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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倾内柔外刚性格初现,夜半关怀情愫渐生。

  第二天早上,花千骨等人正在练剑时,白子画却来抽查弟子的练剑进度。

众弟子见白子画来到急忙行礼。白子画淡淡道:“都起身吧,我此来只是为了查看你们的训练得如何,就先从御剑飞行开始,你们谁来给我演示一遍?”

“我,我!”大家争先恐后地说。独有花千骨因为学艺不精一直往后缩。

“就你来吧!”白子画说着指了指花千骨。

“啊,我,尊上,这剑太重了,我飞不起来。”花千骨尴尬的说。

白子画即覆手取出一把木剑说:“只是一把普通的桃木剑,你用它试试。”

花千骨只好对桃木剑施法,却只能让它浮起地面,花千骨竭力施法,身体不由往后拽,却总是刚升起一点又降了回去。众人望着花千骨痛苦难堪的表情不由哈哈大笑,而白画倾无奈的摇摇头,眼神中包含了不忍和叹息。可突然花千骨觉得木剑轻了许多,施法让它浮到一定高度,便急着跳了上去,踉跄了几下才站稳。“哇,快看千骨她成功了。”轻水和孟玄朗高兴地说。花千骨顿时信心大增,白画倾只是轻轻一笑,看到花千骨欲往前飞,顿时皱起眉头,神态紧张。原来花千骨成功飞起是因为白画倾暗自相助。

花千骨飞时难免摇晃,毕竟是隔空施法,不可引人注意,更要帮她避开障碍物,总许煞费一番心力。说时迟,那时快,花千骨正遇上一棵大树,必须避开,可她怎能行,无意识的“啊”大叫了一声。白画倾急忙施法在花千骨将要撞到树上的一刹那让剑锋回转。

“啊”花千骨被刚发生的是吓了一跳,“奇怪这剑怎么好像没有受我的控制,就像有意识一样。”花千骨在心中暗想道。

一股寒气使白画倾刚放松神经再次绷紧,或许是因为刚才急于避开那棵大树的缘故,让白子画察觉到她在施法。白画倾有些不知所措。“停,够了。”白子画发出命令。花千骨听到后便停止施法,白画倾也在这时收回发力。花千骨落到了地上险些摔倒。

“练得不够,回去接着练,练好再来展示。”白子画说这话时一直不满的瞪着白画倾,说完后便拂袖离开。

“千骨你真厉害,真的飞起来了!”孟玄朗开心地跑到千骨身边说。“唉,千骨我怎么看你不大高兴啊?是因为尊上说的话吗?尊上要求那么高你不用放在心上的。”一旁的轻水说。

“不是,是因为刚才御剑时我,我……算了,不说了。”花千骨若有所思地走到一旁。

“孟大哥,千骨她怎么回事啊?”清水好奇地问。“那谁知道。”

刚才发生的一幕幕让一直关注白画倾的笙箫默看在眼里,“原来你已经可以做得这么好了,你为了帮她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施法,可你又……”笙箫默说着摸出那枚戒指,饶有兴趣的望了望。

当天临近傍晚,在练习的时候,花千骨因一直在想上午御剑的事,很不专心,竟不小心从石缝中跌落下来,随着一块岩石也滚落下来,花千骨“啊”的一声闭上了眼睛。只听见“噼啪”两声和岩石碎裂的声音。原来是白画倾挡在花千骨的身前以长剑击碎了岩石。

“嗬,白姐姐谢谢你,你又救了我一次。”花千骨舒了一口气说道。

白画倾没回答只是走到花千骨的身前查看她的伤口,发现有一根树杈插在了花千骨的脚上。白画倾略微动了一下花千骨的脚,花千骨忍不住抽了一下,伸手想将树杈拔出来。

“别动,树杈叉入了你的血肉中,刺在了穴道上,所以你才会那么疼,不可妄拔!”白画倾转头对落十一说道,“十一师兄,千骨伤得不轻,这两天恐怕不能和大家一起练剑了,我先扶她回去休息,帮她处理伤口。”

“好吧画倾,你医术高超,好好放心照顾千骨,”落十一说道。

“啊,白姐姐,其实我没大碍的,我还可以,呲”白画倾拍了一下花千骨的脚,打断了她的话,说:“你如果想尽快好起来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话,否则出现的后果我可不负责哟!”

