎王那儿救回来。一定是饿得太久了,又被烟火这么一呛,难以活命了。

  正说着,周卓越来找她:你的家人来找你来了。

  听雨说:谁?是姑母吗?

  卓越说:对,正是你姑母。在外面院子里。

第四十二章 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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