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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纠葛

  李燃,玄空。这两个人的名字不断地浮现在天羽的脑海,她不想去想,她也不敢去想,她害怕事情就如她想像的那样。

  待到李燃离开后,天羽才想起院长找她。于是,她不再多想,把这些儿女之情抛诸脑后。

  圣池边,一名少年模样的男子挺身站着。他见天羽到来,即刻迎上去。

  “童颜长老。”天羽礼貌地向那人行礼,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了。

  那长老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旋即转身领着天羽往长老殿去。(长老殿,各大长老议事的地方,也是长老们居住的大殿。)

  长老殿

  星玥院长坐在最上方的位置,满脸愁容,和下方的长老们讨论着什么。

  “院长。”

  天羽站在大殿中间,对着院长行礼。

  星玥院长看着天羽,微笑的点点头,说道“坐吧。”

  天羽得到院长许肯,坐到了她的右下方的位置。这个位置,可不是一般人能坐的。这个位置象征的是除院长外最大的势力,只要院长不在,能坐这个位置的人将会代理院长管理院内一切事物,同样,院长不在时,一切由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决定。当然,能坐上这个位置的人,必然不普通。他既要有足够的实力让众长老诚服,也要有大局意识,一切以大局为重。自朱雀圣院建立以来,天羽是第一个坐上这个位置的人,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唯一的一个。

  “玄空来了。”童颜长老提醒道。

  这一声出来,众人齐齐望向大殿门口。那里青衣男子乘风而来,像极了清风环身的仙人。那人,有着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和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那般气势,不输于天羽。两人站在一起时,也是有一些匹配。

  “院长。”玄空也如之前天羽一样向院长行了礼。

  院长依旧是点点头,然后让玄空坐下,只是坐的位置是在众长老之后。可见这身份的差距是如此之大。

  “今日请各位来,主要是想和各位商量商量关于黑龙宫的事。”院长首先发话。

  “众所周知,黑龙宫在前不久更换了第一长老,而新一任的第一长老便是斯灵。”童颜长老接话。

  “院长应该已经和其他三院院长商量出结果了吧?”玄空问道。

  “的确,经过我们四人的商议,我们一致决定四院联手趁此机会消灭黑龙宫。”星玥院长说道。

  “我觉得这样也好,除了黑龙宫这个隐患,对四圣院,对四圣大陆都好,也可以借此机会壮大四圣院的名声。”天羽说出自己的观点。

  这一观点一出来便得到了诸多长老的支持,只是有些长老还是认为太冒险了,万一被黑龙宫的人倒打一耙可就得不尝失了。

  然而天羽地回答是“有我。”

  只不过两个字,便让那些长老闭了嘴。她说这话不是自负,而是她有这个能力。

  不过,当玄空听到天羽这句话说出的时候,嘴角竟是微微上扬,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只不过那声音极其微小。天羽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看向他微微笑了笑,那笑仿佛阳光温暖人的心房,只是那温暖又有几人能得到。

  事情很快就定下来了,天羽玄空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长老殿。在经过圣池旁时,天羽快步越过玄空,在经过他身旁时,淡漠地说了句“李燃学姐今晚在‘浴火居’等你。”

  玄空听得出来天羽语气中的淡漠,在她将要走过时拉住了她的手。

  “待会儿有空到玄羽居来,我有话给你说。”

  说完,玄空放开了她的手,任由她离去。他知道她是王,她有她的骄傲,她有她的无奈,她也有她的选择。尽管如此,他也愿意守护她,守护她的骄傲,守护她的快乐,守护她的一切。然而,天羽又怎么听不出来他话中的期盼,她又何曾想这样,只是她有太多的责任,太多的无可奈何,现实让她只能摒弃儿女情长。

  回到房内,天羽仔细想想,觉得还是要和玄空说清楚,否则以这种关系,于她,于玄空,甚至于李燃都不好,与其这样拖下去,到不如趁早做个了断。

  天羽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多大的决定似的,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房间。她向高一级的学员询问了玄空的住所之后,直奔“玄羽居”而去。

  “玄羽居”距离长老殿不远,位置也不是那么隐蔽,天羽很容易便找到了。那是一间以暗红色为主要格调的屋子,周围略显空旷,屋子上只有一只蓝色的凤凰,那凤凰是呈现一种美人回眸的姿态,颇有一番风味。更特别的是,那只凤凰是雕刻上去的,其中还有些部分是镂空的,可以直接看见里面的景象。这只凤凰被雕刻得栩栩如生,仿佛真的一样,竟是连天羽都称赞是鬼斧神工。

  “漂亮吧。”

  玄空不知何时出现在那只凤凰的前方。他远远地凝视着天羽,两人就这样四目相望,无需言语,一切都明了。

  “你就是这只凤凰,娇艳高贵,让人想探索,却又让人畏惧,所有人都只能远远观望,根本不能妄想能靠近你。”玄空说道。

  “你,不就是个例外。”天羽挑挑眉,说道。

  “那,不如让这例外继续成为例外。”玄空说着,走向天羽。

  “既是例外,那便不能长久。”天羽努力让自己说出这句话。尽管她知道这样可能会伤害玄空,但有时长痛不如短痛。

  “走吧,陪我去见李燃。”玄空不由分说的拉起她的手便向李燃的‘浴火居’去了。

  天色渐暗,黑暗侵占大地,让世界都处于黑夜之中,凭借着月亮的微光,人们才能看清黑夜中那条光明的道路。只是,天羽此时走的真的是光明的道路吗?如果那是通向地狱的深渊,她该继续走下去吗?只要现在停止脚步,她完全可以逃避,但她不想逃避,她想赌一赌,赌他的心,赌她的眼光,赌这是一条光明之路。这一赌,赢了,她将迎接光明,输了,她便走向地狱。这是一场没有把握的赌,一场人生豪赌。

  “浴火居”也是以红色为主要格调,不同的是,它的颜色更加鲜艳明丽。月光照耀之下,天羽在远处就已看见了“浴火居”前站着的李燃。

  一点点走进,天羽也看清了李燃的穿着。她一裘蓝裙,一半头发盘起,两眼注视着远方,那模样就像盼望丈夫归来的妻子。她穿着单薄的衣裙站在“浴火居”前,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悯,想要揽她入怀。

  天羽不自觉的看向玄空,只是玄空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难道他就没有想要揽李燃入怀的冲动?

  待到两人走进,天羽清楚地看到李燃满脸的笑容霎时变得僵硬。

  希望,赌局的最后赢家是她,天羽。

第二十二章 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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