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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最美不过是往事

  今晚的夜色格外孤寂,正因如此,它像呐喊着沉睡的人们,你可以趁机犯罪。车子已经开到佳雪家楼下,车上的俩个人依旧没有什么动静,谁也不想打破片刻的安宁。

“凌总,谢谢你送我回家,明天公司见。对了,我明天保证状态在线。”佳雪给了他意味很深的一抹微笑。

“对于我喜欢你这件事我也纠结了很久,不管相信与否,我都没有打算欺骗自己。”已经告白了,在凌霄看来他无法装深情,要空手而归,他做不到。

“对我而言,你是我的上司,我没有非分之想。对凌霄,我把他当作很好的伯乐,是很好的朋友,觉得跟你共事很有干劲,不会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去看待我的工作和生活。”

“行啊,你现在觉得吃定我了,就开始玩欲情故纵了?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有心机?”他没料到佳雪会拒绝的这么干脆。

“随你怎么想。”她现在真的没有把心思放在谈情说爱上,对于突如其来的幸福,她触摸不到。

“你站住,就这么不负责任走掉,你就不怕我对你痛下毒手吗?”凌霄想吓唬吓唬这只小狐狸会怎样?

“要下手的话你早就行动了,你现在能在这里好好跟我说话,就证明你接下来的行动不会危及我的性命,可是。我想说的是,如果你要动我身边的人,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至少到此时,我依旧相信你是一个善良的男人。”

“你……”凌霄此刻竟无言以对。

“曾经我这里也和你一样痛过。不要逼我,我现在没有选择的权利。”

“那你甘心?难道你驯服了我就不会觉得很骄傲?”

“我现在连那个心情都没有,哪还有资本去炫耀,我不想成为自己讨厌的那一类人!”

佳雪的眼里泛着点点泪花,十分惹人怜爱。凌霄顿时软心。

“我不想逼你,只是求一个答复”

“我累了,先回家。你好好想想吧!”佳雪不想在没有未来的日子里强装无所谓,她想要的是安定,凌霄虽然人品不错,保不齐那是假象,再说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说什么她也不敢轻易往火坑里跳了。

暂时就这样。

站在屋外时间太久,佳雪的的双脚像不听使唤地陷入了的稀泥中,秋风萧瑟,带着初冬的寒冷侵蚀了她的全身,让她寸步难行。

原来这般理性的选择还是会痛的,什么时候她如此残忍的抛弃顾峰疯狂的爱上徐子宸的呢?那样的感觉尘封的太深,她一时间竟然忘了。在被表白上她选择迟钝,有句话说的对,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曾经伤伤痕累累的心,还没有愈合,幸福再怎么猛烈也撬不开她内心的大门。

嗵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碎了。

“佳雪,你瘦了”离她3米远的树荫下一个高大的身影,若隐若现。

“徐先生?不,许总裁,这么晚了你到访我家有点不太好吧!”她并不惊讶徐子宸的突然袭击,因为她早就猜到他会有所行动,只是心冷了,便淡了。

“你真的这么恨我?恨到可以随便找个男人来报复我。”

“报复?徐总裁,过去的事就完全过去,我有想过的生活,而且过得很好。”她不带任何感情的,看着他,清澈的眼眸掩盖了所有的忧伤。

“对不起,当年,是我太自私,犯下大错,如果你没有办法原谅我,那么我会用接下来的生命赎罪。”泪水一滴一滴地从他的侧脸滑落,他宁愿佳雪对他大喊大叫,也不愿意她像这样漠视。

“我不想说谢谢,只是有点晚了,有时间我会慢慢听你怅悔。”

够了,只要能亲耳听到这句迟来的道歉,她的等待和付出才赋予意义。没有了爱情华丽的外衣,也要有安安全全的实在感,于徐子宸,她爱不起,也不敢爱了。

“佳……”徐子宸伸手拉住他,还没有拉稳,就感觉天昏地暗。

“王八蛋,你还有脸回来。玩弄佳雪的感情,真当我家妹子好欺负吗?”顾峰用最大的力气把5年来堆压在佳雪身上的怒气全部发泄在徐子宸身上,为爱而战。

徐子宸半趴在地上,他用手抹了抹嘴角的鲜血,站起来,盯着他的对手,用无比坚定的眼神看着顾峰。

“我不会退场,只要佳雪一天没有幸福,我就一天不会放手。我知道佳雪是因为我才对不起你的,你有什么不满,尽管冲我来,所有后果我必须承担。”

