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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父子畅谈

  李正在祖宗牌位前站立良久,既然已经接受传承药浴,也答应李靖宇老祖要率领族人走上复兴道路,那么就要真正的从长计议,做一个详细的规划才行。李正心里大概有了谋划,就起身往外走去。

  回到家里刚好赶上晚宴开始,族人已经有大半年没有这么聚在一起了,每个人都很开心,四堆熊熊燃烧的篝火把整个院子照得灯火通明,族人男女老幼分成了四队围在篝火前,一只只烤熟的鹿肉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尤其是那些馋嘴的小孩一个个伸长脖子盯着那烤架,目不转睛,不知是哪家胆大调皮的小孩子,趁着大人不注意撕下一块肉,一群小朋友一哄而散,一时间小孩子的嬉闹声,大人嗔怒的责骂声,充斥着整个院子。好一幅温馨的画面,饶是满腹心事的李正都被感染了。反正李氏家族复兴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也不差这一会。想到这儿,李正也迅速地加入了族人的狂欢之中。

  整个晚会热闹异常,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肉都是现宰的野鹿和山羊,十几只血淋淋的全羊全鹿儿正整齐的摆在旁边,随时准备上烤架。族里男人喝的酒都是用名贵药材泡出来的粮食酒,入口火辣辣的,一般人受不了,族里女人则是拿出山上野果酿的果儿酒,也是一个个觥筹交错,山里的人对于喝酒这块丝毫不比城里人差,向来是随性而为,不会刻意去顾及什么,只求开心,舒坦。李正从来就是一杯倒,所以今天他根本不去族中长辈那里去,防着自己被灌醉。李福田倒是难得放开喝一回,火光的反衬下他的脸鲜红一片。看得出来他今天很高兴。李正打算借着这个机会,和他好好聊聊自己的计划,怕他喝醉只有硬着头皮拿着果酒,过去和族中长辈一番推杯问盏,之后走到李福田跟前把自己的想法跟他讲了。

  李福田随后找了个借口跟着李正回到了书房,外面的喧嚣丝毫没有影响到书房里面。说是书房,不不如说是药房更为合适,整个房间前半部分全是书籍,这些书籍一看装订样式就知道很有年份了,有些书皮早已发黄,但都保存完好,没有一点褶皱。用麻绳从侧面穿起,每本书四面都沾了一层石蜡溶液,全部做了防虫处理。字体也都是正楷繁体,从右至左竖着书写。这还是李正第一次认真打量父亲的书房,以前很少进入,每次都是经过父亲允许才进来。一般放下东西立即退出去。所以李正根本没有机会去翻阅父亲的藏书。父子二人就那样静静的站着不说话。

  “李正”“爹”二人同时发声。

  “爹,您先说。”

  “好,那我就先说了,老实告诉我,你这几天去了哪里?不要拿那些假话蒙我!”

  “爹,我就是迷路了而已。我这次还发现了几株名贵药材,正打算告诉你呢!”李正打算转移注意力蒙混过去。

  “别以为我平时不管你,就连你小子肚子里想啥都看不出来。老实交代!别以为我没看到你手臂上的镯子,还有你身上发生的变化。”

  姜还是老的辣啊!李正就怕露馅,在见到石头之前就已经把那惹眼的玉扳指藏了起来,把手臂上的镯子也用袖子藏的紧紧地,可是还是被老汉儿发现了。事已至此,李正也不想继续隐瞒下去,反正自己老爹也不会害了自己和他的族人。

  “爹,在回答您的问题之前,我可不可以先问一下,您知道我们搬来这里多久了?当初为什么又要搬过来?李家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果然,你是知道了什么,你也满18岁了,按照族里的规矩,再过2年,在你满20岁的时候就要继任族长之位。本来有些事不打算提前告诉你的,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一些东西,那今天就和你讲讲。”

  李正从小智商惊人,上学也是一路开挂跳级上去的,所以虽然李正已经大学毕业,也才仅仅18岁刚过,未满19岁。

  “看到这些医书了吗?这些都是祖上留下来的,你不是整天说我无证行医吗?我今天就告诉你,我就是李时珍嫡传第14代子孙。。。。。。”李福田激情昂扬地讲述了自己的家世,果然和李靖宇老祖宗讲的八九不离十。当年老祖带着遗憾离世,留下遗训:新生婴儿满1岁时要进行药浴,每一任族长都会恪守老祖留下的规矩。每当族里新生婴儿满1岁的时候都会进行一次药浴。这样就解释了李正小时候那痛苦的经历。

  说到祖训,李家祖训现在都有厚厚一本。历任族长都会根据时代的变迁,对祖训做一些调整,比如从上一任族长开始就慢慢允许族人跟外界接触,因为这几百年呆在山里,虽然自然资源丰富,但是还是有诸多不变,还是需要跟外界沟通,交流。但是有一条自从李靖宇那一代开始,历任族长都会牢记一条祖训不会更改。凡我族新生婴儿,一旦发现脚心出现红色胎记,切忌一定要细心照顾,此子承载着我族复兴希望,应尽全族之力培养。如若出现多人,实则我族至幸,应全部用心培养,另以胎记大者为主。除了在其满一岁之时进行药浴之外,满十岁,进行二次药浴。待其二十岁之时带到先祖闭关之地接受选拔。最终胜者继任当代族长,原族长待其出关之时即刻自行让位。并且留下一个丹方,里面药材也都变了许多,只是这张丹方一直没有发挥作用,直至李正姐弟的出生。

  李正姐弟的出现,终于验证了,这一段话并非无稽之谈。李霞出生时脚底板那个红色的圆点,只有拇指蛋大小。看到这个,李福田既高兴又很担心。高兴的是祖宗留下的遗训表明,出现这样的子弟,就代表李氏家族复兴的开始。李福田当然希望李氏家族能够在自己的手里复兴。但是因为李霞的女儿身,让这一切又蒙上一层阴影。但是随即就释然了,因为即使是男儿身也无法进入老祖闭关之地。因为这个地址历任族长只在卸任之时口口相传,为的就是不让消息泄露。到了李福田的上一任族长,也就是李正的爷爷李书福之时,这个传承断掉了。因为李书福在李福田十四岁那年消失了,族人等了一年都没有出现,直至现在也仍然没有李书福的消息。

  第二年,李福田在族老的扶持下,仓促上位,继任族长。李福田也是后来看了祖训才知道还有这么个地方存在,从那时起,每个族人进山采药都承担着寻找祖地的任务。直到李霞出生之时依然没有任何消息。李家族人早已不抱希望了,所以李福田也只是高兴了一下就黯淡下去。

  两年后李正出生了,脚底板那鸡蛋大小鲜红的印记,深深地触动了李福田,他开始相信李氏家族可能真的要转运了。他开始培养李福田姐弟,当然由于资源有限,后来就是现在这样了,李正上了大学,李霞在村里教书,同时李福田还把自己一手医术不遗余力的交给李霞。对李正则是采取了另一种培养方法,仅仅是教他认识药材,任何治病的事情都不让他参与。希望李正读书学习知识,借此走上另一条道路。

013 父子畅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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