“哦”花千骨看白画倾语中藏着几分戏虐,便知趣的点点头。

“来”白画倾扶起花千骨一瘸一拐的走了两步,“呀,啊”花千骨忍不住出声。“唉,千骨,你没事吧,让我来背你回去吧!”“不用,我”“这样也好,你受伤了,还是减少移动的好。”白画倾说道。

“来”孟玄朗把花千骨轻轻地放到背上,不禁喜形于色,轻水看后心中苦涩。

来到住处后,白画倾让孟玄朗离开后,便开始替花千骨处理伤口。花千骨的伤口还是血流不止,画倾洗净手后,用沾水的棉花擦过她的伤口后,便以银针刺在了她的几个穴道上,再一只手手指分叉按在她的伤口前,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用夹子将树杈提了出来。“啊”花千骨忍不住大叫一声。“坚强点,很快就好了!”白画倾紧忙在花千骨的伤口上撒上药水,在干静的纱布上沪上草药,迅速的贴到了花千骨的伤口处。手法娴熟,快而不乱。

笙箫默本想来找白画倾说上午御剑的事,却听弟子说她来到这里替花千骨疗伤,便赶过来碰巧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千骨,我已经帮你处理了伤口,这两天你尽量避免下床走动,暂时把糖宝送到十一师兄那里吧,我用银针帮你加速伤口愈合,然后熬几副药,内外兼服,加开疗养进程,今夜我留在这里照顾你。”白画倾一边忙着施针,一边温和地说。

“恩,白姐姐,你又救了我一次,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花千骨双手晃着白画倾的衣裙说。两颗水汪汪的大眼睛,可爱的小脸蛋让白画倾忍不住掐了掐,由衷一笑说:“不知道怎么谢就别谢了,医者仁心,何况你既叫我一声姐姐,那我也就把你当成妹妹,为你做这些是应该的。”

“白姐姐,小骨的身世你是知道的,从小到大,除了我爹,就没人在我受伤时对我这么好过了。不过,你没必要陪我一夜的,你已经帮我上过药了,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千骨语气中透露出几分娇腻。

“你以为只换一次就行了?今晚很重要,要换好几次的,如果恢复得好的话,你后天就可以下床走路参加练剑外的其他课程了。而且,我要是离开,你脚疼的受不了怎么办,啊哈?”或许是因为夜幕降临的缘故,白画倾变得开朗温柔了一点,脱下了白天的冷面具,用手轻轻掐了掐花千骨的脚。“啊,白姐姐。”花千骨嗔怪道。

“好了不逗你了,我还是抚琴给你听吧!”说着走到了琴边。

笙箫默回忆之前的暮暮,又想起看到刚才白画倾和花千骨颇有孩子气的举动和对话,听到这与之前不同,多添了几分愉悦,轻松和舒缓的琴声,不仅对白画倾有了新的印象,也更多添了许多神秘:白天的冷若冰霜和夜幕初降时的温蔼可亲,使他更想拉近与白画倾之间的距离。

“白姐姐,我还是头一次看到你这么温和呢。”花千骨突发奇想地问。

白画倾突然停止了弹奏。“白姐姐,其实这才是你内心深处的样子,为什么要在大家眼中装出冰冷的样子呢?”花千骨接着发问。

“千骨,很多事你不懂,还是先不要问了。对了,你该吃药了,我去帮你熬药。”白画倾说着离开了屋子。

笙箫默急忙隐藏起来未被她发现。但笙箫默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想到她的避而不答,心头充满了疑惑。

夜已深了,白画倾因为白日操劳伏案而眠。笙箫默悄悄走了进来,将一件披肩轻轻披在了白画倾的肩头,微扶了一下她疲倦不堪的脸颊,轻轻在她的耳边说道:“希望有一天我能懂。”说罢来到花千骨的床前,因为他一直守在这里,掌握了画倾换药的时间,还差最后一次药没换,他不忍吵醒她,便替她来换。

“儒尊”花千骨因换药的疼痛迷迷糊糊醒了。“嘘”,说着望了一眼白画倾,“嗯”花千骨明白的点点头。笙箫默换完药后留了一瓶缓解疲劳,调和精神的丹药放在桌上。

第二天清晨,白画倾微微睁开了眼,发现了身上绣着昙花的羽制的披肩,有些惊讶,待看到了桌上的丹药,立刻清醒并叫起花千骨说道:“坏了,千骨,我忘记给你换最后一次药了!”

“啊,换药啊?白姐姐,昨夜我已经换过了。”花千骨朦胧地说道。

“是谁帮你换的?什么时候?还有这披肩和丹药又是怎么回事?”白画倾诧异地问道。

“昨夜大概四更天,是儒尊帮我换的,他看你睡着了就没叫醒你,披风什么的应该也是儒尊留下的。”花千骨揉着眼睛说道。

“哦,换了就行了,你好好休息。”白画倾略有恍惚地说道,随后便若有所思地缓缓离开。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画倾内柔外刚性格初现,夜半关怀情愫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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