“你们还嫌我事不够多吗?请你们回去,我要休息了。”她最不想的就是这样,两个男人因为这种不光彩的丑事大打出手,她还需要自尊,否则她真的活不下去了。

“你们不走?那我走。晚安。”在说完这句废话后,佳雪见两人都没有离开的打算,她也狠下心,不能在这么纠缠下去。

……

那里有她迄今为止最心疼的人和她真真切切爱过的人,在这一天她所有的爱和恨烟消云散。

她终于可以开始她的新生活了。

而有人才刚刚开始生活。

“哎,你有木有发现佳雪今天特别开心啊?”陈秘书疑惑的对旁边的助理说。

“对唉,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她这是好事来到还是回光返照啊?”这个世界上永远不缺八卦的心,不过办公室里有了这样一群人才显得这个公司以人为本。

“你们俩这么好奇,本姑娘知道吗?”在背后偷偷观察她们俩的碎语,佳雪想装听不见都难。

“没有没有,我们只是讨论了一下你的工作热情。佳雪我们都得向你好好学习,你这么拼,万一那天公司想不开裁员了,可记得保我俩啊。”陈秘书也是一个察言观色的佳人,偶尔拍拍马屁什么的,绝对不会触犯到她的利益。

“陈姐严重了,我之所以开心是因为今天要领工资了。怎么?你们不开心呐?”佳雪意犹未尽道。

“哼……”在办公室里的凌霄听到这段对话轻笑了一下,他的这只小狐狸总会带给他意想不到的惊喜,她今天能生龙活虎的工作,想必昨天的道歉已经让她释怀了吧。

其实昨天他并没有走远,他只是选择了一个更为隐秘的角度去管辖她,他是除天地以外的第三者,目睹了这场忏悔仪式。看到佳雪的一言一行,他不敢保证全部明白,但也能猜透七八分。随后,他拨通电话,让辜云翻查佳雪在大学里的资料,他通过不正当的方式全面地了解这个女人的过去。

过去最美好的时光,都是背叛。

佳雪背叛了顾峰,徐子宸辜负了佳雪。

不同的是顾峰选择守候,佳雪选择沉默,徐子宸背井离乡。

人的心是偏的,这就注定了爱情不可能是三人行。

当年的大概剧情是徐子宸在得到佳雪不久后,喜新厌旧,另寻新欢。新欢是舞蹈系的一学姐--系花张琳,在和佳雪没有完全断情的情况下,和这位学姐发生了关系。之后,年少轻狂的徐大少爷受不了张琳的妻管严,提出分手。张琳哭哭啼啼哀求徐大少爷网开一面,但徐大少爷却恶言相向,几经打听张琳才听说徐大少爷是因为忘不了外系学妹肖佳雪才和她--新欢分手。

爱情,让人冲昏了头脑。张琳想都没想就提着5公斤的柴油找佳雪算账,说要同归于尽。佳雪活到那个年纪没做过太出格的事,被这样的情形吓坏了,张琳看着这么弱的对手,嘲笑自己看错了人,点火自焚。从10层高空坠落,像一团火花,绽放后烟消云散。

对这样的校园丑闻,校方也是极力掩盖。佳雪因此把自己锁在房里好几天,不吃不喝。而始作俑者,因年少无知,在家人的打点下出了国,这5年杳无音讯。张琳--红颜多薄命,最是可怜人。没有谁硬要追究当年的错,只是良心终究敌不过狠心。

这一出梨园戏,在昨天落幕了,没有掌声和鲜花,在的人只等它的结果。

还好,凌霄庆幸自己等到了。

因为他的心也痛过,好久。

是佳雪的出现,不断制造惊喜,让他缓解了这种疼痛。

所以,比起温顺的女人,他非常偏爱佳雪和他的每一次博弈,即使自己输了也心甘情愿,那种味道太美了,以至于他常常在不禁意间流露出最真实的情感。

在他的潜意识里,这才是爱情,这样的滋味是爱情最长久的保鲜剂。

比起你侬我侬,他更希望爱情的双方势均力敌。

就在凌霄还沉浸在自娱自乐的回味中,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来者是佳雪。

“总监,我可能要去一下财务室签字。现在是工作时间,擅自离岗要向你请示一下。”佳雪进来的时候见凌霄俊朗的脸庞上有灿烂笑过的痕迹,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但还是一本正经的说话。

“可以,不过有个条件。”他忍不住想调戏她,语气带着优雅和魅惑。

“什么?”佳雪的脑子一时短路了。

“领了工资当然要请我吃饭啊!”

“好啊,赏你一桌鸿门宴。”

第十一章 最美不过是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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